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正言辞。
“所以,你今天不许闹我。”
谢予棠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捏住他凑过来的嘴巴,忍不住笑出声:
“哈哈哈……你这样好像鸭子。”
“……”
顾延霆无奈,握住他的手腕亲了亲手心,“我就想亲亲你。”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趁虚而入了。
“唔!”混蛋啊,又搞偷袭!
原本只是一个简单的吻,可顾延霆越亲越动情,越亲越难以自持……
直到感觉到某人逐渐移至后腰处的大手,被吻得晕乎乎的小知青才反应过来,猛地捉住他作乱的手。
谢予棠呼吸还没有喘匀,嘴巴和眼睛都是红红的,眼眶里还蓄着情动时的泪水。
衬得他的眸子比夜幕中的星河还要好看几分,分外撩人。。
“你、你不是说只是亲一下吗?”
听他这么说,顾延霆笑着搂紧他纤细的腰肢,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凑近,亲吻了一下小知青亮亮的眼睛,唇角依旧带着笑意:
“你不是也想了吗?”
粗粝的指腹有意无意蹭过他的尾椎处,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谁、谁想了!”
小知青虚张声势,甚至还有点欲盖弥彰的意味,视线飘忽不敢和他对视,“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他才没有想!
没有!
这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罢了!
而顾延霆把他的一切表情和表现都尽收眼底。
他轻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住这张不诚实的嘴巴。
半晌,他才堪堪收回这个悠长的吻,垂眸看着眼尾浸着泪水,又软又勾人的小知青,声音低哑:
“棠棠没有,是我想,行不行?”
“哼。”
他傲娇地偏过头,但没一会儿又转过来,“最多三个!”
“不,两个!”
他又曲起一个手指头,并郑重声明:“不许故意拉长时间,也不许一个用两次!”
谢予棠揪着他的耳朵,耳提命面,“你要是再想别的招……咱们两个就分开睡,哼!”
“……”还以为又能钻空子,没想到。
这次小知青也学精了。
顾延霆无奈一笑,把他的嘴巴捏成嘟嘟嘴,凑过去轻啄好几下,眼底全是笑意与宠溺。
“好,都听你的。”
一顿饱和顿顿饱,顾延霆还是分得清的。
宽大的被子遮住两道暧昧的身形,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窗外呼啸的北风一同响起。
*
天刚亮,顾延霆就起来熬浆糊了。
而谢予棠,直到闻到从灶房飘来的炊烟味,才磨磨蹭蹭地从暖烘烘的炕上蛄蛹着爬起来。
哎,冬天有趣归有趣,就是太冷了。
堂屋里,有顾延霆提前给准备好的热水,毛巾,牙膏和香皂,他起来就能直接用。
水的温度也是刚刚好。
谢予棠刚洗漱完,一转身就看见顾延霆把一小盆玉米面浆糊放在桌子上了。
——贴对联用的。
但是谢予棠并不知道,还以为这是用来吃的。
顾延霆一个没看住,他就用筷子戳了一点放进了嘴里,咂摸着尝味道。
emmm……有点怪。
怪糊嘴的。
不过也不是不能吃,加点红糖进去拌一拌,应该会很好吃()
说干就干,谢予棠想着就转身回了东屋。
他这边刚拿着红糖出来,转眼的功夫就发现桌子上的东西不见了。
谢予棠放下手中的糖,满脸疑惑地就出了堂屋。
刚走到大门口就看见顾延霆端着刚刚那个小盆,把里面的浆糊往墙上抹。
谢予棠瞬间瞪圆眼:??!!!
这不是吃的吗?
怎么拿开糊墙上了?
他刚准备开口,顾延霆看他出来了,就把手里的小盆递给他拿着。
自己则抽出一张对联和门框对齐,一点点把它贴板正。
贴完大门口的对联,他又把两个福字也一左一右贴在了大门上。
这火红的对联一贴,年味一下子就上来了。
“怎么样,看看我贴得对不对?”
对联分为上联和下联,从右到左,有别于平常读书写字的顺序。
谢予棠捧着手里的小盆,看着盆里黄黄的糊糊,一时之间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