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太傅醉酒
秦培先又没话了,他是个干实务的人,这些弯弯绕绕的党争并不擅长。
燕王听他们争论了许久,终于又开口:“培先说的也不无道理,是该做点事情了。”
阿娆近来打击燕王党的动作小有所成,欢喜之余又担心燕王不知会如何反击,对着燕王党的花名册抓耳挠腮,恨不得把名册撕了,把沈遇的名字摆炭炉上两面烤。
燕王党的势力根深蒂固,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不过拔了几个小角色,以她这点斤两要和燕王角力实在不是易事。
素品端着雪燕过来,阿娆摆摆手说没胃口。素品瞧她气色不大好,又问要不要传齐太医来瞧瞧,阿娆也说不必,事情不解决吃什么药膳也不管用。
“公主都坐大半天了,不如走动走动,兴许脑袋也能轻快些。”素品实在担心阿娆这么坐着身子骨受不住,“或者出宫走走,听听说书。”
阿娆本要拒绝,忽地想起了勤国公说过,与其把燕王的人拔除,不如化为己用。她猛地站起来,吩咐素品:“去给沈遇下帖子,约他晚上到红玉楼,就说是本宫要给他道歉,不不不,说道谢。”
素品怔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这些日子“沈遇”这两个字已经是长霓宫的禁忌了,谁也不敢提。怎么公主今个自己提起了,还要给他道谢?
“去拿几坛酒,要烈的,喝了能醉的那种。”阿娆继续吩咐。沈遇酒量浅,没准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话。
素品战战兢兢向她确认:“您是说,前太傅,沈遇?”
“哪还来别的沈遇。”阿娆催促她,“快去,一会儿太阳可该落山了。”
素品这才应了“是”,匆匆出去。
阿娆小跑着回寝宫换衣裳,左挑右选,本想穿白衣,思量了半晌又放下,拿起了一袭祥云纹的紫裙。
为表诚意,阿娆难得的提前到了红玉楼,没想到沈遇早已在雅厢里等她了。阿娆见他下巴上一片淤血,猜到他是被湖边那人打了,低头忍笑。
沈遇正要给阿娆行礼,阿娆先说“不必拘礼”,请他入了座。又让常东把酒放下,去外头等她。
“那日本宫失手伤了人,多得沈公子仗义相助,本宫一直想寻个机会答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