陈恭让叹了口气:“我现在是服刑人员,什么通讯方式都没有,和人交流都只能通过面对面的方式。你至少得给我找一部手机吧?”
提到手机,青年女人忽然不说话了,而是看向壮汉。
壮汉问道:“我问你,你们安全区里,手机这件通讯设备,普及率很高?”
陈恭让开口道:“差不多。这东西现在受管控,但花永盛是地下黑市倒卖情报的,路子野,他手里应该能搞到现成的。”
花永盛被死死按在泥水里,浑身抖如筛糠。
一听陈恭让提到了自己的价值,花永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扬起沾满泥水的脸,连声哀求:“对对对!各位大爷,我知道在哪!我几个据点里都有能用的机子!只要你们大发慈悲放我一条狗命,我马上去拿,我还可以给你们当向导,我……”
“太啰嗦了。”壮汉打断了花永盛的话语:“活人废话多,还喜欢藏心眼。自己搜记忆更省事。”
他只是随意地屈起手指,隔空冲着花永盛的方向轻轻一弹。
“嘎嘣。”
颈椎断裂声响起。
花永盛两眼向上翻白,瞳孔迅速涣散,直挺挺地瘫软在烂泥里,彻底断了气。
陈恭让看了之后,大气不敢喘。
“老刘干活。”壮汉侧了侧头。
队伍后方,一名面无表情的随从快步走上前,单膝跪在花永盛的尸体旁,从储物箱里掏出了只布满紫色纹路的金属手套。
他五根如探针般的指尖刚要触碰到尸体的天灵盖之时——
“砰!!!”
花永盛的脑袋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炸裂!
一行人纷纷环视四周,以为遭到了什么隐蔽的袭击。
“操!什么鬼东西?!”那人抹了一把溅在下巴上的血沫骂道。
陈恭让则道:
“别找了,没有敌人。是联合政府的防叛逃禁制。”
“真话。”
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解释道:“联合政府把我们这些知道安全区内部布防的重刑犯流放到巨岭,怎么可能不留后手?”
“所有流放者的大脑里都被写了保护。只要生命体征彻底消失,或者检测到外部的记忆读取,大脑就会直接自毁。”
听到这个解释,壮汉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你既然知道有这规矩,刚才怎么不早说?!”
陈恭让骨子里的那点大少爷脾气也上来了。他一把打开壮汉的手,指着地上的尸体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们讲点逻辑好不好?!花永盛刚才跪在地上配合得像条狗一样,问什么答什么,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就差给你们舔鞋了!”
“我哪能想到你们连听人把几句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上来就直接把活口给捏死了?!”
“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