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出来!”
见上官倾月没动,杜杀没好气的说道:“放心吧,我特么不碰你啊,臭烘烘的真以为我得意你这口呢?”
“我让你把手伸出来是要给你开锁,痛快的吧,在待一会儿你师父就该等着急了。”
上官倾月闻言脸上先是一喜,随即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杜杀,
“你不会是假借我师傅之名趁机对我那啥吧?”
杜杀瞪了上官倾月一眼,“那啥个屁那啥,你特么香喷喷的时候老子都没把你那啥喽,更何况你这都沤好几天了,身上馊了吧唧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把你那啥喽!”
“赶紧的别磨叽了,今天你还有不少事儿要办呢!”
“啥事儿啊?” 已然放松戒备的上官倾月又来了好奇劲儿。
杜杀一边帮她开锁链一边说道:“洗澡梳头换衣服化妆这不都是事儿啊!你不捯饬立整的晚上咋给客人见礼?”
上官倾月有点懵逼,
“洗澡换衣服我懂,捯饬立整的我也能理解,可这给客人见礼是啥意思?”
杜杀将刚刚卸下来的锁链随手一丢,一脸不耐烦的说道:“你师父啥身份你这个当徒弟的没个数吗?”
“那老太太十来年没在江湖上走动了,这次突然下山,京师地界上那些有头有脸的江湖人物不得上赶子安排一下啊,届时你身为峨眉掌门的关门弟子干杵着啊,不得给客人见礼吗?”
瞬间恍然的上官倾月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必须的必须的,礼数不能丢,这个礼必须得见。”
“那啥,仙茗坊我知道在哪,就不用你送我过去了,我自己去就行。”
“至于你绑架我这事儿……”
说到这儿上官倾月深吸一口气,眼中恨意瞬间乍现,却口不对心的说了一句,“我就当你是跟我闹着玩了,今后咱俩谁都不许再提了,再见!”
“不对,是再也不见。”
上官倾月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出走,却不想被杜杀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答应过静玄师太,要亲手把你送至她的身边,所以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的这句再也不见说早了。”
上官倾月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歇斯底里的喊道:“那你能不能撒开我的手?”
杜杀却只是言简意赅的回了俩字儿------
“不能……!”
黑衣巷,故地重游的孙承宗心怀忐忑的等在门房里,今天在这儿值守的还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黄道临,这多少还能舒缓一下他那颗焦躁的心。
就在俩人有一搭没一搭驴唇不对马嘴的闲聊之际,院门儿突然被人轻轻敲响。
黄道临一边起身去开门,一边随口说了一句,“也不知道这是谁回来了,还挺有礼貌的呢,居然知道敲门。”
片刻后,一位身穿绛紫色华服,面带轻纱的姑娘被请进了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