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庸医误诊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阿娆拿枕头丢她, 心里却直打鼓,万一真有了孩子可怎么办。她掰着指头算了算,葵水已经迟了小半个月了。
那段日子,碧云庵常能看见一个身形瘦弱的小公子进进出出。小尼们都知道那是娆公主,空音师太吩咐过不可多议论,她们也便没说什么。
眨眼一个月过去,阿娆的葵水依然未到,虽然以前也常有推迟,可毕竟与沈遇有过云雨事,不免担心。左右思量之下,还是决定找苏婥说说,好歹她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这事情上比自己懂得多。
当阿娆红着脸,小声告诉苏婥她和沈遇的事情后,苏婥先是愣了片刻,之后又捂着肚子笑话她:“我还真以为你和那些老学究相处久了也成木头脑袋了,原来早就和沈遇暗渡陈仓了。”
阿娆气得想打人:“我都这么着急了你还笑话我。”
“不笑不笑。”苏婥已笑得眼角渗出泪珠来,“我缓缓。”苏婥扶着墙,拿帕子擦眼泪,半晌才停下来,喊丫鬟去请大夫过来。
“怎么请大夫呀,万一真有了,多丢人呀。”阿娆急道。她还未出阁,珠胎暗结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放心吧,我让丫头去找个不曾来过公主府的大夫,一会儿你换上我的衣服,让他以为是在给我诊脉就行。”
阿娆这才放下心,去苏婥房里翻了套合身的衣裳换。
待她换好衣裳梳了状,大夫已经来了。五十来岁的清瘦老头子,说起话来摇头晃脑,背书似的。
“长公主并无甚大碍,只是作息无定,饮食不节引起的阻滞。老夫开几副千金方,长公主服用三日后便无大碍。”
原来是虚惊一场,阿娆松了口气,让丫鬟带他去开药,又抱着一串药包回碧云庵去。
入夜前了念帮她熬了药,阿娆后悔着没买些梅子干上山,将那药摆在一边,一直没鼓起勇气去喝。后来听着尼姑们的晚课声不觉便睡着了,到了次日只得倒了,让了念帮她再熬一份。
因怕这回又忘了,她捏着鼻子趁热喝药,嘴唇才沾上碗沿,一股恶心从肺腑里涌出来,干呕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如是试了几次,统共只喝下两口,没多久又吐了出来,呕得头昏眼花,比之前还难受,她也便不再强求,又将药泼土里了。
三天之后苏婥上庵里看她,又帮她多带了两天的药上来,却发现阿娆一帖药也没喝。
“不喝了,不来就不来吧,那药太难闻了。”阿娆捂着心口抱怨,“喝了两口吐了三天,难受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