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声响

空气仿佛凝滞，之后所有的声音都从这个空间里消失了。

白凌的脸被花语月打偏，她的巴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冷静了下来。

也可能是在酝酿更大的风暴。

花语月从他怀里挣脱，控诉道:“白凌，你太霸道了，你想要怎样便要怎样，可是我不你的宠物，我不想要。”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愤怒，她的声音都在抖。

白凌缓慢的把脸转回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花语月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低沉，她拒绝过他，可是从未扇他巴掌，他也许会狠狠地报复回来，以他这一身强健的肌肉，她未能能承受他的怒气。

花语月在他的视线中闭上眼睛，等待着可能到来的发泄。

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来，她感觉到他伸手，手掌克制地贴着她的脸颊，然后用指腹拭去她的眼泪。她的眼睫毛颤了颤，等到他的手掌离开时睁开眼睛，眼前却已经没了人，只听到窗户打开的声音。

这一晚白凌没有再回来，花语月心情复杂地躺在床上，辗转许久才睡着了。第二天自然起得晚了些，加上不想去见某个人，就在自己院子里吃了早饭。

院子里有小厨房，花语月花小半天时间做了些点心。她不爱下厨，但是打发时间不外乎做女红或者下厨，是以她也练出来了，做的点心兼具美观与好味道。

让下人送了些到白母那儿，她则和芸儿各提上一盒，送到花语舟和白景那。

花语舟看她不止提了一盒给自己，还有一盒在丫鬟手上，于是问了句送给谁的，花语月如实回答，跟他道了别就往白景的住处去了。

没有白凌的份，这倒是耐人寻味了。花语舟摇了摇头，不去想他们之间是否发生了什么。

花语月昨儿正气头上，觉得让白景带自己偷溜出去也未尝不可，当时就顺着他的话应下了。

头一回想做坏事，她既紧张又期待，两个人飞快地定下了行动时间也就是明天，因此今天她要先去跟白景商量路线。

“从比较偏僻的侧门溜出去，沿着小路下到半山腰，再回到平坦的主路下山。”白景将平时自己的翻墙路线告诉她。

“路上要是遇到人怎么办？”花语月问。

“小路没什么人经过，你放心。主路偶尔会有巡逻弟子，也不怕，他们巡逻的时间是固定的，我们避开就好了。”白景在溜出去这方面已经是炉火纯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