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指着赵芸的鼻子骂:“彦哥哥根本就不爱你,你不在的这几天他都和我如胶似漆地在一起。”
“赵芸,你这个小三,总是想在我和彦哥哥之间插一脚,不觉得厚颜无耻吗?”
“你……”赵芸在骂人的修养上总是低唐逸一头,特别是听到自己不在的时候,薄彦礼和唐逸过得幸福快乐。
而当她把目光移向薄彦礼,后者只是紧锁眉头,并没有出声反驳。
赵芸哭了出来。
谭茉忽然怔住。
“够了!”有人从不远处的浓厚的树影中走出来,大声喊。
越来越近。
谭茉皱起了眉。
凤娟姨惊呼:“陆助理,你怎么从这儿出来?你去哪了?”
然而陆行简并没有回答凤娟姨,他也没有给谭茉解释。
他异常冷静,仿佛破釜沉舟,目光定定地看着赵芸,走过来。
“别再欺负我妈了。”
凤娟姨,高师傅惊得张大了嘴,无声的对视,“妈?”
赵芸泪如雨下,拉住陆行简的手臂,“行简,乖孩子。我……”
还未说几个字,她晕倒在陆行简怀里。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谭茉心中的靴子也落了地。
她找到那颗球了。
第61章 发疯第六十一天孙了薄家,肥了南宫家……
61章
医院走廊上,白炽灯很亮,地面冰凉而惨白。
谭茉和凤娟姨,高师傅,许小念坐在长廊上。
许小念穿的是条淡黄色的无袖连衣裙,空调冷气十足,她双手抱着手臂取暖。
南宫烈站在边上,犹豫了很久,还是脱下薄衬衫外套递过去。
许小念抬头看他,南宫烈扬了扬下巴。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说会话,也不知道算不算分手了。
许小念怔怔的,冰冷的感觉战胜了疑虑,她接过,披上了外套。
凤娟姨则躲在高师傅身后,把他当作挡风的石头。
谭茉也有点冷,目光在他们几人之间转了一圈,有些尴尬。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得,她还是自己抱着自己取暖吧。
“谭总,外套。”陆行简从薄彦礼那边走过来,递上自己的外套。
他还是乖顺的模样。
谭茉看着他,没有做出反应。
南宫烈哼了一声,轻蔑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薄公子。”
这里头的阴阳怪气无论是谁都听得见。
薄公子三个字让陆行简愣住。
把赵芸从警局带出来之后发生的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凤娟姨想了好半天才说:“陆助理,你真的是赵芸和薄总的儿子?”
“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家里的情况。”
所以陆行简自曝的时候,她确实惊呆了。
凤娟姨对薄彦礼的了解情况不如南宫烈。
南宫烈可还记得有一回,薄彦礼邀请他和谭茉在内的同行参加会议的时候,这两父子可完全没有表现出“父子”的模样。
就连称呼都是公事公办,有来有往的“薄总”“陆助理”。
而薄彦礼的儿子竟然来应聘死对头家的助理职位,其中的小心思一目了然。
他南宫烈还没有蠢到这地步!
他虽然是离开了南宫家,但看到南宫家利益受损,南宫烈也是义愤填膺。
陆行简一直没有回答,南宫烈又忍不住地讥讽,“难道还有假,他都亲口承认了。”
“怪不得到了警察局,这人就找不到。应该是那时候还不想暴露,是看到自己妈妈被欺负,不得不站出来吧。”
南宫烈分析地很对,陆行简的目光从一张张带着诧异的脸上滑过,最后落在谭茉身上。
谭茉抱着手臂,半垂着眼睫,不知道在看什么。好像对陆行简一点也不感兴趣。
她的侧脸忽然凌厉起来。
陆行简低下脸,手里还拿着那件西装外套。
许小念瞪了南宫烈一眼,仿佛在说:“就你有嘴,叭叭叭的。”
南宫烈撇了撇嘴,事不关己的看戏杨。
氛围有些安静,凤娟姨还真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