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燕王出手
“王爷打算何时揭发李明安之事?”
“培先已经在拟告发的奏表了。”趁着林安扰边,再斩阿娆一将,这个小丫头哪里还有赢面。
屋外电闪雷鸣,雨势汹汹,吞没了他们的说话声。
雷雨过后的清晨依然是春光明媚,刚下早朝的阿娆与苏珩在长霓宫批奏章。苏珩捧着奏章问阿娆:“大皇姐,刑部报的这个该怎么批?”
阿娆拿过奏折看了半天,一时想不出个头绪,又不好在珩儿面前抓耳挠腮,失了皇长姐的威风,只得一本正经说道:“这桩事看着小,实则大有乾坤。皇姐还有许多事处理,让太傅予你细说。”
珩儿应了声“是”,又捧着奏章去请教沈遇。沈遇悄悄向阿娆投了个眼色,阿娆回了个鬼脸。沈遇耐心向苏珩解释,搜肠刮肚地硬是从刑部上报的那一桩小案子扯到圣人教诲、治国之道上,一说便是大半个时辰。
苏珩到了读书的时辰,便回了南书房。他一走阿娆就耐不住了,将左右侍从遣退,与沈遇单独留在殿内。
“公主就打算一直这么忽悠皇上?”阿娆的斤两沈遇比谁都清楚,其实以她的聪明虽不能治国安邦,批几道折子并没什么难的,只是她实在懒散得厉害,不肯费精神去想。
阿娆撅了撅嘴,反正自己只是代掌政事,过些年珩儿长大了也就没她什么事情了。她扶着簪子说道:“有太傅在就行,我这点板斧别教偏了珩儿。”
沈遇笑笑,要是苏珩学了他大皇姐这疏懒性子,关河亡国之日不远矣。
“我的烤地瓜呢?”阿娆不愿意说政事,她从昨天就惦记着沈遇的烤地瓜。
“让常东放灶里烤了。”沈遇打了个喷嚏,昨夜他也淋了雨,怕是着凉了。
阿娆忙让人去传太医,齐燮以为是公主病了,紧赶慢赶过来,直奔阿娆座前。得知是沈遇病了瞬地放心,慢悠悠拎着药箱过去给他把脉。
“太傅昨夜淋雨了吧?”
沈遇微怔,心说这齐太医切脉的功夫倒比城隍庙门口的算命先生灵。他点了头说是,齐燮又让他吐出舌头来瞧瞧。
“太傅是否常觉口燥咽干,掌心多汗,夜寐多梦兼且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