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宪兵队都扔上来了,说明他的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牌可以打了。”
“我看这些人的战斗力恐怕还比不上那些守炮楼的娃娃兵,至少人家还打过仗。”
徐参谋长也点头认同道:“现在的小鬼子确实是到了山穷水尽、黔驴技穷的地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感慨,也带着一种对战争走向的笃定。
“从本土调不来兵,从东北调不来兵,只能拿宪兵队凑数。”
林师长转过身去,用手掌盖住地图上昌平所在的区域,那动作干脆利落。
他的手掌像一把刀,盖住了昌平,也盖住了日军的最后一丝希望。
他冷冷说道:“命令部队即刻发动总攻,在明天中午之前,将整个昌平地区完全控制下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钉子钉进了木头里,拔都拔不出来。
“一寸不留,一兵不留,把昌平给我拿得干干净净!”
密集的炮声和枪声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整整一夜,没有停歇。
那声音像是一首没有尽头的交响乐,低沉、沉闷、震耳欲聋。
炮弹落在日军的阵地上,炸开一团团黑色的烟柱,泥土和碎石飞上半空。
机枪子弹像是一条条火鞭,在山坡上、田野里、村庄中,到处抽打着。
正如林师长的命令之中所说的那样,在昌平地区的日伪军终于被彻底消灭。
那些阵地一个接一个地哑火了,那些碉堡一个接一个地坍塌了。
那些日军士兵们有的战死,有的投降,有的逃跑,再也没有人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至于日军的那个宪兵队,其实根本没有支援到昌平。
他们的卡车在公路上颠簸着,引擎轰鸣,车灯被涂黑了,只露出两条细缝。
在刚刚离开北平城之后不久,就遭到了八路军部队的袭扰。
那些八路军从公路两侧的树林里、草丛中、庄稼地里突然冒出来,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
子弹像雨点一样飞过来,打得卡车的车厢叮叮当当响,像在敲铁皮鼓。
虽说攻击他们的八路军只有不到一千人的兵力,人数上并不占优势。
但是因为其凶悍的火力,机枪、步枪、冲锋枪,一齐开火,像是一场暴风雨。
还有不断呼叫的后方炮火支援,炮弹精准地落在日军队列里,炸得他们人仰马翻。
也给这支日军宪兵队造成了极大的损伤,卡车被炸翻了好几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公路上。
最关键的是,这些日本宪兵平常可没有经历过如此高烈度的战斗。
他们习惯了在城里巡逻,习惯了查查证件,习惯了欺负老百姓。
可从来没有被人用炮弹和机枪招呼过,那种感觉像是从天堂掉进了地狱。
在八路军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人员伤亡之后,就灰溜溜地撤回了北平城。
那些宪兵们跑得比兔子还快,丢下战友的尸体,丢下燃烧的卡车,头也不回地跑。
只不过在这支日军宪兵队队长的描述之中,他们可不是只遭到了八路军一千人的伏击。
他向上级汇报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睛里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