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苏铃祸水东引!
第71章 苏铃祸水东引!
“回老爷,暂时还没碰到,但属下已经吩咐下去,务必尽快寻到桃源村的人。”最好是能找到苏娘子的兄长等人。
“嗯。”陆骁点头,随后摆了摆手道:“下去吧,我先休息一会儿。”
陆管家才刚离开,房门便再次被敲响,陆砚舟的声音响起,“父亲,我可以进来吗?”
“进。”陆骁应下。
陆砚舟进了门,行礼之后,看着陆骁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父亲可是,恢复记忆了?”
陆骁微怔,旋即眼里全是满意与骄傲,“你素来敏锐,我只是恢复了一小部分记忆。”
陆砚舟解释道:“只是刚刚在丹枫园时,我觉得父亲看我的眼神与从前有了些变化。”
从前只知道他们是儿子,在尽可能的尽一个身为父亲的责任。
而方才的眼神,是有感情的。
陆骁点头,“我想起来的记忆里,有你和星野,这些年,是为父疏忽你们了。”
陆砚舟的心情瞬间变得复杂。
这些年,在母亲早逝的情况下,他和陆星野的确是少了父亲的陪伴。
但他们都知道,这件事怪不得父亲,父亲征战在外,为国为民,付出良多。
陆砚舟压下翻涌的思绪,冷静温和的看着陆骁,道:“父亲,看来您的记忆恢复与这位苏娘子有关。”
“接下来……父亲您可已做好了打算?”
该说的,陆管家和杨大夫都说过了,但陆骁心里仍有犹疑,所以还是道:“此事,我还在考虑。”
陆砚舟垂眸,“父亲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好。”陆骁点头,陆砚舟才退了出去。
陆砚舟离开陆骁的书房之后,侧眸看向身侧的侍书,道:“去查一下苏家母女。”
他从前没查过,但如今苏娘子对父亲的影响如此大,那就不得不查了。
苏镜和苏玉兰全然不知陆家上下都要开始查她们,在陆骁等人离开之后,苏镜便心疼的看着苏玉兰被陆骁拉过的手腕。
手腕被捏的红肿,甚至破了皮……
“没事,不疼。”苏玉兰出声安抚苏镜。
苏镜心疼也没办法,只能道:“娘,我去找陆管家要点药。”
她话音未落,外面就传来了杨大夫的声音,“苏娘子,苏姑娘。”
苏镜起身出门,“杨大夫,您来了,可是还有什么事吗?”
杨大夫上前,从袖子里取出药递给苏镜,道:“老爷昏迷之中,行事难免失控,不慎伤了苏娘子,这是老爷特意吩咐我给苏娘子送来的药。”
话音落下,苏玉兰也走了出来,接过药之后认真道谢,“多谢杨大夫,也多谢老爷。”
杨大夫笑道:“苏娘子不必客气。”
就凭苏娘子对老爷的影响,往后他与苏娘子打交道的地方只怕不少。
杨大夫将药送到之后,便很快离开。
苏镜主动请缨,“娘,我帮你擦药。”
苏玉兰自然点头,苏镜小心的为苏玉兰的伤口擦了药,还不忘叮嘱,“娘,你这个伤这几日最好别沾水。”
夏日炎炎,沾水之后容易溃烂。
处理伤什么的,她经验丰富,毕竟前世总是伤痕累累,陈无双还不让她在人前展露出来。
只是不知,如今苏铃在陈无双手里,是否真的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苏玉兰听的莞尔,温柔慈爱的声音打断了苏镜的思绪,“好,都听镜镜的。”
苏镜冲苏玉兰展颜一笑。
娘在她身边,真好。
与此同时,青云山下的陈家庄子,陈无双所在院子里最深处的漆黑屋子里。
苏铃正如一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她这样的姿势已经几乎维持了三日。
而她整个人也比三日前狼狈得多,头发凌乱的似鸡窝,整个人蓬头垢面,脚上仍旧系着铁链,她稍一挪动,便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的嗓子已经被药坏,发出声音嘶哑难听,身上穿着的最好的衣裳此刻也破破烂烂的,空气里还有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她这些时日到了陈家,大吃大喝养出来的肉如今已经全部还了回去,甚至比来的时候更瘦。
皮肤几乎贴在骨头,整个人看起来骇人极了。
“娘…娘…”
苏铃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着一口气,忍不住低声喊起了“娘”。
这个时候,她好想娘啊。
她也想明白了,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陈无双这样对待了,更知道了她和前世苏镜的区别。
苏镜是跟着娘进入陈家,得到了陈家小姐的身份,有娘护着她。
而她苏铃什么都没有!
如今她越想越觉得,苏镜就是故意的,故意不让她带着娘离开陆家。
接连几天。
陈无双每天都会折磨她,苏铃已经恨不能去死了,却又坚强的活了下来。
当然,有些话,她一个字都没说。
比如,她是重生之人。
她知道这绝对不能说,尤其是面对陈无双这样的恶魔。
她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只要她逃出去,找到娘,跟着娘一道进入陈家……
那时候陈无双绝对不能再对她怎样!
忽的,苏铃表情一变,朝着房门口的方向看去,整个人下意识的想要后退,满目的防备。
她听到脚步声。
而且这个时辰,也差不多是前几日陈无双来的时辰。
陈无双……又来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似踩在苏铃的心尖上,犹如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
在落下来之前,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颤抖起来。
苏铃不知过了许久,她只觉得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无数次,最后才终于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身素色衣裳,面带温和笑容的陈无双出现在门边。
阳光从她身后倾泻进来,尽数洒在她周身,为她周身度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看起来恍若下凡的神女。
苏铃却颤抖的更厉害了。
因为她清楚,眼前人根本就是一个彻彻底底地恶鬼!
“苏苏。”
陈无双进门,一步步走到苏铃面前,蹲下身。
她伸手托起苏铃的下巴,迫使苏铃抬眸看她,“苏苏,今天你想好了吗?”
她每日问的问题并不多,只要苏铃不配合,她就放弃询问,只纯粹的折磨。
四天下来,苏铃也明白了,每天她只有一次机会。
就是现在,陈无双问第一句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