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成长(14)
赵初枫哑然。
邓子云:“我给你时间考虑,考虑清楚给我打电话。”
看着邓子云离去的背影,赵初枫久久不能回神。
晚上,赵初枫等到赵爸赵妈回来,她上前说:“妈,我想和你商量一些事。”
赵妈瞥了一眼赵初枫,对着赵爸说:“你先回房间。”
赵爸不知道母女俩想什么,但也没问,于是回到房间。
赵妈递了一套新衣服给赵初枫,是Dior的新款。
赵初枫拿过衣服,却没有什么喜悦感。
赵初枫将衣服放在一旁,“妈,究竟为什么要这么着急结婚。”
赵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我这是在帮你。邓子云那小子不是个简单的货色,看着玩世不恭、大大咧咧,实际心机颇深,从你们相处到现在,他已经替换了你的人,证明他很想摆脱你,其次,梦石轩在他的经营之下,生意是越来越好,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赵初枫:“我该担心什么?他混得好不是一件好事吗?”
赵妈:“是一件好事,但对你来说,却不是一件好事。如果邓子云对你爱的疯狂,那就另当别论。妈看得出,在这件事上,你处于低位,而邓子云也没你想象中那么爱你。如果他越来越强大,很有可能等到他羽翼丰满了,就会跟你提出取消订婚,到时候是你惨。与其等到时候,还不如现在就快刀斩乱麻,马上结婚,杜绝后顾之忧。这样一来,你所有的心血才保留的住,不是吗?难不成你真想让那小子白占了便宜。”
赵初枫:“妈,我应该结婚是吗?”
这一刻,赵初枫是茫然的,连妈妈都看得出邓子云不爱他,她又何必自欺欺人。
赵妈:“是。以前我们俩看不上邓子云,但如今看来,邓子云那小子确实有些商业天赋,是个好料子,既然好,那我们就要用起来。你也别想太多,妈会帮你谋划一切的。至于爱情,你更别担心,男人的爱情飘忽不定。妈这个人,经历太多了,我很多同学分分合合的,之前因为爱情死活要在一起,割腕的、跳楼威胁,后来老公劈腿的不在少数。妈觉得,爱情是最不靠谱的东西。”
“妈,爱情怎么就是不靠谱的东西。”赵初枫皱眉,“难道你和爸爸不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吗?”
赵妈笑了,“爱情?我和你爸的家中关系过于复杂,我们两家是世代交好。我已经说不出我们究竟是因为爱情结婚,还是利益结婚。你真以为你爸就是个干净的人吗?这些年,他也没在外面花,但我都忍了,我想着夫妻数十载,总会思想开小差,大家总会老的,只要老了能够相互扶持,不就皆大欢喜。再者,我盯着你爸,你爸外面的花花草草掀不起风浪,也破坏不了我们的婚姻。”
“……”
赵初枫一直以为爸妈感情不错,却没想到,她妈竟然告诉她一个残酷的现实。
“爸爸他……”
赵妈:“我劝你想开点,我和你爸都帮你想过了,邓子云一时半会是不敢怎么样的,再加上他能力尚可,已是你最好的选择。将来,即便是邓子云怎么样,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作为你妈我要告诉你,不要对男人指望太大,否则你会损失惨重,爱情?不过就是过眼云烟,女人最重要是保有自己的能力和金钱,才会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赵初枫不知道怎么讲,在这之前,她一直以来都是爱情至上的人。
赵妈:“所以一开始,我是不满意邓子云的,各方面都和你差距太大,后来我们仔细观察和调查了他,算是还行吧,勉强能入了我们的眼。”
赵初枫失落地坐着。
赵妈:“你怎么想的。”
赵初枫:“妈,你让我静静好吗?”
赵妈:“行,你仔细想想,这些小问题,爸妈早就思考过了,你啊,爱情,呵,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了。”
又过了一个月,吴广文和陈海阳潜心在工作室里研究石雕,其实到了现在,吴广文和陈海阳的方向有些不同,吴广文的作品大多是去拿奖的,而陈海阳则是以价值为重,主要供给大家收藏。
这两者看着没区别,也是有区别。拿奖和收藏都是在不断地提高石雕本身的价值,这是两种不同的途径,但是结果是一样的,就是让石雕不断地增值。区别的话,拿奖的作品在雕工和技术上需要更多要求,而收藏这块,从原石上的要求会更高些,一些石头本身就很名贵,再加上陈海阳的精雕细琢,成品自然价位就高。
这时候,姚万宁兴冲冲地进来,脸上尽是喜悦,“小文,你猜猜发生什么好事了?”
吴广文:“你又发现一个有天赋的学徒了?”
“不不不,不是这事。”
吴广文:“那是……”
姚万宁:“你上次不是报名参加全国性的石雕比赛吗?就你的作品惊若翩鸿,已经被评为比赛的金奖了。”
吴广文呆了下。
这次比赛较为简单,是将自己最为满意的作品拍照寄给他们,他们进行一轮筛选,然后第二轮则是将实物寄给他们,开始正式评奖。
吴广文没有想到,这个作品会得奖。
其实他满意的作品还挺多的,但他觉得这件作品最具有纪念价值,纪念着和周凝霏的点点滴滴,所以最终决定是这个,他不抱希望,因为人像不容易得奖,更不好评。
吴广文:“不……不会吧。”
姚万宁笑眯眯地说:“你写的电话是我们店里的,刚刚我在店里,刚好接到他们的来电,他们会在杭州颁奖,到时候你要过去。”
吴广文:“真没想到,那个作品竟然会得奖。”
陈海阳倒是不以为然,“作品最讲究的是用心,你对那个作品灌注了心血,它自然就会发光发亮。你那个作品是个姑娘,你对那个姑娘应该是很了解,对于她的习惯和神韵。”
吴广文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算不算了解。反正在她回国之前,他们几乎是无话不谈的。
哪像现在,毫无联系。
陈海阳:“那你这样子,你对人家还是有感情,那当时干嘛要那样呢?”
吴广文:“很多事情你不懂,我和人家差距太大,没有什么必要了,一切都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