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豆包不乖。」
「豆包淘气,就……」林宵宵边说边比划:「就把脑袋往娘的鞋里拱,然后就给拱大啦。」
孟知微看向豆包。
豆包这狗越大越有点神经质。
长得像小傻子,还是俩对眼,脑袋还特大。
现在,豆包正叼着一只鞋子甩来甩去的疯摇脑袋。
孟知微信了:「多让肉包带带吧。」
小奶枣松口气,忽听外面响起呀的声音。
「水怎么冻住了?」
「树掉了好多叶子。」
「这呼呼的风啊,谁知道哪儿来的风,冻死个人。」
小奶枣看着杵在墙头,委屈巴巴的魂王。
「泥,怎么还阴魂不散辣?」
「谁,谁阴魂不散?妹你跟谁说话呢?」言之四处看着。
恩,他们是凡人自然看不到。
小奶枣忽悠小哥:「宵宵没说话,风太大,泥听错辣。」
她转身对孟知微又是央求又是撒娇的:「娘,崽崽想次王婶婶铺子的灌汤包,一咬就……流油的辣种,求求辣。」
王婶婶手艺好,人也好,离他们也近,见她馋的直流口水便同意了。
小奶枣带着魂王来到阴凉处,看着他脑袋顶上次次冒烟:「泥笨哇,大中午跑出来,再厉害也会被烤化。」
「我想跟着你。」
「不要。」
「哦。」大块头蹲下来,还故意蹲在太阳下。
小奶枣叹气,小小年纪怎么承受这么多。
但不知怎么,看他受罪,竟然有些难过。
「窝阔以收留你,但素,窝要找个容器把泥装起来,泥……」小奶皂掰着手指头:「三天后来找窝。」
魂王的眼睛噌的亮了,还幼稚的跟小奶枣拉勾勾。
找容器的第一日,这可把小奶枣忙晕啦。
白天起得比大公鸡早,迷迷糊糊的跑去上早课。
吃完晌午饭,又急匆匆跑出去找容器,找到下午上课,累得她趴桌上呼呼大睡,挨夫子好一顿训斥。
小奶枣脾气也臭,把背包包往桌上一放,腮帮子鼓鼓的:「窝,不上学辣。」
夫子也是个脾气超倔的老头儿,吹胡子瞪眼的吼着:「你不上学要干什么?去捡垃圾吗?去要饭吗?去当乞丐吗?」
小奶枣也在气头上,跟夫子对着干:「对,窝去捡垃圾,窝去要饭,窝去当乞丐!」
夫子这老强种边摸着胡须,边哼哼着:「捡垃圾当乞丐也是要有知识的,像你这种大字不识的,当乞丐都得被骗,估摸啊,连丐帮大门都进不去,得被人欺负死!」
「泥泥泥,哇哇哇,泥欺人太甚,泥瞧不起小人儿!」小奶枣气得呼哧带喘的:「泥给窝等着……」
夫子看她这样,心想:稳了,这把激将法稳了,林宵宵这次必会痛定思痛,下定决心好好上学。
却不想,林宵宵叉腰愤愤的说:「窝这就去捡垃圾,当乞丐给泥康康。」
小手把小胸口拍得啪啪作响:「窝,肯定能当丐帮帮主!」
夫子嗤笑:「大字不识,就会吹牛,又懒又馋,你要是能当丐帮帮主,我就去要饭!」
小奶枣鼓着腮帮子。
丢下一句走着瞧便登登回家了。
夫子吓得啊,自言自语:我用激将法是为了激她上学啊,不是为了激她要饭去哇。
当天夜里,小奶皂乖巧的陪娘亲哥哥们吃了饭。
在家人睡着之后,背着小挎包,拿着小碗,走到院子里,肉包豆包用嘴叼着林宵宵的裤腿子。
林宵宵蹲下来,摸着它们的狗头,虎头:「不是窝不带泥们,窝不忍心让泥们跟窝东跑西颠的。」
「泥闷在家,有人喂饭,有人梳毛,多幸福哇。」
咳了声:「最重要的是,泥闷能给窝通风报信哇。」
肉包瞥她:这才是重点吧。
小奶枣溜出去后,摸着下巴,寻思着:话本子里都说乞丐都睡在天桥下,土地庙,废弃的破房子。
「先去……」小奶枣眼睛一转便生出个主意:「土地庙吧。」
土地庙肯定有好多贡品。
可以蹭点贡品吃吃。
土地庙里铺着草垫子,上头躺着横七竖八的乞丐。
干净白嫩的小奶枣出现,他们愣了愣:「谁啊?」
「难道是哪家大小姐大发慈悲,过来给我们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