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往小了说不过是弟子之间口无遮拦几句闲话,但是,洛与书和傅潭说若是不肯饶人,告到?花长老那里?,就会变成花长老与重安宫的矛盾,而且他?们理亏,这?是要逼着花长老亲自去赔罪。
再?者,傅潭说虽然本就不算蓬丘的人,但洛与书可是未来重安宫的仙君,他?们以后,还是要看他?脸色的啊。
阮清舒知晓轻重,因此姿态放得很?低。
洛与书拉着傅潭说的袖子,走过阮清舒身边,顿住脚步,目不斜视:“既然这?般口不择言,便修几天闭口禅吧。”
阮清舒慌忙道谢:“多谢师兄宽宏大?量,弟子一定好好教育他?们。”
当事人傅潭说一句话没说,也?没什么表示,只屁颠屁颠跟着洛与书走了。
二人一走,寂静的人群再?次骚乱起来。
“没看错吧,不是说他?俩最是不合,争执不休吗,洛师兄怎么会……”
“你傻啊,不合是人家关起门?来的事,在外面,不都是重安宫的人,都要维护重安宫的门?面……”
“闭嘴吧你们,少议论了,你也?想被泼冰水不成?”
“虽然但是,洛师兄连泼人冰水都这?么酷!”
“……”
二人离开甲板,到?舱里?去,一路上,傅潭说牵着洛与书的袖子,肩膀抖个?不停。
洛与书瞥了他?一眼;“还笑,还笑,听了那些?话,你居然不生气?”
傅潭说揉揉肚子:“笑死啦,好多人看不惯我,但是又不敢惹我,也?就背地里?说说坏话,嚼嚼舌头,我总不能?连人家嘴都堵上吧。”
上一个?当众挑衅傅潭说的,差点被撵出门?去,这?么多年没有人敢惹傅潭说,不过,背地里?的闲话,傅潭说还是听了不少。
但他?不怎么下基层,素日里?出来玩也?是和双双,楚赵二人一起,他?们都护着他?,那些?弟子便也?不敢多说什么。
这?次,这?次恐怕是没想到?,一向冷冷清清的洛与书会插手这?些?琐事,替他?出头吧。
傅潭说叹一口气:“我要是跟他?们计较,天天不是在生气,就是在即将生气的路上,气都要气饱了。”
他?伸了伸拳头:“再?说,我倒不是忍气吞声?,只是那时候啃着饼,没发?现是谁开口说的话罢了。”
洛与书瞥了眼他?攥着的拳头,看着不大?,那么一小团,也?不知道能?锤几个?人。
“呵。”洛与书表达了自己的轻蔑。
傅潭说握得圆滚滚的拳头,伸出一根手指来,戳了戳洛与书,故意夹起了嗓子:“你好厉害啊洛千霜,那架势还怪唬人嘞。”
洛与书被恶心地抖了两下,刚想后退拉开距离,又被傅潭说凑上来,语气暧昧,“我可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我也?能?有小师侄给我撑腰。”
洛与书又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