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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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汪逸乔接过手机,另一手拉着顾芷微的手没放。

  「给我小心骑车,安全送微微回家,这次你给我记住了!」

  汪逸丞听见电话另一头换人,脸上乖巧的笑意立刻变成张牙舞爪的兇狠。

  「喔。」

  汪逸乔随意地应和,直接切断通话。

熟練

  两个人站在莲蓬头下。

  水不断顺着相连的身体流下,混合着温水以及被捣鼓出的爱液。

  顾芷微一手按在浴室平滑的磁砖上,一手搭在汪逸丞肩上。

  她的右腿被汪逸丞举高过胸,用手臂架着她的膝盖弯曲处。

  另一手从背后摸上她的奶,宽大热烫的手掌抓握着柔软的乳肉,手指夹着敏感的乳尖拉扯挤压。

  「呜嗯、呜??」

  坚挺的肉棒直出直入,维持着稳动的速率,把顾芷微操得呜噎不止。

  顾芷微撑不住这个姿势,她扭着腰催促汪逸丞。

  「啊、微微,继续扭,这样好爽??」

  汪逸丞闭上眼,贯穿和手上压制的力道变得更加强势。

  顾芷微呼吸一窒,肉棒又嵌入得更深了。

  「逸丞我站不住了,逸丞??」

  顾芷微维持平衡的腿无力发颤,汪逸丞怕顾芷微摔倒,乾脆用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

  「来吧,微微,我们要过个美好的夜晚!」汪逸丞笑着打开浴室门。

  卧房卫浴门口正对着床尾,汪逸乔看起来也已经冲澡过。

  一身浴袍坐在床尾,面对着他们。

  顾芷微看着汪逸乔。

  浴袍散乱,根本没系上的衣袍里,精瘦性感的躯体一览无遗。

  汪逸乔目光炙热地看着她和汪逸丞,手上的动作跟在体内抽送的肉棒速度重合。

  「微微,我们来接吻。」

  那双眼里,满满都是她。

  汪逸丞边走边肏,抱着顾芷微接近汪逸乔。

  顾芷微放开抓握在汪逸丞臂上难以维持平衡的手,伸手去扶汪逸乔的肩。

  顺势跪在床垫上的双腿,与汪逸乔的大腿相触相贴。

  「微微,你怎么这么快就拋弃我去抱逸乔了!」

  汪逸丞故作不满,掐着顾芷微的腰,重重深顶。

  「啊痾??唔嗯??」

  顾芷微分不出精神辩驳, 充满活力的肉棒到了双生兄弟面前,更是卯足了劲加速摆动。

  汪逸乔捧住顾芷微在他眼下晃动的脑袋,让她转过脸。

  湿腻的唇舌交缠,抽空了顾芷微的氧气,她迷茫地任由两人摆弄着身体,在高潮的边缘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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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芷微坠入深沉的睡眠中。

  混沌的醒来,有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腰,她的头靠在对方的胸膛,亲密的睡姿十分有安全感。

  自己的腿勾搭在男人的腿弯,汲取他温暖的体温。

  淡雅的烟燻香包裹着顾芷微。

  「汪之悬?」

  「醒了。」

  汪之悬抬起手,轻轻揉着顾芷微的耳朵。

  一边慵懒的撩拨没有定型,松软垂落眼帘的发丝。

  「我怎么在这。」顾芷微认出自己睡在汪之悬的房间里。

  「我把你偷出来的。」

  汪之悬笑道,不着调的语气半真半假。

  昨天的混乱,要是汪之悬真的走进房间??

  顾芷微红着脸抿唇不语。本妏鮜χμ將在𝓹ô18𝔟t.cô𝓂更薪 請箌𝓹ô18𝔟t.cô𝓂繼χú閲讀

  支撑着酸软的身体走进汪之悬卧房里的盥洗间。

  从盥洗间出来,顾芷微披着汪之悬的浴袍往门的方向移动。

  「那??我先回房间了。」

  汪之悬早有预料般,站在门边把她拦住。

  「怎么了,不想见到我?」

  汪之悬托起顾芷微的脸。

  「微微,我想你了。」

  男人强势的吻不容闪避,顾芷微没忍住回应着,追随男人的长舌共舞。

  汪之悬晨勃的硬挺抵在腿根,顾芷微伸手摸进男人松散的睡袍,握住套弄起来。

  男人性感的喑哑喘息贴在耳窝边,不时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骨。

  「汪之悬,我还有点累。」

  「你躺着就好,我来动。」

  说什么垃圾笑话。

  顾芷微的手掌轻轻在汪之悬胸膛上推攘一把。

  「帮我弄出来。」

  汪之悬轻拍顾芷微的后腰,低声要求。

  顾芷微在汪之悬脚边跪下,扶着头端已经渗出粘腻的肉棒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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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之悬用虎口卡住顾芷微的脖颈,舌尖被有些疼痛的力度吮吸拉扯。

  顾芷微把舌头更多地送入汪之悬口中。

  顺从的回应让汪之悬感到愉悦,他轻轻揉捏顾芷微柔软的耳垂,唇舌交缠却是又重了几分。

  「哼嗯??嗯??」

  亲吻和握在一起的手都在持续着,汪之悬放开顾芷微的脖颈,伸手撑在身后的床面,仰头发出性感的呻吟。

  顾芷微用自由的那隻手搂住汪之悬的肩,又往自己送上前,饱满的胸肉挤着汪之悬的下頷,柔软平坦的小腹贴紧着湿黏的蘑菇头端蹭动。

  「汪之悬,射在我身上。」

  「嗬嗯!??」

  湿热烫着敏感的肌肤喷发。

  汪之悬的肉棒射完精并没有马上软下,红润的大龟头上还吐着白浆,抵在顾芷微的小肚子上,喷出的黏液沿着平坦的肚皮缓缓向下流淌。

  明明是射在体外,也没有被操干小穴。

  男人登上巔峰,顾芷微小腹同时紧绷着,花穴里涌出滑腻的爱液把汪之悬的裤子晕湿了一大片。

  汪之悬躺在床头,垂眼看着顾芷微湿淋淋的漂亮花穴,突然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尺寸挺大的礼盒。

  包装盒十分漂亮,白底上是抽象的彩色笔画和喷墨,却看不出来内容物。本伩后續鱂在℗ö1⑧ča.čöm更薪 請椡℗ö1⑧ča.čöm繼χú閱讀

  「微微,我们玩个游戏?」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生日礼物,如果游戏赢了,我就送给你。」

  「这个就是礼物吗?」 准备了礼物还不给我,这是什么意思呢。

  「不是,这是游戏道具。」汪之悬低笑,将礼盒的封膜撕开。

  原来是性用品。

  「带着这个,直到我去找你为止。」

  汪之悬抓起尺寸最小的紫罗兰色小球。

  精緻、顏色漂亮的玩具被汪之悬骨感分明修长的大手捏在指尖,充满色慾。

  「如果在我去你房间前,你忍不住来敲我的房门就算输。」

  「你会遥控它吗?」

  「当然,但不会太刺激你,毕竟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震动声可不能让别人听见。」

  汪之悬给遥控器装上电池,示范给顾芷微看。

  掛在食指上的硅胶软线下,那颗小球几乎没发出声音地轰轰震动着。

  「如果我赢了,除了生日礼物,我还想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想要什么?」

  「等我赢了告诉你。」顾芷微摇头,其实她知道汪之悬会答应的。

玩得開心

  「微微,生日快乐!」

  汪逸丞丢开手中的气球,抓起桌上的生日帽跑到顾芷微面前,把粉色的小尖顶帽戴到她头上。

  「微微,你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弄好了!」

  顾芷微看着他们准备的佈置礼包,从还未拆封的零件,看得出来还要花费不少时间。

  「我也来弄吧。」顾芷微拿起纸花,坐到沙发上研究组装说明。

  「哪有寿星还帮忙佈置的。」汪逸乔在扶手边坐下,无奈的笑问。

  「一起佈置很好玩啊。」顾芷微把纸花别到汪逸乔胸前。

  「来,给你一个好宝宝勋章。」

  「我不是宝宝了,只有勋章不够。」

  汪逸乔低头用手指拨了拨纸花。

  顾芷微仰着头,眼睛里盛着温柔的笑。

  汪逸乔看着心动,低头凑近顾芷微的唇,含住柔软的唇珠轻吮。

  唇贴唇,温柔的吻加深着,顾芷微轻轻嚶嚀,不知不觉已经靠在汪逸乔的肩窝。

  「今天感觉还好吗?」

  汪逸乔坐到顾芷微身侧,搭在她的腰后的手轻轻揉按着女孩可能酸疼的位置。

  「没事。」

  顾芷微知道汪逸乔在关心她的身体,摸着他放在自己腿上的另一隻手轻捏。

  「贴这些怎么没问问房东的意见?」

  顾芷微听见汪之悬靠近的声音,立刻转头,男人扶着沙发的椅背,站在他们后方。

  「不能贴吗?」

  「当然可以。」汪之悬凝视着顾芷微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含笑回应。

  汪逸乔翻了个白眼。

  装腔作势老男人。

  「玩得开心。」

  汪之悬伸手在顾芷微的唇瓣抹了一下,走向冰箱顺走瓶气泡水又上楼了。

  顾芷微看着汪之悬的背影慢慢走远。

  「微微,想什么。」

  唇瓣被轻轻嘬了一口,汪逸乔偏过头,挡住她的视线。

  「最近他好像很忙。」

  「你们在干嘛,快点先来合照啊!」汪逸丞举着手机找好角度,偏头叫着两人。

吃奶油H(口交+跳蛋play)

  吃完晚餐,叁个人一起把客厅稍微收拾。

  「微微,你还要吃蛋糕呀?」

  看到顾芷微从冰箱把刚才切成四份吃剩下的小蛋糕拿出来,汪逸丞随口一问。

  顾芷微端着蛋糕走向楼梯。

  「我问问他要不要吃。」

  -

  进房间之后,顾芷微把蛋糕放在书桌上。

  腿间的震动却突然强烈起来,顾芷微扶着椅背弯下腰,忍着不发出声。

  快感在快速叠加着,跟之前几次戏弄她不同,这次像是要逼她被小球震到高潮,顾芷微呼吸凌乱,屈着膝蹲下。

  叩叩。

  有人敲门。

  顾芷微反应有些迟缓,她张开口几次才发出声音。

  「谁?」

  「汪之悬。」对方隔着门,配合地报上名后,自己开门走进来。

  「游戏、结束了??关掉??」

  没有回答顾芷微,汪之悬的黑色拖鞋走到顾芷微面前停下。

  顾芷微伸手扯着汪之悬的长裤,她的腰忍不住地扭。

  「给我的蛋糕?」

  「对??」

  「把衣服脱掉,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汪之悬蹲下,抱着顾芷微颤慄着的身体,温柔的亲吻落在女孩的眼尾和耳窝。

  深色的家居长裙被扔到脚边,顾芷微白皙的肌肤在成套的黑色丝质内衣裤包覆下,白的像能发光。

  丝质的小裤早就湿透,兜不住的淫水淌满腿间。

  「微微,你真美。」

  汪之悬捧着顾芷微的脸,将那张带着喘的艳红魅唇含入口中,细细吮吻。

  缠绵的亲吻中,小球的震动终于被调回微弱的振幅。

  汪之悬靠坐在桌边,让顾芷微面向他坐在椅上。

  「蛋糕要一起吃才美味。」

  顾芷微趴在汪之悬的大腿上,听男人说着,边用银叉切了一口大小的蛋糕。

  汪之悬吃完那口蛋糕就从顾芷微手中接过餐具,放在瓷盘上。

想用前面噴水嗎H

  顾芷微立刻软绵绵地往椅背上歪倒,不知觉张开的双腿抖动不止。

  红唇微张喘息着,露出嫣红的一截小舌,上头还沾着一抹白浆。

  汪之悬扶着顾芷微的腿跨在自己腰间两侧,踩在桌面上。

  「啊啊、嗯啊!啊!??」

  「知道,微微做得很好,给你奖励。」

  小球在阴道里疯狂震动,小穴里故障似地不断流水。

  汪之悬按着顾芷微纽个不停的腰,一挺直入,直接把小穴撑满。

  「呜、啊!啊??」

  「呼??」

  粗长的龟头碰到了小球,还推着它往更深处挤入。

  「汪之悬!不要!啊??」

  顾芷微要疯了。

  她抱紧汪之悬的肩背,下半身酸软的完全失去了控制。

  男人抬起她的臀,腰胯大力抽干着,每一下捣鼓都能把淫水撞得四溅,湿噠噠的小穴被肉棒捅得水流个更兇。

  被塞满抽插的快感,带着被掠夺的恐惧和给予的满足。

  体内无情的震动让顾芷微一直在高潮的边缘,随时就要失控。

  顾芷微想逃,手抓着椅背,让上半身远离汪之悬。

  却忘了她的腰部以下都被男人紧紧扣压着,汪之悬单脚踩着椅面,揽着顾芷微的肩膀与胸口,顺势换成侧身抽插的体位。

  「太深、不要!汪、之悬??」

  因为口交时汪之悬已经释放过一次,男人这一次特别持久。

  顾芷微在趴跪在椅子上,不断的深顶之后,小穴里疯狂抽蓄绞紧。

  汪之悬退出了肉棒,看着身下被自己彻底肏到合不拢的小嘴喷出汩汩蜜汁,大开的洞口直接让小球顺着淫水滑了出来。

  咕嚕一声,湿淋淋的小球掉在地上。

  汪之悬把顾芷微打横抱起,送到柔软的床铺上。

  「汪之悬,等一下??」

  汪之悬握住顾芷微按在他胸膛的手,五指滑过柔软的手心,带着痒意,扣着女孩腕骨的放到头顶上方。

  硬挺的肉棒沉沉地挤入腿间。

  顾芷微抓着脸侧的枕头,低声呻吟着,不断撞击来的沉重力量和撑满身体的压迫感。

  才刚高潮的小穴对肉棒的摩擦十分敏感,花蒂又热又麻,被男人不断碾压带来过电的酸痒。

  多了痛苦,短了馋人。

操到站不直H(浴室play,不卡肉小加更) p o1

  被汪之悬抱着坐进浴缸里,顾芷微掛在汪之悬怀里,舒服的热水蒸得她犯睏。

  男人提醒她别睡着,揉了揉她的后颈。

  顾芷微侧脸靠在汪之悬的肩窝,懒懒地抬眼,证明自己没睡着。

  被逗笑的男人低头吻她,唇舌分离的片刻,顾芷微听见汪之悬有些低哑的嗓音。

  「生日快乐,微微。」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低声说话听起来温柔又醉人。

  像是重力吸引,顾芷微只想向他更加的靠近,再听更多他的声音。鮜續zнàńɡ擳噈至リ:rou wen n p.m e

  也许根本不只是声音。

  在汪之悬面前,她一直都像是扑火的飞蛾,只要能与他靠近,心情就雀跃的不可思议。

  「我的礼物呢?」

  「给你放床头了。」

  「是什么?」

  顾芷微勾着汪之悬的后颈,挺着胸让男人的吻游走已经遍佈曖昧红痕的雪肤。

  「自己拆礼物才有惊喜。」

  汪之悬扶着顾芷微的腰,让她抬起屁股。

  「想要我给你的另一个礼物是什么?」

  顾芷微蹲坐在汪之悬的身上,扶着汪之悬的的双膝前后摇着动着腰肢。

  泡澡水因为起伏的动静晃荡不止,汪之悬把手放在顾芷微胸前,让上下滚动的绵软反覆蹭过掌心。

  「开学之后,我可以、继续住在这吗?」

  顾芷微扭过身,有些害羞地问。

  她也知道自己有些厚脸皮,人家好心答应让她借住几天,自己就想赖着不走了。

  「就这?」汪之悬笑了起来。

  知道顾芷微要强的个性,这个请求大概让女孩苦恼很久,藉着赌注才敢拋出来说。

  汪之悬含住因为紧张抿起的红唇。

  「这是给我的奖励吗,微微。」

  顾芷微弯着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被汪之悬站着从后面来。

  紧緻流畅的腰线与饱满挺翘的臀瓣弧线连成圆润漂亮的诱人形状。

  汪之悬俯下身,在顾芷微耳后敏感的肌肤舔吻,舌尖扫弄着通红发热的耳尖。

  顾芷微双膝软得伸不直,撑着浴缸边缘才稳住站姿。

  臀肉已经被撞得染上红晕,顾芷微却还是追寻着快感晃动着腰臀,去迎合肉棒的抽插。

外婆

  早上醒来,顾芷微先是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十点多。

  还在想着要不要多睡一会,却看到一小时前发来的未读讯息。

  舅舅:你外婆昨晚急诊

  顾芷微呼吸一窒,手不禁有些发抖,点开讯息。

  舅舅:病危通知现在转加护,情况不太好

  舅舅:老人家好歹照顾过你,过来看看吧(医院地址)

  怎么办,外婆怎么突然出事了,是我太久没有关心外婆吗,怎么办??

  顾芷微睡意全无,匆匆洗漱后换件衣服就抓着手机快步下楼。

  「微??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汪之悬正要上楼,看见顾芷微的身影本要关心她有没有休息好,却立刻发现她的神色不对劲。

  拉住行色匆匆的顾芷微。

  「我有事,要去医院??」

  一开口,顾芷微就发现自己声音抖的厉害,眼睛酸热的就要控制不住。

  「哪间医院,我带你去,别急。」

  汪之悬搂着顾芷微的肩,带着她往车库走。

  顾芷微才想到自己这样走出去别墅的地段并不好拦车。

  「不好意思,我忘记先叫车了。」顾芷微坐上副驾反省自己的失常。

  「没事,不用跟我客气,先喝点水。」

  汪之悬动作俐落的开出车库,一边把上车前从车库置物架上拿的矿泉水单手拧开递给顾芷微。

  顾芷微道谢接过,意思下喝了口水。

  麻烦汪之悬开车送她,她想说清楚原因,就不知怎么也说不出下半句。

  「我舅舅说,外婆??她、我害怕??」

  看着自己双手的视线变得模糊,她用手背抹去划过脸颊的痒意。

  「我们很快就到医院,别担心。」

  汪之悬伸手覆上那隻冰凉还带着湿润的手背,五指穿过指缝用能给予人安定的力度握着顾芷微的手。

  舅舅没有回覆她询问现况的讯息。

  也还好因为已经是上班通勤的离峰时间,车流顺畅,他们在预定时间内抵达医院。

  「麻烦你了,真的不用陪我,回去吧??」

  虽然顾芷微这样说,汪之悬还是坚持陪着她上楼。

顧勺昔

  汪之悬没站在病房出门的走廊,他拐去一旁的廊道,那里也可以看见顾芷微从里面出来。

  穿着深色针织长衫,打扮优雅有品味的中年女人从他身边经过,侧影十分眼熟。

  汪之悬关注着女人的背影,果然看她走向顾芷微的舅舅。

  男人为难的说了几句,女人脸色大变推开男人,踏入病房。

  骚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这副模样也好意思来?出去!」

  「好了,姐,再怎么样也要让孩子见老人家最后一面。」

  汪之悬皱着眉,怎么也没想到顾芷微竟然是被女人扯着头发拉出门。

  顾芷微低着头,毫不反抗女人的粗暴的对待。

  女人看向顾芷微的眼神冰冷讥笑,不像是在面对亲人,而是深仇大恨的宿敌。

  汪之悬犹豫片刻,还是上前阻止女人的推扯,撑住顾芷微被推得脚步凌乱的身体。

  「请您别再动手了,这里是医院请维持病房秩序。」

  正眼看去,女人果然有着跟顾芷微神似的样貌。

  但再多看一眼,就会发现只有叁分像。

  不只是年龄的问题,唇薄下弯,颧骨突出,下垂狭长的眼型看着冷硬刻板。

  顾芷微生的美,特别是那双眼睛,冷感中不经意间流露的嫵媚灵动,一眼瞬间,令人倾心。

  汪之悬低声问着顾芷微是否还好,虽然顾芷微摇头,但女孩状态明显比起刚到医院时更差了。

  顾勺昔本要喝叱突然插手的年轻男子不要多管间事,却看见两人明显亲密的肢体互动。

  她发出幸灾乐祸的冷笑。

  「你被骗了吧。」

  「你是她男友吧?你以为她真的是什么好东西吗,我告诉你,她可是?」

  「不要这样。」顾芷微的声音充满动摇,眼神里带着痛苦和祈求。

  别说,别在他面前说出那些事?

  耳膜像是就要被血液胀破,扑通扑通地发出巨大的声音,顾芷微感觉周遭所有的声音都被包覆在一层水膜之外,朦朦胧胧听不太清晰。

  看着顾勺昔的笑容,顾芷微脸色苍白。

  顾勺昔没有理会顾芷微。

  她厌恶这个害她本该顺遂人生蒙羞的女儿,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和垃圾前夫生下过这个糟糕的孩子。

  看着顾芷微难受的模样,对她来说充满报復的痛快。

  在安静的医院廊道,一字一句揭露顾芷微真面目。

  她要让顾芷微在意的人听清楚,她有多脏。

外人

  「把骯脏的言语不断加诸在别人身上,更令我感到噁心。」

  男人没有回头,惯常温雅的低音不重不响,却带着一股力量让顾勺昔不得不噤声。

  她害怕对上男人回过头的眼神。

  明明只是个晚辈,却让韩勺昔这个出社会多年的职场女强人警觉,这不是能轻易冒犯的人物。

  汪之悬直接请医院在楼上安排一间单人病房,让顾芷微躺着掛点滴。

  「?对不起,麻烦你这么多。」

  医生护士离开之后,顾芷微才转头看向坐在床头的汪之悬。

  男人刚才都专注的听着医嘱,但是眼神一点也没有分给她。

  汪之悬不看她。

  顾芷微看着汪之悬线条分明的頷骨和高挺的鼻樑出神。

  是因为顾勺昔刚刚说出来的那些事吗?

  因为觉得她脏,所以不想看她了吗?

  我要怎么解释,他才不会??

  已经有好一段时间,她强迫自己遗忘那些难堪的事情,要再次说起,混乱的记忆争先恐后地闪过眼前。

  好噁心。

  她不想说。

  搁在被单外的手紧握成拳,指甲紧扣着手心的肉。

  汪之悬伸手摊开顾芷微的手指,嵌入指缝十指交握。

  牵着她的力道格外的轻,好像顾芷微被扎着针头的白皙手背脆弱得一碰就碎。

  「你在想什么?」

  听见汪之悬一如平常温柔的声音,笼罩顾芷微的焦虑像是尘埃被人轻轻吹散。

  来不及拼凑完整的解释,就顺着汪之悬的询问回答出来。

  「??那个人,是我的母亲。」

  顾芷微每一次说起这四个字,都会泛起一阵冷颤。

  顾勺昔这么恨她,顾芷微也寧愿与她毫无关係。

  她却找不到任何词语替代对女人的称呼。

  顾勺昔是给予她生命的人,这个事实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

  「你在想要怎么跟我解释刚才发生的事。」

  汪之悬不是用疑问句,他很快就猜到顾芷微可能在想什么。

  像是,你是不是对我失望了。

酒徒H(停車場)

  医院地下停车场。

  上车之后,顾芷微坐进副驾驶座,没有立刻系上安全带,而是伸手抓住汪之悬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汪之悬,我想做爱。」

  被眼泪浸润一天的苍白小脸,眼尾鼻头都泛着狼狈可怜的红晕,那双勾人的眼睛过分率直地透露出自己的慾望。

  在他眼前是个想要藉酒买醉的酒徒,他倾身靠近她,甘愿做那杯烈酒。

  狭小的后座,顾芷微躺在坐椅上,右脚跨过汪之悬的肩,踩着驾驶座的椅背。

  「嗯、嗯啊??」

  汪之悬伏在顾芷微身上,解开裤链的长裤在反覆挺进的动作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好舒服,汪之悬,再大力一点??啊!痾嗯、嗯??」

  突然被汪之悬推着转身侧躺,粗长的肉棒从后方顶入溼滑的小穴,不同角度的操干,把穴肉撞得又酥又麻,顾芷微被抬高的腿一晃一晃地,每一下都被顶的又深又重。

  「还要我更大力吗,微微?是不是想要我把蛋也给你塞进去?」

  汪之悬咬着顾芷微的耳骨,湿腻地舔弄着敏感的耳后肌肤,性感低哑的嗓音醺红了顾芷微的耳朵。

  硬挺的龟头碾磨着肉穴里的敏感突起,随之涌出的温热蜜液包裹着殷勤耕耘的肉棒,充满节奏的抽送间,挤压溢出的淫水沿着肉茎不断流下,在裤子的布料上晕出深色的水印。

  「汪之悬,射在里面、给我??」

  顾芷微骑坐在汪之悬身上,扭着臀上下摆动,迎合着肉棒临界时的快速向上深顶。

  她想要被填满,满到无法去思考那些悲伤还有痛苦的事。

  汪之悬按着顾芷微紧紧坐实在自己腿上,把整根尺寸巨大的粗长肉棒深深埋在女孩的体内。

  龟头上的马眼直抵着宫口,喷发出热烫浓稠的精液。

  顾芷微被烫的缩瑟,在汪之悬的怀里打颤,被男人压着腰,挺起双乳喂到自己嘴边,将那因为发抖而不停晃动的雪白浑圆吃进口中。

  顾芷微双手向后扶着汪之悬的膝盖,像是骑马一样上下摆动着身体,让射完精的大肉棒继续在穴道里磨蹭穴肉。

  「微微,你的小穴里面有点烫。」

  汪之悬松开嘴里的软肉,俊美的男人蹙着眉头低喘。

  被又热又软的小穴的紧紧咬着,他几乎是立刻又有了想射精的慾望。

  「喜欢吗?」

  顾芷微圈抱着汪之悬的脖颈,像是夜间出没的女妖,笑容娇艷,语气妖嬈魅惑。

  语音未尽,就被男人按着头,吞掉了馀下的声音,被肏得凶狠的呻吟全被堵在双唇中。

  ?

  『我对你做的是一种亲密的疼爱。』

  『但是我会痛,好可怕。』

  『痛的感觉,是因为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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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胞胎昨天中午临时被父母强制叫回家吃饭,准备参加晚上的重要聚会。

  原本就不愿意去那种虚情假意的无聊场合,又看到汪之悬给他们传的消息,说顾芷微外婆过世情绪不太好,要不是怕惹怒父母,他们只想立刻陪到顾芷微身边。

  汪逸丞和汪逸乔到隔天早上才心急如焚地回到别墅,进门就立刻往顾芷微房间去。

  「微微!」

  「欢迎回来。」 顾芷微抬头,露出微笑。

  看到的不是哭泣着的顾芷微,他们松了一口气。

  但坐在桌前一如平常认真学习的顾芷微,反而正常得不太对劲。

  两人凑到顾芷微身边,一左一右蹲在她脚边,仰头认真看着顾芷微的表情。夲伩首髮站:heis wu.com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

  「微微,难过的时候不准笑。」汪逸丞把头放在顾芷微的大腿上,语气明明难得戴上强硬,阳光帅气的脸蛋却落寞的垂着嘴角。

  「明明说好在我们面前不用逞强的。」汪逸乔站起身,从椅背后环抱顾芷微,把脸埋在她的肩窝。

  「我没事,真的。」

  顾芷微抬手拨揉着汪逸丞后颈的短发。

  「因为我的家人,是你们。」

  「我们是永远的家人,会一直在一起。」

  汪逸丞握住顾芷微的手,放到面前。

  他捧着女孩的手,在纤细的手指落下一个个亲吻,翻过掌心,又亲上一口。

  「人家说十指连心,我想这样把对你的爱,亲进你的心里。」

  汪逸丞仰起脸,注视着最心爱的女孩,他的眉眼像盛着光,明亮澄澈,笑容暖得像春阳,要把百花盛开的带到顾芷微眼前。

  「一天没见而已,怎么更肉麻了。」

  汪逸丞这样热烈的告白,顾芷微觉得脸上更热了。

  「好了微微,你该回床上休息了,你在发烧。」汪逸乔抬手摀住顾芷微的双眼,打断他们的对视。

  从昨晚开始,顾芷微就持续低烧。

  不像是感冒,所以汪逸乔没让她吃药,只是和汪逸丞陪着她躺着休息。

  「那个慈善晚会超无聊,一堆老人家在台上谢来谢去,上台说自己长话短说,拿着麦克风就捨不得下来。」

  「你有在听啊,我以为你只顾着吃呢。」

  「你当我猪啊,而且餐点好吃的也没几样??」

  在双胞胎的说话声里,本来毫无睡意的顾芷微闭着眼,还没把汪逸丞到底吃了几道餐点数清楚,突然就像断电立刻睡着了。

  再睁开眼,窗外已经昏暗。

  她竟然睡了叁个小时。

我可以抱你嗎H

  「怎么上来了?」刚沐浴完的男人披着浴袍,连腰带都懒得绑上,侧身问着敲响他房门的顾芷微。

  「汪之悬,我可以抱你吗?」

  汪之悬嗯了一声,慵懒的鼻音不在意这个突然的要求,反倒因为好奇,兴然知晓女孩举动的用意。

  顾芷微环抱住男人结实精瘦的腰身,把脸贴在汪之悬的胸口。

  乾净的沐浴香氛混着潮湿的水气,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虽然没有喷上常用的香水,却也自带着一股深沉的烟燻气息。

  这才是汪之悬的味道。

  「你真的很喜欢闻我的味道。」汪之悬低笑,勾起怀中人的下巴,在她红润的唇瓣上戏弄似的啄吻。

  「礼物还没拆吧?」

  「??还没。」

  汪之悬说礼物放在床头,她却完全忘记这件事,连放在哪都没看到。

  好像一点也不重视人家送礼的心意一样。

  顾芷微红着脸,犹豫地张口。

  「紧张什么,看完礼物记得告诉我,喜不喜欢。」

  汪之悬把顾芷微藏在口中的小舌叼回自己的巢穴,舌尖被吮吸得发麻,顾芷微垫着脚尖攀着汪之悬的肩膀。

  是不是又发烧了呢。

  好热,顾芷微晕乎的想着。

  「只能做一次。」

  被汪之悬按在床尾,弯腰挺着臀露出已经渗水的小穴,顾芷微偏头提醒。

  「为什么?」

  汪之悬上下套弄着已经勃起的阴茎,把龟头压在穴口一进一出的戳插着。

  「逸丞、逸乔说,今晚要陪我睡觉。」

  「被我操完,还要跟他们上床啊。」

  汪之悬这次进的深了一些,顾芷微腿软了一下,落下高度的臀肉立刻被扇了一掌。

  「微微,这么贪吃的话,自己把剩下的肉棒吃进去。」

  男人发出指令,顾芷微听着汪之悬低沉的嗓音却忍不住缩了缩小穴。

  啪!

  屁股又挨了一掌,臀肉麻麻热热的,不太痛,但是响亮羞耻的巴掌声让顾芷微耳根通红。

  「让你吃,不是让你夹啊,微微。」

  温柔的喊着她,却强硬的监督着她服从。

  就像是身处冰火之间,她在极端之中跳跃浅嚐着汪之悬给予的温存。

想裝進心裡帶走(加更新年快樂^^)

  回到房间,顾芷微拿起被她遗忘在床头多时的礼物盒,掌心大小的海军蓝方形礼物盒有着沉甸甸的重量,上头绑着精緻的白色缎带。

  解开蝴蝶结,掀开上盖,躺在礼盒里的是一罐银色伞状瓶盖、黑色方形瓶身上有着相同银色烤漆的品牌图样和文字。

  顾芷微不懂香水,也不习惯在身上用香。

  她小心地转开瓶盖,鼻尖凑近喷头轻嗅。

  味道跟汪之悬常用的香很像。

  但比起男香不容忽视的沉厚烟燻味,这隻女香多了魅惑的花香甜味和时不时窜入鼻腔酥酥麻麻的调皮刺激。

  因为她总喜欢闻他身上的香味,汪之悬就送了她相近的女用香水。

  顾芷微把香水瓶和缎带一起放回盒子里,又将盒子收入抽屉。

  -

  转眼就是暑假的最后一週,成为大学新生的汪逸丞和汪逸乔正在因为要参加新生讲座斗嘴。

  「哼哼,明天我下午回家就能跟微微一起吃晚餐了。」

  「既然明天微微可以陪你的时间比较多,那今天让微微陪我睡吧!」

  「凭什么啊,是你自己要选那间学校的!」

  「凭微微心疼我!」

  汪逸丞跟顾芷微考上同间学校,就算住在汪之悬的房子,通勤也很方便。

  不过汪少爷不缺钱,所以一样申请学生宿舍,打算把床位用来课间睡午觉。

  汪逸乔则将W市的医大填为第一志愿,开学之后就要搬到学校附近的租屋处。

  当时听到两人填报的志愿,顾芷微也很意外,不管是他们分别选的科系,还是总是黏在一起的双胞胎竟然决定分隔两地。

  顾芷微一直以为汪氏集团家大业大,双胞胎会一起继承公司的业务,没想到汪逸乔会选择走上当医生的道路。

  性格衝动的汪逸丞反而选择金融系,即将开始到父亲身边学习公司业务。

  「被你这样说,还真有点心疼你。」

  顾芷微捏了捏汪逸乔的脸颊肉,「行李都准理好了吗?」

  「还差一件。」

  「什么?」

  顾芷微没想到汪逸乔还有漏掉的行李,又不是汪逸丞。

  「我心爱的微微呀,想装进心里带走。」

  汪逸乔搂着顾芷微的腰,在她忍俊不禁的唇上亲上一口。

  「我突然想到,蒋恩也是金融系的。」

  「你想他干嘛?」

  双胞胎异口同声,被两张一模一样表情严肃的脸齐齐盯着看,顾芷微差点忘记自己没说完的下半句话。

顧家表弟

  顾勺伟给顾芷微发来讣告写着出殯日期。

  正好是汪逸乔和汪逸丞离家的隔天。

  顾芷微穿着实习的套装,拉着暑假离校时的行李箱,在平时出门上班的时间离开别墅。

  丧礼上顾芷微谁也不认识,她跟随着上香的队伍移动到外婆的遗像前。

  相片上的老人笑容靦腆,是记忆里的模样。

  顾芷微坐在礼堂外的长椅,面前站了两个人。

  是顾勺伟的两个儿子,开口的是大儿子,胸前别着长孙的麻花。

  顾芷微不想理会,她撩起遮眼的长发勾到耳后,打算起身离开。

  「欸,你真的和自己妈妈的男人做爱了吗?」

  「你为什么不回答,你真的做了对不对?」

  明明认识汪逸乔汪逸丞当时,他们也是国中的年纪。

  对于男孩子的顽皮捉弄,顾芷微都可以当作年纪小的幼稚和率直,觉得他们挺可爱。

  但现在,她只觉得青少年的眼神和大学里那些认为她人人可骑的男人一样,让人噁心又害怕。

  在长辈的葬礼上,从小被老人家疼爱着的两个孩子脑里只想着这些事吗?

  「怎么,你们也想对我做什么吗?」

  顾芷微直视着两个男孩,因为愤怒而露出讥讽的笑容。

  顾家兄弟里的弟弟被意料外的回应吓了一跳,终于感觉到表姐的怒火。

  他退后一步,看着哥哥不知所措。

  但是哥哥没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出异样,见顾芷微扬起唇角,以为表姐就像小黄片里的女主角一样,正在对自己发出邀请。

  笑容真是好看,不只脸蛋非常漂亮,顾芷微表姐的身材也是让人眼睛总是忍不住往她全身上下来回游移。

  「表姐住在哪,我可以去找你!」他的语气是藏不住的雀跃和急切。

  顾芷微站起身,掠过两人身边走过。

  「凭你这样我根本看不上眼,不如把脑子里的猥褻思想清乾净多读点书如何。」

  「你!」什么意思??

  涨红着脸说不出更多话,因为他们的母亲已经来到面前。

  「你们跟她待在一块做什么,她对你说什么了,脸这么红?」

  顾勺伟的妻子担忧地看着大儿子,不时回头看顾芷微远去的背影,不知道要不要把人拦下来问个明白。

  宝贝儿子要是被她带坏了怎么办?

  那可是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的可怕女孩。

  -

我會再找到妳的(耶咿~

  拉着行李箱,顾芷微没有直接叫车回去别墅。

  虽然道路变化不大,她沿着街道步行,对这周围的环境已经陌生许多。

  那栋公寓的外观看起来跟离开时没有什么不同。

  那样的老旧,却意外的令人安心。

  顾芷微本想再外头看看就离开,但是楼下的铁门是开着的。

  她把行李箱放在楼梯下方的隐蔽处,一阶一阶的向上爬,直到那扇粗糙的红色油漆铁门出现在视线内。

  没有钥匙她进不去,但看着门,顾芷微也感觉到怀念。

  身后的有脚步声,顾芷微往后退到楼梯墙边,怕挡到住户的通行。

  来人却停下脚步,放肆的视线落在顾芷微脸上身上。

  顾芷微回过头,在盛夏的八月天,她浑身发冷。

  黄绍伟的金发已经剃成好冲洗的平头,穿着黑色背心,粗壮的手臂上是大片的刺青。

  「你怎么在这。」顾芷微刻意扬声,希望引起住户的关心。

  黄绍伟却只是笑着,双手插兜靠在楼梯扶手上。

  「不然我应该在哪,多亏了你和那两个小鬼,让我在牢里蹲了叁年。」

  听见他提起汪逸丞汪逸乔,顾芷微彷彿又嗅到当时的血腥味。

  想到男孩后腰上的血口,心疼得厉害。

  他是来报復我们的吗?

  「你也不用这样紧张,好不容易出来,我可不想马上回去。」

  看着顾芷微的表情,黄绍伟似乎觉得十分有趣,语气轻佻。

  「顾芷微,我只不过随便走来附近看看都能逮到你,你说我们是不是命中注定?」

  出狱后,他让人去打听顾芷微的消息,却没问出个下落。

  黄绍伟只知道顾芷微高中时是住在这附近,今天把叁年前的旧地重游,没想到还真让他看到想见的人。

  跟着拖着行李箱的顾芷微走进小巷,确认她是单独一人走入公寓,黄绍伟心情愉悦的踩上阶梯。

  「不要碰我!」

  顾芷微把手挡在脸前,拒绝黄绍伟的触碰。

  「怎么还不给碰,有男人了装矜持?」

  黄绍伟甩甩手,露出恶劣的笑容,从阶梯走上顾芷微站着的平面。

  「你应该交了不少男朋友吧,毕竟你的身体那么淫荡。」

  想到女孩哭哭啼啼的模样也出现在其他男人身下,黄绍伟宽松的裤襠撑出凸起。

  兴奋的扯开顾芷微挡脸的手,他想要看清顾芷微的表情。

你不會問的

  「微微,抱歉啊,同学们说要聚餐。」

  汪逸丞大概已经离开学校,周遭人声喧闹伴随碗盘碰撞的杂乱。

  「你要乖乖吃饭喔!我很快就回去!」

  「你好好玩,不用担心我。」

  汪逸丞还想跟顾芷微黏乎几句,身边传来同学起鬨的笑闹,问他是不是在跟女朋友讲电话。

  不想让他们来烦顾芷微,汪逸丞匆匆掛了电话。

  顾芷微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包扎好的双腿松口气。

  可以再晚一点让汪逸丞知道了。

  「微微,你在房里吗?」汪之悬敲响门板。

  「我在。」

  「我可以进去吗?」

  顾芷微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沉默让汪之悬马上察觉异状。

  「微微?」

  「我今天出门不小心摔倒,跌的有点丑??不想给你看到。」

  拖着右脚,顾芷微刚走到门边,汪之悬马上开了门,顾芷微右脚后退一步闪过门板,却因为扭伤的脚踝痛得趔趄。

  「怎么回事?」

  汪之悬扶住顾芷微的身体,马上看见她腿上贴起来的伤口和青紫的瘀痕。

  长眉拧起,看着顾芷微垂下的眼帘,避开的眼神透露着隐瞒。

  「没注意踩空楼梯而已,真丢脸。」顾芷微浅浅的笑。

  「扭伤了?」

  汪之悬乾脆直接把顾芷微抱起来,送回床边坐下。

  他蹲在一旁,把顾芷微的脚踩在自己膝盖上,查看脚踝有没有肿胀。

  「本来想问你要不要陪我出门吃晚餐。」

  小腿被汪之悬温热的手掌抚摸,伤口的刺痛好像但去不少。

  「我在家吃就好,你??」

  「嗯,我们叫外送吧。」

  汪之悬坐到顾芷微身边,抬手揽着她的肩靠到自己怀里,一手拿出手机瀏览菜单。

  顾芷微歪过头,抱住汪之悬的腰,把自己更加贴近汪之悬的身体。

  汪之悬低声询问她想吃的菜品,手掌轻抚顾芷微的头发。

  -

夢境

  「喝酒了?」

  12点多,顾芷微已经回房休息。

  汪逸丞进门的动作有些迟钝,汪之悬从笔电萤幕抬眼。

  「嗯,一群疯子想把我灌醉。」

  汪逸丞哼笑,看来和新朋友玩得挺开心。

  「微微睡了?」

  「你去看看灯关了没。」

  汪逸丞往楼梯走去,汪之悬又喊住他。

  「你动作轻点。」

  「知道了。」

  因为脚伤,顾芷微是被汪之悬抱着上楼的。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躺着听汪逸乔跟她说学校活动和租屋处的事。

  顾芷微酒量浅,喝了点酒,本就困倦的意识随着男孩子温柔的声音越来越迷糊。

  「微微,你睡着了吗?」

  另一头持续没有回应的安静,让汪逸乔无奈地勾起唇角。

  「微微,梦里要有我喔!晚??」

  汪逸乔话说到一半,敏锐地听见开门声。

  汪逸丞一进门,同样敏锐地注意到床头明亮的手机萤幕,以及对方没有说完的道别。

  「不行,微微只能梦见我。」汪逸丞拿起手机,压低声音回答。

  「滚吧你。」汪逸乔冷哼一声,「给微微盖好被子快滚。」

  「你先滚。」

  通话在两方几乎同时按下掛断键后结束。

  睡着的顾芷微似乎也听见双胞胎的斗嘴,嘴角微微弯起。

  汪逸丞给顾芷微安顿好,蹲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女孩的睡脸,看着顾芷微睡得好,汪逸丞也觉得心情特别好,脸上都带着开心的笑意。

  起身回房冲洗之前,汪逸丞凑到顾芷微额间,轻柔地吻了一下。

  「晚安,微微。」

  汪之悬也打算回房休息,到了二楼脚步顿了顿。

  和情人相处的过往经验中,他还没什么时候会这样犹豫不决。

  其他人要是知道任意妄为的汪之悬面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学生居然这样畏缩,肯定大吃一惊。

  「呜?」

你怎麼在這

  顾芷微抱紧汪之悬的腰,埋脸深深吸着男人身上令人沉醉的气息。

  「在我醒来时有你陪着我真好。」

  「要我留下来陪你睡吗?」

  「你还没洗澡呢。」顾芷微抬头,眼里盛着笑。

  「嫌弃我啊。」

  汪之悬失笑,捏了捏顾芷微的脸颊肉。

  「不想跟我说吗?」

  「如果我跟你分享太多我的脆弱,我会成为你的负担,我不想这样,太惹人厌烦了。」

  我不会,汪之悬几乎脱口说出。

  看到顾芷微平静的眼神,终究化作无声。

  他真的有自信把对顾芷微的兴趣维持下去,承担她的痛苦吗?

  他向来聚散随喜,只在乎当下的快乐时光,等到新鲜的刺激与浓烈的爱情淡去,他向来独自抽身离去。

  对方的感受他并不在意,就算感伤也只是短暂。

  烟火的绚丽只是剎那,才显得珍贵,散尽后的落寞是每个人选择的代价。

  但两人只能拥有火光散尽前的美好吗?

  他第一次质疑自己长久以来的想法。

  「你怎么在这?」

  汪逸丞冲洗完,只穿着一件睡裤下楼。

  打算悄悄鑽进微微的被窝,没想到推开门就听到两人细碎的交谈声。

  汪之悬坐起身,在顾芷微的头顶轻轻碰了一下。

  「早点休息,晚安。」

  汪之悬离开床铺,他的重量、温度和他的气息消失的那刻,顾芷微被自己划过颊边的泪水吓到。

  在汪逸丞躺到她身边前偷偷抹去。

  「怎么了,感觉气氛不太对?」

  汪逸丞跟汪之悬擦身而过,男人的脸日常惹人厌,但是没看到最讨人厌的笑意,有些稀奇。

  「我让他不开心了。」顾芷微苦笑。

  「那就是他的错,一把年纪还跟我们微微闹情绪。」汪逸丞无理的说法,硬是把顾芷微从低落中逗笑。

  「他也没多大啊。」

  「那我比他大囉!」汪逸丞抱紧顾芷微,被单下的腿勾上交缠。

  「大流氓,喝醉了快点睡。」顾芷微抬手摀住汪逸丞的眼睛,自己也闭上眼不再出声。

那個混蛋

  「那你冷静一点听我说,首先,我是自己踩空阶梯摔倒的。」顾芷微决定先强调这件事。

  「然后呢?」

  「我遇见黄绍伟??」

  「那混蛋会什么出狱了!」

  顾芷微原本还想跟他提醒一下黄绍伟是谁,没想到汪逸丞不但记得明白,光听到那叁个字,脸色都变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

  「我想回外婆的房子看看,他突然出现,因为没有其他人在,我有点紧张,所以他靠近我的时候,我自己踩空的。」

  顾芷微瞄了一眼汪逸丞的脸色,发现他表情凝重又焦虑,又补充一句,试图让汪逸丞放心。

  「他也没有追着我跑。」

  「他就算出来也是假释,还在观察期所以也不敢惹事。」

  顾芷微转头,瞪大的眼睛充满惊讶。

  「逸乔!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现在到家,汪逸乔是几点搭车的?

  汪逸丞心里哼哼,肯定是一个人在外面睡得不舒坦,熬到天亮马上跑回家。

  汪逸乔瞥了眼汪逸丞眼里的幸灾乐祸,没应声,往顾芷微的床角坐下。

  用手抚摸碍眼的胶布。

  「我没事。」

  顾芷微看着男孩垂眼良久不语,感觉到他周身围绕着低落的情绪。

  让他这样担心自己,顾芷微有些愧疚。

  「你的行李箱拿回来了吗?」

  「还没。」

  「我们陪你去,你不要再一个人去那附近,知道吗?」

  「对,还有微微以后去哪,我都要护送你!」

  「不用这样,我不想让你们碰到他?」顾芷微碰着汪逸丞的肩,脸上满是不同意。

  「微微,你别担心,我们长大了,这次绝对会保护你!」

  汪逸丞热烫的掌心盖住顾芷微发凉的手背。

  眼睁睁看着微微被人伤害,只能大声呼喊祈求别人来援助的憋屈懊恼,这叁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

  我要保护微微。

  绝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那个混蛋永远别想再接近你。」

乖乖坐好H雙胞胎

  「微微梦到我了,真好~」汪逸丞往顾芷微唇角啄了一口。

  顾芷微抬起清亮的眼眸瞪视。

  「别乱说!」

  汪逸丞被瞪了一眼,稍早被打消的念头立刻捲土重来,而且还更加兴奋汹涌,小腹下酸麻火热。

  「微微,好可爱啊!」

  大狗狗扑上,埋头凑在顾芷微低垂的领口又亲又舔,硬邦邦的长尾巴抵在女孩柔嫩的腿心磨蹭。

  「你!??逸丞?」

  顾芷微被扑得莫名其妙,汪逸乔扶着她的后背,才没让她被撞得东倒西歪。

  大腿根部熟悉的硬热触感??为什么兇他,他还硬了?

  「等等,我还没刷牙??」内裤被脱下,顾芷微扭头想制止。

  「我帮你。」

  汪逸乔下床后立刻拿来沾好牙膏的牙刷、水杯。

  「不至于吧??」顾芷微闭上眼。

  长尾巴已经戴上安全套,抱起顾芷微坐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跑。

  折返的汪逸乔抬起顾芷微的下頷,开始细緻清洁微微整齐排列的贝齿。

  汪逸丞扶着肉棒,在穴口处来回刮搔,刻意模仿着汪逸乔给她刷牙的力道。

  「微微,还没进去怎么这么多水?想要我进去了吗?」

  「唔、唔!」顾芷微想摇头,汪逸乔却施力按着她,不让她乱动。

  把腿根处糊满滑腻的肉棒终于抵住发痒缩张着的小穴,慢慢往嫣红的小嘴里挤进饱满硕大的头端。

  看着嫣红的小舌因为被人侍候刷牙不自在地缩在下方抖动,又因为汪逸丞埋在体内缓慢深入的满胀感,沾满白沫的小舌不时脱力弹起。

  剩下一小段距离,汪逸丞握着顾芷微的小腰向下施力,一坐到底。

  「啊??」

  汪逸丞瞄准了她的敏感点,一头撞进,淫泉满溢。

  顾芷微低头缩腰,发丝间露出的耳尖发红,双腿发颤。

  「漱口,不能吞喔。」

  汪逸乔把水含入口餵给顾芷微,薄荷味交缠。

  吐完水的水杯被接走,顾芷微往前倾,意图立刻被汪逸丞发现。

  「不行,乖乖坐好,伤口不能压到。」

  汪逸丞反覆快速顶起下腹,硬挺的肉棒深入浅出,在溼滑的小穴里畅行。

  「太快、等等??」

臉紅

  外出吃午餐,双胞胎顺道开车到顾芷微外婆过去的住处。

  「我去就好,你跟逸丞待着。」顾芷微准备解开安全带,汪逸乔按住她的手。

  既然知道黄绍伟那混蛋可能在附近监视微微的行踪,他们当然要避免让顾芷微在这里露面,免得车牌被记住,让对方掌握顾芷微现在的居住地。

  「微微,你没跟汪之悬说黄绍伟的事?」

  汪逸丞把车开离巷口,住宅区车道窄不适合临停,他乾脆绕一圈再开回来接汪逸乔。

  「我应该要说的,对不起。」

  黄绍伟曾经伤害绑架双胞胎,她理当要通知汪家人注意孩子的安危。

  她却害怕揭露自己的难堪,没有立刻告诉汪之悬昨天发生的事。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微微不想说就不要说,这有什么。」汪逸丞透过后照镜看来,一边发出哼哼不满声。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痛苦,所以没关係的,微微。」

  汪逸丞向后座伸手,顾芷微扬了扬唇角,牵住他温暖的手。

  「等你准备好了再说就可以了。」

  「而且你放心,如果汪之悬敢对你的过去有意见,你就把他丢掉!喜欢这种人还不如只喜欢我~」

  捨不得松手的人是我,害怕被嫌弃的人也是我,面对汪之悬哪里有这样的底气。

  顾芷微捏了捏汪逸丞的掌心,要接受他人沉重的过去,仅仅是喜欢,显然是不足的。

  始终温暖注视着自己的这道澄澈的目光,有多珍贵。

  顾芷微低头在男孩指骨分明好看的手背上落下亲吻。

  「逸丞,我很爱你。」

  「嗯!我最爱微微了!」

  藏不住的红,从耳梢瀰漫到汪逸丞阳光俊秀的脸上,灿烂的笑容浸染着羞涩的粉。

  车窗被汪逸乔敲响。

  他拉着行李箱站在驾驶座前。

  「开后车厢啊,你脸这么红干嘛,真噁心。」

  车窗一降下,汪逸乔就看见自己同款的脸盈溢着娇羞傻气的粉红泡泡,脸色倏地阴沉。

  啵地一声,跟微微的幸福时光就这样被汪逸乔搅局了。

  「你才噁心,滚!」汪逸丞收起笑容,没好气地挥手赶人。

  -

  汪之悬推开窗,点燃一支烟,望着夜晚的那双眼睛,暗色浓郁。

  「您把我叫上来,欣赏您抽菸的英姿吗?」

  「我刚刚好像想到夏季奖金什么来者,你一说话,我就忘了。」

預約談話請付訂金

  「汪之悬。」

  听见玄关的响动,顾芷微扶着椅背站起来,一拐一拐地走向刚进门的汪之悬。

  「怎么了?为什么待在一楼。」

  汪之悬单手托住顾芷微的手肘,目光看向她受伤的腿,侧头寻找家里那两隻看门犬的踪影。

  那两个小鬼怎么照顾人的。

  「我在等你回来。」

  顾芷微捏着宽松的衣襬,轻抿的唇有些紧张。

  因为微微一句在等他,让汪之悬轻蹙的眉头舒展,耐心等待顾芷微的后话。

  「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预约谈话时间。」

  「呵。」

  听见笑声,顾芷微双眸满是困惑。

  我哪里惹他笑了?

  「抱歉,你的问法太可爱。」

  汪之悬伸手捏了捏顾芷微不明所以的脸颊,「可以,我有空,你想约多久都行。」

  「你别逗我。」

  顾芷微把汪之悬的手拨开,被他抓住手牵握。

  「你想谈什么,或是要现在说。」

  「太晚了,明天再说。」

  店长临时通知明天开始,高阁要检修消防系统暂停营业叁天。

  正巧她弄伤了腿,可以用这叁天好好养伤。

  顾芷微暗自开心天上掉下来的好运,突然空间的时间,她决定找汪之悬说实话。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双胞胎,她都应该说的。

  如果汪之悬不能接受,那也是没办法的??

  「好吧,那我受理你的预约了,不接受临时取消喔。」

  顾芷微被汪之悬挑眉的表情逗笑,跟着开玩笑。

  「需要我再付个订金吗?」

  「正要跟你收呢,客人。」

  背靠着墙面,男人高大的压迫感带着灼热的重力贴近,顾芷微顺服的仰起头。

  汪之悬用拇指轻揉女孩娇嫩欲滴的玫瑰色唇瓣,指腹突然一阵痒意,打断了汪之悬的凝视。

  「??微微。」

別再弄出痕跡了

  汪之悬扶着勃发的巨大抵在吸饱水份,一片湿滑的底裤上。

  坚硬的头端隔着布料滑动,软热的花心被火烫的硬物戳得发颤。

  「呜??」

  「这么湿,微微,我插进去你会不会就直接高潮?」

  「插进来,我想要。」

  顾芷微握着汪之悬的手往腿间的凹陷处更深更重地碾进,肉棒挤着布料肏入兴奋湿软的肉穴,顾芷微浑身一颤,在汪之悬耳畔发出媚骨的叹息。

  汪之悬把顾芷微的手按在墙上,抬高女孩扭伤的右腿架在腰间,肉棒足够硬挺,沉腰顶开软嫩的媚肉,轻易将火热的龟头卡入湿腻紧緻的甬道。

  汪之悬没有停留,在顾芷微低声惊呼中,握紧纤细的腰肢,从不断蠕动的媚肉中抽离龟头。

  失去吸附目标的小穴失落的翕张,痴痴望着牵出未断晶莹丝线的肉棒。

  顾芷微的脚背勾蹭着汪之悬的腿根,不满的催促。

  微凉的脚背被握在热档的掌心,肉棒再次带着强劲的力道肏进小穴。

  「唔!」

  先是感受到失去的空虚,再突然被充盈的快慰让顾芷微软了腿,身体靠着墙下滑。

  女孩单薄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抽搐,粗长的肉棒这次进入了大半,里头的穴肉疯狂绞吸,想要获得更多快乐。

  汪之悬低哼,抵抗着小穴慰留的吸力,向外退了些。

  顾芷微以为汪之悬又要全根拔出,抗拒地扭着腰,飢饿的小穴里咬得更兇了,汪之悬的喉结滚动,发出沉重的鼻息。

  啪!一声重击,贯穿全身的酥麻在顾芷微脑中炸成朵朵烟火。

  拔山倒海的巨浪接连不止,连成一片的啪声在耳边彷彿隔着水膜,又远又模糊。

  「呜痾!呜、呜啊??」

  身下的女孩抖的厉害,娇软纤细的人儿哪里都是水。

  汪之悬咬着顾芷微的锁骨,把她从下頷滴落锁骨凹陷处的泪珠给吻去。

  被肏到宫口极度兴奋的小穴果然立刻进入高潮,在接连不断抽插中,小穴就像开匣的水龙头不断洩出大股淫水。

  又湿又热的穴道,助长了肉棒横行霸道的掠夺,又重又深的顶弄每一下都碾压着敏感缠人的嫩肉。顾芷微被男人肏的失神,本能的抬起小腰,一摇一摆地去迎合肉棒的衝撞。

  -

  顾芷微醒来时,发现已经是明亮的白天。

  深色的寝具和独特的气息,让她立马知道自己躺在谁的床上。

  回想昨晚上楼的过程,顾芷微夹了夹酸软的腿心。

  汪之悬,做得太过头了吧。

  虽然没有进到房间的印象,但看来昨天觉得楼梯爬的特别久不是错觉,汪之悬把她一路抱到四楼。

  在楼梯的扶手上,被翻来覆去的肏干,趴着躺着坐着,顾芷微忍不住佩服男人的想像力,在楼梯转角怎么能有这么多体位可以玩弄。

別丟我的臉

  顾芷微被汪之悬横抱着带进画室。

  房间里多了一张可以横躺的美人椅,和放着叁明治和热茶餐盘的矮桌。

  「饿了吧,快吃。」

  汪之悬将她安放在美人椅上,自己则拉开皮椅,坐到工作檯前翻看桌上的资料,看着都是外文。

  窗外微风徐徐,将远处的鸟啼送入屋中。

  茶香随着白雾嫋嫋升起,虽然没有交谈,纸页翻动的细碎声响,却让顾芷微时刻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此刻的寧静,我很喜欢。

  顾芷微捧着茶杯,藉着啜饮的馀光,将视线反覆投向汪之悬。

  当茶水已经凉透,顾芷微才将茶杯放回瓷盘。

  听见那声轻叹,汪之悬回过头看着顾芷微。

  「我受伤那天,其实是在外婆以前住的房子碰到两年前绑架伤人的黄绍伟。」

  汪之悬放下手里的文件,立刻起身走到顾芷微身边坐下。

  「我曾经向汪夫人坦白,黄绍伟真正的目标是我,逸丞和逸乔只是为了保护我才被牵连,但其实还有一件事,我谁也没说过,也很幸运,没有警方查到。」

  顾芷微露出不带欣喜的微笑。

  「黄绍伟不是在路上随机犯案,他曾经跟我同一个国中,也就是顾勺昔在医院对你说的那个被我勾引的男同学。」

  但一切都因为他们选择相信受害者,黄绍伟也是个真正的混混,这让警方没有注意到,黄绍伟家境富裕,他根本不可能因为两个国中生看起来很有钱就指使小弟绑架掳人。

  只要警方再查到顾芷微和黄绍伟曾经的同校关係,当年双胞胎为顾芷微摆脱责任的谎言轻易就会被揭穿。

  从顾芷微有记忆以来,家就是不断的争吵与冷战。

  人家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宝贝,但她很清楚,父母从来都不喜欢她。

  父亲外派海外,两叁个月才回国一次,顾芷微能对他说的话只有一句「爸爸好」,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才能让男人停下出门的脚步。

  「你还说我不把心思放在家庭,你好意思说我,在外面养女人,你不想要这个家我也不稀罕!」

  「你不能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造成这个结果,你看看这还能叫做个家吗?」

  「我一年也就回来几天,你看看我哪次回来,你给我接机过,还是陪我一起吃饭了?」

  这一次的吵架跟以往有些不同,安静的深夜里顾芷微听见顾勺昔压抑的啜泣。

  原来,那个人也会哭吗?

  他们最终在顾芷微就读小学时离婚,她跟着顾勺昔改姓。

  郎才女貌令人称羡的婚姻走向破局,顾勺昔的自尊无法忍受自己的人生出现这样的污点。

  离婚后的她,尖锐的性格变得更加敏感苛刻。

  尤其是面对等同于她失败婚姻证明的亲生女儿,她用挑惕和怨愤的眼光审视着孩子,不容许丝毫的「不优秀」,特别是学习成绩。

  「芷微啊,收拾好书包来办公室找老师。」班导师在宣布班会结束后,喊了顾芷微谈话。

怪異的父愛

  「早安芷微。」

  刚睡醒还在迷糊迟钝中的顾芷微扶着墙壁,走出房间,房子不是熟悉的格局,让本来要转向盥洗室的她,走到了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注意到她的脚步,温柔友善的朝她问早。

  「你妈妈凌晨的飞机,假日想让你多睡一会,就没去叫醒你。」

  在家里看见陌生人让顾芷微猛然一惊,愣愣地想起,这里不是她原本的家,而是眼前这个人的房子才对。

  「??邓叔叔早安。」顾芷微点头问候,转身快步走向盥洗室正确的位置。

  邓实良,顾勺昔透过工作认识的男友。

  有车有房,相貌堂堂,是个小她叁岁的斯文男人,小有资產的投资客。

  条件优秀的男人知道顾勺昔离婚且有个女儿,也没有半点犹豫,反而更加关心母女俩的生活,主动提议顾勺昔带着顾芷微住到自己家中,让他们有更多相处时间,还能帮忙照看孩子,附近的学区正好是顾勺昔希望顾芷微入学的升学名校E中。

  顾勺昔考虑后同意和邓实良同居,在顾芷微小学毕业后的暑假期间搬家。

  顾勺昔频繁出差的时候,就剩下顾芷微和邓实良独处,拖油瓶的身份让顾芷微自觉尷尬,总是希望着学校快点开学。

  早餐刚被盛盘,煎蛋还冒着热气,让吐司上的起士片融化流淌。

  假日的起床时间被人记住,餐桌对面坐着人,时不时说起几句间聊。

  「今天收到E中的入学通知书了,我问了你妈妈,她让我带你去订做制服。」

  「芷微你今天有空吗,要不要下午出门一趟?」

  不是顾勺昔那样命令般不容置疑的口吻,邓实良总是认真询问她的意愿。

  「好的,麻烦邓叔叔。」

  大家的爸爸都是这样的感觉吗?

  会提醒她吃饱穿暖,关心她的心情,尊重她的意见。

  「量好制服,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吃芒果松饼怎么样?」

  「好,我想吃!」

  邓叔叔似乎真的是个很好的大人,愿意照顾陪伴她这个麻烦的存在。

  从未体验过家人温暖的顾芷微,忍不住卸下心防,开始信任这位新的家人,邓叔叔。

  「国中第一天上课都还习惯吗?」

  邓实良开车来接放学的顾芷微。

  穿着崭新笔挺制服的小女孩脸上带上甜美笑容上车,坐在副驾低头整理裙襬。

  「没什么事,都在让我们认识老师同学和环境,所以没有作业。」

  「真不错呢,呵呵。」邓实良伸手替顾芷微拉过安全带系上,「肚子会饿吗?」

  顾芷微摇头。

  「那叔叔买奶茶给你喝要不要?」

乖孩子

  「邓叔叔!你!??」

  顾芷微在睡梦中感觉到压迫感,猛然清醒,被眼前的黑影吓得差点尖叫。

  「??芷微,没事你别怕啊??」

  暗色中看不清邓实良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带着陌生的低哑音调。

  「你为什么要抓着我的脚,放开我??」

  身体被邓实良摆弄成扭曲的姿势,成年男人上半身半伏,向下压迫着纤细的少女。

  顾芷微踢着腿想脱离邓实良的控制,却发现自己按着腿的力量不大,却一直无法抽离。

  「你别怕,叔叔不会伤害你,没有事的。」

  顾芷微感受着身体状态,确实除了过于贴近的身体和压迫扭曲的姿势,邓实良好像确实什么也没有做。

  「你为什么要抓着我?」顾芷微迟疑地问。

  「叔叔只是很喜欢芷微,你睡着的样子很可爱,所以想摸摸你。」

  邓实良的手掌覆上顾芷微的膝盖,抚摸女孩柔嫩的小腿肌肤。

  「我、我不喜欢这样,叔叔,你别碰我!」

  「芷微,叔叔对你不好吗?」

  一股拉力,顾芷微被拉扯着撞向邓实良的身体。

  耳畔是男人低哑的询问。

  邓实良常常问她问题,带着温柔的微笑等待她的回应。

  但这次,从邓实良的语气里,顾芷微感受到男人的冷漠。

  如果,我不听话,邓叔叔也会跟妈妈一样,不再温柔的对待我吗?

  顾芷微的身体虽然僵硬,却不再反抗。

  「叔叔就知道,芷微是个乖孩子。」

  白天的邓实良,和夜晚的邓实良,就像两个人。

  顾芷微还记得那天自己初经来潮的慌乱不适,是邓实良替她张罗生理用品,担心她身体凉,又是煮糖水,又送暖水袋。

  把她照顾地无微不至。

  但到了入睡时间,在黑暗中开门进来的人陌生的模样,让顾芷微开始自欺欺人地想,这只是一场恶梦,只要天亮就没事了。

  「我们芷微长大了,要从小女孩变成女人了,真好。」

  腿被拉着抬高,邓实良侧头在顾芷微的大腿内侧亲吻呢喃。

  顾芷微隐隐感觉到恐惧,她在入睡前将房门从内侧反锁,邓实良没说什么,偶尔看向她的失望眼神,让顾芷微十分难受。

  她尽量延长待在学校里的时间,让邓实良不要再接送她上下学,说谎学校有自主学习活动可以报名,想要减少跟邓实良独处的时间。

  国一还没有开放晚自习,图书馆也不让学生放学后的时间进入,顾芷微一直在学校各处找避开老师的耳目的地方待着。

原來妳也會臉紅

  门被拉开上锁的响动让专注在数学题中的顾芷微吓了一跳。

  从门窗视线死角的角落抬起头,顾芷微看着莫名进入教室的陌生男学生,露出错愕的神色。

  制服衬衫被当成外套随意套着,露出违反校规的黑色吊带背心,制服西装裤的腰头松垮,在这所升学名校里,顾芷微第一次看到这样嚣张出格的学生。

  「我注意你很久了,美女。」

  果然不仅外表彰显出来的嚣张气焰,一开口就是标准的混混台词。

  顾芷微不想招惹麻烦,她立刻把作业收进书包,打算尽快离开这个不良少年的视线范围。

  「如果你要使用这里,我现在离开。」

  书包背带被扯住,顾芷微蹙着眉回眸,看见对方挑衅又顽劣的笑意。

  「你不能走啊。」

  「请让我离开。」

  顾芷微试着拉回书包,男生却猛地用力,直接把抓着背带的顾芷微扯向自己。

  发现自己可能会跌进男生的臂弯中,顾芷微立刻松手丢开书包,往旁边闪躲。

  「我们一起使用这里,交个朋友,怎么样?」

  男生可惜的收回落空的手臂,朝顾芷微挑眉。

  「反正我看你也不想回家。」

  「我现在要回家了,请你放开我。」

  「誒,说谎可不好啊,我刚刚不是说了,注意你很久了,顾芷微。」

  胸前刺绣的名字被对方叫了出来。

  顾芷微跟着朝对方的胸前看去,对方却预料到她的视线,早一步用手遮住,顽劣的笑着。

  「偷看哪呢?」

  「你想要得到什么?」

  被这种像是小混混一样的人缠上,顾芷微也不知道对方怎么样才会放过她,她身上连零钱也没有,只有一张交通卡。

  「想知道我的名字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了。」

  男生的眼光游走在顾芷微的全身,纤细的女孩身材高挑修长,素净的小脸没有浓妆艷抹,清净的白皙肌肤就有着不同于其他女生的精緻漂亮。

  就像橱窗里过度精美的玩具,让人不敢轻易触碰玩弄,只会站在适当的距离欣赏。

  但他可不是那些安分守己的平常人,这么好看的玩具,就该被玩弄啊。

  「你跟男生上过床吗?」

  顾芷微眸光一闪,没有回答。

  「这反应很有趣啊,乖学生。」

  遮住名字的手爽快挪开,黄绍伟,是这个人的名字。

下次見

  「摸摸看啊。」

  手被迫收紧握住对方的性器,掌心奇异的温热触感让顾芷微吓得立刻想甩开手,却又被黄绍伟用力扯着手腕无法挣脱。

  「好痛!你放开!」

  「怕痛就乖乖的把这个解决,让我开心了,今天就放过你。」

  「你要是太晚没回去,也会有麻烦对吧。」

  明明互不认识,黄绍伟却能从顾芷微的眼神猜测出女孩的想法,彷彿对顾芷微的心理瞭若指掌。

  是动摇的神情。

  黄绍伟知道她会选择接受自己的条件。

  只要伸出手就能摆脱自己的纠缠,比起激烈反抗引来对方愤怒的情绪或是惊动第叁人的风险小而安全。

  「你要说话算话。」

  顾芷微僵硬又呆滞地看着黄绍伟用她的手上下圈套着陌生的男性的器官。

  温热的软肉在掌中抽抽地抖动,不仅发烫还越来越硬挺,比起最开始的尺寸大了许多。

  「资优生,你知道这个为什么会硬吗?」

  顾芷微叼着下唇没有出声,抬起视线看向黄绍伟因为紧绷的下頷而格外彆扭的脸。

  失去平稳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耳畔,喉间溢出的浅浅呻吟,她不是第一次听见。

  在黑暗中轮廓模糊不清的邓实良,不能明白男人为什么要摸着她的身体做出奇怪的举动。

  顾芷微在此时,初次意识到邓实良挤压着她下身的硬物似乎不是什么口袋里的杂物??

  女孩洩漏惊慌的眼瞳,像是他曾经用石头砸向飞鸟,旋转的白影坠落水面溅起水花般。

  在黄绍伟的脸上浮现痛快的笑意。

  男生的手劲很大,手腕被掐出红痕,随着对方像是野兽般的粗喘和吼叫,黏腻的湿热汩汩流淌在指缝掌心。

  黄绍伟终于放开她的手。

  顾芷微来不及管自己手上的污秽,她倒退着远离黄绍伟,一边往自己掉落地上的书包走去。

  黄绍伟有趣地打量顾芷微的动作,什么也没说。

  门锁转动,顾芷微听见身后传来的低笑。

  「我们下次见,顾芷微。」

  黄绍伟从容的收拾松垮的制服长裤,他很肯定,今天发生的事顾芷微不会告诉任何人。

晚餐

  「芷微,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我有个题目想不出来,跑去找老师多花了点时间。」

  顾芷微看着餐桌上未动的菜色,垂在身侧的手不自在地捏紧成拳。

  邓实良准备了饭菜等她回来一起用餐。

  说谎的愧疚让顾芷微十分难受,再加上莫名受到威胁的惊吓,让顾芷微眼匡有些酸热。

  为什么要做那些她不喜欢的事,又要对她这么好。

  玄关有开门的声音,打断两人的对话。

  邓实良显然已经知道顾勺昔要回来,起身走到门口迎接顾勺昔,接过她的行李箱和皮包。

  「怎么这么晚吃饭?」

  「想着你回来可以顺便吃一些啊。」

  邓实良没提顾芷微晚回家的事,和顾勺昔说说笑笑,相拥着走回卧房。

  顾勺昔出差回家一定会先去洗澡,邓实良进房陪着她,两人短时间应该是不会再走出房门。

  只剩下一个人吃饭。

  顾芷微松了一口气,今晚能安稳的睡觉了。

  _

  「值日生,帮老师把这捲地图收回地理准备室。」

  「好的。」

  地理老师都是到班上课,理综准备室就是一间提供科任老师堆放少用大型教具的杂物间。

  顾芷微接过地图和钥匙,回忆了理综准备室的位置,是在另一栋校舍的二楼教室,距离有些远。

  她并不急着吃午餐,想着不如就先去收好教具,顺路到图书馆借书度过午休时间。

  独自走在偏僻的走廊,顾芷微已经不怎么担心会再碰见那个人。

  因为自从那天之后,她已经超过一周没有再遇见黄绍伟。

  那个人,似乎不是经常来学校。

  理综准备室的门,没有上锁,留了一个小缝。

  大概是地理老师早上来拿教具时,粗心没把门关好,抱着地图就拉开门,探近半个身体,想先看看电灯开关的位置。

  开灯之后,室内的空间一目了然,虽然因为间置而随意堆放大量杂物,但意外空气还算流通。

  顾芷微找到收纳地图的塑胶桶,勉强将地图塞进最后的缝隙里。

  接着就是锁门离开。

  钥匙怎么换角度都塞不进那个看起来形状吻合的钥匙孔。

  这时候她才知道门没有被关上的原因,外侧的门锁好像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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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有股沉重的压迫,不能说是熟悉,顾芷微难受地转醒。

  睁开双眼前,顾芷微先是意识到空气里酒精的味道。

  「邓叔叔?你喝酒了??」

  「对不起啊,芷微,弄醒你了。」

  湿溽的吻落在被解开的睡衣领口,男人的胡渣扎得顾芷微细嫩的胸口肌肤缩瑟。

  「因为你妈妈在家,好几天没有亲亲你,叔叔好寂寞啊。」

  「芷微啊,你知道要怎么做才会变成女人吗?」

  顾芷微不敢动弹,隐约觉得喝醉后的邓实良,比起之前任何时候后都要更让她害怕。

  「不知道啊,没关係叔叔教你。」

  邓实良亲切地呵呵笑,温柔地替顾芷微撩开遮眼的额发,「女孩子啊,只要得到男人许多的疼爱就能变成美丽的女人喔。」

  「所以你不要害怕叔叔,我是在爱你,芷微。」

  邓实良的手放在女孩平坦柔软的腹部向下抚摸,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按压。

  奇怪的感觉让顾芷微夹紧双腿,双手想阻止男人的侵犯。

  「叔叔不要!放开我!」顾芷微被按着双手,脱下全部的衣物。

  「没有这么可怕的,乖孩子,叔叔是在爱你。」

  这就是爱吗?

  一片漆黑,无法动弹。

  男人粗长的手指试探地迫入吐出湿液的小嘴,女孩紧绷地身体因为疼痛僵硬颤抖。想看更多好书就到:563 8ttt.c o m

  「好痛、我不要!放开我??」

  「放轻松,我对你做的是一种亲密的疼爱。」

  「但是我会痛,好可怕。」

  「痛的感觉,是因为爱的存在。」

  一声声的乖孩子,眼泪也求不来解脱。

  抠弄的手指像是要将她身体颠覆般地持续进犯,直到翻搅的水花飞溅。

放我走

  夕阳将走廊染上昏黄的橘,一个纤细的身影安静地走在靠墙的内侧。

  目的地已经到了,她摸了摸门把,确定门依然是上锁的状态。

  看似上锁关起的窗户被直接推开,装着沉重教科书的书包首先被扔进教室内的地板上。

  白皙细瘦的手臂撑在窗户下沿的磁砖,使力向上跳,第一次没成功把自己送到窗台的高度。

  深呼吸试了第二次才成功,姿势虽然有些不太好看,但左右无人,顾芷微只稍微压着裙襬就跨过窗槛向下跳。

  就跟她计画中的一样。

  只要打开门边的电灯开关,她就能偷偷躲在这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

  「别动,开灯了多没气氛,你说是不是,顾芷微。」

  手腕被抓握着贴在电灯开关的上方墙面,耳畔顽劣的男声近得完全能感觉到,对方呼吸一下下喷洒在肌肤的潮热。

  「乖学生翻窗做的还算不错,再练练,下次我带你翻校门。」

  跟那些与他廝混的校外女生都不同,顾芷微是所有人都无法接近的高岭之花。

  乍看是他最厌恶也懒得玩弄的那类躲在家长庇护下没有任何想法的乖小孩,但当他看见这个寒冰似的女孩眼里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洩露出慌乱。

  像是拿起冰块往地上砸,看见透明完整的冰迸裂成碎片喷飞一样痛快。

  要怎么做,才能让顾芷微逃不开他的身边?

  被自己用几乎圈拥的姿势,困在身下的女孩,脆弱的没有半点挣脱的力气,乾净整齐的白色校服散发着柔软的香甜气味。

  那双眼睛里浸染的悲伤和绝望,比起上一次见面还要更加浓郁。

  美得让黄绍伟感觉到自己耳膜下的血液在鼓动流窜,呼吸因为兴奋粗重起来。

  「你为什么在这?」顾芷微的脸上没有什么惊讶的神情,只有尾音发颤,透露出她的紧张。

  「这么久没见,当然是因为想你,才在这里等你来。」

  「原来门锁是你弄坏的??」

  「嗤,你还有心情想这个。」

  黄绍伟捏住顾芷微下頷,陌生的湿软触感让顾芷微大脑一片空白,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知道我现在要干嘛吧?」

  「不要!放开我!」

  被推倒在地压制后,顾芷微更是难以施力挣脱,力气快速流失,细弱挥动的手臂半点也没有撼动对方的钳制。

  「上次你没回答我,顾芷微,你跟谁做过爱吗?」

  看见女孩绷紧下頷的反应,黄绍伟咧嘴,直接伸手往裙下摸去。

  手指隔着女孩棉质素色的内裤抠弄,麻麻痒痒的异样触感让顾芷微下意识地想夹起腿。

  「是让你不想回家的那个人吗?」

  顾芷微没有回答,眼中明显的波动让黄绍伟知道自己就要摸清顾芷微的秘密了。

她不會知道

  「顾芷微,外找。」

  同学脸色慌张,看着顾芷微的眼神困惑又担忧。

  为什么E中的问题学生会来资优班找顾芷微?

  「叫我做什么?」

  「不想被我拖着走的话,就自己跟上。」

  黄绍伟斜眼瞥向和自己保持五步以上距离,低着头不愿看他的顾芷微。

  说完,转身往楼梯走去。

  午休时被黄绍伟叫到体育馆的器材储藏室,他先问了有没有手机,顾芷微说没带在身上。

  黄绍伟哼笑,果然是遵守校规的乖小孩。

  放开顾芷微的腿,黄绍伟在软垫上坐起身,从球架上抓起一颗篮球把玩。

  顾芷微摀着隐隐作痛的小腹,慢慢跪坐起身。

  「你可以走了,六点,带着你的手机来这。」

  黄绍伟单手转着篮球,走出储藏室往球场走去。

  顾芷微低着头往教室走回,脚步蹣跚。

  「手机给我。」

  今天第二次见面,黄绍伟伸出手晃了晃。

  顾芷微从书包内侧拿出手机,直接放在黄绍伟手上。

  「以后传讯息,我不一定中午会来学校。」

  黄绍伟在顾芷微空荡的通讯软体好友列表里加上了W。

  除了班级群组讯息,聊天室顶端的最新讯息是来自邓叔叔:芷微 上课加油 中午好好休息别太累

  再就是上个月顾芷微传给母亲的讯息:知道

  躺在软垫上,周遭全是塑胶製品的闷臭味道。

  胀痛的甬道又一次被衝撞贯入,顾芷微分神地想起邓实良的话。

  「黄绍伟,你爱我吗?」

  「??我操!顾芷微,你是爽到脑子不正常了吗?」

  黄绍伟闻言,动作都停了下来,露出一脸讥笑嘲道。

  「那为什么你要对我做这种事?」

  顾芷微被骂了也不在意,凝视着黄绍伟有些闪烁的双眼。

  她只是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陷入不得不承受这一切的情况。

  「我看你他妈欠干!」

刺激

  「芷微,这是什么?」

  邓实良的声音听起来惊讶又愤怒。

  他甚至直接打开了卧房的灯,把顾芷微摇醒质问。

  「吻痕。」

  顾芷微瞇着眼适应突然亮起的明亮,垂眼看着自己又被解开的睡衣。

  接近内衣罩杯的边缘,白皙的肌肤上是显眼的一撮红印。

  「是谁用的!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叔叔,你为什么要这么激动?」顾芷微扬起微笑。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爱的证明吗?有人也跟叔叔你一样爱我啊。」

  邓实良粗喘着气,转身离开了顾芷微的房间。

  听见黄绍伟故意问她,如果邓实良知道她不只被他一个人强迫,觉得她不再特别的邓实良,是不是会放弃她。

  又或者,邓实良会帮助她阻止黄绍伟的强迫。

  她在赌,解脱的可能。

  -

  隔天是假日。

  顾芷微起床走出房间,邓实良跟平常一样为她准备了刚起锅的煎蛋和烤麵包早餐。

  「芷微,早安。」

  「邓叔叔,早安。」

  「叔叔昨天情绪比较激动,还没仔细跟你问清楚情况。」

  「芷微,你在学校交男朋友了吗?」

  顾芷微摇头。

  「邓叔叔,你们都在对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我很痛苦,拜託你帮我、放过我。」

  邓实良摀着脸,低声笑了起来。

  「芷微啊,你想用这个方式刺激我吗?」

  「真是疯了,小小年纪这样会玩弄男人??」

  「啊!不要??」

  跟顾芷微想的不同。

  邓实良彻底撕下和善的面具,她被压倒在沙发上,又被拉着进到邓实良和顾勺昔的卧房??

  -

  「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遠離

  那一天,邓实良替顾芷微请了病假。

  顾芷微也确实病了,昏昏沉沉地发着烧。

  被邓实良抱着出门看了医生又回家继续睡了几个小时,才迷迷糊糊糊的发现自己睡在主卧的大床上。

  「有胃口的话,吃点东西再吃药。」面前放了一小碗粥、冰淇淋和果汁。

  顾芷微觉得她应该对照顾自己的人说谢谢,却又说不出口。

  从那个假日之后,她没有再对邓实良说过一句话。

  「你们在做什么!」

  尖锐的吼叫声,震的顾芷微头痛的脑袋更加眩晕。

  这声音,好像是顾勺昔。

  「小昔,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邓实良猛地起身,被单被带起,被窝外的温差让顾芷微冷的发颤。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床,裸身抱着她睡觉。

  「噁心的东西!我不在家,你们居然还滚上床!」顾勺昔把手上的东西往顾芷微身上砸。

  她忙碌许久,跟公司申请休假,回家前特地去百货公司挑选礼物,想要给邓实良惊喜。

  居然让她撞见这荒唐的场面,男友和才读国中的女儿全裸躺在她的床上。

  「孩子还病着,我们去外面说。」

  「邓叔叔,你会告诉妈妈,你对我做的所有事吗?」

  顾芷微摀着被砸到的额角,面无表情地看着试图将顾勺昔带出房间的邓实良。

  「你闭嘴!??我看到你都觉得噁心!」

  顾勺昔的眼神,昏沉中的顾芷微都难以忘记。

  饱含憎恨和厌恶至极的一瞥,彷彿多看一眼都要让她反胃一样。

  不知道邓实良如何向顾勺昔解释,顾勺昔坚定的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真相。

  当晚,她带着顾芷微离开邓实良的住处。

  如果可以,顾勺昔更愿意一个人独自离开,但留下这两个人搅和在一起,噁心的更让她想吐。

  小心掩盖的未爆弹接连爆炸。

  顾勺昔的假期才刚过第两天,她接到E中的联系。

  走进商谈室前,顾勺昔按着发胀的太阳穴深叹。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东西。」

  顾芷微低着头,站在班导身边。

  学校成立了校园性侵害调查小组,发起人就是那天见到的年轻女老师。

我也想被你保護

  「??汪之悬?」

  突然被汪之悬抱住,散发沉香的温暖体温包裹着顾芷微,让她的思绪突然从灰暗又模糊不清的往事中抽离。

  她愣然地扶住汪之悬宽厚的肩。

  汪之悬却摁紧顾芷微的后背,没让她推开距离,两人相贴的胸口,心跳传递着。

  陷入回忆中的顾芷微双眸像是失去了生命,空洞又飘渺。

  汪之悬感觉自己的胸口泛着酸痒,因为那些狠心伤害顾芷微的人,利用着顾芷微的无可依靠,让年幼无助的孩子独自沉重巨大的痛苦。

  他愤怒又心疼,难受得让人想去抓挠。

  女孩吸引自己的独特氛围,充满着矛盾的诱惑,却是因为来自支离破碎的灵魂。

  「我想过很多次,如果说出来这些事,你会不会觉得??脏。」

  「不会,微微,我只想抱紧你。」

  在最后那个字被完整吐出之前,汪之悬握住顾芷微的手。

  「你永远不需要因为自己的伤痛责怪自己,你愿意告诉我,真的很勇敢,你做得很好。」

  交错的十指慢慢地收紧,汪之悬让她安稳地倚靠在他的包容之中。

  「我曾经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他们才会这样对我,但我怎么想,都想不出理由,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我不被任何人重视,所以才会人人可欺。」

  「如果家人不能保护我,只会给予我比外人还更残酷的伤害,我为什么要把她视为家人?我想过这是因为她病了,但我没办法体谅,如果不这样想,我觉得我也要疯了??」

  「所以,我不要了。 」顾芷微勾起唇角,像是痛快的释然。

  汪之悬清楚这只是顾芷微的逞强,从她看见顾勺昔的反应,受到的创伤从来没有消失。

  依然是轻轻触碰就会见血破碎的状态。

  「嗯,不要了。」

  他低声应和,手掌在顾芷微的后脑勺和肩背来回轻抚,好像这样就能让她满身的伤痕化去。

  「抱歉说这么多不愉快的事,但我必须坦白,才能请你帮助我。」

  顾芷微撑起上半身,迎向汪之悬的目光。

  「事情因我而起,我不想再一次让逸乔和逸丞因为我受到威胁,请帮我保护他们的安全。」

  「好,别担心,双胞胎那边我会让大哥也帮忙注意。」

  汪之悬的大掌抚上顾芷微的侧脸,温暖的掌心让人捨不得移开。

  「至于你,能让我多看着你吗?」

  顾芷微笑了笑,闭上眼在汪之悬的手中点头,像是小猫温驯地磨蹭主人。

  「我也想被你保护。」

  -

  高阁店休叁天,让顾芷微趁机休养扭伤,今天恢復上班,到店发现已经有人开了门锁。

大學新生

  大学的暑假结束了,顾芷微升上大学叁年级。

  汪逸丞正式成为B大金融系一年级新生,医大生汪逸乔独自前往W市。

  「嘿嘿。」

  「逸丞,你别这样。」

  顾芷微微红着脸,轻轻挥手,想把缩成一大团抱着自己手臂的男孩甩开。

  「不要嘛,我第一次可以跟微微一起上学,我就要跟你手牵手!」

  「太多人在看,你松手??」

  顾芷微感觉自己脸上热的要冒烟,又不敢大力挥开汪逸丞让他伤心,只好用手上的笔记本挡着自己的脸逃避现实。

  「害羞的微微好可爱,好想亲你。」

  「那不是汪逸丞?你女朋友啊!」

  听见有人叫喊,顾芷微想抽手,汪逸丞却握紧了手,没让她动弹。

  「她刚刚就要答应做我女朋友了,都你乱喊啦!」

  「屁勒,你没睡醒做梦吧!」

  汪逸丞金融系的同班同学走近一看,发现是B大论坛有名的校花学姐本人,爆了句粗口嘲笑汪逸丞,发现顾芷微看着自己,突然有种被老师抓包说话不乾净的紧张。

  「那个??学姐好!」

  「你好。」顾芷微朝几人微笑。

  企管系和金融系都在同一栋教学楼上课,既然碰上,一群人就一起往同方向继续前进。

  「啊,你小子这么好命,让学姐给你当家教?」

  几个男生眉来眼去,脑子里还能想什么健康的东西,汪逸丞实在不爽他的微微被这几个傢伙随便脑补,抬脚一人踢了一脚。

  「注意表情,丑到我眼睛痛了!」

  看到逸丞跟同学交流感情的方式,顾芷微一时有些不习惯,惊讶地看着逸丞表现出在她面前完全不同的一面。

  感觉到顾芷微的目光,汪逸丞又立刻露出亲近又欢喜的眼神回应她的注视,看不见的尾巴摇的欢快。

  啊,她的狗崽崽在外头,横得很呢。

  「微微,我们回家见~」

  在楼梯间分开时,汪逸丞凑到顾芷微耳畔,低声说了句,开心地边挥手边跑向同学。

  为什么这么可爱。

  顾芷微好笑,唇畔残留着笑意进到自己的教室。

  倾城笑:上课加油~

  讯息才刚发出去,就被秒读。

  翘尾巴:想你惹QQ

搭話

  和汪逸丞交情好的学姐是谁。

  杨崎想继续问,但汪逸丞露出拒绝回应的态度,这时候不看脸色的追问,会让他不开心。

  她只能憋着话,在喉间发痒,闷回心里。

  见到汪逸丞第一眼,她就被深深吸引。

  大多数的新生都带着羞涩靦腆,左右张望可以结伴的同伴。

  随意站在体育馆上的男生,过于惹眼的红色运动衫和同样太过醒目的出色长相,不只是杨崎,太多人的视线都忍不住停留在他的身上。

  希望能够不经意间,被他轻轻瞥过。

  但汪逸丞谁也没看。

  等待的时间无聊又烦闷,多希望这里有颗篮球可以给他打发打发时间。

  好想跟他搭话。

  整场新生集会,不管校长师长演说,还是表演内容,杨崎都没听进看进半点。

  脑中不断搜刮着可以跟陌生人搭话又不显唐突的方法。

  嘿,你看起来很无聊。

  ??像是找碴的烦人傢伙。

  你好高,多少公分啊?

  ??关你啥事。

  直到汪逸丞逮着机会,提前溜出体育馆,她都没想出合适的开场白。

  原本以为错过的人,隔天却又出现在自己科系的教室里。

  杨崎停在门口,强忍着嘴角失守,心里疯狂欢呼。

  金融系万岁!!!

  「同学,你不舒服吗?表情好??奇怪。」背后传来有些犹豫的声音。

  「没有不舒,这是我喜悦的表情。」知道自己挡到路,杨崎侧身让到一边。

  「噗哈哈哈,你好怪,我是吴镇宇。」听到杨崎的回答,热心同学立刻发出豪迈的爆笑,引来教室里尷尬怕生的新生们一致的视线。

  「我叫杨崎,两个字。」

  「喔唷,选最后几排座位的同道中人。」

  看着杨崎脚步不停,直往阶梯教室最高处走,吴镇宇故意发出奸笑。

  但杨崎没空给他回应,她正在心里预习「合适又不唐突」的第一句话。

  「嗨,可以坐这吗?」

  「嗯。」

  从进门就吵吵闹闹的一男一女,突然站在身边,汪逸丞瞥了一眼,无所谓的应声。

小學弟(H)

  「微微,欢迎回来~」

  从高阁结束打工,还没解锁大门,就被门里扑出的人影紧紧抱住。

  刚洗好澡的汪逸丞只穿着黑色的背心和宽松的灰色短裤,清冽的水气带着沐浴后的香氛包裹住顾芷微。

  「我身上有汗,你别抱这么紧。」顾芷微拍拍汪逸丞埋在自己的颈窝的头顶。

  「不放!」

  「唔??」

  就说流汗了,汪逸丞还伸出舌头在她脖颈肌肤上舔了一口!

  汪逸丞抬起头,及时堵住顾芷微要抱怨的小嘴,反覆吸吮嫣红性感的唇瓣。

  「不管什么时候,微微都是最甜的。」

  汪逸丞抱住顾芷微不稳的脚步。

  趴靠在汪逸丞怀里喘息,也让顾芷微感觉到藏不住尾巴已经精神奕奕地顶在她的腿根处。

  叭——

  汽车短促的鸣响,吓得两人立刻抬头。

  「大门不要一直开着。」

  汪之悬降下车窗,说完这句话,停下的车继续往远离别墅的方向开走。

  「破坏气氛的老傢伙!」

  汪逸丞哼气,垂眼视线就被悄然烧红的精緻耳尖吸引。

  微微很在意汪之悬。

  他知道微微对自己同样有感情,但很难不吃醋。

  「微微,我们来做爱好不好。」

  身旁明明没有其他人,汪逸丞压低的气音呼出的热气搔痒顾芷微敏感的感官,欲盖弥彰的悄悄话让她又被汪逸丞的撒娇可爱到心底发软。

  「我先去洗澡。」顾芷微轻笑,在尾巴的顶端逗弄似地用食指尖轻轻敲点。

  汪逸丞的房间杂物多,但都有收拾整齐,深蓝色的床铺上充满着男生乾净独特的气息。

  顾芷微确实因为这一天对汪逸丞不同的感受,有些兴奋,她爬上汪逸丞的床铺,躺进等待着她的臂弯。

  腰间被来回轻抚,顾芷微用脚背蹭了蹭汪逸丞的小腿。

  她怕痒。

  爱抚的手立刻向下,撩起睡裙,摸进绵软的沟壑。

  「微微你色色的。」

  「嗯?」

  「太湿了,我好想直接插进去,你在诱惑我!」

只有我能看見的夜色(H)

  「汪之悬?」

  一楼灯光明亮,那个人安静的躺靠在沙发上。

  被呼喊名字的人没有反应。

  睡着了吗?

  顾芷微走到汪之悬面前,闭目的男人依旧无所察觉,深沉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

  「怎么喝这么多酒?」顾芷微坐到一旁,有些担忧汪之悬的身体会不会难受,手碰了碰男人看不出异状的脸庞。

  「谈了不错的生意,陪金主多喝了几杯。」

  手指被捏着把玩,汪之悬没有睁开眼,却把头偏向顾芷微开口回答。

  「想喝东西吗?还是给你擦擦脸?」

  「我都要,想被你照顾,微微。」

  汪之悬突然睁眼,视线带着热气,低哑的语音让顾芷微瞬间脸热。

  「你在撒娇吗?」

  汪之悬的反应因为酒精而迟缓,他看着女孩艳红的唇瓣开合,喉间发出应和的哼声。

  那双深邃眼瞳里的浓墨因为酒意更加深沉,像是黑夜里的海,蛰伏着要将人吞没。

  被这样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覆,顾芷微并不觉得难受。

  抬起的手掌揽着顾芷微后腰,要她更靠近自己。

  「不是要我去给你拿东西吗?」

  顾芷微没有反抗,单膝跪在汪之悬腿间的沙发上,倾身靠在他的肩旁,觉得醉酒迷糊的汪之悬有些好玩。

  「叫别人去拿,你别走。」

  哪来的别人啊,真的是酒后糊涂。

  顾芷微笑得双眼弯成好看的月牙。

  「真好看,只有我能看见的夜色。」

  「什么?」

  汪之悬向前凑近,带着菸酒混沌气息的吻覆盖而下,打断顾芷微的疑问。

  火热的吻越加深入,想要将掌下柔软的身躯吞噬,与自身糅合为一的痴狂执着。

  顾芷微的膝盖被男人勃发的慾火烫的酸软,手被带着替他解开了束缚的皮带和裤链。

  「你说要照顾我的,别停下来。」

  「太久了,手痠?」顾芷微的双手被控制着,扬起脸用鼻尖磨蹭男人发热的脸颊。

  「让我休息一下,先去给你弄点喝的,好不好?」

  手上的钳制慢慢的松开,只馀下不甘愿的包覆。

車站接逸喬

  顾芷微穿着过膝长度的牛仔短裙,上身穿着一件小V领的白色吊带背心,搭配粉色透肤的针织外套。

  看着就是准备外出的打扮。

  「要去哪?」

  汪之悬伸手环住从旁经过的顾芷微的腰。

  「去接逸乔。」顾芷微顺着力道往回退了一步,身体轻轻倚在汪之悬的怀里。

  开学后的生活格外忙碌充实,转眼迎来第一个节日长假。

  「这位叔叔似乎不怎么关心侄子呢。」

  被点名失责,汪之悬半点愧疚也没有。

  孩子都成年了会跟叔叔抢人,还需要管他们会不会这个家?

  「怎么去?」腰间的手掌温热,无意般的摩挲,让人格外在意什么时候会突然失去的掌温。

  「逸丞开车,我们一起去。」

  「知道了,亲我一下就放你出门。」

  顾芷微没想到会从汪之悬嘴里听到这种要求。

  男人撒娇的玩笑暗藏霸道,宣示着佔有慾。

  「为什么做这种不适合你的事?」

  是不是在意识朦胧的夜晚,被这个人发现这样的陷阱对她来说,是心软又无法推拒的引诱。

  轻轻抓挠着男人偏长的发丝,顾芷微俯下身含着男人柔软弹性的唇瓣慢慢地舔弄勾画。

  腰间的力道慢慢收紧,腿根被挤入了膝盖。

  「微微,你在干嘛,要走了吗?」

  听见汪逸丞的叫唤,顾芷微立刻推开汪之悬,转头往身后看去。

  还好,逸丞还没靠近,他应该没有看到,顾芷微忍不住想。

  来不及深想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出于什么想法,她侧过头迎向汪之悬的打量。

  「我该出门了,再见。」

  不敢细看汪之悬的眼神,顾芷微逃避地转身离开。

  -

  「逸丞,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坐进副驾驶座,顾芷微就发觉汪逸丞的情绪有些低落,虽然他尽力掩饰,还是用往常的口气跟她说话。

  顾芷微侧身,用手背去探了探汪逸丞的额温,确认温度正常,顾芷微的手抚上男孩的脸颊。

  「还好吗?」

  不好。

玩笑話

  上个月叁人就一起讨论好今天的行程,在预定河岸景观餐厅的晚餐时段之前,他们可以在邻近的老街散步。

  观光区的店舖除了常见的纪念品没有什么特别,天气晴朗,蓝天白云在红砖街景随意漫步。

  「微微~」

  顾芷微低头看着摊贩摆在店门前的手工饰品,听见汪逸乔喊她,抬眼的那一瞬,定格成手机画面里温柔含笑的惊鸿一瞥。

  「我的微微真美。」汪逸乔把成果秀给顾芷微看,「今天要多拍几张,到下一次见面前我要每天回顾微微看我的眼神!」

  「拍得真好看。」

  顾芷微从前没什么照片,除了被人偷拍之外,她几乎没有主动用镜头对着自己或是其他人过。

  但自从和双胞胎亲近,「拍照」与「被拍照」这件事,顾芷微感受到的不再是面对镜头的尷尬。

  想要记得放在心里的人年年岁岁不同的面貌,收藏共度的开心回忆,这些事是因为他们才让顾芷微明白的。

  聊天群组里的相簿里动輒百张新增的相片,都是逸乔和逸丞对她的喜爱和珍惜。

  「不好意思,可以麻烦您帮我们合照吗?」

  面向河景的围栏边,许多游客都停驻拍照,顾芷微上前询问一对正准备离开的中年夫妻。

  丈夫欣然同意接过顾芷微的手机。

  顾芷微站在中间,左右手各挽着一人的手臂,叁张脸亲密的贴近露出笑容。

  拿回手机,向对方道谢时,妻子热络地搭话。

  「你们是一家人吧,姐弟感情很好誒,长得又都好看,真羡慕你们妈妈。」

  「谢谢。」顾芷微用微笑道谢,没打算回覆陌生人的猜测。

  「阿姨,其实我们是她男朋友啦。」汪逸乔却凑上前,揽着顾芷微的腰贴近,那样的距离怎么看都不像是亲生手足会有的肢体接触。

  「哪有两个双胞胎当男朋友的,你长那么帅,还爱开玩笑唷。」

  妻子没把汪逸乔的话当真,只当作年轻人无聊的玩笑话,和丈夫毫不在意地笑着离开。

  「怎么啦。」

  顾芷微伸手摸了摸汪逸乔的耳垂,男孩的表情有些较真。

  「那些无关的人理不理解我们都无所谓,但你是家人,也是我的爱人。 」

  顾芷微点点头,告诉汪逸乔自己明白他的心意。

  视线飘移,只看见匆匆别过头望着河景的侧脸。

  顾芷微心里有些猜测,她没打算说些什么,不管逸丞在迷茫跟犹豫之后,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会接受。

  老街尾端没有什么人潮,奇怪的开了几家店,都是夜市常出现的游戏项目。

  双胞胎技痒,选了气球射击游戏的店面。

  两人一前一后抬起枪,拿起玩具枪的动作都十分流畅熟悉。

  微微抬起肩膀,稳定地伸直手臂,用枪口瞄准远处的气球。

退縮(H)

  食指扣下扳机上,气球爆裂的声音此起彼落。

  「微微!你看我赢了!」

  开心的叫唤,急切地希望那个人朝自己看来。

  这是汪逸丞这些年来的习惯,和那双眼睛四目相对时,又突然想起自己退缩的理由。

  「看到了,真厉害。」顾芷微拍拍汪逸丞的背,假装没发现他的迟疑。

  顾芷微和汪逸乔对于布偶或是其他奖品都没有兴趣,只有汪逸丞挑了一台宝蓝色的玩具遥控汽车。

  跟被没收的跑车长得特别像。

  -

  入夜后,河面泛着粼粼波光,倏忽闪烁。

  景观餐厅的暖色黄灯映照在水面,又多了些浪漫的氛围。

  「微微,喂我。」

  汪逸乔撑着桌面,朝顾芷微倾身靠近。

  顾芷微挖了一勺自己的香草冰淇淋,汤匙送到他嘴前。

  汪逸丞看着跟自己长相分毫不差的汪逸乔对着顾芷微撒娇的样子,像隻绕着主人不断扑腾的傻狗。

  他还在痛苦烦恼,这傢伙却趁机独佔微微,真不爽。

  「要吗?」

  打断汪逸丞对汪逸乔不满的视线,顾芷微举着汤匙询问。

  「要吃。」

  带着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不管不顾,去握住顾芷微的手。

  汪逸丞垂下眼,含住汤匙上香甜冰凉的冰淇淋。

  汪逸乔走到顾芷微身边,扶着椅背弯下腰,冰凉的唇突然的贴近,带着可可苦韵的舌顶开了顾芷微的唇瓣,未化的冰淇淋被送进口中。

  「逸乔,不要这样??」

  微弱的拒绝,被甜腻温柔的亲吻淹没。

  他们预定的是景观包厢,除了室内用餐区,还有独立的观景阳台,可以坐在高脚椅上,吹着凉爽晚风,从吧台座位区眺望河景。

  顾芷微撑扶着桌面,无心观赏夜景倒映在河面上的美,细緻的爱抚一丝丝地抽走她的理智,手指活动得越加顺畅深入,漫出的爱液发出羞人的邀请。

  「呜??」

  汪逸乔从背后紧紧搂抱着顾芷微,将自己慢慢送入了比眼前的河景,还要更加多水的美景。

  毕竟是公共场所,汪逸乔保持稳定缓慢的抽插。

  在暗色的掩护下,顾芷微此刻潮红隐忍的性感表情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

  汪逸乔覆耳,在顾芷微耳畔用喘息与沙哑低语,「微微,你比这片河景还要更美,你就跟水一样,不管几次,我都想进入你、被你淹没。」

中秋節

  中秋节的一大早,一台陌生的大车就停在别墅门口。

  听说是老家派来的,顾芷微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新闻里明星们才在使用的黑色保母车。

  「抱歉微微,让你一个人在家。」

  「要好好吃饭,我们回来的时候也会给你带好吃的。」

  明明过节回老家跟亲人团聚再理所当然不过,两人却一副做错事的忧愁模样,显然把顾芷微留在家里这件事让他们心里格外难受。

  汪之悬把手中几袋礼品交给司机,回头走到门前,拍了拍双胞胎的肩,示意让他们快点上车。

  「把吵吵闹闹的狗崽子带走,让你清静一天。」汪之悬开着玩笑,临走前按了下顾芷微的发顶。

  「如果有事联络我,别一个人处理。」

  「好,你们快出发吧。」顾芷微挥挥手,送走这个家的主人们。

  你们有那个家的家人在等。

  而我在这个家,等你们回来。

  -

  「妈!」

  汪逸乔进门就看到等在玄关的游心慧,主动呼唤打招呼。

  「怎么在这等着?」

  汪逸丞慢一步走进门,也被母亲迎接的架势吓到。

  「还记得我是你们妈啊,昨天怎么请也请不动你们,再不给你们看看妈长怎样,你们都要忘记了吧。」

  游心慧眼光向后飘,还没看到人影,这才对着儿子们念叨。

  「我们不都乖乖过来了,那我们爸呢?」汪逸乔赶忙插话。

  「陪爷爷奶奶在看电视,你们快进去。」

  游心慧叹了口气,也没有继续抓着两人教训的想法,反倒有些催促他们离开。

  汪逸乔和汪逸丞对视一眼,总归不用听母亲碎念,两人沿着长廊往客厅走去。

  汪之悬进门换鞋,发现游心慧还站在远处,没跟着双胞胎离开玄关。

  「大嫂,找我什么事吗?」

  游心慧还在踌躇开口的时机,对方却已经发现自己有话要说。

  她不自在地将头发勾到耳后。

  「是有件事,你最近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陌生联系吗?」

  「没有,出什么事了吗?」

  「我公司内部有些问题,我担心有人散佈不实谣言,影响到你。」

  「之悬,如果你收到什么跟我公司有关的消息,立刻告诉我,先别让你大哥知道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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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芷微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做报告,放在桌面的手机发出突兀的震动声打断她的专注。

  偏头看向亮起的萤幕,顾芷微眸光颤颤,直到手机重归黑屏也没有收回目光。

  中秋节开心吗?

  没人陪你吃饭,我来陪你。

  隐藏号码发来的简讯,怪异的亲暱像是对她此刻的状态瞭若指掌,有种被监视着的惊悚。

  这是顾芷微收到的第二封简讯。

  上週假日,她在高阁打工结束,收拾完正要离开,拿在手中的手机突然震动。

  我很想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顾芷微怀疑是过去短暂交往过的对象传来的玩笑,没放在心上,直接将讯息删除。

  恶作剧讯息吗?

  还是?说会再找她的黄绍伟?

  顾芷微有些不安,不确定是自己小题大作还是危险又潜伏着向她靠近。

  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亮起,吓得顾芷微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仔细一看,是汪之悬的来电。看书请到首发站:you shewx.c om

  「在做什么?」

  「写作业。」听见男人的声音,顾芷微的心才又回到安稳处。「父母都好吗?」

  「很有精神,比他们的两个宝贝孙子精神都好。」汪之悬幸灾乐祸地看向被爷爷奶奶拉着无法离开餐桌的两小,「想亲自跟我爸妈问候吗?」

  「不要!不是??」顾芷微拒绝得太快,感觉自己有些失礼,想解释又说不明白。

  「小悬跟谁说电话这么开心啊?」

  「看他笑的,肯定是女的。」

  对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爸,我想让女朋友跟你们问好,可她太害羞拒绝我呢。」 汪之悬也听见父亲和大哥的对话,故意对着手机说。

  「呦,别欺负人家,什么时候才能好好哄住一个女孩带回家给我看看媳妇啊!」

  听见小儿子又谈了新女友,汪老夫人放下给孙子夹菜的筷子,扬高音调朝着汪之悬喊。

  「??祝你们家人,中秋节快乐。」

  女孩清凉的语音吐字温柔,汪之悬能想像顾芷微说出这句祝福的神情。

  「她祝我们家中秋节快乐,我先走了,争取明年给爸妈带媳妇回家。」

  汪之悬作势摀住手机,玩笑话分明通通让对方听见了。

  「中秋节快乐,微微,等我回家。」-

  「怎么回来了?」

撞見

  顾芷微给玉兔月饼拍照,传到叁人的聊天群组。

  倾城笑:收到小兔子 谢谢

  翘尾巴:我们给你试过菜 都很好吃 你快吃!

  长尾巴:我们明天回去QAQ

  倾城笑:知道啦 我会好好享用 多陪陪爷爷奶奶~

  切回手机主画面, 这时候想起今天收到的古怪讯息「中秋节开心吗?」。

  这个中秋节,我很开心,因为我珍惜的人都掛念着我。

  我不是一个人,顾芷微在心里默默反驳。

  汪之悬开了一瓶应景的柚子酒,将餐具和玻璃杯拿到客厅来。

  坐到沙发上示意顾芷微跟自己碰杯。

  「中秋节快乐。」

  「中秋节快乐。」

  -

  虽然是连假第叁天,但高阁今天照常营业。

  杨崎停好机车,抱着安全帽走上店门的小台阶,员工出入的侧门已经解锁,不需要再输入密码。

  今天有人比她还早到?

  一推开门就听见咖啡机运转的轰隆声响,杨崎往吧台里面看,发现有个面生的男人和顾芷微站在一起,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她。

  要不先打个招呼?

  杨崎刚停下脚步,就看到高大的男人俯下身,姿势亲密地揽着顾芷微接吻。

  顾芷微搭着男人的臂膀,仰头承受越发深入的激吻,两人的身体在吧台后毫无空隙的交叠。

  显然不是适合打招呼的时机,杨崎尷尬地转头,快步走进员工休息室。

  希望等她换好制服走及来,那两个人能够亲完。

  「你在干扰员工的工作效率!」顾芷微有些气喘,被男人用大腿顶着的腿根发软。

  「抱歉,看到早上还躺在我床上的微微,现在是可爱的服务生在给我做咖啡,没忍住。」

  汪之悬没半分真诚的道歉,圈揽在顾芷微腰间,压迫感十足的距离,男人晨间的慾念似乎比其平日都要更旺盛。

  「不行,杨崎很早到的,她该来了。」顾芷微抓住汪之悬撩开裙摆的手。

  「好吧。」男人可惜地叹气,端起自己的咖啡退后,让脸色緋红的顾芷微有缓和的空间。

  「我先上楼,不给你碍事。」

  汪之悬才离开,杨崎就从门后出现,顾芷微一时连招呼都忘记了盯着她看。

  「早安,不好意思刚才进来看到你们在接吻,就没打招呼先去换制服。」杨崎也有些尷尬,但还是表明自己不是躲着偷看,只是没想到他们能腻歪这么久。

錯認

  「汪逸丞!好巧啊碰到你,你怎么在这?」

  看着快步走到自己面前的女生,「汪逸丞」眼神有一瞬的莫名。

  只见女生的笑容里藏不住的开心,那点心思被看得透彻。

  「是挺巧,我来找人。」

  总觉得「汪逸丞」的反应跟平时有些不同。

  虽然他总是表现冷淡,但今天的语气似乎亲切了些。

  这是好的现象吧。

  杨崎笑意又深了几分,继续搭话。

  「你跟朋友约在这附近啊。」

  杨崎问的委婉,怕问得太多惹人反感,又想再多了解汪逸丞。

  这附近除了高阁这家咖啡厅,其他店家也都是高奢路线,不是一般大学生能够负担的消费水平。

  「对,时间比较赶,先走了。」

  可惜对方没有给她更多聊天的机会,微笑抬手挥了两下,直接走人。

  还以为今天难得和汪逸丞独处,是进一步亲近的好机会。

  走到机车前,才发现找不到钥匙。

  我在搞什么!杨崎哀叫,绝对是落在高阁的员工休息室,只能认命的再走回原路。

  杨崎刚走没多久,顾芷微就发现汪逸乔站在店门口往里瞧。

  视线交匯,高挑修长的帅气男孩原本气质淡然的脸上,立刻露出亲暱的笑容。

  是微微!

  顾芷微跟Allen说了一声,推门出来接他。

  「怎么过来了?」

  「我来等你下班,明天就要回学校,微微你要多陪陪我!」

  「知道,但你这么早过来,还有两个小时才打烊,你坐着多无聊啊。」

  「看着微微怎么可能无聊。」

  汪之悬给咖啡厅员工准备的制服可真重本,设计风格看着有些眼熟,像是妈妈公司的订製品。

  这样的服装穿在顾芷微身上,更是好看得过分。

  黑色连衣裙素净俐落,纤细的腰线被笔挺的骑士扣衬托得曲线柔软。褶皱装饰的裙摆长即脚踝,走动间露出的一截莹莹肌肤,不裸露却禁慾情色。

  「要不是汪之悬不想让我们过来,我愿意看微微工作一整天。」

  双胞胎黏人的时候,不止一次说过要来陪顾芷微打工,但是被汪之悬直接拒绝。

  他说高阁的客人都是背景深厚的政商人士,让两个小鬼头待在店里胡闹,会影响他店里的格调和生意。

迷茫

  「少年,脸色这么沉重做什么?」

  汪之悬返家,就看到趴在客厅露台上的汪逸丞。

  「??你要认真听我才说。」汪逸丞瞥一眼汪之悬。

  写满不信任的眼神让汪之悬失笑,他自认没有很过分的欺负小朋友啊?

  汪之悬在汪逸丞身旁的椅子坐下。

  「好,你说吧。」

  又过了一小段时间的沉默,才听见汪逸丞用闷在臂弯里低微的声音说道。

  「我上礼拜看到你和微微在厨房做爱。」

  汪之悬支着下頷,等汪逸丞的下一句。

  「我不想看,但控制不住自己。」

  顾芷微坐在檯面上,随着疯狂的抽插勾在汪之悬腰间的莹白小脚不断晃动。

  他能想像阴茎撞进深处时的紧緻,往外抽出时,肉穴里会紧紧吸咬阻止肉棒的擅自脱离。

  汪逸丞无法停止继续窥视眼前的肉体交缠,他入神地看着汪之悬肏得越来越重,顾芷微的表情迷离的让人想亲吻,让她緋红的脸色更加娇艳。

  汪之悬也这么做了。

  顾芷微受不住地催促,破碎的尾音都带着黏腻颤抖的呻吟。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没有嫉妒微微跟你在一起,怎么会觉得看到她被你?那模样很美。」

  「这明明是不对的,我想珍惜微微,她是珍贵的但我却像是把她当成色情片里的随便一个女人,用不堪的眼光去意淫她?明明喜欢一个人不应该这么做?」

  「看来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一句话。」

  「我没有要你说什么!」

  汪逸丞只是想要倾诉,而且他立刻就意识到汪之悬想要说的话是什么。

  他不想听。

  手机震动声让两人的谈话有了停止点。

  汪之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站起身要离开接听。

  「好吧,虽然听起来你已经有结论了,但还是想逃避自己的想法,那就继续迷茫吧,少年。」

  临走前汪之悬拍了拍汪逸丞的发顶,不是给他安慰,就是觉得小朋友的烦恼单纯得有趣。

  -

  【 服饰名牌遭内部爆料 时尚圈黑幕疑云】

  【知名设计师遭抹黑  发言人拒回应採访】

  新闻画面里模糊处理的招牌 Liberté 并不难辨识,顾芷微在大学餐厅吃午餐,对着即时报导露出担忧的神色。

  倾城笑:我看到新闻

解圍

  离开父母家,汪逸丞没有直接回去汪之悬的别墅。

  他觉得心情有点烦,微微看到他会担心吧,又或者因为汪之悬根本不会注意到他的状态对不对劲。

  想这些做什么!

  汪逸丞唾弃自己丧气的想法,让计程车在Y市的酒吧街停下。

  刚入座没多久,汪逸丞就注意到店内有些骚动,看着就是有不老实的客人在骚扰店员。

  怎么到哪都不平静。

  汪逸丞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杨崎,你还不快跟客人道歉!」

  「我不要,是他摸我屁股,我还没报警告他性骚扰,凭什么要我跟他道歉?」

  听见熟悉的名字和声音,汪逸丞转头,又认真的往骚动的中心看去。

  还真的是自己认识的人。

  不同于在大学里跟吴镇宇那伙人在一块时的自然松弛,此时独自一人面对所有指指点点视线的杨崎,浑身竖起坚硬的刺,守护自己绝不能拋下的自尊。

  「你一个服务生还想告我?可以啊,想报警还是想告我,只要你确定自己拿得出这笔钱?」

  那看着就是哪家的有钱少爷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座,并不把杨崎的愤怒当作一回事。

  周围看热闹的观眾们发出不友善的哄笑声。

  因为没钱,所以就得被人取乐作贱吗?杨崎握紧的拳头不想轻易松开。

  这个难堪又僵持的场面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她不知道,只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来帮助她,每个人都想看她笑话。

  但偏偏她就是不想屈服、不想认输。

  「逮着一个女孩子欺负,这么噁心人的场面还有人看?」

  围观的人都在看风向,就算觉得服务生被为难,也没人想当出头鸟。

  但只要听到有人出声,悉悉簌簌地附和声就会涌出。

  「就是啊,逼一个小女生道歉太没道理了!」

  「是啊,你也不是真的要摸人家,和和气气解释下就好,干麻把事情越闹越大呢?」

  「我也没想为难她,是她态度有问题,这就算了我啊不跟你计较,走了走了!」

  不知道谁冒出一句话,让周围跟随他的声音突然都噤声,没了被呼应的底气,那年轻人辩驳着自己立场,越发觉得底气不足,跟着朋友们匆匆离场。

  「那个杨崎啊??」

  麻烦的骚动终于化解,店经理松了口气,看向还低着头站在原地的杨崎,放轻语调唤道。

  是要我离职吧。

  杨崎不想抬头,她就像斗败的野狗一样落魄。

  店经理话没接着说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到杨崎身前。

影子

  换作平时,汪逸丞大概也会是冷眼旁观的人。

  只是看到人群中的孤身一人的杨崎,他会想起另一个人。

  总是用淡然疏离武装自己的脆弱,因为知道她只有自己可以依靠,所以从来不奢望别人的帮助。

  「你有很多份打工?」汪逸丞想起之前似乎听到吴镇宇几个开玩笑,说杨崎除了上课以外的时间都在打工。

  「啊对,已经被你碰见两次了。」

  杨崎眼里盛着笑意,看着汪逸丞的脸连眨眼都有些捨不得。

  放假的时候才让她幸运地巧遇汪逸丞,没过一週又碰见,还帮她解围还主动约她吃饭。

  老天爷总算愿意给她一些好运气了吗?

  「或许你哪天点外送,也会见到我。」杨崎开着玩笑。

  「还接外送?没考虑家教之类的工作吗?」

  「我的个性不太适合。」

  B大金融系高材生高时薪低工时的工作当然首选家教,杨崎尝试过,但除了名校光环,她满是稜角的性格总是没办法得到学生家长青睞。

  「我从高中就半工半读,学费生活费都要靠自己想办法,有什么困难一直都是一人撑过来的。」杨崎往前走了两步,回过头朝汪逸丞微笑。

  「但是今天有你帮我,我真的很开心,谢谢你。」

  「我没做什么。」

  原本没有特别印象的一个大学同学,因为在她身上看到微微的影子,让汪逸丞有些在意。

  但真正谈话之后,他又清楚的意识到,她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汪逸丞带着杨崎揍进一家拉麵店,点餐之后,两人陷入一阵沉默。

  「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低落,是有烦恼的事吗?」

  汪逸丞垂眸看着手机,跟平常在学校里懒得搭理人的模样又有些不同,杨崎小心翼翼的探问。

  「或许你可以跟我说,我忙着打工也没朋友,不用担心我把听到的话乱传!」

  「我只是有点累,谢了。」

  汪逸丞扬了扬唇角,正好服务生将餐点上桌,两人都没再开口。

  被拒绝,但没关係,今天靠近的已经很多很多,足够幸福了。

  杨崎低头翻搅冒着热气的拉麵,给自己打气。

  -

  说要回父母家的汪逸丞还没回来,吃过晚餐,顾芷微跟汪之悬坐在沙发上,各自用着笔电做自己的事。

  汪之悬馀光注意到向来做事专注的顾芷微时不时拿起手机,但上头并没有任何新讯息。

  「微微,你看起来很不安。」

  「我有点担心逸丞逸乔的反应。」顾芷微把笔电放到桌上,「爆料的人是不是在透过媒体施压,跟汪家谈条件?」

談判 jizai25.com

  这是栋有些岁月的水泥公寓,廊道上灯泡在夜晚发散不安定的昏黄光源。

  游心慧踩着鲜红的高跟鞋直接踏进室内,眼神中燃烧着怒火。

  空间不大的房间里简单的摆着几样傢俱,房间的主人就站在靠近门口的工作桌前,设计草图洒落在地,踩在自己的脚下。

  「你以为这么做会有什么好结果?」

  游心慧的声音如同鞭子般劈下,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焦虑。

  「你真的打算毁掉我们所有人的心血,毁掉整个品牌?」

  朴信宇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在他没有表情的俊秀面容下,翻涌着愤怒,那是对自己曾经的妥协与迷恋的悔恨。

  情人曾经满溢着对她温柔崇拜的目光早已消失无踪,但游心慧显然没有半点在乎。

  她只想维护自己的尊严和家庭。

  「我只是揭露真相,你可以叫它毁灭。但这是你应得的。」

  「你根本不懂你在做什么!我们的品牌不是你一个人的,它牵涉到太多人,太多资源。你想因为自己的一点委屈就毁了这一切吗?你知道这会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吗?」游心慧气急败坏地说。

  朴信宇冷笑了一声。

  「伤害?我曾经那么相信你,甚至爱上了你,为你放弃自己的梦想,甘愿当个影子。但结果呢?我不过是你心中另一个人的替身,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游心慧的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冰冷的怒火掩盖。

  「我们之间的合作一直都是共赢的局面,是你自己选择接受这个安排。现在你想反悔,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共赢?」朴信宇的声音拔高,满是嘲讽。

  「你拿我的心血去换取自己的名声和利益,而我以为我付出的是爱,但其实你随便找个好胡弄的穷小子来,发洩你那些见不得忍的齷齪心思!你还敢说这是共赢?」

  「住嘴!」游心慧急喝,像是害怕继续激怒他,声音突然压低。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开个数字,只要你不再闹,这件事就能过去。你不就是想得到应有的报酬吗?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不用担心钱。」看更多好书就到:ji zai17.c om

  「钱?」朴信宇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满是决绝地摇头。

  「你以为钱能买回我失去的一切?你以为钱能弥补你对我做的事?我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让真相公诸于世。你给再多的钱也无法弥补我受到的伤害。」

  游心慧咬紧牙关,眼中的怒火更盛,语气中带着威胁,「你最好想清楚,你不是唯一的设计师,你如果硬要这么做,不仅是你自己,我会让整个圈子都知道你是个背叛者、麻烦製造者。没有人会再愿意和你合作!」

  朴信宇挺直脊背,冷冷地看着她。

  「为了看到你的不幸,我会把真相说出来,无论代价是什么。」

  游心慧愣住了,她步伐不稳地向后退了两步。

  「??你会后悔的。」

  「不,」他轻轻地说,「真正该后悔的人,是你。」

  「你说,我该先找你的丈夫还是那对宝贝双胞胎儿子呢?」

解釋

  会议室的白炽灯光照在会议桌上,冷白的色调让空间里沉重的气氛越发凝滞。

  游心慧坐在长桌中央。她面前摆放着一叠文件,面色沉静,但始终低垂的眼神中是不能让人察觉的不安。

  「我们需要一个清楚的解释。」

  一位股东语气严肃地开口,「关于媒体上的指控已经连带影响嘉世的企业声誉,这几天股价都在下跌。」

  这场会议,只有嘉世的几位重量级股东在场,包含她的丈夫。

  就像汪立德在最开始告诉她的,这不会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她直到收到会议最后通牒才不得不面对,这间公司是汪立德为她维持起来的,攀附着汪家的养分在生存。

  她想掩埋的真相,如果不想被所有人知道,那她只剩下向汪立德坦白一切这条路。

  「我完全理解大家的担忧。这些指控并不属实,事情的起因来自私人原因,我正在尝试和对方达成和解,我会尽快让谣言平息。」

  股东皱着眉,双手交叉在胸前,「可是根据内部调查,我们确实旗下设计师的作品和你个人发表的设计图重叠,你怎么解释这点?」

  游心慧面色紧绷,心中有怒火,嘉世的人为什么会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擅自调查内部机密,但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她维持镇定。

  「设计师的灵感来源可能会有重叠,这在时尚圈是常见的现象。我们的设计团队一直是团结合作的,创意是集体的產物,我作为主理人,有权为品牌作出最终决定。」

  「可是这不只是灵感的问题,」另一位股东突然打断,语气中带着不满,「问题在于,你是否将他们的作品冠上了自己的名字?」

  会议室里的压力愈发沉重,每个股东都在等待一个清楚明确的回答。

  「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游心慧终于开口,声音却显得有些不自然,「作为品牌的代表,我有义务对外发表最终的设计,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在抹杀团队的贡献。」

  「那么设计师们的立场呢?」问话的人,是嘉世最大股东程老先生的代理人,也是在座最年轻的一位。

  汪夫人明显在逃避吐露真相,汪先生也只是在利用这场会议向妻子施压,今天的会议对解决嘉世被连累的股价不会有任何进展。

  其实他觉得这场会议滑稽,但出于对在场长辈的敬重,只能勉强忍受时间被浪费的烦躁。

  「申律师麻烦你了。」程晧瞥了眼身后的男人,示意他代为发言。

  「我们这边已经收到几位设计师的匿名声明,表明自己的作品被剥夺了署名权,甚至被压制不敢发声。这不是误会,而是事实,还请游女士不要再回避问题,提供我们合理的解释,让董事会能判断出正确的处理方向。」

  游心慧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他居然还去找嘉世股东爆料!

  她抽吸口气抬起头来。「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的,请相信我!」

  匆促的语气,像是想要立刻结束这场讨论。

  「这不是内部和解可以随便解决的问题,」年长的股东语气更加强硬,「这牵涉到嘉世的信誉,甚至法律风险。我们需要知道这些指控是否属实。如果是真的,那么你必须承担责任。」

  游心慧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的视线移到始终沉默的丈夫身上,期盼汪立德能开口为她缓颊,让她从彷彿拷问的窘困中解脱。

  但从汪立德疲惫失望的眼神中,游心慧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结,股东们紧紧盯着她,等待着游心慧的下一句话。

  「不好意思打扰了,董事长我们接到一通电话,可能需要您确认。」

  秘书紧蹙眉头,将电话转交给汪立德。

綁架

  藉着上次汪逸丞帮助自己解围的名头,杨崎在必修课下课时间去问了汪逸丞,今天能不能请他吃饭作为答谢。

  汪逸丞正发着呆,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根本没仔细听听就嗯了一声,又听杨崎笑着说推荐餐点,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答应了什么。

  但也无所谓,不过是吃个饭。

  「要不要我骑车载你过去?」 杨崎朝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却见汪逸丞挑着眉,表情有些微妙,心里暗道难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补救。

  「要是不喜欢机车,我们一起走路过去也可以。」

  「没事,第一次有女孩子说要载我,挺新奇。」汪逸丞没有拒绝,他嫌停车麻烦上学没开自己的车,都直接叫车接送,几分鐘的车程有些尷尬,不如就顺了杨崎的邀请。

  正在等餐点上桌,杨崎说着刚才课堂上的笑料,汪逸丞翻看着手机应和几句。

  「你有男朋友吗?」

  「没、没有。」杨崎被汪逸丞突如其来的问句吓了一跳,回答得侷促。

  心脏跳动得就要震出胸口,她忍不住期待汪逸丞的下一句话。

  「那假设你有个喜欢的人,但对方有恋人,你看到那两个人的相处,你觉得有什么心情才是正常的?」

  不是她期待的任何一句话,汪逸丞说的,是顾芷微和高阁老闆吧。

  杨崎轻易地联想起自己不小心撞见的亲吻。

  「我的话会很难受很嫉妒,希望被对方疼爱的那个人是自己。」

  就像我希望那个佔据你所有烦恼的人,只有我一个。

  突然,来了一通陌生电话。

  -

  怎么能不吃午餐呢?

  手机哐地一声砸落在地,顾芷薇却好像没注意到似,还维持着松手的姿势。

  「??你还好吗?」 正好擦肩而过的女同学,先是被声响吓得发出小小的惊呼,回头发现顾芷薇一动不动的模样,轻声开口关心。

  对方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适,勉强回神之后,脸色难看地捡起地上的手机。

  真是令人担心,女同学有些在意的转头看着顾芷微走去。

  有人在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手机的讯息通知震动,又收到新的讯息。

  你在找我对不对,我来接你了。

  彷彿能看见藏在文字后,带着疯狂的笑容。

  「嘘,不要嚷嚷。」

  从后背圈揽的陌生禁錮,顾芷微的尖叫还来不及发出,就听见耳边传来戴着口罩的闷声威胁。

  「很好,跟我走。」

闖入

  不断旋转、头痛没有尽头的蔓延,顾勺昔尖锐的吼叫声让彷彿不断下坠的顾芷微一瞬间在半空中加速、重重落在地面。

  摔得很重,却感觉不到身体的痛,果然是在梦境中吗?

  「你们在做什么!」

  「噁心的东西!我不在家,你们居然还滚上床!」

  「噁心!我看到你都觉得噁心!为什么要让我生出你这种小孩来毁掉我的人生!」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

  顾芷微想问顾勺昔,但她发不出声音。

  她想让顾勺昔不要用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却像是被胶死死黏住的苍蝇,动弹不得。

  不是、不是?

  「什么不是?」男人呵呵笑着问。

  顾芷微因为这句话猛然惊醒,回应自己梦囈的人正用一个诡异的姿势面对着她。

  她的手脚被绑住,固定在椅子上,男人跪在她腿间,伸手抚摸着细腻的大腿肌肤,脸上还露出陶醉般的猥琐笑容。

  同时,顾芷微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被换掉了,此时她身上穿着的竟是学生服,而且还很眼熟。

  因为这正是她曾经就读的那所国中的制服。

  「可惜你长大太多了,少了点以前的美好,不过没关係,叔叔还是会疼爱你的,芷微。」

  这时男人语带遗憾的说着,看着面前的女孩眼中流露的惊惧,他的笑容越发肆意。

  顾芷微已经认不出邓实良如今的面貌,那个有着斯文长相的年轻男人,在几年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比起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加苍老,曾经温和的面相就像是彻底掀开虚假面具,将丑陋疯狂的灵魂完全显现在脸上,歪斜又诡异。

  尤其那双混浊的眼睛,完全不是正常人会有的癲狂眼神。

  顾芷微以为自己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是幼小又无知谁都能随意欺凌的悲惨女孩。

  但彷彿一切的幸福才是梦境,梦醒了,她再次回到只有恐惧和绝望泥泞不堪的地狱。

  女孩失神的双眸里没有任何神采,她轻易地闔上眼帘。

  从来没有人能拯救她。

  嗶—嗶嗶

  电子锁突然解锁,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邓实良猛地弹身而起,激烈的动作显示出他的慌乱紧张。

  顾芷微本料想是邓实良同伙,但注意到他的反应,看起来也非常意外且戒备第叁人的出现,

  邓实良紧张的看着门口,门外动机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难道是警察?还是那个人?

  门把刚被扳开,门板就被粗鲁地一腿踹开,发出嘣声巨响。

  「我说你这条老毒虫今天鬼鬼祟祟做什么去,」

沒有差別

  「吵什么吵。」黄绍伟一巴掌搧去,那手劲又狠又快,人竟然重重倒到地上。

  不是黄绍伟怪力惊人,实是邓实良这几年沾染毒品掏空体力,头重脚轻轻易被揍飞。

  「拖一边去,让他安静。」

  语音一落,黄绍伟带来的黑衣人鱼贯入门,提领塞口布綑绑手脚,就像工厂里流水线的工人一样分工明确,就是动作粗暴手黑,混杂着几声挨揍的闷响哀嚎。

  顾芷微只瞥一眼,比起邓实良挨揍,面前打量她的目光才是真正恐怖。

  但她低头避开了黄绍伟仿彿刀子尖锐的扫视。

  汪逸丞后腰的刀口溢出的鲜血又热又刺目,随着记忆,顾芷微鼻尖好像又嗅到了腥血味。

  「真没想到,你自己找到我面前来了,顾芷微。」黄绍伟咧嘴一笑。

  「穿这套衣服是为了跟我回忆从前吗?」

  顾芷微没有出声,那是她活着跟死去没有差别的过去,她尽力的遗忘,想让自己重新做个人活下来。

  但每每她以为自己的伤口即将癒合,梦魘又会将她拖回地狱,撕扯她的灵魂。

  「做什么,看见老子又是这张死人脸。」黄绍伟怒气腾地衝上,捏着顾芷微的双颊逼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今天可没有你的小男孩来碍事,你确定现在还有继续激怒我吗?」

  「?你又想对我做什么?」顾芷微声音沙哑,带着颤抖。

  看着顾芷微的神色,黄绍伟嘖声,往旁边的矮桌踹了一脚,踢的东西摔落一地发出巨响。

  「你这眼神不对啊,顾芷微,我可是让你从一个老毒虫的胯下逃过一劫,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你的男人吗?」

  「你们没有差别。」

  你的男人。

  一句话让顾芷微回想将她一切的脆弱包容的环抱,是她的暖阳、徐风以及变幻莫测的天空。

  「你也不是我的男人,从来都不是。」

  「我和那又老又丑的毒虫哪里一样!」黄绍伟加重的语气满是怒意,换了个口吻。

  「又不是没被我肏过,我们这么熟了。」眼光边落在顾芷微凌乱的衬衫领口。

  「你还问过我,是不是爱你呢。」

  顾芷微不知道黄绍伟在说什么,也没有兴趣去深想。

  「头儿,我们时间不多了,这老毒虫嗑药嗑傻了,抓这女人跟汪家人要钱,条子应该快要到这来了!」

  虽然知道王绍伟这会儿肯定不想被人打扰,但手下刚才在外面教训邓实良,顺道把这事给问出来。

  一听到汪家,几个小弟哪不知道他们大哥就是招惹汪家才被弄进去牢里关了几年才出来。

  人才刚出来呢,连忙跟他们的线人确认,还真的有警力往这里赶来大吃一惊,连忙拍门道。

  汪家,又是那群姓汪的狗东西。

  「邓实良那犊子缺钱买毒欠了咱们一大笔债,今天惹这么一齣给爷们找麻烦,晦气!」

不稀罕

  「邓实良是什么人?」黄绍伟的神色阴沉狠戾。

  不管顾芷微的回答是什么,他都怒不可抑。

  他拿到手的玩具不是独属于他,而且还被别人捡去破坏。

  顾芷微不愿意回答,看到黄绍伟的神情,她莫名的笑了。

  「你凭什么生气,黄绍伟你以为自己跟他不同吗?」

  顾芷微没有说恨,她厌憎那段痛苦的时日,唯一给予她温情又同时摧残着她的邓实良、知晓她的痛苦却将她继续往黑暗深处拉扯的黄绍伟。

  她只想淡忘,最好永生不见。

  『黄绍伟,你爱我吗?』

  被顾芷微略去的回忆,却是黄绍伟念念不忘的呢喃。

  那时的顾芷微凝视着黄绍伟的双眼死沉沉的,如果他不是那样惊慌,也许会注意到她眼底透露出丝丝的企望。

  那是坠落山崖前,最后的求救。

  爱是什么?

  黄绍伟不知道,也耻于谈论,他从来没有珍惜或是守护他人的想法,看着日渐麻木沉寂的顾芷微他烦躁不舒服,却不明白那是什么情绪。

  几年过去,跟女人欢爱的片刻总会让他再想起,在某个器材杂物间,躺在自己身下的顾芷微凝视的目光,和自己突然剧烈心悸的慌乱瞬间。

  真逊啊。

  黄绍伟也意外自己对那一刻的记忆如此深刻。

  他常常想着,如果没有遮住那双眼睛,他是不是就能察觉让顾芷微这尊精緻又独特的洋娃娃,从他紧抓的手中渐渐碎裂成粉齏的原因。

  「大哥,我们该走了,这女人要带走吗?」

  小弟着急的打断两人的沉默。

  「盯着老混球,现在葛屁太便宜他了。」黄绍伟说着话,眼神始终停留在顾芷微脸上。

  「留下她,省得那群汪疯狗追着咬。」

  「被狗咬过的东西,老子不稀罕!」

  -

  汪立德在会议上突然接到一通外部的电话,那个人自称是朴信宇,汪立德立刻察觉到,这个人就是引爆这一切风波的中心人物。

  朴信宇要求与汪立德亲自见面,而且不可以让游心慧知道或是介入,否则他会直接向媒体曝光足以牵连嘉世的证据。

  汪立德不想冒险,所以答应了对方,他们约在车上见面。

  「汪先生您好,我想当面向您道歉并坦承所有事实。」

  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相当简素,及肩的长发披散,面容有些消瘦,眼睛里是疲累的血丝,但他的神情十分坚定。

  「过去两年时间里,我接受游心慧提出的协议,将自己的作品提供给她对外发表,除此之外,我和她一直维持着情人关係。」

  汪立德眼皮一跳,第一个反应就是眼前的年轻人正在开玩笑。

找人

  汪逸丞接起电话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是安静的听着。

  杨崎觉得汪逸丞的表情凝重的可怕,她不敢再出声打扰,安静地吃着饭,时不时抬眼确认他的电话是否结束。

  终于,汪逸丞慢慢地放下手机,垂着眼似乎还在想刚才听见的事。

  「发生不好的事吗?」

  汪逸丞勾了勾唇角,没回答。

  对方是怎么查到他的手机号码,在跟爸爸摊牌的同时还实况转播给自己听。

  真有趣啊。

  「抱歉,我有事要先走,你慢慢吃。」汪逸丞没心情继续待在餐厅,他从钱包抽了张钞票放在桌面,没等杨崎说话,直接离开。

  「??我说要请你的啊。」

  「你听了吗?」刚拨出的电话马上就被接通,汪逸丞劈头就问。

  「听什么?我正好也要找你。」

  汪逸乔不知道汪逸丞在说什么,「你知道微微在哪吗,她没回讯息,我觉得不对劲,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了。」

  汪逸丞拦了车,直接回去大学,顾芷微不会随便翘课,但她没有出席下午第一堂,汪逸丞满校园的跑,问了许多人是否曾经注意到顾芷微的行踪。

  汪之悬从汪逸乔那听说顾芷微疑似失踪的消息,他几乎是直接联想到顾芷微曾提起的黄绍伟。

  顾芷微难道光天化日之下,在校园里被那些人绑架了?

  按照一般程序,失踪未超过24小时,还不能成立调查小组,但汪之悬不敢有侥倖的想法,他透过关係直接找到警方。

  汪之悬之前就已经让人去查过黄绍伟的资料,知道这个人现在碰的是毒品交易的勾档,不管是不是他对顾芷微下手,直接让警方派出人力以缉毒名义去追黄绍伟。

  这头还在等消息,汪之悬就接到汪立德的电话,让他到公司见面。

  「你先过来,这是有点奇怪。」

  「大哥,我正忙着找人。」

  「你找的,是住在你家的女孩吗?」

  「她在哪?」

  「我们当面谈,我让司机去接你,你别自己??」

  开车。

  电话已经被掛断,汪立德叹了口气,将没说完的话吞回去。

  汪之悬到的很快,显然是一路没踩过煞车。

  他没心情间聊,直接向汪立德问明经过。

  「有人把这个包裹寄到公司,指名要我收件。」

  汪立德中午见过朴信宇,才知道妻子对自己弟弟的不纯心思,心里乱的厉害,哪知道刚回办公室坐下,秘书再次神色不寧地送来一个包裹。

  汪之悬抽出包裹里的东西一看,一沓照片场景都是他的别墅,像是有人躲在远处偷偷窥视,用镜头将屋内的人影模模糊糊的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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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绍伟带着人前脚刚走,警笛声飞速靠近,武装警员已经从汽车旅馆店员那里知道人已经离开,推门入内找到这起绑架勒索案的受害人。

  有人来给顾芷微解绑,用柔软的毛毯披覆在纤细的肩头,打开矿泉水瓶盖递到顾芷微手边。

  「保险起见我们会先送你去医院,不用担心,你的家人已经来了。」

  年轻的警员嗓音温柔,露出安抚的微笑。

  「我姓郭,要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告诉我。」

  「我?想打电话。」

  顾芷微的手机和随身物品不知道被邓实良藏到哪里去,她如梦初醒,说得又轻又慢。

  郭项景联系了报案人,简洁地通知对方女孩状态和案件进度,再将手机借给顾芷微。

  汪之悬听着带着电磁音的呼吸声,从双胞胎告诉他顾芷微失联后,随着时间流逝越发阴沉的神色稍霽,低沉的嗓音语气格外温柔。

  「微微,没事了。」

  电话另一头能听见环境里略微混杂的声音,女孩没有出声。

  郭项景正打算走开给顾芷微留点说话的空间,馀光就看到至始至终表现的冷静异常的女孩,在听见对方呼唤自己名字的时候,哽咽落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想回家?汪之悬你快来接我好不好?」

  汪之悬觉得痛,却不知道是哪里在痛。

  他一时间发不出声音,乾涩的喉间勉强吞嚥唾液。

  「好,我去接你,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顾芷微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被搜救回来。

  因为警方到达现场时,绑匪已经逃离,根据旅馆员工提供的证词,是一群黑道份子将绑匪拖走的。

  更详细的事件经过,需要等待顾芷微清醒后提供警方调查线索。

  汪立德在秘书的陪同下,在医院见到了面色阴沉的弟弟汪之悬,虽然自己的心情十分复杂,但他还是关心了身后病房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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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只是惊吓过度。」汪之悬没打算让汪立德进门,顾芷微还在睡,里头有汪逸丞陪着,他示意大哥到别处说话。

  「这都是些什么事。」汪立德揉着太阳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他不想怀疑自己弟弟,所以寧愿将自己的难堪摊在明面上,只要汪之悬说不知情、与他无关,他就会从此捻熄自己因为背叛而无法遏止的恶意想像。

  「之悬,我找你来不是因为怀疑,你别多想。」

  「我知道的,大哥你放心说。」

  汪立德勉强笑了笑,「我想不明白,我们年少相识,我真诚待她,怎么会得来这种结果。」

  「之悬,在此之前,你知情吗?」

  「我能感觉到大嫂的态度有变化,但除了交流画稿,我跟大嫂没有其他单独相处的场合,如果只是我感觉大嫂对我的关心问候变多,大哥应该也不会觉得大嫂有什么异状。」

  「我也找她聊过了,她说,自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汪立德静了片刻。

不怕了

  顾芷微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不想见的听的都在耳边回盪,她被困在床上,紧紧抓着棉被,知道上锁的门会被推开,压紧的棉被会被扯落。

  她却只能无声地等待一次又一次的凌迟。

  脸上有股凉意,顾芷微吓了一跳,却猛然对上一双明亮澄澈的眼睛。

  「汪呜。」小奶狗伸出一截小舌,用头蹭着顾芷微的脸颊,像是在唤她起床。

  哪里来的小狗?

  脖颈上系着墨蓝色的丝带,打个漂亮的蝴蝶结。

  顾芷微伸手去碰蝴蝶结的尾巴,却发现小狗不见了。

  她突然觉得难过,她的小狗不见了吗?

  -

  汪逸丞一直陪在顾芷微病床边,牵着顾芷微的手失神。

  要不是他最近一直避开微微,就不会让顾芷微一个人落单遭遇危险,他离微微这么近,却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顾芷微睡得不怎么安稳,苍白的脸上始终带着痛苦的神色。

  汪逸丞摸着她发烫的脸颊,心里担心,微微好像发烧了。

  接着他听见顾芷微的声音,本以为她要醒了,又仔细听才发现是梦囈, 像是在问:「在哪?」

  「我在这,微微,我在这。」

  虽然不知道顾芷微问的是谁,但他捧着顾芷微的手,低声应着。

  我在,我该在的。

  「不要哭,逸丞。」

  顾芷微真的醒了,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着汪逸丞捧着自己的手,去揩他面上的泪痕。

  「微微??」

  汪逸丞眼泪掉得更兇,摇着头,握着顾芷微的手在床边埋起脸。

  「逸丞,你上来陪我好不好,我不想做恶梦。」

  汪逸丞在手臂上把眼泪蹭乾净,跨上床沿,揽着顾芷微靠进自己的怀中。

  「你放心睡,不会放手了,我捨不得,我错了微微。」

  「你没错,不哭了。」顾芷微的声音很轻。

  -

  汪逸乔进来病房时,就看见在床上相拥熟睡的两人。

  他放下随身包,安静地走到顾芷微空着的另一头,伸手轻轻碰着顾芷微的眉眼脸颊。

  悬着的心,不能说彻底安稳,但至少那种堵在嗓子眼的焦虑终于能咽下去。

愛人

  案情追踪顺利的异常。

  「死了?!」

  汪逸丞的音量突然加重,把靠在汪逸乔肩头睡着的顾芷微吵醒了。

  她碰了碰有些朦胧的眼,手指被汪逸乔牵住,垂头吻在她未醒的眼尾。

  顾芷微最近有些疲倦,常常昏昏欲睡,可能是先前绑架受到惊吓,放松后的反应。

  「在说什么?」

  汪逸丞摀着自己的嘴猛摇头,给汪逸乔使眼色求救。

  汪逸乔偏过头,让他自己收拾烂摊子。

  「绑架犯。」汪之悬刚下楼就听到自己给双胞胎下的封口令被撕碎的声音,说着边走到顾芷微坐着的沙发扶手靠坐,「尸体今天早上被人发现丢在垃圾场被野狗咬得乱七八糟。」

  尸体生前应该被凌迟折磨过,切断生殖器,死亡后被弃尸垃圾场。

  作案大胆张狂,还主动联系警方,主要协助办理顾芷微事件的郭警员收到来自兇嫌的「问候」,文件袋里装着一包塑胶袋和一张垃圾场招牌的照片,而塑胶袋里是血淋淋的男性生殖器。

  顾芷微点点头,明白说的是邓实良,黄绍伟出于什么想法对邓实良动用私刑,大张旗鼓地让所有人知道邓实良死得无比痛苦,背后的动机她刻意不去细想。

  邓实良死了,黄绍伟愿意放过她,顾勺昔虽然恨她,但她们之间再无瓜葛需要见面。

  「我好像自由了。」

  顾芷微笑了起来,被汪之悬揉了揉发顶。

  -

  顾芷微走上四楼,汪之悬让她到画室等他,人却还没出现。

  画室的露台外面的树已经染成金黄,顾芷微的视线落在窗外许久,没忍住,眼眶酸涩地落下泪水。

  她不想哭的,早就知道的事,她明明做好准备的。

  是最近太过幸福了,让她忘记了,汪之悬是最好的情人,也是最狠的浪子。

  大大小小的画框被放在画室里,顾芷微一顰一笑的独特神韵都被汪之悬充满灵气的画笔捕捉,每一幅画都美得令人心悸。

  让人不禁嫉妒画家,多希望画中的美人,睨着恼着的情人就是自己。

  「怎么了!」

  汪之悬吃惊,本想问顾芷微不看画,看着外面做什么,却听见女孩的啜泣声,心痛的馀悸立刻震盪在他的心口,他上前搂着顾芷微的肩头,让她转向自己。

  看汪之悬的反应,顾芷微已经察觉是自己误会了。

  她把脸埋得更紧,闷声问,「你不是要把画还我吗?」

  「微微,我昨天不够努力吗,怎么会让你有这种误会?」

  汪之悬也明白过来,手指摩挲着顾芷微因为尷尬泛红的后颈,带着无奈的宠溺和无声的调戏。

  「这些画是我的,画里的人也是我的。」汪之悬凑上前,咬了一口越来越红的耳尖。

  「那你突然叫我来看画是为什么?」

小狗H

  那时候房间里什么家具也没有,只有午后的阳光从斜角的天窗倾洒,飘扬着金色光点。

  但是现在,房间里已经增添了舒适漂亮的傢俱,偌大的床摆放在天窗的斜角,不会被阳光刺眼,却能仰望蓝天。

  「这房间很好,你之前怎么没有用?」

  「这间是别墅里的主卧,太大间了,所以我一直住在隔壁。」

  「与其间置在这,不如多一张床给你用。」

  顾芷微知道汪之悬一直在笑话她昨天把床铺弄脏,后来两人睡到一楼客房的事,嗔怒地他的胸膛上啃咬一口。

  汪之悬哼笑,拥着顾芷微躺到新的床铺上,顾芷微抬手想整理垂落的发丝,汪之悬却早一步替她撩起头发。

  贴近的唇瓣欺覆,顾芷微的唇就落入了甜蜜的勾缠,发丝再次落下,黑丝罩着两人交错的侧顏,独佔彼此的眼神。

  躺在柔软的床上,将耳廓贴着汪之悬的胸膛,在稳定的心跳声和温暖的气息包裹中,顾芷微陷入半梦半醒的寤寐。

  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对时间的流逝迟钝起来,只想继续赖在汪之悬怀里。

  「最近都这么睏,晚上跟哪隻小狗调皮捣蛋去了?」

  汪之悬揉捏着顾芷微的另一隻耳垂,垂眼看着指尖白皙的柔软,被自己触碰逐渐染上浅粉血气,有了像珍珠一样的色泽,汪之悬认真凝视,像在鑑赏拍卖会场上那些古玩画作,突然想起,「你没有耳洞呢。」

  顾芷微没有回应,反倒因为被勾起的记忆陷入模糊的思索中。

  「小狗??」

  「怎么了?」

  「我在医院醒来之前,做了一个梦。」

  她把那隻系着蓝色蝴蝶结的小奶狗可爱的模样描述给汪之悬听,「醒来就看到汪逸丞,汪之悬怎么办,我好像真的把你们汪家人都当成小狗了。」

  顾芷微故意用手指在汪之悬下頷摩挲,显然是个逗弄宠物的姿势。

  汪之悬挑了挑眉,凑过去咬住顾芷微的手指,假装兇狠地问。

  「确定我是小狗吗?」

  「那你证明一下?」

  顾芷微笑眼灵动,艳红的唇瓣间吐出的嗓音清冷,却惹得对方一身燥热。

  「嗯、汪之悬??」

  「不要这个姿势??累、好累??」

  「不是让我证明不是小狗吗?」

  这是最像兽类交合的体位。

  顾芷微趴跪在床舖上,汪之悬叠趴在顾芷微上方,胸膛贴着她纤细的后背,有力的臂膀固定着身下的腰臀在每次的衝撞后回到适当的位置,不让顾芷偷懒趴倒在床上。

  「不是、知道你不是了!??」

  「那我是什么,微微,回答得好,我就让你换姿势。」

  「??之、之悬哥哥?」顾芷微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在自己深处的粗长兴奋地勃动,又胀大了一点。

真正的快樂

  汪立德考虑了一週,最后同意了与游心慧离婚,汪逸乔和汪逸丞也为此回父母家住了几天。

  「妈妈做了错事,让你们感到失望我很抱歉。」

  和汪立德共同向儿子们说明夫妻两人的决定后,汪立德把空间留给孩子和母亲们对话。

  他没有办法亲口告诉汪逸乔和汪逸丞,游心慧到底做了什么事,他希望游心慧自己坦白。

  「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也希望你们知道,你们已经成年,我又为什么要干涉你们的生活,因为妈妈不希望你们两个因为一时兴起,毁了未来的幸福。」

  「爸跟你情人的谈话,我都听到内容了,这件事我只告诉了逸乔,没跟爸说。」

  汪逸丞见游心慧没打算主动提起离婚的真相,反而想要借题发挥,再劝他们和顾芷微切断关係,自己主动说起那通电话的事。

  果然游心慧立即语塞,她原本打算隐瞒,保留自己身为母亲的尊严。

  如果孩子问起,自己就推托有难言之隐,以后再跟他们说明,因为她肯定汪立德绝对无法亲自开口。

  「妈,如果你其实对跟爸离婚这件事感觉到畅快,那你不要再试图阻止我们。因为你其实也知道,不受拘束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快乐」

  「我们找到能共享的爱情,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

  汪逸乔预感到什么,抬眼看向说话的汪逸丞。

  「我们不会因为爱人疏远兄弟,因为我们永远会在一起。」

  汪逸丞说完,立刻把头扭到另一侧,坚决不让汪逸乔看见自己的脸。

  汪逸乔无声地笑了笑,汪逸丞说得可真是,怪肉麻的。

  「我和逸乔不是因为好玩才选择爱上同一个人,妈妈你担心我们选择的感情很困难,但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如果我或是逸丞真的感觉到痛苦不幸,我们会自己放弃,不需要别人来对我们的感情发号司令。」

  「虽然不会有这一天。」

  离婚后,汪立德打算回到汪家老宅和父母同住,游心慧也会搬回自己游家的房子。

  汪逸乔和汪逸丞在父母家的物品会先移到汪家老宅,但更多的行李会搬到汪之悬的别墅里。

  「收完了吗?」汪逸乔展在汪逸丞房间门口问。

  「嗯,走吧,我们回家。」汪逸丞抓起扔在床舖上的双肩包,走出堆放着打包纸箱的房间,搭上双生兄弟的肩。

  那里,已经不再是寄居的临时住所,随着顾芷微的长住,那间别墅已经成为了几个人的「家」。

  「欢迎回家。」收到双胞胎要回来的讯息,顾芷微就一直留意门口的动静,门刚打开,她就站在门前迎接两人。

  「逸丞!」

  没让顾芷微看清楚,柔软的脑袋就直往顾芷微颈窝里鑽,抖动的肩膀让顾芷微有些担心。

  「很难受吗?」顾芷微揉着汪逸丞的头发,抬眼看向汪逸乔的状态。

  「微微,我们在一起要很幸福,我会很爱很爱你,让你一直都觉得很幸福。」

  汪逸丞终于抬起脸,让顾芷微看见他微红的眼眶,和含着温情的明亮双眼。

  「谢谢你,有你,有逸乔,拥有这么多的爱,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顾芷微亲吻汪逸丞的眼尾,汪逸乔立刻倾身凑了过来,直接覆上顾芷微的唇瓣接吻。

不想哭

  自从那天汪逸丞突然从餐厅离开后,杨崎就跟汪逸丞失去联系。

  讯息没有回应,学校也请了假,不止她,其他同学也都联系不到汪逸丞。

  一週后,看到出现在教室里的汪逸丞,杨崎脸上不自觉露出欣喜的笑容。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杨崎走到汪逸丞桌前关心。

  「逸丞,那天你突然就离开吓了我一跳,你还好吗?」

  听到杨崎的声音,坐在汪逸丞前方的吴镇宇,突然从座位扭头,看向两人。

  眼神有些奇妙。

  「家里有点事,处理好了。」汪逸丞瞥了眼吴镇宇,才回应杨崎。

  「那就好,这週的笔记我可以借你。」杨崎盘算着用借笔记的理由,再约一次汪逸丞吃饭。

  「不用,我跟吴镇宇借了,谢啦。」

  「我们走吧,换教室。」汪逸丞将双肩背包扛到右肩站起,踢了踢还坐在椅子上的吴镇宇。

  杨崎表情有些尷尬,瞥向吴镇宇,想着这个人怎么没帮忙说话,之前明明还称讚过自己的笔记漂亮整齐,让她借给汪逸丞多好。

  但她没多在意,眼神很快又跟随着汪逸丞而去。

  到了社团课时间,吴镇宇是运动社团需要提前准备,下课就先走了。

  杨崎没参加社团,她跟着汪逸丞离开必修课教室。

  「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汪逸丞注意到杨崎今天格外积极,没想让两人间的事情继续拖延,主动提问。

  「对。」

  汪逸丞主动给出的独处机会,却没让杨崎感觉到轻松,从汪逸丞的语气,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态度。

  他们走到B大校园里有名的清思园,长长一条绿荫走廊,间隔着许多用绿植遮挡视线的小空间,听说创办者最初的发想是让学子们在大自然沐浴中,有彼此独立的空间进行学术的思辨讨论,可惜时至今日,清思园被学生们当作情侣放闪的半开放小包厢使用。

  杨崎坐在长椅上,看着头顶上透着日光的绿荫,深吸口气。

  「上週顾学姐没去高阁打工,学校好像也请假了,这几天你们是在一起吗?」

  「不是要谈我的事吗,怎么问起她?」

  汪逸丞反问,避开回答,他不认为这是需要让外人知道的讯息。

  「你上次不是问过我,如果喜欢的人有恋人,看到那两个人相处的心情吗?我知道你是在我顾学姐和高阁老闆的事。」

  「汪逸丞,不要去喜欢已经有恋人的人,你这么好值得被更真心的对待,我喜欢你,你可以考虑我吗?我只会喜欢你一个人。」

  「谢谢,但我有爱人,也被爱着,不用担心我。」汪逸丞唇角微扬。

  「还有,我也觉得你是个好女孩。」

  值得被人爱着护着,就像微微遇见我,希望你也会遇见能够保护你的人。

  「??我被拒绝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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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邻近假期,汪逸乔乾脆多请两天假待在Y市,等连假结束再回学校。

  「医学院课程漏掉不会很难跟上吗?」顾芷微张口咬住喂到嘴边的饼乾。

  「我有办法。」

  听见汪逸乔充满自信的语气,顾芷微点点头,顺手摸了摸他稍长的瀏海。

  「不扎眼吗?」

  「还没挡到我看见你。」

  「想留长发吗,会很漂亮呢。」顾芷微梳着汪逸乔后颈的发丝想像变长后的模样。

  「只有微微最漂亮。」

  汪逸乔很喜欢顾芷微的反应,就算此刻他没有真的留长发的打算,只是在顾芷微说笑,但顾芷微对他的想法从来不会有抵触,也不会指使他去顺从自己的心意。

  她会认真地看着你,认同你想做的所有事。

  好喜欢,好喜欢微微。

  「你如果留长,我给你扎个蝴蝶结。」顾芷微轻笑。

  「你现在给我扎也可以啊。」

  「这还不够长呢。」顾芷微拨了拨汪逸乔的额发。

  「这里够长,微微给我绑这里。」

  汪逸乔带着顾芷微的手往下碰了碰,顾芷微瞪眼,没明白狗尾巴为什么突然就硬了。

  「微微,我的蝴蝶结呢?」汪逸乔带着喘,贴着顾芷微的耳笑问。

  「我要蓝色缎带的。」

  「下次给你绑,打死结??」

  高潮后的紧绷还没舒缓,顾芷微抱着汪逸乔的脖颈,用还在发颤的嗓音轻柔的说着-

  「微微,我要奖励!」

  汪逸丞下课回家,就抱着顾芷微的腰撒娇。

  「你做了什么,还要奖励?」

  汪逸乔坐在一旁读书,看着兄弟眼里满满的嫌弃,好像自己从没干过一样的事。看更多好书就到:j ile di an.co m

  「我今天拒绝别人的告白,还表明我爱微微坚定的心意!」

  汪逸丞仰起头,「微微,我是不是做得好,给我一个啵啵嘛~」

  「今天被人告白了啊,看来我家的狗崽崽长大了,出去都在勾引女孩子呢。」

  顾芷微故意逗他,「我伤心了,不想给你啵啵。」

  嗯?

  剧本不一样啊!

中計H

  顾芷微以为汪之悬说要办画展,是在高阁把画作展示出来的私人沙龙。

  没想到画展会办在Y市的艺术中心,而且是只有出示邀请函才能入内参观的私人画展,顾芷微好奇问他,场地有需要这么大吗?

  汪之悬就给她看了预订的宾客名单。

  顾芷微直接被人数吓了一跳,还发现其中有不少眼熟的名字。

  「你还认识明星?」

  「政商名流不分家,很奇怪吗?」汪之悬觉得顾芷微惊讶的表情可爱,搂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怀里。

  「里面有你几个前女友?」顾芷微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突然又问。

  汪之悬想了一下,正想说什么,发现顾芷微笑着睨他。

  中计了。

  「还真的有呀,数出来几个了吗?」

  「不记得了,现在我只认得你,微微。」汪之悬无奈,笑着去吻顾芷微的唇。

  骗子。

  顾芷微心里暗道,在男人靠近时闭上眼,任由用灵巧的舌尖去勾缠上来。

  两人的呼吸在温柔绵长的吮吻里呼吸急促起来,兴奋让顾芷微由内而外的发热。

  「我没想到你要办这么大的规模,我担心??」

  「放心,我不会让你陷入不必要的困扰,这场画展不会有媒体,名单也是我相熟的生意伙伴和友人,邀请这么多人是要他们知道,我名草有主了,以后有些聚会不适合参与。」

  那是什么聚会,顾芷微眼眸微瞇,但看着汪之悬温柔宠溺的微笑,想闹也没脾气跟他再闹,乾脆扭头不给汪之悬继续亲。

  「微微,11月10日晚上要留给我喔。」汪之悬说的是画展结束的日期。

  顾芷微说了好,拿开笔电,想要起身,腰上一紧,动也动不了。

  「我好像也没问过,微微你有几位前男友呢?」

  顾芷微再看着汪之悬的笑,方才感受到的温柔宠溺顿时消散,只预感自己大概又无法走着离开汪之悬的房间了。

  「微微,怎么不敢看我了呢?」

  「别问,呜嗯??」

  汪之悬解开身上的黑色衬衫,和顾芷微的蓝色长裙一起丢在地上。

  紫红色的粗大肉茎已经精神抖擞地抵在顾芷微的小腹上,烫得顾芷微哆嗦。

  湿滑的润滑液沾满双手,顾芷微圈套着手中的硬物上下滑动,觉得虎口被烫得微痛,口中的呼吸则被湿滑强势的舌堵的呼吸紧塞。

  泌出爱液的腿间被长指插入开拓甬道,顾芷微耐不住汪之悬的慢条斯理,小腰晃动着要他刺激受到冷落的花蒂。

  「扶好。」

  顾芷微趴在椅背上方,脚踩在单人椅的扶手上,腰腿都被汪之悬给抱着。

  湿热包覆上来,接着就是让顾芷微失声尖叫的吮吸舔弄。

真實感

  「爱人」画展只开放两天,今天是画展的第二天,到了下午画展就会结束。

  顾芷微自己都没有邀请函,她猜晚上汪之悬应该会带她去看画展。

  她把准备好的小盒子放进背包,下楼去找等着带她出门的汪之悬。

  「我们要去哪呢?」

  「去约会,先带你去吃饭。」汪之悬扶着车顶,送顾芷微坐进车厢。

  「是不是很好奇画展。」开车时汪之悬笑问。

  「好奇,为什么没给我邀请函。」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我要把你藏起来,自己欣赏。」

  顾芷微当他在哄自己,不让人看见还怎么办画展?

  结果到了展厅,她发现汪之悬真的没让人看见自己。

  所有的画像,眼睛的部分都被黑色的蕾丝覆盖,画中人的眼神朦朦胧胧,只能从含笑的红唇或微抿的唇瓣辨别情绪。

  顾芷微却从这样的画中,感觉到浓厚的情慾,空荡寧静的场馆虽然有空调运转,但燥热还是迅速蔓延在她的全身。

  「感觉如何?」

  「看起来,太情色了。」

  「微微,我很贪心,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但不许有人看见你。」

  汪之悬伸手去揭开他们眼前画像的遮布,露出画中人闪动如星子的眼光。

  「你有多美多迷人,我知道就够了。」

  他们牵着手,在空无一人的展厅里,慢慢地看过每一幅画,再将那一条条遮布揭下。

  最后走到展厅的中心,那是最大的一幅画。

  画的却不是顾芷微。

  那是汪之悬别墅里四楼的那间天窗房。

  顾芷微立刻去看画作下方的说明卡。

  上面留着空白。

  顾芷微弯下身,更近的看,会发现卡片上有着相连的两个圆环状凹槽。

  她用手指描摹着形状,回头看向汪之悬。

  「午夜十二点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微微。」

  汪之悬单膝跪地,跟顾芷微平视着,牵起她的手。

  「你愿意收下我的礼物吗?」

  「礼物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汪之悬拿出绒布盒,「打开就不能拒绝囉。」

幸好

  汪之悬引导着顾芷微,双手扶着自己的腰跪下。

  顾芷微试着将头往前伸,鼻尖轻易就抵在饱满的触感上。

  好热。

  不管是汪之悬裤襠间的突出,还是自己的肌肤,都烫得让人要融化,思考逐渐混沌,情慾的流动开始沸腾。

  汪之悬掌心触碰顾芷微的右颊,安抚她被剥夺视觉的不安感。

  他低头欣赏顾芷微那张被黑色蕾丝层层缠绕的精緻面容。

  大手从宽松的领口滑入,抓揉着白嫩的雪乳,让软肉从指缝中溢出,一手拨开短裙下透出湿痕的裤底,将手指插进早就嗷嗷待哺的小嘴中。

  「从什么时候湿了呢,微微?」

  「在看画的时候,想起被我干的感觉吗?」

  「汪之悬??」顾芷微像是缺水的鱼,呼吸艰难地渴求着汪之悬的一切爱抚,「不要手指??」

  「微微,要小声点喔。」汪之悬安抚地落下亲吻,温柔的耳语后,是格外兇猛兴奋的贯入贯出,顾芷微捂着自己嘴,双手紧搂着汪之悬宽阔的肩背。

  她被压在展板上,侧过头就是和自己有着相似神韵的画像,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就像那几幅画一样,只是她是被汪之悬亲手掛上的,最珍爱的一幅。

  「我们先回车上。」汪之悬没有多做,将顾芷微脸上的蕾丝轻轻拉开,抱着她离开展场。

  「之悬、快点??继续肏我。」

  一关上车门,顾芷微就往汪之悬怀里鑽,伸手去擼半软的肉棒。

  昏暗的车厢里,上下闪动的银戒让汪之悬喉间鼓动,肉棒迅速地充血挺立。

  「微微,坐上来动。」

  顾芷微扭着腰上下吞含着男人粗长的肉茎,不用隐忍的呻吟和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挥发成催情的燥热。

  顾芷微舔着汪之悬的喉结,笑眼如银月,勾得汪之悬又把肉棒肏进顾芷微深处一顿深插,才捨得把严守的精液交给顾芷微。

  「休息一下,到家叫你。」

  「我的包呢?」

  汪之悬在后座摸索,将顾芷微的小背包递给她。

  看着她垂下眼,在包里摸索,正要转眼,一个黑色的东西举在眼前。

  「生日快乐,汪之悬。」

  汪之悬打开盒子,是一枚订製打火机。

  透光的玻璃是深海的顏色,遂着光影,有水波荡漾的纹路,金属部分是雾面磨砂的银边,正面有个手绘蝴蝶结图案,手指能摸出立体的线条。

  「谢谢,很好看。」汪之悬摸着顾芷微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肌肤。

  「蝴蝶结代表什么?」

  「我以前也给了逸乔和逸丞蝴蝶结。」

  顾芷微覆上汪之悬的手背,手指去碰了碰他指间的戒指。

【番外1-1】吃醋(叔侄聯手)

  作为菜鸟医师,春节期间汪逸乔被排了轮班,顾芷微心疼地给他打了视讯电话。

  「逸乔,吃饭了吗???我们吃完了,你要好好吃饭。」

  对面乖巧回应,突然压低的声音,隔着手机电波不同于耳语的清晰,略为变质的杂讯让汪逸乔的嗓音多了层朦胧。

  「好??答应你。」

  也不知道汪逸乔藉着卖惨,让微微答应了什么条件,脸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微微,你是不是又对汪逸乔那小子偏心了!」

  一样都是上班族,怎么我每天辛苦工作准时回家就不辛苦,不值得微微疼爱了!

  汪逸丞磨着牙,把走回客厅的顾芷微拦腰抱住,让她倒坐在自己的怀里。

  「啊!吓我一跳,干嘛呢!」顾芷微蹙眉,受到惊吓抱怨得瞪了汪逸丞一眼,手顺势搭在汪逸丞的肩上。

  「我吃醋!」

  汪逸丞把脸埋在顾芷微肩窝里蹭,短发被蹭得凌乱,像隻在外面狂奔炸毛的大狗。

  「哪来这么多醋,新產品是什么味的。」顾芷微伸手轻轻点了点汪逸丞的发旋,故意问。「好吃吗?」

  「嚶,微微欺负我,我要哭了呜呜。」

  汪逸丞双臂收紧,高高大大的男人抬起故作愤恨的眼神,贴向顾芷微白皙柔嫩的侧颈,嘴里边发出柔弱的假哭声去吮咬着。

  顾芷微笑着轻推着黏在自己肩头的脑袋,好玩的成分慢慢变了味,湿热的亲吻蔓延到锁骨,宽领的红色毛衣被向下拉开,露出黑色内衣的边缘。

  手掌从下方摩挲着紧緻纤细的腰线,往上将柔软饱满的圆润包覆,推挤揉捏。

  「逸丞??」

  熟悉的硬挺在臀肉下方逐渐巨大,顾芷微忍不住小腹缩瑟,燥热和痒意在体内流窜。

  光是想像把这根肉棒吃进体内的胀热感,小穴里就一股潮热。

  「微微。」

  顾芷微浑身抖了一下,不自在地睁开眼。

  是汪之悬。

  「好色的表情,比我摸你还舒服吗?」汪之悬轻轻勾起顾芷微的下巴打量她緋红的面颊,和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汪逸丞交流了眼色。

  「微微,你湿得好厉害,都流出来了。」

  汪逸丞拉开顾芷微的双腿,湿润的裤底和腿根上的水痕无处可藏,汪逸丞用勃起的裤襠向上顶弄,「是因为我顶你,还是因为汪之悬看着?」

  「你们!」顾芷微想逃,联手欺负人的叔姪俩倒是默契不错,汪逸丞按住她的腿,汪之悬抓了她的手腕,俯身吻住顾芷微羞愤的红唇,直到把人吻得又喘又软,才还给她自由的呼吸。

  顾芷微还穿着白天跟自己出门时的红色毛衣,黑色裤袜在车上被他撕坏了,现在又用这副模样被汪逸丞抱在怀里。

  汪之悬心里有隐密的愉悦,但这话不能现在说出来,微微会生气的,他含着笑低头又在那湿润的唇瓣上啄吻。

  「别在沙发上做,微微会冷的。」

  回到家后只换了弄脏的内裤,觉得有空调也不太冷,就乾脆继续光着腿。

【番外1-2】小公狗(H原來你是這種逸丞)

  汪逸丞把顾芷微湿透的内裤脱了下来,丢在沙发下,扶着顾芷微的双腿,挺着硬挺的肉棒慢慢推入被自己吐出的花液彻底湿透的花穴里。

  「啊、啊??」

  粗长的肉棒缓慢地越进越深,然后轻轻地抽动起来。

  「好湿,微微,你怎么湿成这样,小穴里面是不是有汪之悬的精液?」

  这哪里能回答,身体下意识的紧绷,汪逸丞直接把顾芷微抱了起来,狠狠地撞得更深。

  「来吧,我们回房间,我要边走边肏微微贪吃的小穴。」

  汪逸丞亲着顾芷微艳红的耳尖,湿滑的舌头在耳洞里来回搅动,又热又湿的气息笼罩着顾芷微。

  汪逸丞一直有健身的习惯,不管臂力还是体力都好得可怕,把纤细的顾芷微抱在身前走上楼梯,一边疯狂挺动腰身,还能一边咬着顾芷微的耳朵不带喘的说骚话。

  「微微,你咬得我好紧,还是我在楼梯上肏你更爽,让你喷在阶梯上好不好?」

  顾芷微说不出话,掐着汪逸丞的手臂洩恨。

  汪逸丞像是感觉不到痛,哈哈地亲了亲顾芷微的唇,继续往房里走。

  好不容易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腰间一紧,汪逸丞固定好顾芷微的位置,熟悉无比地开始咬着顾芷微敏感的肉壁上快速顶弄,搅得淫水淋漓。

  「太快、啊??逸丞、逸丞!??」

  粗硬的肉棒恶劣地反覆重碾,把小穴顶得颤抖不已,突然溃堤的淫水喷涌,顾芷微握着汪逸丞的手臂,因为剧烈的快感弓起上身,想逃却被稳稳的大手掌握着,塞满穴道的肉棒嵌合在自己的体内,水柱喷在汪逸丞的衣襬上。

  「忘记先脱衣服了。」

  汪逸丞松开对顾芷微的禁錮,抬手脱下湿透的衣服,露出宽肩窄腰的健美身材。

  顾芷微夹着腿还在发颤,高潮的馀韵让她不自觉得缩紧着小穴。

  「微微,别急嘛,会继续疼爱你的。」

  汪逸丞把顾芷微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脱尽,拉起被单把两人裹得严实。

  这一回合的抽送轻缓又温柔,汪逸丞把顾芷微抱在身下,细细亲吻着她每一寸轮廓,热舌执着地舔着红唇,像是多舔几下能吃到蜜似的。

  顾芷微受不了他缠,主动把他的舌尖叼入口中吸吮,汪逸丞开心了,大掌揉着顾芷微臀肉,配合着抽送的频率摇晃,让肉棒插的越深,抽得越紧,耐不住刺激的小穴淫水又流了一大股,又湿又热地淋在汪逸丞的龟头上。

  汪逸丞把脸埋在顾芷微的乳肉间左右磨蹭,闭着眼睛温顺的模样跟下半身的兇猛完全是两种风格,顾芷微咬着汪逸丞的手指,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下身的衝刺太过猛烈,她已经被顶得要往床头撞去了。

  汪逸丞一直留心着顾芷微的状态,大手护着她的头顶,长舌舔弄着挺立的乳尖,看着顾芷微再次陷入高潮的迷乱神情,再次深顶进小穴的深处,放肆地将自己的精液灌注。

  「微微,我们看个电影休息一下吧!」

  给顾芷微清理完身上的爱液,汪逸丞抱着套上自己衣服的顾芷微坐在床上。

  「好。」

  「我来找一下,最近有一部科幻片,叫什么来着。」

  汪逸丞用遥控器开了电视电源,另一手用手机查找片名,顾芷微懒得动弹,趴在汪逸丞胸膛看着前方放空。

  壁掛的电视开啟,画面跳转,眼前出现一片肉色??

  皮肤雪白的清纯女学生制服短裙下从屁股到大腿,被用奇异笔写满不堪淫秽的文字,什么肉便器、小母狗??被白浊精液浇淋,顏料模糊斑驳,男人??

【番外1-3】毛筆play(汪之懸H微調教肏尿)

  「汪之悬??好痒,停一下??」

  沾湿的毛笔柔软冰凉,在敏感的肌肤上描画而过,难忍的细痒让顾芷微因为不断下落的笔画打颤。

  「不是说,想看我写毛笔字吗?」

  那怎么会是写在我身上?

  顾芷微眼泪溢出了眼角,停下的毛笔抵在锁骨边缘,依然残留着骚痒感。

  「你猜,我在你身上写了什么字?」

  哪个中国字笔画这么多,顾芷微还以为汪之悬只是拿着毛笔捉弄自己,难道真的写字了?

  顾芷微脑里不受控的想起,前几天跟汪逸丞看电影时,不小心切错的画面,肉便器叁个字突然浮现。

  明明跟汪之悬的风格完全不合,但是顾芷微忍不住想像了下,如果汪之悬真的在自己身上写字??

  「在想什么,把我的宣纸都弄破了。」

  汪之悬瞥了眼沿着腿心流落纸上的淫水,把头靠在顾芷微的膝头上笑问。

  「没有!」

  看着矢口否认耳尖的红雀出卖自己的顾芷微,汪之悬放下墨笔,换了隻乾净的白毫。

  柔软的貂毛扫在肌肤上水润舒服,但搔在敏感的小穴里,却让顾芷微触电地尖叫,踩在书桌边缘的脚趾踮起。

  「看,都能给我润笔了。」汪之悬要顾芷微看,顾芷微扭着头,偏偏不从。

  「不喜欢这隻,那我换一根。」

  白皙柔嫩的脚腕被握在掌心,被迫敞开的身体在铺着宣纸的长桌上,像是任人採擷的花枝,柔韧又迷人。

  明明是在画室里,为什么要摆这种椅子。

  被抱着趴上造型诡异的柔软皮椅上,顾芷微心跳剧烈,她已经能预感到不妙的后续,明知道危险,但她还是任由汪之悬指挥,听他温柔地引诱自己乖乖走入陷阱。

  「哈啊!痾、啊!??」

  皮垫厚实包覆着膝盖,让顾芷微不需要施力也能安稳舒服地维持跪姿,但也同时被拘束在椅子的空间里,她扶着椅子中间的握把,承受着汪之悬来自身后的操干。

  规律的律动让快感被无限延长,淫水滴滴答答地沿着交合处落下,顾芷微被汪之悬抱着向后靠在他的胸膛上,改变角度的顶弄开始进攻敏感的肉壁,滚烫的龟头粗壮有力,烫的小穴不停绞动,想要吸附着热源,又怕被粗鲁地肏软。

  「今天吃得好深,微微是不是很喜欢?」

  汪之悬贴着耳窝低语,抬起顾芷微的腿踩到跪垫上,本来就要到达顶点的快感突然转移,顾芷微呜噎地扭腰,想要让肉棒重新肏回来。

  啪!

  臀瓣上被巴掌搧了一下,顾芷微哭了一声,肉穴里洩了一股热流。

  「怎么还乱动呢?」汪之悬揉着自己打过的臀肉轻揉,「想要什么,说给我听。」

  「汪之悬,肏我、深一点??」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呢,微微。」汪之悬吻她,像个循循善诱的魔鬼。

  「哈、哈啊??」

【番外1-4】花開小狗(汪逸丞H)

  顾芷微推开汪之悬,直接跑回自己房间,被肏尿什么的,太丢脸了!

  「不要进来!」门被敲响,顾芷微想都没想直接喊道。

  但是门还是被打开了。

  「逸乔??」

  顾芷微怯怯地叫唤,汪逸乔表情看着有些不满。

  「虽然是比前几天回暖,但现在是冬天,你居然让汪之悬把你带到阳台上做爱!」

  被推进浴室,顾芷微还在想,汪逸乔是不是都这样在医院兇病人的,把习惯带回家了。

  汪逸乔接着的下句,语气彻底软了下来,也让顾芷微好像看到小狗狗头上委屈的飞机耳。

  「你要是感冒我会心疼。」

  热水浇淋而下,汪逸乔替顾芷微拢起长发,突然注意到一团黑色的痕跡。

  「微微,这是什么?」

  低头看去,居然是朵墨笔勾画的牡丹花,刚刚汪之悬画的居然是这个。

  「汪之悬画的。」

  唇上一痛,顾芷微莫名地抬眼。

  「微微,你看我漂亮吗?」

  「为什么是漂亮,很帅啊。」顾芷微笑了出来,揉了揉汪逸乔英俊的脸。

  「你说漂不漂亮嘛。」汪逸乔笑着耍赖,因为相贴的肌肤,轻易感觉到逐渐硬挺的变化。

  「好,漂亮的逸乔,怎么了?」

  顾芷微把汪逸乔沾溼后垂落的长发勾到耳后。

  说漂亮也行,这张脸少了少年时的淘气可爱,多了成熟稳重的性感,好看的男人像要什么称讚都行。

  「汪之悬给你身上画了花,我要给微微插朵花。」

  「什么霸王花,就这样插进来??」

  顾芷微笑骂,轻浅的律动让她的身体再次燥热酥软起来,她扶着汪逸乔的手臂,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下身,粗长的性器胀红,在艳红的花唇里来回抽插,一进一出,带出了白浊的稠液??

  「微微,别担心,我给你全掏出来。」

  汪逸乔笑容和善,眼里倒是没见到笑意。

  说得跟我给你开个刀一样。

  双手被拉到身后,像是骑马的韁绳,被汪逸乔抓着,后方的抽送又重又深。

  长臂一捞,把顾芷微不断下滑的上身揽回胸前,双臂紧抱着,换成深埋在穴肉里的反覆深顶。

  双乳被顶弄的力度撞得上下跳动,汪逸乔把脸往前埋,故意让乳肉扑打在自己的脸上,不时伸出舌头去舔弄吸咬。

  ??

【番外2-1】履行約定

  番外二 汪逸乔的愿望

  汪逸乔从W市的医大毕业之后,透过教授介绍进到S市的大医院担任实习医生。

  在汪逸乔读大学期间,她偶尔会去他在W市的租屋处陪汪逸乔过几天,但毕业之后,汪逸乔每隔两叁个月回家一趟,跟世界各地飞的汪之悬一样难见到人。

  汪逸丞

  这是顾芷微第一次来到S市见汪逸乔。

  「抱歉,让你等了。」汪逸乔下车,接过顾芷微手里的行李箱,提起来放到汽车后座。

  汪逸乔拉开副驾车门,手挡在车顶。

  「没有等,才刚到。」顾芷微弯腰从汪逸乔臂弯下坐进车里。

  「到了,这是我们医生的宿舍。」

  「不愧是私立医院,住宿安排得很不错呢。」外观看起来是间很新的大楼。

  「微微,进来吧。」

  汪逸乔呼喊的温柔,顾芷微心里暗自心跳躁动起来。

  她走到汪逸乔的面前,手腕被轻轻握住,牵着踏进门内,身后门有些厚重,沉沉关闭发出一声咚响。

  顾芷微被从后方环抱,牵握的大掌往上移动,握着她的手臂横在胸下绕过腰肢,另一手从颈侧向上托住她的脸庞,带着熟悉气息的温热双唇倾覆,湿热的舌轻易鑽入乖巧张开的柔嫩唇瓣间。

  拥抱的力度随着舌尖的深入,逐渐深重,上衣被蹭得撩起,大掌滑入其中掌握住半边的饱满揉弄。

  顾芷微扶着汪逸乔的上臂,穿着长裙的下身被紧紧压靠在他的身前,硬挺抵着后腰磨蹭,烫得她双腿发软,屈着双膝,身上的重量几乎都靠汪逸乔抱着。

  「等一下,想先洗澡。」

  坐了整天的车,顾芷微觉得自己身上不太乾净,在汪逸乔就要拉开自己内裤前,伸手挡了一下。

  「好啊,我们一起。」

  汪逸乔把顾芷微抱了起来,亲了她的唇瓣,把人直接带到浴室里。

  衣物散落在脚踏垫上,热水从莲蓬头浇淋,顾芷微抱着汪逸乔的腰,一手扶在墙面,长指在溼滑的穴道里抠弄,溢出的蜜水在汩汩流淌的热水掩盖下,看不出端倪。

  但是顾芷微激烈颤抖的腰腹和因为快感染上慾念的表情,都落入汪逸乔的眼中。

  「叫出来啊,微微,我好喜欢听你的呻吟声。」

  顾芷微闭着眼睛,细腻白皙的皮肤在热气和情动中,透着娇嫩的粉红,细长的脖颈因为肢体的紧绷而高高地仰起。

  「啊、逸乔??够了,我想要你,你放进来啊??」

  汪逸乔高大的身体笼罩着顾芷微,硬挺的肉棒慢慢地推送深入,顾芷微弯下腰扶着浴缸的边缘,分腿抬高的臀部被汪逸乔揉捏着分开,他看着自己的暗红的肉棒寸寸没入顾芷微窄小紧緻的穴口之中。

  顾芷微的穴道里虽然紧緻得磨人,但蜜液又多又润,汪逸乔逐渐加快速度,腰臀不停耸动,从后方来来回回地抽插着她甜美的小穴。

  肉棒插送的速度快,却也很有力度,虽然每天都有讯息视讯,实际拥抱到对方的体温让隐忍很久的欲望终于有了爆发的出口,就像已经交合在一起,那种渴求还是源源不断,澎湃汹涌。

  越来越多的蜜液从小穴里被带出,两人的性器上溼滑淋漓,腿根上也是牵连成丝的黏稠淫液。

  「会累吗?」汪逸乔搂着顾芷微的腰,感觉到身下人的双腿发颤,扶着她侧身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颈侧吻了一口。

【番外2-2】電梯親吻

  已经是医院门诊的休息时间,八楼除了正在交班的医护人员还在走动,外科候诊区已经没有病人。

  一个穿着风衣外套的女生站在电梯间外头的廊道上,素色针织上衣包覆着姣好的身材,牛仔长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纤细的脚腕穿着一双尖头穆勒鞋,有着优雅的精緻感。

  「那个小姐真漂亮,是在等人吗?」

  「真好奇,是哪个医生的女朋友?不管是文医生还是汪医生的,都够让人心碎啦。」

  收拾好病例册的护理师经过,忍不住回头打量女人艳丽的面容。

  那是女生也忍不住欣赏的好看。

  顾芷微迎上对方的目光,露出礼貌的微笑。

  她在等人,在等她的爱人。

  「微微,怎么不找地方坐着,等这么久累不累?」

  从休息室里匆匆拿上手提包,外套搭在手上都没来得及穿上,汪逸乔快步走来,伸手就扶住顾芷微的后腰。

  昨天做得太多,早上醒来顾芷微腰还酸着。

  「没事,工作辛苦啦。」顾芷微伸手原本是想帮他拿着包,汪逸乔宽大修长的手放了上来。

  「汪,微微要给我什么奖励呢?」自动完成握手任务的大狗狗歪着头笑问。

  手指自然的穿过缝隙握紧,突然凑近的俊美面容让顾芷微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用另一手挡了一下。

  「到车上再亲,你同事们会看到。」

  「那我要多亲两下。」汪逸乔按了地下车库的楼层,偏头跟顾芷微耍赖。

  明明本来就也不会真的只亲一下。

  顾芷微看着电梯门闭合,伸手去勾汪逸乔的脖子,垫着脚就吻了上去。

  「现在亲了,等等??」不要耍赖。

  顾芷微被推到电梯的角落,高大的身影挡住了电梯明亮的灯光,手心轻拢后脑勺,替她挡着避免碰撞。

  香软的舌尖被细细吮吻,舌与舌交缠间在安静的电梯里发出淫靡的声音。

  顾芷微手指拂开汪逸乔低头时垂落的发丝,露出那双盛满爱意的深邃眼眸,她触碰着他带着些许倦色的眉尾,心里怜惜,就更捨不得推开他。

  就让他再亲一下。

  汪逸乔爱怜地看着颊畔染上了诱人緋红的顾芷微,他的手也沿着腰线挑弄轻抚着她发热的娇躯。

  「嗯啊??」

  在他的挑逗下,顾芷微没忍住逸出吟哦,瑰红漫染着雪白,像朵在自己掌心盛开的玫瑰,美得诱人。

  电梯门在地下室打开,分开的双唇间,舌尖还恋恋不捨地牵起一小截晶莹。

  汪逸乔拥着还在喘息着的顾芷微走向停车处。

  汪逸乔通常会绕道副驾驶座,先替顾芷微打开车门等她坐进去。

  但他今天牵着顾芷微停在后座的车门边。

【番外2-3】鏡頭做愛(遠端3P)

  后座的车门关上。

  汪逸乔抱着顾芷微坐在自己怀里,埋头在顾芷微的胸前磨蹭。

  「微微好香好软,好喜欢。」

  「好痒,别、逸乔!??」

  顾芷微被汪逸乔用高挺的鼻尖磨磨蹭蹭,细微的痒意让她忍不住发笑,衣服突然被往上掀起,敏感怕痒的乳尖被嘬吸入口,用舌尖化圈搔弄,顾芷微软了腰肢,头抵在椅背上呻吟。

  「微微,给我摸。」

  汪逸乔把顾芷微的手抓到自己的腰带上,形状明显的粗长的轮廓在西装长裤的布料下清晰又紧绷。

  解开金属扣环的清脆声响,在唇舌交缠的水泽声中,一声一响都是催情的提示。

  驾驶座被往前移动,后座有足够的空间。

  顾芷微跪坐在车垫上,上半身趴在汪逸乔的腿间,她解开了白色衬衫所有的钮扣,露出汪逸乔修长的肌肉线条。

  顾芷微在精实的腹肌上像是数数,一一落下轻吻。

  「在检查微微最喜欢的腹肌有没有减少吗?」汪逸乔替顾芷微拢着长发调笑。

  「不管多了还是少了,我都喜欢。」顾芷微舌尖游走,隔着黑色的贴身布料,轻轻含咬了一下。

  往下一拉,勃发的慾望立即直挺挺地跳了出来。

  顾芷微握着那温度极高的肉棒送入口中,用唇舌舔吻着圆硕饱满头端,手指边上下套弄着坚硬的棒身。

  香软的舌绕着顶端敏感的小孔来回地打着圈,汪逸乔的小腹绷紧,腹肌抽抽地鼓动。

  清俊的面容染上情欲的红晕,他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长发,半闔的深眸定定地看着在身下卖力讨好他的顾芷微。

  汪逸乔轻喘着,手指温柔搓揉着顾芷微的耳垂,像是在奖励着她,做得很好,他很舒服。

  但其实他好想按住微微的头,横衝直入地捣弄在她口中,只是捨不得结束此刻又甜蜜又折磨的繾綣温存。

  音乐声突然响起。

  是汪逸丞打来的。

  「要接吗?」汪逸乔从顾芷微的背包里拿出手机。

  顾芷微红了脸,点点头。

  她出门前,被汪逸丞压在床上死缠着答应,跟汪逸乔待在一起的这几天绝对不可以拒接他的电话。

  「干吗?」

  「为什么是你!走开,我不要看你的脸。」

  汪逸丞刚回到酒店房间脱下西装外套,见微微接通视讯时展露的灿烂笑容,在看清昏暗镜头里和自己相差无几的面容时,不爽的瞇起眼。

  「微微呢?」

  「微微,逸丞找你。」汪逸乔唇边勾起一抹微笑,转换镜头对着顾芷微。

  「??操。」

【番外2-4】鑷子

  顾芷微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外套,感觉到身上的异样,转头看向表情温柔的汪逸乔。

  「微微,从现在开车到家差不多七分鐘。」汪逸乔发动汽车,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

  「因为我要专心开车,让它先陪你一下。」

  「你是不是跟汪之悬学的变态玩法。」顾芷微身上被安全带束缚,双手上又被汪逸乔刚刚解下的皮带綑绑。

  「才不是他的关係,是因为微微喜欢,所以我也喜欢。」汪逸乔按下开关,细微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车内嗡嗡响起。

  「胡说!痾、嗯??」跟人体接触不同,硅胶玩具规律的震动带来的酥麻连续不断,没有一点逃避的机会,顾芷微不敢乱动,就怕跳蛋滚动到更加敏感的地方。

  汽车开出了昏暗的地下室,街灯明亮,她偏头去看汪逸乔俊逸的侧脸,眉眼还带着情事后的浓郁色气,混身都是性感的氛围。

  这时刚刚被浇灌在深处的精液开始慢慢往外流淌,被跳蛋震盪出噠噠水声,响得羞人。

  顾芷微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麻痒的震感变得更加难以忽视,尖锐又激烈的快意直窜头顶,手脚酥软,全部的感官都匯聚在小穴里的异物上。

  「微微,这个路口的红灯总共有50秒,我会把震度调成3,如果你忍到最后10秒没有潮吹,我就关掉它。」汽车缓缓停下,汪逸乔侧过头说道,手指在摇控器按了两下。

  强烈的快感如触电般传遍全身,顾芷微的小腹里涌上一股又一股的热流,顾芷微呼吸凌乱,小穴被跳蛋震的一片酸麻,被刺激得几乎坐不住,刚咬住唇瓣,温热的拇指就顶开她的嘴,不让她弄疼自己。

  「怎么了,这样看我?」

  「逸乔、啊??」顾芷微紧蹙着眉,嫣红的唇瓣含着汪逸乔的手指,忍着体内煎熬的麻痒,腰肢剧烈颤抖缩瑟,唇边发出甜腻的呻吟。

  「哈啊、呜??呜啊??」

  「时间到,微微真棒。」汪逸乔摸着顾芷微发烫艳红的脸颊,在她的额头落下安抚亲吻。

  「??别关!快点回去吧,我受不了,好想被干到高潮。」

  顾芷微受不了戛然而止的空虚,痒得她浑身发颤,她用被绑住的手磨蹭着自己的花蒂,嘴唇贴向汪逸乔求吻。

  「好。」汪逸乔无声的笑,沉溺在情慾中的顾芷微艳丽得令人迷醉。

  轻浅的吻落,车子直直行驶,车内浓郁的性慾几乎要化为实体溢出。

  车子停在大楼的停车场里。

  汪逸乔刚给顾芷微解开安全带,娇软的身躯就撞入怀中扭动。

  「我想要你,逸乔??」

  外套落在车座底下,顾芷微只有上半身的衣物完整,白皙的腿根被流出的精液糊得一片白浊,她动作着急地把汪逸乔的肉棒给放了出来。

  她是被宠坏了。

  几个男人把她惯的对慾望越来越沉迷,连一点忍耐力都化为乌有。

  「我也很想要你,我爱你。」

  「等等!啊、啊!??」 跳蛋还没拿出来。

  顾芷微的手被汪逸乔抓住,来不及阻止肉棒精准地闯入湿腻柔软的花穴中。

  跳蛋被肉棒推着深入穴道,顾芷微在贯穿头顶的极致快感中分神的想,要是跳蛋拿不出来该怎么办。

  肉棒又烫又粗长,抽送间抚慰了顾芷微搔痒难耐的每一寸媚肉,被推着在肉壁各处滚动着的跳蛋就像欢愉的小型炸弹,把顾芷微炸得小高潮不断,吃着肉棒的小穴要不是被紧紧塞满,就会像喷泉一样。

【番外2-5】愛撒嬌

  顾芷微才发现自己担心是多馀的,她才抬起腰,让汪逸乔又射了一次的肉棒从穴道中抽出,被堵住的淫水和浊液就向外流淌,小小的跳蛋就跟着从还未闭合的穴口中轻易滑出,掉在椅垫上。

  「担心什么,微微的小穴能吃这么粗的肉棒,这么小的蛋怎么会卡住。」汪逸乔低声调笑,被顾芷微伸手摀住嘴。

  -

  洗完澡后,顾芷微找到手机才发现刚刚的视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汪逸丞又给她发了讯息,让她有空时快来安慰孤单狗狗。

  汪逸丞那里的时差大概是六个小时,可能已经是凌晨。

  但顾芷微刚按下通话键,对面很快就接通,还立刻传来一句精神的嚎叫,「微微,你终于想起被你拋弃在远得要命王国的可爱逸丞了吗?」

  「还可爱,噁心不噁心。」汪逸乔在准备晚餐,听到扩音的通话毫不客气的吐槽。

  「你闭嘴,才不要听到你的声音!」

  「微微,我们躲到小房间,不要让他偷听啦!」

  「我们两个一起陪你,比较不孤单啊。」

  顾芷微听他们两人隔空斗嘴,年岁增加好像没有改变兄弟俩的相处模式多少,出声安抚汪逸丞。

  「我今天去谈生意,对方居然对我使出灌酒送女人的老套把戏,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对微微忠贞不二的感情!」

  「今天喝了很多酒吗,头痛不痛?」顾芷微关心询问。

  汪逸丞虽然是在抱怨,但也是在用玩笑的方式跟顾芷微主动报备,什么事也没发生不用担心,我心里只有你。

  这已经变成他们之间的默契。

  汪逸丞虽然大学时就跟同学创业,毕业后也是自己经营公司,是年轻创业家中的优秀新星,但他同时也是嘉世未来的唯一接班人。

  这个影响商业界的身份被流露出去,让他在商务场合经常陷入令人不愉快的纠缠中。

  「好像有一点誒,微微给我啵啵,我就会舒服了。」

  「爱撒娇。」 顾芷微忍不住笑,因为汪逸丞又软又明亮的眼神。

  已经长成浑身都散发出干练气场的成熟男人,为什么做出这种表情还是这么可爱呢?

  当着汪逸乔的面,给手机送亲吻这种事顾芷微还是有些羞耻,所以她偏头看了一眼厨房,确认汪逸乔还在忙,才拿着手机躲到视线死角去。

  「微微,爱你喔!」收到亲吻的汪逸丞满意的笑着,「明天我还要早起,先跟你说晚安,希望微微梦到我!」

  「明天加油,爱你,晚安。」顾芷微轻笑,突然发现汪逸丞的眼神格外深情,让她心里有些热,还带着细微的痒。

  他安静看着镜头里的顾芷微。

  注意到顾芷微放软的眼神和微红的双颊,低低的笑了。

  顾芷微害羞,但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只是捨不得暂时的分别。

  见不到对方,那么声音和画面就停留久一点,再久一点。

  「明天我再打给你,快去吃饭。」

  转过身,正好落进汪逸乔的怀抱中。

【番外2-6】小叔叔拐人

  顾芷微处理完远端工作,刚起身要去倒茶,手机铃响就响了起来。

  看到显示的名称,顾芷微觉得有些新奇。

  她和汪之悬成为法律上的夫妻已经又过了几年,改变了关係,却没有改变汪之悬不受拘束的习性。

  他还是一样经常出国,到处找寻有价值的艺术品收藏,他在旅行期间不会经常联系顾芷微,但一定会在约定的时间回到她的身边。

  「汪之悬?」

  「我在楼下,方便出来吗?」

  顾芷微走到阳台,往下看去,居然真的看到熟悉的身影,楼层隔得远,但她还是看到了汪之悬抬头的动作。

  「等我一下。」

  ??

  「你怎么也跑来S市?」

  「我来拐人。」汪之悬上前一步,搂住顾芷微的纤腰往自己怀里带。「跟我去约会吧。」

  「逸乔如果闹脾气,我就说是你绑架我。」

  「哈哈哈,好啊。」汪之悬不在意的笑。

  「我来当个真正的坏人,反正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拍卖会延期,行程出现空档,我就暂时回国,直接来找你。」

  「没想到你记得啊。」顾芷微调侃,过完年后汪之悬就出国了,没想到她提过一次的事,汪之悬真的有记住。

  「对我这么没信心啊,微微。」

  「是啊,你要带我去哪约会挽回我的心?」

  「先陪我去吃午饭吧。」

  汪之悬选了一间粤菜餐厅,菜色份量精緻,正好能让两人多点几道品嚐。

  菜吃得差不多了,汪之悬问她想不想到旁边商城看电影。

  顾芷微没什么关注最近的电影,拿起手机查询,正巧发现最近在上映一部老电影的重製版。

  「画中的你,这部可以吗?」

  「我订好票了,走吧。」

  顾芷微读出汪之悬的笑意,「你在测试我的选片品味吗?」

  「如果你选别部,我也会说好,现场买票就好了。」汪之悬拉开门,侧身朝顾芷微伸出掌心。

  白皙的手一放上去,立刻温热的大手包覆牵紧。

  今天明明不是假日,人潮异常眾多,虽然已经线上订票,但还是需要排队报到。

  顾芷微抬眼观察,发现许多女孩子的目光都偷偷地落在汪之悬身上。

  汪之悬今天穿着一件深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骨感的腕间,一抹冷色衬着黑衬衣有种禁慾又不羈的衝突感,再加上他本就俊逸的面貌和身高腿长的优越身材,这满溢而出的男性魅力确实吸引人,就连顾芷微都看得有些脸热,悄悄别开眼。

【番外2-7】醫師袍

  「因为你好像没有注意到,所以我还是跟你说一声。」

  「什么?」

  汪之悬对顾芷微的迟钝觉得有些无奈,但难得的迷糊也是顾芷微的可爱之处。

  「今天我是特地过来见你的,情人节快乐。」

  嗯???

  「我怎么都没注意到?」

  顾芷微才看到日期是叁月十四日。

  顾芷微的表情微妙,惊讶又懊恼,汪之悬觉得可爱,低笑着就偏头把顾芷微挡在自己身下吻了过去。

  毕竟是在出租车上,吻也克制短促,两人对视眼里含笑。

  「等一下让你在医院下车,让汪逸乔送你回家好吗?」

  「你要回Y市吗?」

  「没有,我直接去机场,日本那里有个不错的生意。」

  汪之悬看到顾芷微轻蹙的眉头,拇指轻轻揉着她的眉心。

  「怎么这个表情,捨不得我吗?」

  「对。」只有一个下午的相处,让累积的想念反而又被放大。

  「知道了,下次请你陪我一起出国吧。」

  「我也想霸佔微微一整个星期。」

  ??

  跟汪之悬分开后,顾芷微独自走进医院大门。

  过了病房探病时间,所以电梯前刚好是空的。

  顾芷微还没联系汪逸乔,?既然今天是情人节,她就想稍微给他一个惊喜,虽然还没想到自己可以怎么做。

  电梯从地下室抵达一楼,里头只有一个很高挑的男人。

  感觉和汪逸乔身高差不多,带着细框银边眼睛,面容清俊。

  「你好。」

  对方主动打招呼,顾芷微以为是自己的视线让男人感觉被冒犯,正要道歉。

  「请问是要去找汪医师吗?上次在停车场见过你和汪医师在一起,他还在手术中,需要我带你直接去他的休息室等他吗?」

  「可以吗,谢谢!」这位原来是逸乔的同事,看来也是位医生。

  「不会,顺路而已。」男人客气的微笑点头。

  到达楼层,掛着汪逸乔名牌的休息室,和男人走进去的房间就隔着对门。

  看到门牌上的名字,顾芷微发现带她上楼的人,好像就是前几天护士们口中,如果有女朋友会让人心碎的文医生,文嘉珣。

【番外2-8】什麼都給妳

  「啊啊!啊嗯、好深??逸乔啊??」

  顾芷微轻声呢喃,把脸凑到汪逸乔面前。

  汪逸乔见她眼神迷醉,一双美眸濛上情慾的氤氳,艳丽的惊人。

  知道她是想要索吻,汪逸乔张嘴吞没她艷红的唇瓣,长舌缠着软舌在彼此口中翻搅,唇肉吸咬间,淫靡的响声在上方也在下方,到处都是氾滥的情潮。

  「逸乔??」

  顾芷微被吻的喘不过气,手里抓着衣服的力道越来越松,小穴里越来越湿润,带着痒意在骚动,想要更多、更深入的欢爱。

  「微微,手怎么松开了?」散开的白袍,挡不住随着上下颠动而剧烈晃动的雪乳,盖住了两人相连交叠的下身。

  「看来要换个方式让微微穿这件衣服了。」

  汪逸乔严着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细细密密地舔吻吮吸,白袍滑落。

  躺到在床舖上,双臂收紧,白袍被拧成一个紧实的结,束缚住顾芷微的上身。

  被限制双手行动的顾芷微抬腿勾住汪逸乔精壮的腰,向上磨蹭催促着。

  汪逸乔掐着她不安份的腰,重新推了进去,整根肉棒开始缓缓进出,把细嫩的甬道填得又满又胀,顾芷微仰着头,呜咽呻吟。

  汪逸乔抓住顾芷微的手腕,动作强势狠厉起来。

  粗长的滚烫的肉棒撑开她的穴肉,快速来回肏弄,像是有团火焰在她体内蔓烧,低沉的喘息,带着情欲,蛊惑的对视令人在不断攀升的快感中神魂颠倒。

  偏偏这时,汪逸乔揉起了顾芷微的臀肉。

  顾芷微的身体比她本人更先意识到汪逸乔的意图,兴奋的穴肉在躁动。

  啪——

  顾芷微浑身一阵,温热的潮水喷湿了汪逸乔的小腹。

  「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微微的小穴吸得好紧,太好色了,是不是该打。」

  啪——

  被佔有的满足和被折磨的羞耻感交杂,顾芷微却觉得体内烧得更热了,只有被汪逸乔更粗暴的对待,才能让她从这种馋痒飢渴中解脱。

  「逸乔,更深一点、更用力干我,我好喜欢??」

  「好,微微喜欢,什么都给你。」

  顾芷微半侧着身,眼神迷离,一隻腿踩在汪逸乔的大腿上,柔软的腰肢同时扭动着,不断迎合男人的撞击。

  汪逸乔揉着她的屁股,将她往自己的胯骨间压得更紧,一下下狠狠摩擦着不断吸覆缠咬而上的媚肉,带起穴道中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顾芷微脚背紧绷,脚趾蜷曲在空中晃动,脑中一片飘然,甬道中阵阵痉挛起来,密集的快感铺天盖地,属于汪逸乔的炙热在深处浇灌喷涌。

  顾芷微眼前却闪过一片白花,哽咽着把脸埋进汪逸乔热烫精壮的胸膛。

  「微微,醒醒,洗完澡我们就回家。」

  顾芷微双腿发颤,在狭小的淋浴间几乎是被半扶半抱着,被压在汪逸乔和墙角之间,小穴还吃力地吞吐着沾着稠液粗长的尾巴。

  「等、嗯啊、先别??别做了,我们回家??」

【番外3-1】霸總清場

  下午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为餐厅铺上一层柔和的亮色。

  浅色的木质餐桌上摆着白色花瓶,新插的紫色桔梗开得漂亮,顾芷微坐在桌前,指尖在笔电键盘上飞快敲击,清脆的按键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萤幕上的数字与图表在眼前流转,她甚至没有抬头,手便向萤幕旁伸去。

  「唔!」

  没有摸到预期中的咖啡杯,反倒被温暖的手轻轻握住,顾芷微吓了一跳,发出轻呼。

  餐桌对面不知道从何时起就趴着一个身影,不满地抿着唇,正抓着自己的手在掌心揉来捏去。

  「逸丞?」

  「微微太过分了,我一直在等你发现我!你居然整整十分鐘都没有给我一个眼神!」

  「逸丞你这时间,怎么在家?」顾芷微听着他胡搅蛮缠的控诉,一边下意识回应地勾住他的手指,眼光却是去看了眼笔电右上角的显示时间。

  这时间,汪逸丞通常都在公司的。

  「我给自己放假一天。」

  听到他闷闷的声音,顾芷微点点头,看来是跟公司合伙人又吵架了。

  「我快处理完这份报表了,你要再等我半小时,陪我出门逛逛吗?」顾芷微跟着汪逸丞趴在桌上,歪着头看他。

  「好啊!」汪逸丞立刻就扬起唇,眼睛亮晶晶地答应。

  「微微你的咖啡都放冷了,要不要喝别的,我给你弄~」

  「这样就好。」

  顾芷微摇头,把汪逸丞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近,温软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

  「你乖乖等我。」

  汪逸丞看着自己的手背,又看了看顾芷微轻轻勾起的微笑,忍住了把微微按在桌上狂亲的衝动。

  「知道了。」

  ??

  Y市中心就算是平日午后人潮也很热络,顾芷微穿了件宽松的针织长衫,搭配飘逸的雪纺长裙,挽着汪逸丞的手走在人行道上。

  两人紧牵着手没有特定目的地的乱逛,逛过了服饰店时,顾芷微原本想替汪逸丞挑几件她选的衣服,但汪逸丞牵着她的手,硬是把她拐进女装店,连哄带骗的买衣服给她。

  「微微,我好想看你穿这件裙子给我看,你再试试嘛!」

  「太多件了,我穿不到??」

  「还是你换衣服累了,我帮你!」说着,汪逸丞居然跟店员招呼一声,人就抱着顾芷微一起进去更衣间里。

  「我不用你帮忙??」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汪逸丞身上属于男人的性感气息就包拢而上。

  「我最喜欢给微微脱衣服了,你让我帮你嘛~」

  「变态。」顾芷微轻轻捶了下他抵上来的胸膛,当然那健壮饱满的胸肌根本不会因为她的拳头痛痒。

  「微微,亲一个。」

【番外3-2】只對妳發情H

  长舌顶入,没让顾芷微骂人,撒娇讨抱的大狗狗晃着腰撒娇,没得到允许不敢把尾巴乱放。

  「回家再跟你算帐。」

  顾芷微被磨得腿心发烫,艳丽的眼眸含瞋,伸手把那憋着涨红的肉茎对准湿润的穴口慢慢送了进去。

  在狭小的空间里,顾芷微的臀高高翘起,汪逸丞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硕肉刃将她穴肉顶开,娇嫩的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片蜜液,再狠狠顶入,直撞宫口。

  汪逸丞扣住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兇狠,撞击声啪啪响得羞人。

  他一手探到前方,握住她上下晃动的软乳,轻声哄着让她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肏着的模样。

  镜中,她眼尾艳红,唇瓣湿润,腰间雪肤被掐出红痕,腿间一片狼藉。

  汪逸丞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微微,你好美,我好爱你。」

  「我随时都想跟你做爱。」

  男人带着喘息的嗓音酥得顾芷微浑身发热,她抬手想捂住汪逸丞的嘴,却感觉指尖湿热。

  「我就是管不住尾巴的狗,我只对你发情。」

  手指被口腔吮含,小穴被肉棒塞得满胀,顾芷微已经被快感逼得接近崩溃,汪逸丞偏要再往她的骚心深顶,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里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汪逸丞被绞得低吼,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深处。

  「别、你别拔??」

  顾芷微的甬道里还是疯狂的抽搐,她抱紧了汪逸丞,不准他退出自己。

  「那我们再一次~」

  得寸进尺的大狗,把顾芷微整个抱起来,掛在身前,由下往上搅着刚刚灌入的精液,顾芷微身体悬空,只能紧紧环抱着汪逸丞,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比第一次更有精神,在穴道里激烈地贯穿耸动。

  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汪逸丞低头又吸又吻,把眼前晃荡乳浪的乳绵咬入口中,含着顶端的红珠舔弄。

  顾芷微被快感弄得欲哭,双腿被汪逸丞紧紧压在腰间,她呜噎着任由他大力肏弄,紧致的小穴越缩越紧,像是要把喜爱的肉棒囚禁在充盈着暖流的宫腔中。

  顾芷微的呼吸和呻吟被顶撞破碎,花心一阵抽搐,汪逸丞没再逼她,放她半躺在外套上,用手伸进花穴里大力捣弄几下,顾芷微的小腰扭动,腿间淅沥沥地喷出潮水。

  「微微,手借我好不好。」

  顾芷微伸手去碰那根晃头晃脑的肉棒,把它直接放进了酥麻的小穴里。

  「快点做完。」

  被那含着情慾的媚眼一瞪,汪逸丞半点也不怕,只觉得下腹更硬了些。

  -

  回到家里,两人直接进到浴室里冲洗,在淋浴间里又痛快的做了一次。

  泡在浴缸里,顾芷微舒服地躺在汪逸丞怀里,胸前双乳被大掌包覆把玩。

  「我们汪总心情好点了没?」

  「嗯,心情很好,不想再去公司上班,只想每天都跟微微滚床单了。」

  胸前挨了不痛不痒的一捶,汪逸丞哈哈大笑,热水都跟着晃动起来。

【番外3-3】創業合夥人(純劇情)

  大二的春天。

  他第一次在跨系选修课上看到顏锦安。

  那时候对方坐在最后一排,笔电萤幕上不是课程内容,而是一段尚未完成的游戏画面。

  角色在简陋的场景里移动,却流畅得不像学生作品。

  「这是你做的?」

  顏锦安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

  没有多馀的表情,也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你会把作品放在哪个平台吗,可以让我看看吗?」

  「没有。」

  「那你做来干嘛,放着自己看?」

  顏锦安沉默了一下。

  「我喜欢做这件事,不需要其他理由。」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也正因为太过理所当然,反而让人无从反驳。

  汪逸丞一时说不出话。

  下课鐘声响起,人潮逐渐散去。

  顏锦安收起笔电,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

  汪逸丞心里莫名堵着一口气。

  「怎么苦着一张脸,有心事呀?」

  顾芷微路过客厅,就看到他整个人摊在沙发上,抱着抱枕一动不动,像隻被放乾电的大型犬。

  她绕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戳了戳他紧皱的眉心。

  汪逸丞没躲,只是闷闷地开口。

  「我今天遇到一个很奇怪的人。」

  「哦?」顾芷微顺手拿起桌上的笔记翻了翻,「怎么个奇怪法?」

  「他很强。」汪逸丞盯着天花板,语气有点闷,「但他完全不在乎有没有人看到自己的作品。」

  汪逸丞侧过头看她,眉头皱得更深。

  「我能看出来他很有潜力,如果好好经营,那个模型完全可以变成產品的。他现在这样??根本是在浪费。」

  他说到一半,语气忽然低下来。

  「但是他完全没有兴趣,还一副??本来就该这样的样子。」

  顾芷微看着他,眼里带了点若有所思的笑意。

【番外3-4】拆夥(純劇情)

  「他说,要拆伙。」

  顾芷微微微一愣,但很快恢復平静。

  「然后呢?」

  「然后我就走了。」汪逸丞笑了一下,却没有什么笑意。

  他垂下头,把脸埋在顾芷微纤细的肩窝。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开口。

  「如果我放手呢?」

  顾芷微没有立刻回答,等他把话说完。

  「我可以退到股东的位置,让专业经理人进来。」他语气慢了下来,「这样也好,我能专注在新的投资项目,资金运作会更有效率。」

  理性上,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只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放手。

  「再去和顏锦安谈一谈吧,如果没有说开,你心里怎样都不会舒服。」

  「逸丞,你一直都很优秀,做得比我想像的更好。」她笑了一下,眼底带着很真实的骄傲。

  汪逸丞把两人交握的手举起,吻在顾芷微的手背上,再慢慢地贴近她的脸,吻住他心里最柔软的存在。

  那个吻不急不躁,却带着一种沉下来的力道。

  像是把所有的动摇,都暂时安放在这里。

  因为有微微在他身边,一直相信着他,他才有馀力,继续往前走。

  分开时,他的额头还贴着她的。

  顾芷微搂着他的后颈,轻声说。

  「不要害怕,你们会做出对彼此都好的决定的。」

  -

  电梯门打开。

  汪逸丞走向熟悉的办公室。

  里面还亮着灯,顏锦安还在。

  汪逸丞站在门口,看了他几秒才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锦安,我们谈一下吧。」

  顏锦安抬头,看见汪逸丞的表情,他有一些讶异。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汪逸丞对自己露出这样放松的神情。

  过去每一次见面,他们都像在进入战场。

  总是绷紧、对峙,像两头随时准备撕咬的兽。

【番外3-5】這麼醉,硬得起來嗎?

  夜深了。

  年底的应酬特别的多, 汪逸丞又从一场无聊的酒局脱身。

  出了会所的门,天空飘着小雨,站着没一会儿,白衬衣被细密的雨水浸湿。

  湿冷的凉意穿透衣物,他却毫无感觉似,享受似地闭上了双眼。

  头顶的光源倏然被一柄黑伞遮掩。

  汪逸丞斜眼朝撑伞的人看去,眼神却从凌厉瞬间软化为迷离。

  他伸手随意地把潮湿凌乱的额发往后梳弄,露出额头。

  「微微,你怎么来了!」

  「我好像发烧了,微微你帮我摸摸。」

  「喝醉了?」顾芷微问,话音很轻。

  「有一点,那些老东西就爱灌我。」

  「不见他们孙女还姪女的,不见就不见!」汪逸丞醉眼朦胧的盯着顾芷微的脸看。

  「谁都没有我的微微好看,只想见你。」

  男人的重量大半都靠在自己身上,顾芷微有些吃力,却又被汪逸丞憨傻的笑容弄得心软,无奈又心疼。

  汪逸丞的助理请了病假,司机临时有事,顾芷微没有多想,就亲自来接人。

  要是知道汪逸丞今天这样醉,她一定会多叫个代理驾驶帮忙扛人。

  「逸丞,我们回家吧。」

  「走不动了。」喝醉的男人嘟囔囔地把头埋在顾芷微的胸口。

  真伤脑筋。

  顾芷微撑着伞,一手虚扶着汪逸丞,有些为难地朝会馆门口张望。

  不知道有没有员工可以出来帮忙搀扶汪逸丞上车。

  正当她这么期待着,一个穿着黑色长版羽绒外套的年轻男人就走了出来。

  顾芷微还没有出声,对方就先留意到他们两人的存在。

  「汪逸丞?」

  「先生您好,请问您认识逸丞吗?」顾芷微低头看了眼,发现汪逸丞闭着眼,看来醉得难受。

  「我是顏锦安,请问您是他哪位?」

  「原来您就是顏先生,常常听逸丞提起您。」

  「我是顾芷微,他的伴侣。」

  如今这句话,顾芷微已经能自然而然地回答了。

  她有叁个重要的男人,每一个都是她深爱的伴侣。

【番外3-6】是酒還是春藥H(邊哭邊射的逸丞)

  「可以,我可以。」

  汪逸丞低头解开自己的衬衫,袒露的前胸肌肉凸起,随着他灼热的呼吸起伏。

  顾芷微没有拒绝他,上衣被由下而上掀起,熟练解开内衣背釦后,汪逸丞大口含住香软的乳肉吸吮,另一手顺着腰身往下抚摸,长裤被急匆匆地脱下扔开,修长的手指抵着柔嫩的花瓣细心揉弄。

  顾芷微难耐的仰头细哼,汪逸丞就算醉了,也很熟悉她的敏感处,长指翻搅加上胸前的酥痒,让她忍不住跨坐在他身上,前后扭动腰肢起来。

  「微微,你转身。」

  顾芷微清楚听见那淫乱的声响,长舌在窄穴里搅动顶弄,黏糊腻人的花液在他的舌尖匯聚滴落,他像个饥渴的野犬,囫圇舔舐的力度略显粗暴,像是恨不得捣弄出她体内所有的蜜水。

  脑中一片白光闪烁,她趴在汪逸丞的小腹上,根本无力做出任何动作。

  唇舌肏弄的力度太狠,吸的她止不住的放声呻吟。

  「口袋,有保险套,你帮我戴。」

  「为什么放在口袋里,你喝醉了还预谋干我呀?」顾芷微伸手一摸,除了口袋兜内侧烫手的硬物,确实摸到了一枚塑胶包装。

  汪逸丞舔舔嘴角,咽下满口蜜水,嘿嘿地傻乐。

  人家说喝太醉男人硬不起来,但她家成天发情的大狗似乎没有这个问题。

  有些困难地把薄膜推开,汪逸丞便俯身压上来,捏着她的下巴细碎的吻她,鼻尖亲昵碰触,吻到两人呼吸都重了,他硬挺的肉棒顶在顾芷微的小腹上不停地蹭动。

  汪逸丞沉迷她香甜的双唇无法自拔,喉间细碎低吟,扶在她后腰的大手缓慢下移,掐住翘臀把大腿往两侧掰开,又长又直的长尾巴寻着蜜水的香味,弓起劲腰,往汁水充裕的花穴猛地深顶,整根肉棒突然肏入,把顾芷微填的满满当当。

  「??嗯?好烫?」

  她两手抓紧他的肩头,体内硬邦邦的火热烫的她心头一荡,充满活力的长尾巴似乎还在持续膨胀着。

  还没等她适应男人突然闯进来的异物感,汪逸丞已然控制不住慾火的开始猛烈顶撞,每一下都直直衝撞花心。

  他一言不发的闷声肏乾,只有那双眼睛,又湿又亮地看着顾芷微的脸,无声的说着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顾芷微没撑过多久,就被打桩机似肏干顶得喷了一地的潮水。

  「呜、呜??慢点啊,停一下??」

  汪逸丞不回应只管亲她,突然直接抱起她,让她扶着玄关的鞋柜靠墙单脚站着。

  站姿本就入的深,他还抬起顾芷微的一腿勾在自己的腰间,让他的律动在湿滑淋漓的甬道里更加畅行无阻。

  「逸丞好深、你慢点??啊、啊??」

  顾芷微被箍紧了腰,不停歇的狠撞猛肏,刺激地她淫水洩得更加汹涌,肉棒鞭挞溅得水花噠噠作响,小腹里阵阵紧缩,感觉几乎又要被干到高潮。

  「嗬、微微,我好爽??我不想射,可是好痛,呜呜??」

  汪逸丞喉咙里发出泣音,边在深处加速顶弄不止,顾芷微掛在汪逸丞的怀里,抬眼看去才确定,她醉醺醺的傻狗狗真的是一边哭一边在她体内射的精。

  「射出来了,爽不爽?」等顾芷微缓过来,她两手捧起他的脸,侧头亲吻他的唇角笑问。

  汪逸丞呜呜咽咽的嗯了声,一边落泪一边回吻,顾芷微心里又好笑又觉得可爱。

  唇舌交缠的水声黏腻缠绵,汪逸丞吻的太过投入,不知不觉地用牙轻啃顾芷微的下唇。

  下身也又重新挺立了起来。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