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正在看吗？”
顾慎清目光深情地望着她，缓缓地回答道。
南知意脸一红，羞涩地说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顾慎清说：“我也没跟你开玩笑。”
南知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吃东西。
顾慎清给她夹了一只水晶虾饺放到餐盘里，语气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是看见好看的人想叫我一起欣赏，只是单纯欣赏，没有别的意思。但对我来说，相貌好不好看，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我从小到大见惯了各式各样好看的外表，真的对美色没有兴趣。”
“只对你有兴趣，也只能欣赏出你的美。”
顾慎清怕她误会，误以为他是不喜欢好看的人，甚至暗指她长得不好看，连忙又开口补充解释。
南知意笑着说：“我知道，你没有说我丑，我也知道自己长得不丑。”
是她忘了顾家全员大美人，集合了各种好看的类型，又怎么会重视美色？
“这个好好吃，你也吃一只。”
南知意吃完水晶虾饺，眼睛一亮，也连忙夹了一只放到他的餐盘里。
她不是没有吃过水晶虾饺，不过这家的水晶虾饺格外好吃，不知道为什么，吃着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喜欢吃再让他们送一盘。”
顾慎清说。
南知意摇头：“算了，还有这么多品种，吃完应该就饱了。”
他们还要去扫墓，需要徒步上山，吃得太饱就走不动了。
当年离开京城时，她也去墓地里给爷爷扫过墓。
墓地在山上，当时她还小，记忆中走了很长很长的路。还是楚景宇带她去的，本来顾慎谨想要抱她上去，但是被楚景宇拦住了。
“让她自己走，以后的路都要自己走了，有些苦该吃就得吃。”
楚景宇语重心长地说。
顾慎谨当时说什么她忘了，只记得走了很久很久。
好累，太累了，所以站在爷爷墓前，她哭得格外伤心。
这不只是因为思念爷爷难过，更是积攒了一路的疲惫涌上来，熬不住心头的酸楚。
那段记忆太过深刻，以至于后来再遇上难走的路，她都能咬着牙走下去。
因为和当初那段漫长煎熬的路比起来，往后遇到的所有坎坷，都没那么让人疲惫难挨了。
车子开到山下。
他们先在山下买了一些祭品，提着祭品上山。
南知意感觉没走多久，就到达地方了。
“是这里吗？”
南知意疑惑地望着墓碑，向顾慎清确认。
墓碑上虽然刻着名字，但隔得太久了，她连爷爷的名字都有些记不清了。
毕竟以前一直叫爷爷，又不是叫名字。
下面的署名妞妞，倒是她的小名。
可她印象里上一次来这儿，走了好久才到，这次没一会儿就到了，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