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如娶了苏娘子
“镜镜。”长湖对苏镜招了招手,道:“抓了个小偷。”
苏镜看向瘦小男子。
方才只是乍一看,如今仔细一看,和印象里的人对上了。
的确是,陈家的人。
瘦小男子立刻又跟苏镜求情,说的话无外乎还是刚刚那些,只承认是路过,看看情况。
长湖气得想打人。
却被苏镜拦住,“长湖姐,看来这真的是个误会。”
长湖眉梢轻扬,迅速领会了苏镜的意思。
瘦小男子则是眼睛发亮,连连点头道:“对对对,误会,都是误会。”
长湖这才做勉为其难状,“那看来,真是我错怪你了。”
长湖松开桎梏,瘦小男子得了自由,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跑了好远,瘦小男子才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这才脚步一转,朝陈家庄子的方向而去。
苏镜看着瘦小男子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这才收回视线,眸子一转,正对上长湖的眼睛。
长湖没多问,但那眼神却好似已经看穿了一切。
苏镜想了想,还是道:“那个人,我好像认识。”
长湖心里有猜测,但她没问,此刻听苏镜主动开口,才顺着话道:“哦?”
苏镜道:“长湖姐,实不相瞒,我这块地,是租的安州城富商陈家的地。”
长湖并不意外,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甚至她知道的可能比苏镜知道的更多,比如陈家以及那位陈家大小姐背后的算计。
苏镜没细说她和陈无双的“一见如故”,只道:“当初,我好像在陈家粮铺看到过那个人。”
长湖眼眸眯起,“那个人是陈家的?”
当然,苏镜确定。
但她并不是上次在陈家粮铺看到的,而是前世在陈家看到的。
“应该是。”苏镜说:“这块地又是陈家的,所以我想着……不好对他动手。”
长湖皱眉,不赞同道:“镜镜,你就是太心善了!”
陈家让人来这,目的只怕没那么简单,更别安州城附近的庄稼被人蓄意破坏这样的事,都是陈家人所为。
这件事,她得跟公子说说。
长湖很快在心里下了决定,毕竟她接替长海负责接送苏镜的时候,长海就叮嘱过。
任何有关于苏镜的事,都要告诉公子。
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做的。
苏镜笑了笑,面上一片轻松,心中思绪百转。
她很确定,陈无双绝不会无缘无故派人来,这背后必有阴谋算计。
其实苏镜的心里有些猜测。
毕竟她清楚知道谁在陈无双身边。
就凭先前苏铃还没到陈无双身边,就已经将干旱等事宣扬到了陈无双耳中,足见苏铃不是个能守口如瓶的人。
陈无双根本不会改良种子。
听了苏铃的话,陈无双定会将所有希望都放在苏铃身上,要求苏铃给吃出办法。
苏铃根本不会。
两人之间一定会出问题,苏铃没有真凭实据,对陈无双又不了解,定是要吃些苦头。
然后……祸水东引?
苏镜很怀疑,陈家来人与苏铃有关。
毕竟陈无双若是将苏铃问急了,苏铃为了避免被陈无双折磨,乱说的可能性很大。
因为苏铃根本就不知道其他田地的情况,只怕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她。
提到她,也就理所当然。
不过苏镜并不意外,目前发生的这一切,都还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从重生第一日,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定,陈家的仇,她必报!
苏镜压下心里万般思绪,继续看她的庄稼。
另一边,瘦小男子一路到了陈家庄子,一点儿都不敢隐瞒地将今日之事告诉了陈无双。
陈无双听完,眉头微微蹙起。
“自今日起,你不必再去了。”陈无双吩咐,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她就换个人去盯。
那位苏小姐,的确不寻常。
这才第一次,苏小姐身边的人就发现了她安排去的人,看来那块地,果然没那么简单。
瘦小男子离开之后,陈无双看向怜雪,“再让人去盯着,这次务必要做好伪装,不要盯着苏小姐他们看,只要看着地里的情况就行。”
虽然苏镜非比寻常,但如若“凌苏”所言为真,是那样天大的功劳。
就算是苏小姐,她也不会轻易罢手。
“是。”怜雪答应下来,陈无双这才问起另一件事,“陈旺他们回来了吗?昨晚情况如何?”
她在父亲面前立了军令状,如今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若再不能迅速完成她的计划,只怕父亲那边……她没办法交代。
怜雪垂眸,连忙回答,“小姐,陈旺他们还没回来。”
陈无双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回来了让他们即刻来见我。”
怜雪应了声是,转身按照陈无双的吩咐去安排诸事。
怜雪才离开没多久,门外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庄头的声音响起,“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陈旺他们被抓了!”
安州城内。
陆星野与侍书出城之后,带着陈旺三人又回了安州城,一路上陈旺等人还在挣扎辩驳。
只不过一直都被堵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星野直接将人带到了府城衙门,一路上都有人在宣扬陈旺三人的“事迹”。
很快,安州城内的街道上就站满了人。
虽然不是人人都种的,但毕竟的大旱之年,粮食比金子还贵。
所以听到有人蓄意破坏庄稼,自然人人都很愤怒。
三人被堵住了嘴,拖行着往前,周围人的怒骂声,口水声,几乎将三人淹没。
甚至因为人潮过于拥挤,有些人还趁机踹了陈旺三人,等到了衙门时,三人已经有些鼻青脸肿的。
陈旺一脸的屈辱,但还不忘记给身边两个小弟使颜色。
反正抓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只在地里,什么都没做,真到了公堂之上,不承认便是。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到衙门时,三人的手里已经多了东西。
三人根本就不需要解释,都不需要说话,侍书就在旁边宣判了三人的罪行。
三人呜咽着想要解释,嘴却被堵着,根本发不出声音。
众口铄金之下,三人差点被围观百姓的口水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