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柔则摇摇头:“长公主大人,您怎么不想想,赵坚如此将粮食全部集中到军队里,会饿死多少百姓?”
“赵坚只是动了朝廷官员的粮食,并未去征集城中百姓的粮食。”
“十几万军队,只征集官员的粮食怎么够用,数十万百姓家的粮食,才是大头,也是赵坚能挺住的基础。”
赵天瑜一挺身:“你们的意思是,赵坚必然会对城内百姓动手?”
柳书雪和凡柔再次微笑点头。
赵天瑜若有所思,嘴里喃喃着。
“完了,大正朝将挺不到过年。”
忽然,她眉头一皱。
“你们说,赵坚如此作为,是他老爹在后面支撑么?”
柳书雪从矮几上翻出一张纸。
“根据宫内送出来的情报看,赵争的情况不太妙,他的寝宫被封锁,不得任何人出入,由此来看,赵争恐怕已经...”
“死了?”
“不好说,至少已经不能干政。”
柳书雪淡淡地说道:“若是赵争仍然活着,那咱的计划就得改变。”
赵天瑜不解:“为什么?”
“哼哼,赵争是谁,他跟他儿子的性情不同,如果他还能主政,必然会选择往外突破,就算是鱼死,也得弄个网破。”
赵天瑜点点头,一脸心悦诚服地看着柳书雪。
“书雪对人心的把握真没的说。”
凡柔却皱眉问道:“到底赵争死没死呢?”
柳书雪摇摇头:“咱们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很难判断。”
赵天瑜一摆手:“管他娘的,咱先烧了赵坚的粮食再说。”
柳书雪笑道:“长公主大人,赵坚可是你的亲侄儿。”
“哼哼,这个亲侄儿恐怕恨不得老娘早点死呢。”
她们都从赵天瑜口中,了解过大宗皇室的内幕,知道当年赵争对赵天瑜的恨意有多深。
若不是赵天瑜这个长公主起了关键作用,身为长子的赵争,如何能让赵震坐上皇位。
赵天瑜突然嘿嘿嘿地笑起来。
柳书雪两人奇怪地看着她的样子,十分诧异。
赵天瑜自己笑够了,才拍了拍胸口说道。
“你们是否觉得这个因果很有趣?”
“长公主指的是什么因果?”
“当年赵争是因为本宫,失去了皇位的继承权,因而没有当上皇帝,如今会不会又因为本宫烧了他的粮食,从而再次失去皇位?”
赵天瑜黑亮的眼眸透出一丝得意。
柳书雪摇头笑道:“唉,赵争父子遇到了你这个克星,只能望天长叹,生不逢时。”
凡柔则好奇地看着赵天瑜。
“长公主,当年赵争是如何得罪了你这个,皇家最关键人物的?”
“他没有得罪本宫,只是本宫看他不顺眼而已。”
柳书雪轻轻点头:“赵争性子暴躁,又喜欢弓马刀枪,行事作风粗糙无礼,哪里能与温文尔雅,文采斐然的赵震相提并论。”
赵天瑜不得不佩服柳书雪的精准判断。
“还有一点最关键的...就是,赵震可是本宫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你这可是举贤不避亲喽。”
赵天瑜摆摆手:“哎呀,不提旧事,咱们还是好好研究一番,如何才能烧掉赵坚更多的粮食吧。”
三个女子将脑袋凑到一起,开始嘀咕起来。
吴清霖失魂落魄地来到家门口外,还隔着老远,就看到自家门口外站了自己七岁的儿子,正抻着脑袋东张西望。
他知道,这是在等自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