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自己已婚的消息,把人都炸出来又不理人了。
曾经让她捂嘴尖叫的颜值博主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随手点了个赞划走。
数张美人图夹着卖天然宝石的视频划过去,电梯响了。
穆似星起身出去,电梯里走出一个高挑的女人。
板鞋白t工装裤,简单干净,看起来很年轻。头发扎在脑后,右手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气质随性慵懒。
她的眼神很锋利,让人不敢乱生心思。
穆似星欢快地喊了一声:“姨姨!”
扑上去想抱抱亲亲鹤姨姨,却被无情抵住脑门,“自己多大劲不知道么。”林知鹤嗓音低沉含笑。
她身后的男男女女也跟着起哄,“小星都结婚了还跟姨姨撒娇,羞不羞啊。”
他们穿着跟林知鹤一个风格,但身上挂了不少链子,一个人身上起码挂了十斤。
六个人,脸上的钉子取下来能钉一套桌椅。
“呵呵。”穆似星道:“以后别想在我这儿定制东西了。”
一句话换来无数道歉和哀求。
外面吵成这样也没人出来看一眼,穆似星掏出结婚证给他们看,又引出一阵怪叫。
林知鹤看了照片也挺满意,“什么时候带来看看。”
穆似星笑眯眯的说:“下周吧,我问问她。”这周末他们要去约会呢。
林知鹤点头,开始办正事。
“开门。”林知鹤抬抬下巴对穆似星说:“死不要脸的这么多年没点长进。”
六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穆似星的事儿,也跟着骂。
臭骂声中,穆似星按开了密码锁。
一行人挤进去,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站起来,男人开口道:“小鹤带这么多人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他个子不算高,五十多的年纪身材保持得还算好,没有啤酒肚,金丝边眼镜和笑容让他看起来温文尔雅。
穆似星说了声:“真嫌自己不够恶心。”声音不大但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当初妈妈就是被他这虚伪的模样骗了。
林知鹤眼神落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眼中的戏谑和恨意叫人不敢直视:“我姐家,需要跟你说?”
今天周一,两人的小儿子在学校没回来,大儿子只比穆似星小几个月,经常不着家。
一群人进门就自觉落座,熟门熟路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干果开始吃。
沙发不大,坐得满满当当的。
穿着荧光绿的无眉大侠欠兮兮的说:“哎呀,老哥哥还挺懂事,知道我们来帮忙搬家辛苦,还给让位置。”
穆似星一手捏碎碧根果的壳,笑着说:“坐啊,怎么不坐?”
赵振学看他们这样脸都黑了,想摆长辈架子,又不敢。当年被林知鹤打断一条胳膊,这会儿看着人还犯怵。
哦,穆似星跟妈妈姓,赵政学是入赘的。
穆似星盯着他,缓缓开口:“我领证了,你也该滚了。”
赵振学特窝囊一个,站在角落咬牙道:“我是你父亲!”
穆似星不想跟他扯这些,拍掉手上的渣子耸肩:“你是什么东西关我什么事?”
赵振学一脸憋屈,肖明珠看这阵仗也不敢说话,期期艾艾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林知鹤点燃了手里的烟,靠在沙发上嚣张至极,看他俩这死样觉得好笑,当初带着小三到重病姐姐的床前可不是这样。
林知鹤嗤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们两个畜生呢。”
六人站起来将两人围住,那女的颤声道:“你、你们欺负人,我报警了!”
林知鹤吐出烟雾,冷声道:“一点‘家事’,警.察同志会理解的。”
姐姐刚去世的那年那个畜生把才七岁的穆似星赶出门,大冬天穿着妈妈买的睡衣自己走去警.察.局,跟陌生的叔叔阿姨告状。
说爸爸不给她饭吃,还偷偷掐她,肖阿姨看见爸爸打她也不管。
警.察同志看着她没办法,只能先打电话给赵振学,确认情况。
那人渣从来都很会装,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从出生开始就套着另一层皮。
他语气很着急,就像寻常丢了孩子的父亲,他嘴上一直在道谢,说谢谢同志,又说:“孩子不听话自己开门跑出去了。”
轻而易举就把穆似星带回去打了一顿,肖明珠是个蠢的,赵振学说什么信什么,赵振学说穆似星不懂事,要打了才听话,她就看着七岁的小姑娘被殴打得呕血晕厥才拦人。
穆似星醒来还告诉她,爸爸只喜欢听话的小孩,让她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