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还有提亲时代表忠贞爱情的大雁。
大雁扑扑腾腾的,扑腾的掉了好几根毛。
孤苦无依的它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奶坨坨一把摁住了大雁。
笑得像偷小孩的贼:「大鸟鸟,别怕怕,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说着豪放的拍拍圆滚滚的小肚肚:「进我肚子最安全啦。」
大雁一整个惊恐,这渣男般的安全感我宁可不要。
伏笑转身就走,行之想追,吧唧被伸出脚丫子的奶坨坨绊了个狗吃屎。
「大哥哥,伏且且现在烦着呢,你不要讨人嫌。」奶豆子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不听我的,活该,略略略。」
行之毁啊,怎么就被假货忽悠了呢。
「妹妹,帮帮大哥,以后你说啥大哥都听,都信,你说屎是能吃我都信。」行之为了媳妇说了狠话。
奶坨坨大为震惊的看着大哥。
豆包的爪子忽然一煽呼一煽呼的。
它抬爪拍拍行之的大腿。
行之低头,一坨坨狗屎在他脚下。
奶坨坨充当翻译:「豆包请你吃屎。」
嗷呜汪汪。
再翻译:「喔,它说管够。」
行之:……
孟知微见大儿子生无可恋,忙上前:「这些礼金都留着,大雁好好养着,以后我们给伏笑原封不动的送回去,再加东西都没问题。」
「好了,今儿个饭菜多,咱们先……」
话没说完,便听到扑通一声,又听到戛然而止的呼救声。
「不好,后院出事了。」孟知微调头往后跑。
孟家人齐齐追了过去。
后院有条深河,里面养养鱼虾海生物。
此刻,深河里趴着俩庞然生物——孟老爷子两口子。
「爹娘!」孟知微她们惊讶,怎么好好的掉进去了。
孟怀安他们合力把人捞了上来:「爹娘,你们怎么掉进去的?」
好家伙,这可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
话匣子一开,可就没头了。
「昨儿个宵宵午睡说梦话,说想吃鱼,我寻思今儿捞点鱼,谁知道你爹这死老头强的跟驴粪蛋子似的,他非要下水自己捞,这把我都捞下去了。」
「谁让你跟我推推搡搡的了,你这老婆儿,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老爷们干活时候别插嘴。」
他们说着话,就发现全家子直勾勾盯着他们。
不等孟家人兴奋,短工皇上冲上来抱住孟显义:「大兄弟啊,总算换回来了了!这么多天总算能抱你了啊。」
「兄弟,我是我嘎嘎亲的亲人啊。」
饭桌上,孟家人让短工皇上拿出证据。
认亲哪能随便认,奶坨坨有诈他的意思:「嗯嗯要证据,我们家那么有钱,那么厉害,要万一你这小乞丐想赖上我们呢。」
短工皇上气的胡须都翘起来了:「我乞丐?我赖你们?我可是——」
说一半,剎车了,现在不能说。
「我出生时,身上有个认亲玉佩,可以试试。」
他拿出玉佩,把他和孟显义的血滴在上面,果然融在了一起。
奶坨坨戳着下巴:「你爹娘还有其他亲人吶?子女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
「他们——」短工皇上胡诌:「估摸着不要我了,抛弃我了。」
奶坨坨像侠女似的,啪的拍桌子:「太过分啦!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他们,还你一份公道的!」
「诶诶不用了,我有你们这些家人就够了。」
这顿饭吃的各怀鬼胎。
趁短工皇上出去遛弯,孟家人开了个紧急会议。
「这个老头穿的破烂,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可他气度谈吐却不像个可怜人。」孟显义长了双老狐狸眼。
【他才不是可怜人,他的来头大着呢,这次来一定有目的,哼哼,没准是看中了我的零嘴。】
孟家人听了林宵宵的心声,五味陈杂。
来头大,这点我们信了。
可,人家千里迢迢就为了偷你零嘴……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总之有所防备吧。」孟家人齐齐点头。
这奶坨坨回来了,理所应当的收到了许多礼物。
这当中有一封信笺。
她坐在满地的礼物中,嘀嘀咕咕拆着信封,小脸儿皱成麻花:「谁!谁侮辱我!明知道我不识字,还敢给我写信!信封里装的是银票还好,这要装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