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陈纪白微笑,那笑容很淡,但让他整张脸都柔和起来,“签了字,我带你去办手续,然后出国。工作很轻松,主要是…陪同。”
“陪同?”
“陪着我。”陈纪白说,眼睛看着他,“我去哪里,你跟着就行。偶尔可能需要配合一些社交场合。”
混混想了想。陪人嘛,简单。还能出国玩,拿那么多钱。这他x不是天上掉馅饼?
“行!”他一拍大腿,“签!”
陈纪白把笔递给他,又翻到需要签名的地方,用手指点着:“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混混抓起笔,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写字像画符,笔画都挤在一起。
陈纪白收起文件,看了看那签名,唇角又弯了弯。“很好。”
接下来几天,陈纪白带着他跑各种手续。混混像提线木偶,让填表就填表,让拍照就拍照。
拍照那天,陈纪白穿着挺括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混混就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破T恤,领口还垮着。摄影师皱眉,陈纪白却说没关系,就这样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出来,混混看着那张合影。陈纪白端正俊美,像杂志上的模特。自己咧着嘴笑,一副傻样,脖子上的蛇纹身在闪光灯下反着光。
“这干啥用的?”他问。
“登记材料。”陈纪白收好照片,“走吧,机票订好了。”
出国的手续办得出奇顺利。混混第一次坐飞机,紧张得手心冒汗。陈纪白坐在他旁边,闭目养神。飞机起飞时,混混死死抓着扶手,陈纪白的手覆上来,轻轻拍了拍。
“别怕。”
混混愣了一下,那手很凉,但掌心干燥。他忽然觉得,陈纪白这人其实不错。
他们去的是一个欧洲小国。语言不通,混混整天跟在陈纪白身后,像条小尾巴。陈纪白开会,他就在酒店房间打游戏。陈纪白应酬,他就在餐厅角落吃东西。工作确实轻松,就是陪着。
合同签下后的第二个月,事情开始不对劲。
那晚在酒店套房,陈纪白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胸口一片皮肤。他走到沙发边,混混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手游,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陈纪白叫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混混头也不抬。
“合同条款,你仔细看过吗?”
“没啊。”混混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说就陪着嘛。”
陈纪白在他身边坐下,睡袍下摆散开,腿露出来,笔直修长。混混余光瞥见,觉得那腿真白,比女人的还好看。
“有些条款,需要现在开始履行。”陈纪白说,声音低了些。
混混终于放下手机,转头看他:“啥条款?”
陈纪白没说话,只是伸手,抽走了他嘴里的棒棒糖,扔进垃圾桶。然后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混混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
那吻很温柔,一开始只是嘴唇相贴,然后舌尖探进来,扫过他的牙齿,勾住他的舌头。陈纪白嘴里有薄荷味,清凉的,混着一点淡淡的烟草气息。
混混没接过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僵硬着,任由陈纪白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一点。”陈纪白在他耳边说,气息喷在耳廓,痒痒的,“第一次,我会温柔些。”
混混挣扎,骂脏话,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污言秽语都倒出来。陈纪白听着,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动作变得稍微重了些。
那晚混混被剥光了,按在酒店套房那张大床上。陈纪白确实算得上温柔,前戏做得久,扩张也仔细,但进入时还是疼得混混眼前发黑。他骂得更凶,陈纪白就吻他,堵住他的嘴,下身一下下顶进去,直到全部没入。
混混后面被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痛。陈纪白动起来,起初很慢,后来渐渐加快。混混从骂变成哭,眼泪糊了一脸。陈纪白低头吻他的眼泪,说乖,放松,然后顶得更深。
混混都要被肏晕了,想到的居然是“他唧唧确实白”
结束的时候,混混瘫在床上,像条脱水的鱼。陈纪白抱他去洗澡,水温调得合适,动作轻柔地清洗他后面,那里又红又肿,精液混着血丝流出来。
“以后别骂脏话。”陈纪白给他擦身子,语气平淡,“我不喜欢。”
混混没力气回答,只是闭着眼。
从那以后,性爱成了日常。陈纪白似乎很热衷这件事,几乎每晚都要。混混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身体竟也生出些可耻的反应。陈纪白很会弄,知道碰哪里会让他发抖,顶哪里会让他叫出声。虽然每次做完后面都又酸又胀,但过程中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混无法否认。
他学乖了,至少在陈纪白面前不说脏话。因为第一次骂的时候,陈纪白没说什么,只是那晚做得特别狠,把他肏得几乎晕过去,后面第二天走路都合不拢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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