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送了。
“咱自已吃吧,不送了,今天晚上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姐。”
“养孩子这方面我不懂,喂奶什么的,我也不好意思问,你帮我问问她,看她到底咋了。
今天我看她状态很不好,还哭了,我想帮帮她。”
那是他亲姐,他得管啊。
梁秀兰也是可怜江丹月,因为她曾经也有这样的经历,但是她比自已活的更辛苦,最起码她还有娘家人帮衬。
可她呢?婆婆和老公都不管,自已亲妈一整个心都在孙子上,没时间管。
弟媳妇又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
看似那么多亲人,其实她一直在泥沼里孤军奋战。
看在江锦舟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她点头答应了。
“那行吧,晚上收了摊再说吧。”
猪蹄汤一人分了一碗,刚好够。
江锦舟不喜欢喝猪蹄汤,就把汤匀给了梁秀兰。
梁秀兰也不爱喝,她只爱吃肉。
只喝了半碗就把汤给刘桂芝了。
梁秀娟惦记着猪蹄,也喝了半碗塞给了周彩菊。
“二婶儿,你辛苦了,你喝!”
周彩菊端着碗打趣:“一下子给我喝这么多,万一回去下奶了可咋整?嫂子你可小心着点儿,回去要是真下奶了,大哥可该睡不着觉了。”
刘桂芝痴笑一声拍了她一把,“当着孩子的面,你胡说啥?是不是这几天,建业半夜没起来打你?”
周彩菊装糊涂:“我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啊。”
江锦舟和梁秀兰对视一眼,憋着笑,将脸别了过去。
成年人的荤段子,说来就来。
吃完猪蹄,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们开始收拾东西摆摊。
江锦舟在屋里待不住,搓完最后一批贝壳面,自已亲自端着,送去了面摊上。
“兰兰,面都搓好了,我还能干点儿啥不?”
梁秀兰一边调薯条一边道:“不用,你休息吧。”
他哪里肯休息,他着急去医院看他姐呢。
能早点儿干完早点儿去。
“我把这碗刷了吧?”
他伸手要提地上的桶,梁秀兰立刻喝住他。
“别动!你这线刚拆,别一使劲儿伤口又崩开了,到时候还得麻烦,让秀娟去!”
梁秀娟不情愿的撇着嘴。
“他都拆线了,都好了,我一个小女孩,提不动!”
梁秀兰闻言,斜了她一眼。
“提不动,那明天的糖葫芦也别吃了。”
居然拿糖葫芦威胁她,她当然是……算了……妥协吧。
为了糖葫芦。
弯腰提着一桶碗,回宿舍刷碗。
江锦舟则是自觉拿起抹布,开始擦桌子。
拆线以后,他弯腰什么的,都不耽误事儿,只是左边胳膊不能用力,不能大幅度动而已,擦桌子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正忙着,杨金宝带着他媳妇儿曹慧敏来了。
“呀!锦舟?已经干上打杂了?看来伤是全好了啊!”
他说着,正要伸手去拍江锦舟的肩膀,江锦舟赶紧后退一步。
“干啥呢?伤口好不容易长在一起了,你再给我拍开,我讹死你!”
杨金宝其实是逗他的,根本就没想拍。
可听到他要讹人,那手都抬起来了,就没忍住,在他肩膀后背轻轻戳了一下。
“嘶……想死是不是?”江锦舟下意识的后退,一脸防范。
杨金宝讪笑:“我就是看看好利索没有。”
“当然没有,那么深的伤口呢,只是拆线了,得好几天恢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