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放学回到家,吃饭的时候跟爸爸妈妈说起陈老师辞职,他们换了新老师这件事。
兰珍听了不以为然,撇撇嘴说道:“换了也好,我本来就不喜欢你们这个陈老师。上次要是她故意不把c位给你,你又怎么可能跟那个小野种发生矛盾,也不会被逼着给她道歉。”
“当着孩子的面,怎么说话呢。”
黄科长不满地敲了敲桌子,让她说话注意分寸。
兰珍再次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你呀,就是太胆小怕事。你好歹是个科长,怕他做什么?那个姓俞的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商人,他老子再过几年也就退休了,可你的前途正一片大好,咱们家怎么看都比俞家有前途。”
黄科长不理她,虽然看似她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这都只是表面上的东西。
俞炎阳现在靠的是他亲爹的势吗?
如果只是俞家的事情,上次楚景宇也不会出面插手了。
一个俞家,一个顾家,一个楚家,哪个都不是他现在能得罪的家族。
也只有她才会愚蠢地认为,俞家等俞兆东退休后就会没落,任由他欺负了。
“你们这几天,没有再欺负俞笙念了吧!”
黄科长毕竟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心思毕竟缜密。不知怎么,他忽然心念一动,当即开口向女儿问了出来。
黄瑶的表情猛地一僵,不自觉咬了咬嘴唇。
这孩子虽说心思活络,可终究还只是个孩子。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爸爸,那点心思全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黄科长脸一沉,猛地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生气地质问:“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黄瑶吓得猛一抖,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了。
兰珍连忙伸手将宝贝女儿抱在怀里安慰。
一边安慰女儿,一边不高兴地斥责:“你对孩子这么凶干什么?她一个小孩能干什么事?你不要自己没本事,就把邪火发到孩子身上。”
“你别护着她了!告诉我,是不是在学校里又欺负俞笙念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要去惹那个孩子,你怎么偏不听?上次她爸爸怎么逼你道歉你都忘了吗?我告诉你,她爸爸并不可怕,至少还是个正人君子,她妈妈才可怕,如果这件事被她妈妈知道,谁也别想好过了。”
黄科长气急败坏,又是警告又是恐吓。
不过,偏偏他老婆不信,孩子也听妈妈的话根本不相信,俞笙念的妈妈能有多可怕。
两个人倒是被他吓到了,一个哇哇大哭,一个一边哭一边埋怨。
顿时,家里乱成一团,鸡飞狗跳热闹的不得了。
黄科长被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哭得头疼,在单位里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家想着能好好休息。
没想到,家里也让他省心?
一生气,他拿着衣服出门了。
兰珍哭着哭着,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这才反应过来人走了。
于是马上止住哭声,高兴地对女儿说道:“你爸爸都走了,别哭了,不然一会脸会干。”
黄瑶一听爸爸走了,也马上止住哭声。
两个人就是哭给黄科长看的,人都走了,她们当然不必再演戏。
兰珍还教唆女儿:“别听你爸危言耸听,你继续让同学孤立俞笙念。哼,上次敢当众逼着你道歉,绝对不能让她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