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烈手下的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个个悍勇,实力自然不弱。
但,夜枭营乃是凌川亲手打造的斥候队伍,从选拔到训练都倾注了无数心血,实力同样是毋庸置疑的强悍。
只不过,胡羯这边刚经历惨败,士气低落到了谷底,而夜枭营则是携大胜之势,气势如虹。
以至于双方在气势上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畏畏缩缩只想逃命,一个杀气腾腾志在必得。
而且,夜枭营分成两支队伍,前后夹击,让兀烈的亲兵应接不暇,顾头不顾尾。
“兀烈,两年前让你侥幸逃走,这次,你注定插翅难逃!”陈谓行大吼道,声震四野。
这句话,宛如一把尖刀直接扎在兀烈的心口,让他愤怒到了极点。
或许是心理暗示,又或许是冥冥中的预感,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兀烈的内心更是涌现出一股浓烈的不安,如同冰水浇遍全身。
“狂妄周狗,竟敢在本将面前大放厥词!”兀烈怒声回应,声音中却已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可就在此时,后方传来一声暴吼,如同炸雷,“贼将休走!”
只见一名魁梧男子,手提一杆粗大长枪纵马追来,马蹄踏得地面尘土飞溅。
兀烈大惊失色,不敢有丝毫停留,直接脱离队伍,只带着亲兵队长和十余名亲兵精锐仓皇逃离,他甚至顾不上那些为他拼死断后的亲兵了。
魏崇山双眼如刀,寒光凛冽,死死将他锁定,径直追了上去,对沿途的胡羯士兵视若无睹。
“给我挡住他!”那亲兵队长见魏崇山来势凶猛,如同杀神降世,果断咬牙带着两名亲兵拨转马头,转身迎向魏崇山,试图为主将争取哪怕几息的时间。
魏崇山见状,直接抡起长枪,一记横扫千军,枪杆裹挟着恐怖的力道,重重落在那亲兵队长的胸口。
顿时,一连串骨头碎裂的闷响传来,那亲兵队长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块,整个人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随着他身体重重掉落在地上,微微挣扎了几下便再无动静,如同一滩烂泥。
另外两名亲兵满脸惊恐,脸色煞白,但还是一左一右策马杀去,口中发出嘶哑的吼叫。
魏崇山单手撑在马鞍上,一脚凌空踹出,将右边那人踹得倒飞出去,同时,左手长枪闪电般刺出,将左边那名亲兵刺了个透心凉,枪尖从后背透出。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连他胯下战马都不曾有丝毫停顿,仿佛只是随手驱赶苍蝇一般。
解决掉这三人,魏崇山继续往前追去。
就在此时,正前方传来尖锐的破空声,一支利箭破空而至。
魏崇山侧身避开了一箭,然而,那股冰冷的杀机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浓烈,如同附骨之蛆。
眨眼间,又是一箭射来,直奔魏崇山的咽喉要害。
魏崇山神色微变,手中长枪微抬,轻描淡写地一拨,直接将那支铁箭荡飞出去,火星四溅。
可第三箭已经近在咫尺,宛如一道流星,直奔他面门而来,这一箭来得又快又突然,魏崇山避无可避,也来不及再用枪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