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秋周四见!
一句话说得飞快,人已经消失在格兰芬多塔楼的方向。
秋站在原地,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忍不住摇头轻笑。
周四的守护神咒课,卢平教授的实力不容小觑。
而布莱克……
作为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西里斯·布莱克从小接受的必定是最精英的纯血教育。
那些古老家族代代相传的魔法,那些不会被记录在霍格沃茨教科书上的秘术……
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很快化成水珠。
格兰芬多塔楼,男生宿舍。
哈利几乎是撞开房门冲进来的,惊得正在下巫师棋的西莫和迪安同时抬头。
火烧屁股了?西莫调侃道。
哈利没理他。
我庄严宣誓我不怀好意。
墨水线条浮现。他的目光直接找到拉文克劳塔楼。
秋·张。
小小的墨点正在女生宿舍里,大概在床上。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她在做什么?
在想他吗?
你干嘛呢?罗恩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没什么!哈利猛地合上地图,就是...检查布莱克有没有入侵。
哦。罗恩打个哈欠,有发现吗?
没有。一切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他自己。
正常人不会盯着地图上的名字看到眼睛发酸。
正常人不会想象她睡觉的样子。
正常人不会——
恶作剧完毕。他低声说。
地图变回空白。
-
拉文克劳塔楼,深夜。
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塞德里克的信就放在枕边:
级长盥洗室,午夜。
这不像他。
塞德里克·迪戈里,完美的赫奇帕奇级长,从不违反校规,更不会在深夜约女朋友去……去盥洗室。
但。
但他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忽冷忽热的态度,古怪的饮食偏好,还有那些他自己都不记得的噩梦。
也许真的有什么要紧事?
秋看了眼魔法钟——十一点四十五分。
去看看吧。
就看看。
霍格沃茨的走廊在深夜格外阴森,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的内脏。
画像们都陷入梦乡,鼾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在睡梦中嘟囔着几百年前的陈年旧事。
秋贴着墙根前进,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如果被教授抓到夜游扣分,那就得不偿失了。
经过奖品陈列室时,一个盔甲突然动了动。
她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幸好只是皮皮鬼在里面打盹,透明的身体半露在外。
她松了口气,终于走到六楼的糊涂波里斯雕像左侧第四个门。
松木清新。
她对着人鱼画像轻声说出口令。
人鱼打了个哈欠,慵懒地用尾巴拨开一缕海草,画像滑向一边。
门开了。
里面一片漆黑。
不对劲。
级长盥洗室的魔法烛火是永不熄灭的,彩色玻璃窗即使在夜晚也会投下斑斓的光影。但现在——
只有月光。
苍白的,冰冷的月光。
荧光闪烁。
魔杖毫无反应。
更不对劲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不是往常的薰衣草泡泡浴香味,像雨后的泥土,又像某种动物的巢穴。
然后她听到了呼吸声。
很轻。很慢。像是刻意控制着节奏。
月光透过人鱼彩窗,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蓝色、绿色、紫色,如同打碎的宝石。
循着声音望去,她看到了池边的身影。
塞德里克。
他赤裸着上身坐在池边,背对着她。月光勾勒出完美的轮廓——宽阔的肩膀在呼吸间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像大理石雕塑般优美,水珠沿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
塞德里克?
她试探地唤道,同时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他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