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汗直冒,难以呼吸。
然后极速地抽动手部,将手机抽了过来!
手机“啪嗒”一下摔在地上,我左边。
这回,手机是正面朝下,带着手电筒的反面朝上!
光得以照亮包括地板在内的一小片空间,我也看轻了那个东西的真面目。
通身漆黑,身体长长浑圆,头高高地抬起,从嘴里吐出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
是蛇……
一条黑蛇,不知道多长,从我这个坐在地上的角度看不见它的尾巴,但它身体比我手腕细。
……
……
“……”
是蛇啊,哈鲁尼家里是养蛇来着,除了蛇,他还在阳台上面养很多毒虫,蝎子蜈蚣什么的都有。
我怕蛇。
以前怕,现在也怕。
我不看动物世界,也不知道这种品种有没有毒。
但是恐惧都是来源于未知,现在它是一个具体的生物,我反倒是不害怕了。
“啊——”
我这才如释重负地摊倒在墙上,靠墙休息了一会,蒸发著身体刚冒出来的冷汗。
和蛇一个房间。
好在它看起来没有想要攻击我的样子,顺着另一个方向,跑了。
歇了几分钟之后,直到我从腿软变得终于能扶墙站起来,我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当然,走之前没有忘记把房间大致还原。
不过,哈鲁尼的房间里既然有蛇偷跑了出来,那么即便家具和物品摆放之间有一些差异性,哈鲁尼也不一会会联想到是有人进入了他的房间。
这条蛇,可以当我的替罪羊。所以说,蛇的出现其实未必不是件好事。
我瘸着腿,左手拿手机灯,右手扶着腰,离开了哈鲁尼卧室。关上门。
又去了旁边的房间,次卧。
次卧的装饰和主卧差不多,但最近没有人住过的迹象,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这次我把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放在了衣柜的百叶窗般的栅栏门缝隙里,出去了。
第三个门……
“哐哐哐。”我拽了几下,拽不开。
低头,看着那滚圆的水母型黄铜门把手,挠了挠头。
上锁了?
我记得这里好像是……仓库?
面积不大,怎么独独这里会上锁呢?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我并不知道。
smile交给我的任务可是让所有房间都被监听偷窥,但现在有一个房间已经被封死了,该怎么办?
这里的钥匙我肯定没有,我也不会什么电影中的那种用发卡或者铁丝撬门的技术。
其实电影都有夸大渲染的成分,用工具撬门是可以,但需要技巧,得一下一下的听和试探,并不是弄个几秒钟就可以随便打开的。至少我可不行。
不过我发现这个仓库的门缝还是挺大的。有半指宽。
我就把设备粘在了门缝里,希望它们一样能发挥效果。
然后是阳台。
阳台……
我想了想那些装满了蛇虫鼠蚁的玻璃缸,身子抖了抖,决定还是算了吧。
万一又有什么偷跑出来,咬我一口,可实在是不值得。何况原本客厅的摄像头就可以部分覆盖阳台了,没必要再冒险。
再就是右边的厨房、洗手间等地方。
我先去了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看起来哈鲁尼并不怎么在这里做饭吧……
厨台上面摆放的东西,相对其他地方来说比较少,最中间只有一个菜板,旁边是一个刀架,上面有银光闪闪的菜刀,还有……
砍砍砍砍砍刀……
样子有点像小斧子,也是银光闪闪的,能照出我脸上的黄色。
我走过去,拿起那把砍刀,发现它比斧头薄很多,刃卷了……
已经用来砍过东西了。
我的视线滑到左边,发现那个菜板上面有着好多好多很深的木头沟壑。
看样子,都是被刀砍出来的印记。里面还嵌着肉红色的血沫……
这想必就是邻居们说的砍东西的声音了。
普通切菜切肉,用菜刀就可以了。但是……砍刀?又叫砍骨刀,这是专门切鸡鸭牛羊骨头的刀啊。
哈鲁尼到底用这东西在砍什么……
如果他砍了,那那东西又放在了那里?
想一下,如果是我,我会放在那里?
然后我瞬间像被冷水浇头,神智清明。把手机灯往右划,划到了墙角靠着北阳台的冰箱上面。
银色双开门冰箱,右上角还有彩色小灯,很明显在运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