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沈烬川左边的男人开始举牌加价。
沈烬川喜欢速战速决,经过谢铮鸣同意后,直接将价格提到了六千万。
旁边的男人偏头看了他一眼,不悦地撇了撇嘴。
“六千万一次!”
拍卖师的声音刚响起,03号包间忽然举牌。
“三亿。”
全场哗然,纷纷转头看向03包间。
“很好奇里面是谁。”
“花三亿拍一幅画,财大气粗。”
“对于身家过千亿的大家族来说,这点钱算不了什么。”
沈烬川脸色一沉,和谢铮鸣对视一眼。
他对03号包间有印象,对方一开始就花费十亿拍下了第一个竞拍品粉钻。
照这人加价的架势,恐怕会竞争到底。
谢铮鸣沉思片刻,缓声道:“十亿封顶。”
这是他能接受的范围。
沈烬川点点头,举牌加价。
“五亿。”
拍卖师神情激动,大声喊:“五亿一次!五亿两……”
“八亿。”
03号包间又一次举牌加价,打断他的话语。
“十亿。”
沈烬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严肃来形容,这是上层阶级的财力压制。
不单只比谁钱多,还得看势力和背景。
即使他拍下这幅画,很大可能也无法独善其身。
某些大人物可是很记仇的。
成功抢夺竞拍品,得罪对方,进而遭遇报复的事件虽少,但也不是没有。
“十五亿。”
03号包间又一次加价,对这幅画势在必得。
谢铮鸣很有自知之明,即使将全副身家砸进去,多半也争不过那些个神秘财阀。
他摇摇头,沉声道:“就这样吧,不加了。”
沈烬川轻叹一声,眉头拢紧。
“十五亿一次……”
拍卖师兴冲冲地喊了起来。
“五十亿。”
谁知,01号包间忽然举牌加价。
低沉沙哑的男声慢悠悠的,似乎并不把这笔钱放在心上。
这会子,现场的观众又纷纷回头,满脸愕然地盯着01号包间的窗户打量。
“这就是有钱人之间的较量吗?”
“望尘莫及。”
“哇,一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少爷吧,声音富含磁性,耳朵都听怀孕了。”
“给你五分钟时间,去查查这个人的身份。”
“啊…….这,贸然打扰会得罪人吧?”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拍卖师不过怔了一秒,嘴角瞬间咧到了耳后根,说出口的话语发颤,速度明显快了几分。
“五十亿一次!五十亿两次!五十亿三次!”
“五十亿成交!”
“恭喜01号包间的神秘客人以五十亿港币的高价拍下这幅百鸟祥瑞图!”
坐在沈烬川左边的男人酸溜溜地说:“有毛病吧,五十亿拍一幅画作,他的钱是多到没地儿花?”
另一人感慨道:“旱的旱死,涝的涝死,我和富人之间的距离仅差一个富字。”
沈烬川面无表情,心下暗忖:这就是钱多的任性,和普通人没有可比性。
有钱人的金钱观念和他们这些普通人对比,压根不在同一层次上。
谢铮鸣轻声道:“这次的拍卖会,看来要空手而归。”
“没事。”
沈烬川想得比较开,谁能拍下竞拍品,各凭本事。
距离拍卖会结束仅剩半个小时的时候,沈烬川看上一对充满萌趣的陶瓷摆件。
造型和家里那个拉布拉多犬玩偶相似。
“这是英国陶瓷之都一位已故陶艺大师克劳德的作品,起拍价一百万。”
沈烬川举起牌子,淡声道:“两百万。”
这种小玩意,很多人不感兴趣。
因此报价的人寥寥无几。
谢铮鸣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问:“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
沈烬川放下牌子,唇角微扬,“算不上喜欢,图个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