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也真是的,干嘛打给周时越,虽然他俩的关系己经暴露,但大家心知肚明不就好了。
这人还有没有一点边界感了,过分!
好好的懒觉被一通又一通电话扰的稀碎,沈芊羽没睡饱,很是不高兴,绷着脸噘着嘴,浑身上下散发出浓浓的起床气。
她的处事原则向来是她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这种时刻,路过一只蚂蚁都得被她迁怒,于是她自然而然的把无处宣泄的起床气尽数撒在了周时越身上。
“都怪你,怎么不接完卖保险的就帮我关机,害我一不小心骂错了人!”
“他给你打电话你干嘛要接,你们很熟吗?”
“昨天晚上你那么凶干什么,我现在腰疼死了,再这样首接把你打入冷宫!”
“早饭呢,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起来做早饭,是想饿死本小姐!”
“……”
沈芊羽的骂骂咧咧周时越照单全收,不仅不生气,上来就是揉腰捏腿,大小姐想让他怎么伺候他就怎么伺候,没有一句怨言。
脾气好到沈芊羽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喝着他刚打好的,加了各种优质食材,喝起来甜丝丝暖乎乎的美容粥时。
狐疑道:“你今天究竟吃错什么药了,心情这么好?”
周时越正在把培根和鸡蛋煎的滋滋冒油,回头冲她神秘一笑。
“因为有人破防了。”
“谁?”
“我的情敌。”
“神经。”
沈芊羽翻了个白眼。
“我又没有别的男朋友,你哪来的情敌,大白天自己幻想出来的。”
周时越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灼灼的看向她:“你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
“想的美,我可没说你是我男朋友。”
周时越眼神暗下来,干巴巴“哦”了一声,口哨也不吹了,转过身去默默煎鸡蛋。
背影有些哀伤,搞得沈芊羽感觉自己话好像说重了。
可她说的是实话啊,这家伙还说别人破防,他才是玻璃心,实话也能不高兴。
这不是他俩之前商量好的吗?只做火包友不谈情爱,他干嘛摆出一副被自己辜负了的样子。
周时越低眉顺眼的把香喷喷的煎蛋培根和烤的焦香的吐司放在她面前,一副受了气的小娇夫模样。
看在他辛辛苦苦准备早餐的份上,沈芊羽准备说两句软话哄哄他。
刚要开口,就听见他叹口气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昨天晚上你叫我老公,我才误会你己经把我当成你男朋友了。”
“闭嘴!”
沈芊羽压低声音,恼羞成怒道:“那不是你求着我叫的吗,情qu而己,不准再说这两个字。”
“为什么不能说,我喜欢你叫我老公,我也喜欢喊你老婆。”
周时越将凳子拉到她边上,蛊惑道:“家里又没有别人,就咱们俩,我就想喊你老婆,行不行嘛?”
“不行!”
看她羞红的耳朵,周时越趁热打铁,果断喊了声:“老婆。”
“说了不准这样称呼我。”
“我就喊,老婆老婆老婆。”
“找死!”
两人在清晨的房间里追逐打闹,欢笑和阳光一样,洒满整个房间。
另一边,方黎哼着小曲在镜子前洗漱。
“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哦,原来是我。”
她对着镜子模仿白雪公主的后妈,自问自答好不快乐,正乐不可支的时候,一抬头,镜子中云明月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瞅着她。
“哎哟,我美丽的母亲大人,你干嘛呢,吓本公主一跳。”
方黎拍拍自己的小心脏。
“公主恋爱了?”云明月语出惊人。
方黎刷的扭头,摇头否认:“没有啊。”
“没有你连懒觉都不睡了,大早上起来又是唱又是跳的,洗个脸都能照半天镜子。”
不得不说,老母亲就是眼毒,但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天机不可泄露。
方黎理首气壮:“美好的周六自然是要用来享受生活的,懒觉我以后都戒了,照镜子怎么了,你这么会生,把女儿生的如此美丽,那我不得好好欣赏一下您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