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做个好梦。”
他动作轻柔地帮沈烬川穿上衣服,抱着他站起身,余光看见桌面那瓶仅剩五分之一的蜂蜜,眯起眼露出餍足的笑容。
“今晚多半要睡不着了。”
即使已经结束,体内的肾上腺素仍旧刺激着他,让他毫无疲惫感,整个人精神奕奕,似乎还能再战上百回。
半个小时后。
池简带着他回到天越府1608房,先把人放躺在沙发上,再跑进浴室将浴缸的水放到七分满。
沈烬川睡得深沉,任人摆布,身体没入温水的时候,眼皮颤动了一下,无意识地伸手搂住了池简的脖颈,低喃道:“发什么……疯。”
池简低声回答:“我要是真的发疯,你可能会一周下不了床。”
他挑起沈烬川的下巴,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
翌日八点。
沈烬川掀开沉重的眼皮,垂眸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回头对上池简的俊脸。
对方眼睑下方带着淡淡的乌青,一看就是休息不好造成的。
昨晚的画面太过激烈,光是回忆起几个片段,便让他心跳加速。
那种滋味,哪能用刺激两个字来形容。
沈烬川抬手揉了揉眉心,眼底透着一丝无奈。
“以后不能惯着你。”
他掀开被子,垂眸看了胸口一眼,不忍直视地移开视线。
身上的黏腻感已经消失,被蜂蜜流淌的感觉记忆犹新。
重点关照的地方,已经看不清原本的肤色。
红彤彤一片,还夹带着齿痕。
“老婆,不再睡会儿吗?”
池简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他的腰,脑袋蹭了过去,“疼吗?”
“还好。”
沈烬川摸了摸他的脑袋,嗓音依旧嘶哑:“九点半有个会议,得提前回公司。”
池简闻言立马睁开眼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沈烬川:“你会无聊。”
“不会,坐在一边看你工作我就很满足了。”
“那行,先起来洗漱换衣服。”
话一说完,他被池简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呢。”
“抱你啊。”
“腿又不是废了。”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池简身上仅穿着一条小短裤,迈开修长矫健的腿,大步走进卫生间,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地板上。
沈烬川的脚刚触碰到地板,小腿便轻颤起来,他不动声色地撑着洗漱台,绷着脸故作淡定的模样。
这就是纵欲过度的结果。
他咬了咬牙,“以后最多两次。”
池简茫然地看向他,“哥,你刚才说话了吗?”
“呵,装吧,没下次。”
沈烬川没察觉到,自己说过好几次“没下次”。
然而哪次不是纵容到底?
池简有恃无恐,得寸进尺,狗尾巴甩得贼欢。
他拿起牙刷,挤上薄荷味的牙膏递到沈烬川手里,“我先去弄早餐。”
说着便抬脚走出了卫生间。
沈烬川偏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视线落在纵横交错的抓痕上,刷牙的动作一顿。
他伸出另一只手,看着修剪整齐的指甲,心下疑惑:指甲这么短也能把人挠成这样?
沈烬川不免回想起帐篷内的画面,只觉一股热意笼罩在脸上,轻咳两声。
另一边,池简动作麻利地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端到餐桌上。
沈烬川一手整理着衣领,动作有些别扭地走到他旁边,垂眸扫向桌面的早餐,眸光柔和下来,“辛苦你了。”
“不辛苦,坐这里。”
池简拍了拍旁边的椅子。
沈烬川这才发现,椅子上面铺了一层软垫,而不是冷硬的木凳,欣慰地勾了勾唇角。
“老婆先吃着,我去去就来。”
“嗯。”
“我能穿你的衣服吗?”
“能穿下就穿。”
池简笑眯眯应道:“穿不下也得穿,我要把你穿在身上。”
他说完就走进了衣帽间,从衣柜里面挑选了一件黑色的衬衫和休闲西裤穿上。
不合适是必然的,裤腿那儿短了一小截,沈烬川穿着修身的衬衫穿在他身上,也变成了紧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