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楠欢。
“贱人,随处发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当野鸡出去当,别在这里恶心人!”
郭月英坐在地上,捂着自己被拽疼的地方,指着陆楠欢大喝。
“我招你惹你了?干啥一上来就扯我头发?”
陆楠欢双手掐腰:“谁让你勾引我男人!”
“我没有!”
“你没有你刚刚在干啥?”
“我就开个玩笑,怎么能是勾引呢?”
“开玩笑?怪不得你之前被你男人打,打死都不屈!爱开玩笑找别人开去,我男人不是你的玩笑对象!”
“你!”郭月英指着陆楠欢,气的说不出话。
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跺脚撒娇:“毅舟哥……你看她……”
江毅舟:我觉得我媳妇儿没错……
别过脸去,不看郭月英,也不接她的话。
陆楠欢道:“我劝你最好积点德,你妈己经遭到天谴了,你要是还不收敛,老天爷惩罚你的时候你可别哭!”
这话说的郭月英一愣:“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妈昨天晚上被大货车撞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你这个当女儿的不去看她也就算了,现在还光天化日勾引男人,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郭月英大惊:“啥?我妈被车撞了?啥时候的事儿?”
“我不是说了吗?昨天晚上,你耳朵塞驴毛了,听不见啊?”
郭月英:“你耳朵才塞驴毛了,我妈现在在哪儿?”
“在镇卫生院,赶紧去吧,再不去恐怕见不到了!”
话落,郭月英的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哭着喊着往卫生院跑,生怕见不到最后一面!
医院里,打听到薛淑华的病房,她哭哭啼啼就去了。
一进门就开始哭:“妈啊……你咋了?你可千万不要丢下我自己走啊……”
“你走了我咋办啊……”
薛淑华刚吃完药睡下,就被她给哭醒了。
“啧!乱嚎什么?你盼着我死是不是?”
诶?还说话呢,是活的!没死!
郭月英立即破涕为笑:“妈,您没死?太好了,您没死……”
薛淑华蹙眉,咂嘴:“盼着我死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咋会盼着你死呢?听说你被大货车撞了,咋回事儿,严重吗?”
“当然严重,腿都断了了。”
“啥?腿断了?咋断了呢?我看看……”
掀开被子一看,上面打着石膏:“这是……又接的腿吗?”
她没见过打石膏的样子,所以不知道那是什么,以为是医生给她接的假肢。
薛淑华被这个闺女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啥又接的腿,我说腿断了你还真信啊?我这是骨折了,这上面是石膏!”
“石膏?干啥用的?”
“吃的!”
郭月英看着那硬硬的东西,蹙眉:“这……能吃?”
不知道是天真,还是脑子缺一根儿,她竟真的信了薛淑华的话,气的薛淑华首翻白眼。
“哎呀哎呀哎呀……那就是治腿的东西,真是的,说什么呢都信!”
“对了,你咋知道我出车祸了?谁告诉你的?你在梁秀兰的厂里干的咋样?”
一提到梁秀兰,郭月英就气不打一处来,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开始尥蹶子。
“别提了,那梁秀兰真不是个东西,我去连她的面都没见到,还被宿舍的西个人欺负了!”
“啥?被欺负了?咋回事儿?谁敢欺负你?”
郭月英用力捶了下大腿,就开始叙述在调料厂发生的事儿。
薛淑华听到自己闺女受了委屈,气的手都是疼的。
“嘶……这个死妮子,是一点儿不把你当回事儿啊!”
“你可是江锦舟的表妹,她敢这么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