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号不嫌弃他。
锦虞悄悄贴住一号。
一号乐得身上挂着这只幼崽,重新回到厨房,继续他和熊能的厨房大业。
一号想和熊能学做饭,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熊能本着不管你学不学得会反正我有了赖在家看崽崽的机会嘿嘿这种心态,教了一号一上午,成果显著。
熊能评价一号削出来的萝卜花,像是被狗啃了似的,违心说:你很努力了,但可能还差一点天赋。
一号毫不犹豫:重削。
锦虞探出小脑袋看,发出惊呼,哥哥,这是你做的萝卜花吗,好看!
熊能:?这左缺一块,右少一块的,崽崽哪里能看出来是花了,还好看?!
一号却十分相信崽崽,崽崽喜欢?
锦虞下巴磕在一号手臂上:嗯!今天就用这个来装饰菜好啦。
好。一号收回想把萝卜花扔了的动作,把萝卜花放到盘子里。
后面熊能又教了一号一些东西,厨房里就全是崽崽的夸赞声。
根据熊能悄悄的观察,一号僵硬的嘴角弧度起码上挑了几个点。
呜呜这么甜的崽崽他也想要!他也要!
锦虞其实是两个人一起夸的啦,都在做饭,不能厚此薄彼,每个人的付出都是值得肯定的。
熊能就做了炒菜前期的准备工作,剩下的就是一号炒的。
锦虞做了饭后甜点,吃完饭以后捧着小蛋糕一口一口,嗷呜吃掉。
一号擦掉他嘴角的奶油,锦虞仰起头,乖乖的蹭了下一号的手心,我给大白的小蛋糕送上去。
熊能看着幼崽上楼,想起时常蹲在崽崽肩膀上的那只史莱姆,崽崽这么喜欢史莱姆?那只史莱姆不会伤害到崽崽吧。
大部分人只是单纯的讨厌史莱姆,却根本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物种。
大部分史莱姆没有自我意识,所以它们的行为很不可预测,并且有伤害人的能力。
熊能对这种东西说不上厌恶,但看到崽崽养着一只,心里自然而然升起担忧,甚至有一种家长看到自家乖乖的幼崽非要玩炮仗的感觉。
炮仗炸了无所谓,伤到崽崽才是大事。
一号一向言简意赅:不会。
熊能摸摸后脑勺,好吧。
一号抬手,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你该回家了。
熊能哪能不知道,他早就知道了,但根本不想回去,所以装傻呢,结果一号直接开始赶人了。
熊能一步三回头,扒着门说:明天见哦,崽崽说了我可以来吃饭!
一号扯了扯嘴角,啪地一下关上门。
楼上的锦虞听到动静,靠着窗户,笑得像团糯米团子,给熊能挥手:明天见~
熊能下意识也回了个憨憨的笑容:好!
隔壁的海乔克:啧!
你他喵的,就在隔壁,怎么还做出一副要离开很远的样子?!
好做作,yue了!
海乔克好酸,为什么熊能可以每天去崽崽家蹭饭,而他只能贴着墙流口水。
他还有崽崽做的饭后小甜点!
啊啊啊呜呜呜!
酸死了!
海乔克躺在阳台上,开始思考暗杀熊能的可能性。
锦虞一点也不知道他的偏心行为如何导致了邻居们的不平衡,他把小蛋糕带给大白,小蛋糕在大白面前,就是很小很小的一块点心。
锦虞: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先做一点给你尝一尝啦。
塞西尔面无表情,学着小白,欢快的咕叽一声,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嗷呜一下,吃点小蛋糕。
由于小蛋糕太小,他这一口,顺便把崽崽的手也含进去了。
大白不是故意的,塞西尔是故意的。
他很早就想试试把崽崽吃掉,最好和他融为一体的感觉,但幼崽孱弱得像朵迎风招展的小花,让他根本不敢使劲,于是用上十万分的小心,塞西尔吃掉了崽崽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