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声“夫君”，如今叫得越发顺口了。
起初，还带着几分羞涩与试探。
现在是张嘴就来，清脆又自然。
叶凡对此，倒也并不反感。
两人，终究有着夫妻之名。
只是至今，尚无夫妻之实罢了。
水灵汐乐意这么叫，他便由着她。
“聚灵池，开启了吗？”
叶凡起身推开修炼室大门，对门外站着的水灵汐问道。
“嗯，时辰差不多了，我们该过去了。”
水灵汐见叶凡出来，笑着点了点头道。
“走吧。”
叶凡轻轻颔首，与水灵汐并肩走出圣子殿。
殿外，郝剑、任青天、陆玄戈、雨生烟、林厌生五人已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
见叶凡与水灵汐出来，五人同时抱拳行礼。
目光中，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敬服。
叶凡对五人点头示意，随即腾空而起。
水灵汐在前带路，一行人化作七道流光掠过千秋圣宗一座座山峰，朝聚灵池所在之地飞掠而去。
聚灵池，坐落在千秋圣宗的聚灵峰之上。
此峰，终年被一座庞大的神纹法阵所笼罩。
将方圆百里的灵气，源源不断牵引至此。
据传此阵，是千秋圣宗开派祖师亲手布下。
能将天柱山脉，七成灵气尽数聚于一峰，堪称夺天地造化。
往日弟子来此修炼，待一日都要消耗不菲的宗门贡献值。
不过近日水玄天下令，聚灵峰已不再接纳任何弟子。
显然，是在为聚灵池的开启做准备。
“灵汐，这聚灵池，真能在短时间内令我们实力突飞猛进？”
叶凡一路御空而行，遥望着前方，忽而开口对水灵汐问道。
关于聚灵峰，他入宗后略有耳闻。
郝剑等人，也不是没上去修炼过。
可对这聚灵池，众人却是知之甚少。
从他们拜入千秋圣宗至今，这聚灵池就从未开启过。
“嗯。”
水灵汐点了点头，稍稍放慢了飞行速度，侧身对叶凡解释道，“这聚灵池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一座人工池。此番我爹为神葬之地开启聚灵池，投入的资源恐怕还要远超以往。”
“人工池？”
叶凡眉毛轻挑，不禁心生好奇。
“到了！”
不等叶凡多问，水灵汐忽而抬手指向前方道。
聚灵峰，遥遥进入众人视线。
一座庞大神纹法阵，从山脚便已展开。
无数道淡金色纹路，沿着山体蜿蜒而上。
层层叠叠，如蛛网般密布。
众人继续向前飞掠，很快抵达山巅。
只见前方不远处，嵌着一方圆形的池子。
以古玉砌成，池壁上密密麻麻地镌刻着繁复神纹。
每一道纹路中，皆有金色的灵光缓缓流转。
“这就是聚灵池吗？”
叶凡眸光闪烁，嘴里低声嘀咕着。
聚灵池中，雾气氤氲蒸腾。
乳白色的灵雾，浓得几乎化不开。
将整座池子，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透过雾气，隐约可看池面悬浮着十八座白玉莲花台。
每一座都打磨得光滑如镜，莲瓣微合，似在静待来人。
池畔有数十名弟子正忙碌穿梭，手中捧着各式各样的草药与丹药——赤焰草、玄阴花、三纹聚灵果，还有不少叶凡叫不出名字的珍稀药材，被他们井然有序地倾入池中。
每投入一批，池水便泛起一阵灵光涟漪。
池面上空的灵雾，随之便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