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城市耽美 > 当然是为了改变世界(1v2) > 番外1圣光的救赎(BE1的后续)

番外1圣光的救赎(BE1的后续)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你唱歌很好听?”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小鸟?”

  我端起牛奶喝了起来。

  封礼的酒我并没有喝,只是故意惹他而已,牛奶才是我要喝的,作为喝了冰酒对肠胃的事后补救。

  “我不是任何人的,我是我自己的”

  封礼平静地抬起头看着我。

  你被时哀玩来玩去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不过我感知到的也不过是片面而已,不好评判什么。

  “魔能科技公司的委托,目的是什么?”

得非所愿

  美丽的雪原风光变成了荒废小镇,远处的列车突兀地停留在数栋低矮房屋之间,地上的积雪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但仍有一些冰渣留了下来。

  不全是幻象吗?

  还是说高阶的幻系魔法,能够假象变成真实?

  只有拥有这样的伟力,才能随心所欲地改变世界吧。

  前提是不会突然就死了。

  如果我到了七阶,我到底是先得到我想要的,还是像郭导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我抬头看去,是时悼。

  “你没事!”

  他浑身上下的绷紧感顿时消失了,冲过来抱住了我。

  “果然是幻觉”

  隔着斗篷,他在摸到我脖颈处的脉搏后,又把耳朵贴在我的心口。

  我想了想,忍了,结果时悼又在我身上到处乱捏,我忍无可忍地推开他。

  “我没事”

  “我想再确认一会”

  时悼又贴了上来,我的力气完全比不过他,被牢牢按在他的怀里。

  “你没事就好”

  “怎么有股血腥味?”

  本来想等时悼情绪稳定下来,但突然一阵风把一股铁锈味带来,我实在是没法不在意。

  傀儡是不会产生血腥味的,所以,是封导还是封礼?还是不知名的谁?

  “不是我的血”

  时悼为了证明,牵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没有问你。

  “要不要叫救护车?”

  我用借口成功抽回了手,试图从口袋里找手机,然后发现我根本没带手机。

  “我没事”

  “你可以再确认一会”

  时悼又抓起了我的手。

  都说了没有问你!

  …………

  因为动静太大,距离最近的魔法师协会的魔法师们迅速赶了过来,然后惊恐地环顾着完全陌生的景物。

他有点可怜她

  师徒派的同龄人成为魔导师,比家族派的同龄人成为魔导师更让人如鲠在喉。

  如果连距离同龄人都还差了好几岁,称得上后辈的话………

  时竞的金色眼睛开始掉色…还是该说掉漆?

  被魔力侵染形成的眼瞳颜色正在褪去。

  这是很危险的征兆,他体内的魔力正在变得极度不稳定,最严重的情况是掉阶。

  正好此时我们四目相对,我在他的眼睛里看见的自己的身影,他也是同理。

  “你………”

  两只手按住了我的脸,伴随着强烈的情绪流入,我的声音被压了回去。

  时竞的脸猛然凑近,借着我的眼睛,他看见了自己眼中的异状。

  他收回了手,有些恍然地坐了回去。

  “刚刚说到哪里了?”

  “说到封礼七阶”

  又一阵情绪波动,我按了按胸口,因为这几天一直保持着冷静魔法,所以只是有些难受。

  “那不重要”

  时竞捏了捏眉心,语气随意

  “你不是幻系的吗,帮我遮掩一下”

  “你生病了也用幻象掩盖?”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使用了幻系魔法,时竞“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毕竟我也不比他好太多,受不了更多的情绪打击了。

  用自欺欺人的方式维持了表面的正常,时竞无心再做工作,结束了这次问询。

  我独自留在审讯室里,用笔尖戳破了手腕。

  这里挺好的,至少安静,没有其他人的目光。

  感性会使人做出错误的判断和行为,因此,我这几天为了避免自己一时冲动,一直使用冷静魔法。

  一些在那个时候显得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也可以猜出其用意。

  封礼的祝福我喜欢吗?

  喜欢,甚至是我必须得到的。

  别人的欢呼和掌声我喜欢吗?

  喜欢,虽然我想要的是特定情境下的。

  七阶甚至八阶的复数靠山我喜欢吗?

  因为有用,所以大概会喜欢。

成年人打架也会被叫家长

  听证会很快结束了,被丢黑锅的不在现场,时悼身上虽然仍有部分责任,但只需做出一些补偿。

  这方面就要交给家族处理了,具体的应该还要来回几次扯皮才能定下来。

  至于补偿对象,这是显而易见的,出动了这么多魔导师,大家难道不需要一点辛苦费吗。

  时悼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一群鬣狗”

  旁边的时竞小声骂了句。

  “没事了”

  时悼平静地看着我说道。

  “你这段时间的课停了,要闭门思过”

  他说废话,我也说废话。

  “打算做什么?”

  “和你一起”

  时悼想也没想道。

  算上你的傀儡,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看见时竞也露出无语的表情。

  “你们有空可以来协会呆着”

  时竞插了句嘴。

  时悼一如既往地无视了不重要的人,所以我不得不问了句

  “为什么?”

  时竞反问,“难道你要跟他回去,还没改姓就想登堂入室?你想得美”

  所以他就不能跟我走吗?又或者他一个人回去傀儡留下来,好吧我知道这不可能。

  时竞居然提出了非常有用的建议,真是见鬼了。

  “那我们待在哪,审讯室?”

  “哼,想当执法者,见习的你也不够格”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当执法者了?我只是不想再听到你那拙劣的推理了!

  “那请问是哪里?”

  “封礼的办公室,反正那里也要收拾干净,随便你们怎么胡搞”

  说着时竞又瞪了我一眼。

  我瞪了回去。

  搞完之后再叫你过来给我治疗吗,厕纸?

暴雨将至

  当着执法者的面还打架斗殴的事情就此揭过。

  时悼来了,时悼走了。

  他被我布置的任务还没完成。

  他真的不适合情感系,但他没说放弃,我也只能尽量带他入门。

  先从察言观色开始学起。

  时竞回了办公室,找出口罩戴上,一抬头看见我还在,没好气地问了句

  “怎么,还想再和我打闹?”

  “对不起”

  “无论如何,我不应该动手打人”

  我认认真真地道歉。

  “哼!”

  大概是脑回路被我打通了,时竞也反省了一下

  “算了,我知道我说话有点难听”

  “至少你还会道歉”

  他自言自语嘀咕道。

  “你和时悼也打闹过?”

  我能感觉到时竞的负面情绪并没有太多指向我。

  “小时候的事了,那个怪胎,直接把我的脾脏打破了,害我现在吃东西都没什么味道”

  时竞说着又咬牙切齿起来。

  “他是故意的!”

  一直存在的损伤导致的恩怨最难化解,如果是一般的痛苦,哪怕伤筋动骨,也会慢慢被时间磨平。

  我使用了冷静魔法,让时竞冷静下来。

  “你自己也治不好吗?”

  “魔法也不是万能的,这种后遗症很难根治”

  时竞把脸别过去,他的情绪又开始恶化了。

  这个人总在深刻地感觉到自己能力的不足,只因为他在同龄人中不是拔尖的那个。

  ***

  审讯室

  “神探,说点什么”

  坐在对面的嫌疑人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我冲时竞催促了句。

自杀也是一种点击跳过键 уelц 1点c òм

  有些人平时表现非常糟糕,可能只是待错了位置。

  比如时竞,他其实应该兼修精神类魔法,毕竟他的光元素可以往洗脑的方向深耕,特别适合用来粉饰太平。

  但他没有,在预感到不妙后,他只是说动了协会高层,致使大量协会成员赋闲在家,引起骂声一片。

  但很快那些骂声就消失了,因为它们的源头物理意义上的在一个个消失,剩下的人人自危起来。

  往好处想,普通魔法师在家离奇死亡总比协会成员履遭刺杀听起来好些,至少保住了一点聊胜于无的颜面。

  至于那些死者为何而死,这个问题可以问一下始作俑者本人。

  又一个丢完猫的清晨,窗台落下了一只羽毛暗淡稀疏的鹦鹉。

  凑近了能看到鹦鹉脑袋上一根没入的钉子,看来它生前过得不好。

  “封礼?”

  我试探着问了句。

  “怎么猜出来的?”

  死灵傀儡开口说话,没有否认。

  因为当初三份祝福中,有一份是属于动物系的加速人体成长的魔法感悟,既然封礼还可以使用生命类的魔法,那么兼修死灵系,操纵死灵傀儡理论上也是可行的。

  还有就是凭感觉。

  即使不去触碰,我也能够感知到时悼的死灵傀儡带来的一些信息,但这只鹦鹉身上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封礼很多时候带给我的印象一样。

  “感知”

  简单回答了一句,我从屋内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塞得鼓鼓囊囊的包。

  拉开拉链,里面是我这些年积攒的全部魔晶。

  “给你,算是提前的成年礼吧”

  “毕竟你师姐让我照顾你”

  “我、成、年、了”

  虽然鹦鹉的声线听起来滑稽,但这句话隐含的怨念和怒意我感觉到了。

  真正的成年人是不会强调这件事的,更不会去了解加速身体成长的魔法,这小子最多只有心理年龄成年。

  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把人气走,所以开了个对方一点也不觉得好笑的玩笑后,我郑重地说了句谢谢。

  心灵防护真的对我很重要,所以我给出了我所有能给出的魔晶。

  空气一时陷入了安静。

  “报酬已经有人为你付过了”

  “那是两码事”记住网址不迷路yёsёsнцwц⒎cō м

  鹦鹉没再推辞,用喙拉上包的拉链,应该是会收下的意思。

  “那枚戒指,是骗我的吧?”

沟子文学永不过时

  时悼一如既往没有表情,也没有随手就把高乐的头拧下来。

  倒是他的身后又冒出来一个人…不,不是活的。

  那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假人,表面的材质似乎是纸。

  中年男性,模样周正,有着深紫的发色瞳色。

  我莫名联想到了听证会上的那个睡衣男魔导师。

  “君丝”

  时悼看着我,“你昨晚没有回家”

  “你…旁边的是谁?”

  我刻意忽略时悼的话,站起来一步一步强装无事地靠近。

  近看更加感觉到了纸人的精细程度,也导致恐怖谷效应拉满。

  “是封导”

  “没有尸体,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亲人相认团聚,会喜极而泣,你为什么没有表情?”

  时悼看向高乐,像是在问他。

  但他只是在自问自答

  “因为不是尸体吗?”

  “我没有尸体”

  时悼的情绪有些失落,大概因为是死灵系,所以他在这方面想尽善尽美吧。

  虽然没人想要这种尽善尽美。

  “你在引导你能了解的情绪产生?”

  我试探地问了句。

  时悼点了点头。

  我仰头看向天花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算坏的消息,他不是来弄死所有人的。

  坏消息,我大概能猜到他的脑回路。

  昨天我没有回家,他忍了,今天直到中午我还没有回家,他来催了,但他知道我绝对不会欢迎他,所以他带了一份“作业”上门。

  今天的高乐在魔导师眼中仍是一件道具。

  一边把高乐往旁边推开,让他尽量脱离时悼的视线,我一边带着时悼让他同我一起看向封导·纸人版。

  “很逼真,你手艺不错”

  不带情绪地打量纸人,纸人的眼珠动了一下,我浑身发毛的同时忍不住赞赏。

贪欲的末路

  现在每一天开始的时候我都可以进行日程选择:

  一,去魔法师协会,时竞会给我干不完的活;

  二,写论文,旁边一定会刷新出时悼;

  三,做委托,可以顺便找高乐;

  四,接收整理幻影的记忆,从中获取一位八阶的经验和知识。

  为了拒绝助教的工作,我愿意在魔法师协会当外包,转不了正也没关系,所以要定期去魔法师协会。

  为了在教科书上留下名字,要继续探索情感系魔法的可能性,论文也要经常发,先定为一月一篇,在水论文的同时加进去一点干货,做得到的。

  为了积累素材和实践经验,三天做一次委托,同时记录我自己的精神状态,我本身也是一份素材。

  为了获取进阶知识和开拓眼界,每天晚上都能梦到的封导的人生经历不再只是精神污染,但醒来后需要预留一段时间锚定自身。

  …………

  又一次,从漆黑逼仄的盗洞里爬出,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逃出了窗帘遮光效果极好的卧室。

  是梦。

  我的腿没有被恶意打断,我的身体是健康完好的。

  我并没有被买去用来当投路石,也没有在墓里得到古代魔法师的传承,我是正正经经高分考入帝都魔法学院的,入门学习的基础知识也都是经过数代魔法师整理修订的。

  我的父母也好好的……吧?

  突然很想听听他们的声音,但我忍住了。

  如果我打电话给他们,或许不久后的团圆节时悼就能让我见到他们。

  他在试着做些讨人喜欢的事情,越是努力,负面效果越好。

  所以我完全不敢想象和家人团聚的画面,即使我的父母好好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开心的。

  “今天是哪个部分?”

  幻影在旁边悠哉悠哉地欣赏我满地乱爬的狼狈姿态。

  “到封导走上魔法师道路的那一段了”

  无视了凑上来查看我状态的傀儡猫,我丢猫,换衣,洗漱,吃早饭,然后才开口回答了幻影。

  “那些旧时代的遗毒,也就入门简单这个优点了”

  幻影感慨了句。

  “知道吗,旧时代想打造有灵性的武器,要把胚料植入超凡者的身体,时间越久,超凡者提升的位阶越高,最后取出来的武器品质越好”

  “虽然比不上现在魔法道具的工艺水平,但胜在成本低,原材料也到处都是”

  “这就是封导大力培养封礼的理由?”

  幻影摇了摇头

  “禁止剧透”

催情香永不过时

  一般的救赎文套路是这样的:

  男女主互相有好感,创伤复发,男/女主伤害对方,女/男主倾听并安慰,随着剧情发展复现创伤情景,疗愈创伤,男女主大做特做,在事中事后承诺永远不会分离。

  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回自我,我看着还被我拷在椅子上的时悼陷入了沉思。

  这个好像是我干的?

  是我干的。

  我不是男的,是女的,不是女同性恋,是异性恋,昨晚睡的不是女的,是男的,我也没有男性生殖器官,不会凿人。

  终于将自己的记忆和封导的记忆区分开了。

  草啊,居然做了一晚上哐哐凿人的梦,还没有一张重复的脸。

  将那些香艳画面甩到脑后,我理顺了昨晚自己真正干的事情:

  调配尝试不同的香味,同时引导时悼倾诉,渐渐的身体有些躁动,然后时悼非常配合地拿出手铐把自己拷了起来,防止自己乱动,于是我就把他睡了。

  手动挡确实比自动挡中用。

  另外,麝香出现在香料堆里也很正常,我随意混搭香料不慎吸入也怪不了任何人,纵欲更是我自己的选择,虽然或许有受到污染的影响。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逆推时悼了,让时悼有拷住自己的自觉和口香爆珠一样,是当年的我教的。

  这次也不想谢谢过去的自己。

  昨晚欲望上头没管太多,现在想来,除了结婚契书,口香爆珠和手铐也都是时悼的随身物品,在一起接吻上床,这是一套标准渐进的行为流程。

  这家伙在不擅长的领域很依赖参考答案。

  如果他能控制好力气,我怀疑他是只会用传教士姿势的类型。

  扯远了,总之先把手铐摘了。

  把期待我说些什么的时悼推进浴室,我一边准备早餐一边思考今天的日程。

  负责什么的是不可能的,负责是绝对不可能负责的,承诺也是一点也没有的,毕竟我不是救赎文女主,引导时悼宣泄痛苦只是在投桃报李。

  “记得找那个圣子做个净化”

  幻影和我拉远了距离,将嫌弃表现得过于夸张了。

  “?”

  有时悼在,我没有说话,只用眼神表达疑问。

  “旧时代的教廷会挑选蒙受神恩的孩童从小洗脑培养,当然,用现在的角度来看,所谓的神恩只是一种稀有元素罢了”

  幻影自顾自说完然后消失了,没有继续解释陌生名词的意思。

  所以,教廷是什么组织?

  这个组织的神是指什么信仰?

  神恩又是什么?是将光元素天赋包装起来的说法吗?

  我对幻影总是提起的旧时代产生了好奇。

不懂长发男的有难了

  夜生活结束后,我下床找出纸笔开始写清单。

  高乐又累又困,强行打起精神给我倒了杯水。

  “我先睡了”

  “嗯”

  他没多问,我没多说。

  我喜欢这种相处方式,像是进入了节能模式。

  列完清单,收好,我躺回床上,梦到了一段在赌场赌命的记忆。

  似乎是封导还是中阶魔术师时发生的事情,因为用幻系魔法出千被抓,被逼参与更加危险的赌局换取脱身的机会,但用完所有筹码后仍未获胜,不得不压上自己的未来乃至性命,终于在最后的机会里使出了没被看破的幻系魔法,全须全尾地离开。

  醒来后,回顾这段记忆,我却有些疑惑,那真的是幻系魔法吗?

  之前的幻象都被看破,为什么最后一次没有被看破?

  如果只是被巨大的压力逼到极限就能突破,那我也可以试试。

  不过赌博不行,赌博能够带来的快感比床事还要强烈数倍,我不能沾上赌瘾。

  因为答案就在旁边,我问了幻影。

  “哦,那次啊”

  幻影没有回答,而是抛出一个问题

  “你对六阶有了解吗?”

  感受过六阶诅咒系魔法师的痛苦诅咒,并且进行过学术交流,这样算了解吗?

  得到了六阶魔法师的三次祝福,这样算了解吗?

  不止时哀和封礼,在翠海我也认识一位六阶幻系魔法师,并且从他手中得到了六阶的进阶知识。

  “六阶是魔法师实力最参差不齐的一个阶段,可以靠熬资历慢慢晋升,但实力最弱,潜力也几乎耗尽”

  我保守地回答。

  会出现在翠海的六阶就是这种,当年死缠烂打着和他搞好了关系,临别时给他展示了我的共情魔法和冷静魔法,他问我是想要他的幻系感悟还是进阶知识,我选择了后者。

  毕竟路已经走到头的魔法师的感悟看了也只会桎梏住自己,所以选择进阶知识,至少能省一大笔需要积攒的贡献和魔晶。

  为了避免影响六阶之前的道路,装着进阶知识的文件袋我到现在还没拆开,只是尽量带在身边以免弄丢。

  “那次之后,虽然我还在五阶,但通往七阶的道路已经固定了”

  “你也快了,是走我的老路是其他,又或者,你根本把握不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

  幻影说完又消失了。

  这次居然没再安利封导的路,到底是我已经没救了还是从我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又或者是认为我潜力不足?

  一股紧迫感袭上心头。

  这时高乐从卧室探出了头

死念深重2.0

  红色在浴室地板上蔓延淡化,源源不断地被水流带去下水道。

  傀儡猫和真猫不同,不会在洗澡时闯入,所以,我有足够的时间杀死自己。

  一定要这么做吗,明明没有任何好处。

  但不这么做,我就无法阻止自己继续研究。

  水很温暖,这样失血过多也不会觉得冷了。

  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傀儡猫突然挠门,声音很刺耳。

  得呵斥它一句,不然就会被发现了。

  做不到。

  门开了。

  我锁了浴室门的,所以,是把门把手给拧下来了吗?

  来不起看清时悼的表情,我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和时悼的距离只有一层斗篷,我一点也不惊讶。

  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只有斗篷,我也不惊讶。

  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时竞握着,我惊讶了。

  虽然惊讶,但心里诡异的安宁平静。

  仔细一看,时竞的身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难道在我醒来之前他一直进行着净化吗,所以光芒才这么黯淡。

  挣开那只已经无力的手,时竞看了我一眼,闭眼栽倒在一旁。

  大概是脱力了,暂时不用管。

  感觉到时悼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我转过头,看着他紧抿的唇,突然笑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你总会来的”

  所以能不能行行好来迟一次?

  “别这样”

  听上去像是祈求,或许也的确是祈求。

  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吗?

  不,是他的姐姐。

  于是,那点刚产生的歉疚消失了,我只是问他

  “怎么发现不对的?”

  “水声”

猎人也是猎物

  霍霍了几个学生后,我的精神状态持续恶化。

  我似乎并没有发过誓,绝不会成为郭导那样的人。

  这种想法并不能减轻罪恶感。

  但是死不掉,所以只能继续活着,用早已定下的目标强行推着自己行动。

  这几天白天除了做,就是写论文,至于每天晚上的记忆,不知为何都是和封礼有关的部分。

  封导是在特大假钞案之后的某一天捡到封礼的,那时候的封礼还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

  被扒手团伙控制的封礼发现封导其实是个魔法师后,用很有条理的话语向封导求助,并提到他们窝点有一些侥幸偷到的魔晶。

  虽然那些魔晶只是特质魔晶,但普通小孩又分辨不出来,封导觉得有趣,顺便给封礼测了资质,得知结果后,他对封礼的身体产生了侵占的想法。

  如果能想办法把自己的灵魂转移到那具身体里就好了,又或者将自己一分为二,封导开始寻找可行的方法,最终他退了一步。

  如果封礼有封导的容貌,封导的记忆,封导的思维模式,那么他又怎么不能算作另一个封导呢。

  封导开始试着一点点清洗替换封礼的记忆。

  本以为最简单的一步在最开始就卡住了,在自己的领域中,封导看见了一个没有魔法师和超凡力量存在的世界,一个夜晚有着会变化形状的月亮和无数闪亮星辰的世界。

  清洗一个成年人的记忆比清洗幼童的记忆难多了,成年人的思维模式也已经定型。

  封导暂缓了计划,让封礼去学习动物系的魔法,毕竟一个有着成年人心智的幼童不好明着使唤压榨。

  自此封礼和红叶一样被不断压榨价值的生活开始了,但他和红叶到底定位不同,红叶被榨成了命不久矣的残渣,而他一直被不计代价地培养着,作为封导理想中的备用身体。

  或许幻影是封导的洗脑复活装置?他以前留下的后手?

  将那些记忆碎片理顺后,我先把猫丢了,然后找幻影确认。

  “算是吧”

  好不容易才叫出来的幻影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所以你怎么不去找封礼?”

  幻影懒得回答,甚至连封导的模样也不再维持了。

  “封导的残渣没了吗?”

  我想起最初幻影的说法。

  还是没有回答。

  还不如之前像苍蝇一样嗡嗡响呢,至少会透露一些信息。

  只能自己推理了。

  如果是有心灵防护的封礼,他会和我一样被封导的记忆同化吗?

  虽然我的认知遭到了污染,但毕竟除了来自封礼的心灵防护,我本身的感知也过于敏锐了。

  至于封礼,一开始他靠自己长度足够的记忆抵抗洗脑,跟随郭导学习情感系后独自走出了心灵防护的方向。

  似乎即使遇到幻影,封礼也可以抵抗住同化。

不要仰望天空

  郭导一个人打两个八阶一个七阶,也可能是两个八阶两个七阶,然后他说他有胜率?

  无法理解。

  对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的呆,我才将信息量略大的记忆片段抛到脑后。

  今天是团圆节。

  看在节日的份上,我没有丢猫,洗漱,吃早饭,回绝手机上高乐发出的邀约,无视魔网上时竞发出的数道加班提醒,前往魔法师协会。

  今天的协会几乎是空的,只有零星几个值班的魔法师,他们完全无心工作,聚在一起吃点心聊天,见我来了,招呼我一起吃。

  新的会长节后上任,他们很快就不能这么懒散松弛了。

  我在一旁听着聊天,似乎是突发奇想,有个魔法师拿了一盒蛋挞让我带给时竞,他们就不去办公室打扰他了。

  所以说为什么时竞也在啊?

  我吐槽出口,有人接话赞同,往年时竞都不在的,今年也不知怎么了,看他都快住在协会里了。

  大概是怕回去被催生吧,不知谁小声说了句,大家都笑了起来。

  我没笑。

  配过种的在笑还没配种的恐育,怎么还整出优越感来了。

  好吧,从这可以看出时竞不被家族重视。

  魔法师比普通人更看重价值。

  加班,整理文件。

  又看到了郭导案件相关的文件,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些异样。

  其实早上醒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对了,但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郭导哪来的自信。

  是哪里的问题?

  我使用了冷静魔法,又捋了一遍已知信息。

  最初得知郭导的死讯,是在两位执法者口中,现在再来看,一位魔导师的案子落到了不是魔导师的执法者手中,这本身就很有问题,并且接手案子的执法者身份也无法忽视,封礼亲身参与了案件,而时竞不止破案能力惨不忍睹,更重要的是他姓时。

  只看魔导师们的态度,郭导可以算是死得无声无息,一点波澜都没有。

  同样没有尸体,为什么封导的案子就引出了那么多魔导师,直到现在也没有确认他的死亡。

  我反复回想这两个案子的不同之处。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消失的郭导是死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消失的封导还活着?

  在其中最大的区别就是封导从加害人变成了被害人。

  封导,幻系魔导师。

  雪国消失后却残留的雪。

  宣告死亡后郭导灰败的脸色。

穿越者过年放几个炮仗怎么了 qixiпgzнi.c

  为何不能仰望天空?

  孩童时期,我总是有这样的疑问。

  父母的回答是就像看见魔法师要绕道走一样,或许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被魔法师杀死,但生命只有一次,永远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所以,由于冷静魔法还没有失效,理性的我忍耐住没有回头看。

  但时竞看了。

  走廊上那个让人看窗外的魔法师发出了刺耳的狂笑,对面的时竞则爆发出强烈的情绪。

  浓郁到刺目的光元素从他体内绽放开来,驱除了室内的所有阴影,但也仅此而已了。

  被绝对的恐惧感染,我的身体陷入了僵直,即使下意识使用了心灵防护,但过于敏锐的感知还是获取了信息。

  是很恐怖很恐怖的东西出现了。

  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时竞扑了过来,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比起窒息,疼痛更难忍受,炫目的光刺激眼睛流出泪水,像是要耗尽生命一般闪耀。

  不对,就是在消耗生命!

  他疯了吗!

  皮肤开始产生被灼烧的疼痛,眼睛被强光刺激得睁不开,窒息感愈加强烈,会死。

  被光元素烧死,或者被活活掐死。

  和自杀不同,被别人杀死的感觉太过漫长和糟糕了。

  也太惊悚和绝望了。

  摇摇欲坠的理性终于崩断。

  …………

  一张脸贴近了我。

  紫色的眼瞳,紫色的发色。

  好像是我。

  谁的呼吸声,好响。

  视野在轻微摇晃。

  是地震了吗?

  许久,我反应过来,是我在急促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

  脖子好痛。

  时竞瘫倒在地,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光元素已经散去了。

  我摸了摸脸庞,一块皮肤被我的手指蹭了下来,带着血。

  原来那要被光元素烧化掉的感觉不是错觉啊,至少没有任何防护的面部是快化了,万幸的是,眼球没有受到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