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牛角号声在草原上响起。
几千北狄铁骑,簇拥着马车,以及十几辆装满金银财宝的大车,浩浩荡荡地朝着雁门关外的大营驶去。
队伍渐行渐远,夕阳在草原上洒下金色的余晖。
夜幕降临,北狄大营。
拓跋焘坐在主位上,大手一挥。
杀牛!宰羊!
慕容峻坐在左侧首位。他手里端着比脸还大的碗,眼神却根本不在烤肉上,而是一个劲地往后营的方向瞟。
那里,停着那辆装有齐国“太后和公主”的马车。
慕容峻端起酒碗,咕咚咕咚猛灌了两口,站起身走向拓跋焘。
“大哥!”慕容峻举起酒碗,满脸堆笑,“这杯敬你!等咱们撤军回草原,一定要想办法把赵奕那狗东西引出来,宰了他给你报仇!”
拓跋焘眼角一抽。
哪壶不开提哪壶。
拓跋焘看着慕容峻那张红光满面的脸,再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空荡荡的下半身,难受!
他一言不发,端起面前的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却浇不灭心头的火。
慕容峻根本没注意拓跋焘那眼神。他转头又走向右侧的耶律基。
“三弟!来!干了!”
耶律基皮笑肉不笑地端起酒碗碰了一下,视线也忍不住往后营的方向瞄。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仰头干了。
连敬了几圈后,慕容峻捂着肚子,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身子还晃了两下。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慕容峻摆了摆手,大着舌头说道,“大哥,三弟,这酒劲儿太大。我这肚子也胀得慌。我去放个水,顺便回帐篷歇息了。你们接着喝!尽兴!”
说完,他根本不等拓跋焘和耶律基搭话,转过身,迈着两条罗圈腿,一溜烟地钻出了大帐。
看着慕容峻那迫不及待的背影,耶律基牙都快咬碎了。
放水?歇息?
歇个屁!那是去骑齐国的太后和公主了!
耶律基嫉妒得眼睛滴血,中原皇室的极品尤物啊,就这么便宜这老色胚了!他真恨不得现在就跟过去,在营帐外面听墙角。
主位上,拓跋焘看着这一幕,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他仰起头,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赵枭!
此仇不报,我拓跋焘誓不为人!
......
与此同时,后营,慕容峻的大帐。
门口站着四个北狄精锐卫士。看到慕容峻走过来,几人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躬身行礼。
“大王!”
“人呢?”
“回左贤王,已经送进去了。我们按规矩,连油灯都只留了一盏最暗的,免得中原贵女害羞。”卫士长嘿嘿一笑。
“懂事!”
慕容峻拍了拍卫士长的肩膀,搓着双手,直接掀开帐帘钻了进去。
帐内光线极其昏暗。草原上的羊油灯本来就不亮,此刻更是在角落里随风摇曳,只能勉强照出两道坐在榻上的人影。
慕容峻咽了一口唾沫,酒劲上涌,觉得浑身燥热。
榻上,假太后和假公主早就换上了纱衣。
这娘俩临走前,后胜可是千叮咛万嘱咐:到了北狄,一定要主动!要热情!北狄人天寒地冻,最喜欢敦实抗冻的。只要伺候好了北狄的王,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慕容峻借着昏暗的光线,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只隐约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躯,一高大一娇小。
高大的那个,轮廓十分宏伟。娇小的那个,依偎在一旁。
“中原女子,果然懂事!”
慕容峻狂笑一声,一把扯掉身上的皮裘,饿虎扑食一般冲了上去。
“太后、公主,本王来疼你们了!”
他直接扑倒了那个高大的身影。
刚一接触,慕容峻就愣了一下。
这手感,真特么厚实!
不仅厚实,力气极大!
胖大妈记着后相的话,要主动!要热情!她反手一把抱住慕容峻的虎腰,一个翻身,竟然凭借着体格优势,硬生生把慕容峻压在了下面。
狂野!
太特么狂野了!
这就是中原皇室的太后吗?外表端庄雍容,到了榻上竟然如此不羁!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慕容峻兴奋到了极点。
“好!本王就喜欢你这样的!”
慕容峻大吼一声,翻身再战。
一旁的龅牙妹也不甘示弱。她凑了过来贴在慕容峻的身上。
慕容峻摸了一把龅牙妹的脸,入手碰到了什么硬物,向外突出。
他酒劲正浓,脑子根本不清醒,只觉得这触感十分奇特。
“骨骼惊奇!这公主果然是天潢贵胄,连长相都如此与众不同!”
慕容峻在酒精及对中原皇室极度尊贵身份的幻想加持下,彻底陷入了疯狂。
帐篷内响起了地动山摇的动静。
“大王!大王你好厉害啊!”胖大妈粗着嗓子大喊,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奔放。
“大王,奴家伺候得您舒坦吗?”龅牙妹说话漏风,含糊不清。
慕容峻哈哈大笑,声音响彻半个大营。
“舒坦!太舒坦了!”
“丰腴多姿!这太后丰腴得恰到好处!”
“极品!都是极品啊!”
大帐外三十步的一处草垛后面。
耶律基猫着腰,撅着屁股,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
帐篷里的动静,加上慕容峻那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一字不落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耶律基双手抓着地上的野草,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齐国太后那高贵典雅、皮肤白皙的模样,再配上现在帐篷里传出的那种狂野呼喊。
“慕容峻这狗东西,真是走了八辈子狗屎运!”
“听这动静,这太后力气真大!这公主嘴上功夫真厉害!”
耶律基在寒风中蹲了半个晚上,听着里面的战斗持续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后半夜,动静才渐渐平息。
他拖着冻僵的双腿,一步三回头地溜回了自己的营帐,一晚上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怎么找机会去喝一口中原皇室的汤。
晨光微破。
草原上的寒风透过营帐的缝隙吹了进来。
榻上,慕容峻砸吧砸吧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动了动身子,感觉一阵酸痛袭来。
昨晚太疯狂了。
慕容峻作为草原猛将,平时对付三五个女人都不在话下,但昨晚那个“太后”,简直像头熊一样不知疲倦,配合度高得离谱。差点没把他这把骨头给折腾散架。
“中原女人,真是不可貌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