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此庞大的海船,跑到海上去,就是个被人轰来轰去的靶子,连瞄准都不带用的,若想驱动此船,得费老劲了。
她也不知道林丰为何要弄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虽然知道林丰要用此船对付她们大合的军队,但是也不由得为林丰担心。
自己可是提醒过林丰两次了,如果他还不听,那就是他自己作死,拿着镇西军的银子,往大海里扔呢。
渥美春水想想也没啥,林丰是镇西军统领,什么都是他说了算,人家就想扔银子,看水花,谁能管得着?
所以,她只能是站在林丰身侧,看热闹。
这些日子,渥美春水如得了晨露的滋润,越发显得娇嫩起来,让一众林丰的护卫们,个个遇到她都得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尽管是低下脑袋,脸色也不由发红,还心跳加速。
这娘们生得太俊了,一众汉子们哪里见过此等妖娆的女子。
裴七音大人已经算是好看的女人,可这个娘们已经不能用好看来形容。
今天是洛城舰下水的日子,林丰带了一众护卫,来到永定河码头上,亲自监督着船工们操作。
洛城舰的第一任舰长,林丰选择让镇西二号的船长,曹楚航担任。
此人行船年头长,又在镇西二号干了几年船长,无论是经验还是行事作风,都得到了林丰的认可。
洛城舰独立于镇西军水师,直接受林丰管辖。
林细娘仍然任镇西军水师统领,管昌华则升任镇西军水师副统领之职。
洛城舰入水,镇西军水师的这些头领,都齐聚永定河码头,就想看看,这个巨无霸是如何在水中行驶的。
曹楚航并未站在船下,而是早就跑到船舱之中,看着船舱里的六个火炉口,还有那两个庞大的钢罐,仔细研究着眼前这台机器的原理。
他听林丰说过,洛城舰不需要划船的壮汉,这话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琢磨了好几天,都快想破了脑袋,还是没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虽然他被提前一个月就调到了洛城,一直待在船厂内,熟悉洛城舰的各个部位。
其他都好说,就是整艘船的动力系统,是怎么都弄不明白。
林丰的命令十分严厉,就是让曹楚航在一个月内,弄清楚所有关于洛城舰的一切,必须耳熟能详,脱口就能报告清楚所有数据。
所以,曹楚航带着两个助手,没日没夜地跟在茅三锤身后,喋喋不休地问东问西。
茅三锤烦了,他就去找沧浪,再不行就去问褚铁柱,反正,看谁稍微闲下来,他就凑上去问。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等到了洛城舰要下水的这一天,曹楚航也学得差不多七七八八。
此时他瞪着已经点燃的火炉子,心里祈祷着,可别演砸了。
一旦出了糗,自己这个洛城舰第一任舰长,可就是下岗最快的镇西军水师高级军官。
河岸上,一众参与研究建造洛城舰的工匠技术人员,也是一脸激动紧张,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庞然大物,一点点地往河中滑下去。
镇西军洛城驻军首领温剑带了五千战骑,守卫在四周,将数千从洛城涌出来看热闹的百姓,隔离在外。
永定河南岸,则是乔巨山带了五千人马,拦在码头外警戒。
上万人的目光,都随着洛城舰巨大的躯体,缓缓往河道里倾斜,人人屏住呼吸,就怕这个高大的玩意儿,突然在河道里歪倒。
终于,在万众瞩目中,洛城舰轰然砸起大片的水花,舰体滑进了水里。
两岸顿时发出阵阵惊叫声。
林丰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自己忙活了近一年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成。
尽管自己一再开解着,大不了重新再来,反正老子自己说了算。
可不管怎么想,心脏还是不自觉地跳动得十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