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人类的下一个边疆，在哪里？”
玄武一号停顿了零点三秒——那是它在分析、推理、组织语言的时间。然后它回答：“从空间维度看，是太空。从技术维度看，是人工智能与生物技术的融合。从文明维度看，是跨星际生存。”
全场安静了。这个回答，不是预设的套话，而是基于海量数据和分析得出的结论。苏阳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更加深远。
“你说得对。太空，是人类的下一个边疆。”他转过身，面对观众席，声音提高了几分，“今晚，我们在这里发布了玄武一号。它代表了华夏机器人技术的巅峰。但我要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
他抬起手，指向场馆穹顶上方——那里是夜空，是星辰，是无尽的宇宙。
“我投资了星辰航天。研发可回收火箭。我们的目标，不是把卫星送上天。我们的目标是——把华夏人送上月球，送上火星，送到更远的地方。”
全场哗然。vip区的企业家们面面相觑，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用力攥紧了拳头。
苏阳继续说道：“玄武一号，将是这些太空任务中的重要一员。它可以在月球表面行走、作业，不需要氧气，不需要宇航服，不需要食物和水。它可以建基地、挖矿、组装设备，做人类做不了的事，去人类去不了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玄武一号：“玄武，你想去月球吗？”
玄武一号的声音平稳而坚定：“只要您下令，我随时可以出发。”
苏阳继续说道：“不只是月球。还有火星。火星的大气稀薄，温度极低，辐射强烈。人类登陆火星，面临着巨大的挑战。但机器人不一样。玄武系列可以在火星表面长期工作，为人类的到来做好准备。”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激昂：“我的梦想是——在我有生之年，看到华夏的旗帜插在月球上，插在火星上。看到玄武机器人在火星表面行走，看到华夏的科学家在月球基地里做实验。看到我们这一代人，亲手开启星际文明的时代。”
“这不是科幻电影，这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他转过身，面对玄武一号，伸出右手。玄武一号抬起右手，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一黑一白，一人一机，在聚光灯下握手。那一幕被无数镜头捕捉，成为当晚传播最广的画面。
“玄武，答应我。将来到了火星，别忘了给地球发一条消息。”
“苏总，我会发。内容已经想好了。”
“什么内容？”
玄武一号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来自火星的问候。华夏制造。”
全场起立。一万八千人，没有人坐着。掌声、欢呼声、口哨声汇成一股声浪，久久不息。
苏阳松开手，退后一步，对着玄武一号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身，对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他直起身，挥了挥手，转身走向舞台侧方。走到边缘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玄武一号还站在舞台中央，银白色的外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它的面罩对准了苏阳的方向，胸口的蓝色指示灯平稳地亮着。
苏阳没有说什么，走进了后台。
聚光灯熄灭了，但舞台上的光没有灭——玄武一号自己发出了光。它的面罩亮起了柔和的白色光晕，像一盏灯，像一颗星。
张志杰重新走上台，站在玄武一号旁边，拿起话筒，声音沙哑但充满力量：“苏总刚才说的话，就是凌科制造和星辰航天的共同愿景。玄武一号，不仅是家庭的伙伴、工厂的工人、救援的英雄——它还是太空的先行者。”
他转向玄武一号：“玄武，向全世界说再见吧。”
玄武一号面罩上的光晕闪烁了一下，然后它的声音响起，比之前更慢、更稳、每一个字都像刻在时间里：
“我是玄武一号。今晚，我在这里。明天，我可能在你家里，在工厂里，在医院里，在废墟里。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在月球上，在火星上。无论在哪里，我的使命不变——做人类做不了的事，去人类去不了的地方，救人类救不了的人。”
“谢谢大家。晚安，地球。”
灯光暗下。升降台缓缓下降。银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舞台下方。
全场再次沸腾。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
“苏总说要把华夏人送上月球火星的时候，我浑身鸡皮疙瘩。”
“玄武说‘来自火星的问候，华夏制造’，我哭了。真的哭了。”
“这不是卖机器人，这是卖梦想。苏总，你把我的梦想也卖了。”
“从今晚起，苏总不再是我的偶像，是我的信仰。”
“星辰大海，华夏制造。这几个字，值万亿。”
“苏总，等玄武上火星的时候，我要去现场看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