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自己啃？’“可不是么？疼，但是还要自己去啃，拦都拦不住，送到医院之后，打了镇定剂才算是缓和过来，整个过程都拍摄视频的，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凡也没打人，也没多说什么，这家伙自己就开始啃自己了。”
“我真的，有点后怕了，这个陈凡，有点太渗人了。”
有人说道：“我听说，这次好多人一起写报告，要保护陈凡和李明。”
“肯定护着呀，这两人做的事可是好事，就得这么干，你正常监督我允许，我们执法被监督这是正常的，可是你掐头去尾，不重点处理的话，这以后谁当警察，谁还敢去处理案子。”
“说的也是呀，之前一个老警察处理案子，不就是被人拍了，故意搞了么？气的差点自杀了，做了一辈子好事，结果让人骂的什么都不是。”
“来人了，来人了。”
门口站着一切穿着行政夹克的工作人员，询问了所在的屋子之后，直接开门。
李明这边屋子倒是还算可以，李明只是趴在了桌子上休息着。
陈凡这边就很离谱了，张佳佳抱着，陈凡这边在张佳佳怀里，惬意的酣睡。
工作人员尴尬的看了看，说道：“那个……”
“还没睡醒，别吵醒了，滚出去。”
“好嘞，好嘞。”
几个人出门，关门。
“领导，怎么回事呀，您怕什么？”
“怕什么？张佳佳家里就剩下这么一个人了，你动一下试试？你市局，省里面见到了，都要客客气气的说话。”
‘卧槽，这么狠？’“不然呢？要不你以为为啥让张佳佳跟着陈凡，一部分是护着陈凡，一部分也是保护张佳佳，把功劳塞给张佳佳的，这件事吧，难搞的。”
门被推开，张佳佳说道：“你们进去询问吧，我在门口帮你们看着。”
“好的。”
几个人进屋。
屋子里面陈凡四处摸索着，找到香烟了，没找到火机，烦死了。
审讯人员给了火机，陈凡点燃，说道：“谢谢了，问吧。”
“我们是来调查您在此次行动中的一些行为的，只需要回答几个问题就可以了，您在看到郑悦受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私自报复。”
“没有，我第一时间利用我的知识找人，并且联系了我的队友，警察，还有我师傅，通话记录等等都有写的，路边监控也拍摄下来了。”
“恩恩，我们看到了，第二个问题，您通过直播引导观众去对郑悦的父母进行网暴，甚至现实之中，进行影响，你承认么？”
陈凡说道：“我承认因为我的话，郑悦父母遭受了影响，但是我不是引导，我是实话实说，这是两回事，引导的意思是说的东西是假的，没有办法证明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全都是可以调查出来的，所以，不存在引导的说法，你们用词不准。”
几个人尴尬的互相看了看，最后改掉了这个词。
“第三个问题，关于现场，这个凶手，自己啃食自己，凶手说是你弄的，你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陈凡说道：“对于这个问题，你们用错了几个词，第一，在没有审判之前，凶手不能定义的，这是嫌疑人，所以不该是凶手。”
“第二，自己啃食自己，这本身是一件悖论，我没有强迫，也没有拿着枪威胁。”
“第三，凶手说是我弄的，这一点，我不做评价，因为他说，你们相信他的话，而且不需要证据就直接定义我有罪的话，那么我就接受有罪。”
无敌了，哥们。
这边带队的领导彻底傻眼了。
负责任的领导很尴尬，说道：“陈凡，所以你的意思，你整个过程合理合法符合规矩？”
“是的，全部按照规章制度去做的。”
“那我问你，我们询问了当时的被抓的人，他们说，他们已经说投降了，为何，你还要继续殴打。”
陈凡说道：“因为身上还带有武器，我需要确定这些人彻底没有武器，才能放心，我想，这一点，警校这边有教的吧，毕竟，我们警察的命，也是命，不是么？”
领导点头，说道：“恩，不错，那你第一棍子打的事嘴，这件事怎么说。”
“我抬手打的是对方脑袋，你可以去看视频，看看我视频中出手的角度，按照物理学去划分，确实是奔着对方脑袋去的，可是对方自己下蹲了，然后打到了嘴。”
领导直接黑着脸，说道：“陈凡，差不多可以了。”
“什么差不多，我只是照着章程做事，有问题么？全程有拍摄，对方现场安排了很多的监控视频不是么？你们都取样了呀，我们集体行动。”
“这样的行动，是需要请求领导的。”
陈凡说道：“那我确实犯错了，我确实太着急抓人了，私自行动，可是我也需要保护周边人员的安全，不是么？”
“周边人员？”
“距离工厂外的草丛之中，有一对情侣，这对情侣在那边玩，告诉我讯息的，并且，还有几个青年在那边。”
有这些人么？
领导很诧异，说道：“我们呢调查，没有呀。”
“我可以画给你们看，你们去找就可以了。”
领导点头，这边陈凡画了下来。
领导让底下人去联系，联系之后，对方表示，确实在现场，陈凡这边让乌鸦通知他们，赶紧远离，他们当时没着急走，走的比较慢，也有点担心后悔，毕竟给警察行动造成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