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非常心疼
第69章 非常心疼
清秋起床用过早膳,懒洋洋地在家里呆了半日,卧在床上,眯着眼似睡非睡的,迷糊过了半日,二爷唤她起来用午膳,她才稍稍的清醒了些。
白凌修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什么也不说,就这样默默陪着。
清秋洗了把脸,让自己的精神稍好些。
出去时,午膳已经端上桌了,
非常丰盛,还有鸡汤。
清秋吐了吐舌头,看向二爷,“二爷,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还特意杀鸡熬汤。”鸡汤可是大补之物,鸡也是家里的财产啊,平时肯定是舍不得随便吃的,只有逢年过节,或是特殊的日子,才会宰上一只应应景。
大多时候,吃吃鸡蛋也算得上是营养丰富的了。
二爷瞧了白凌修一眼。
看破不说破。
“你呀,最近脸色可不太好,整日忙这忙那的也得顾着自己的身子骨,家里没有到揭不开锅的时候,院子里养了一群鸡,杀一只给你补补身也是很有必要的。”说完,白二爷继续到厨房去拿碗端饭,清秋有些不好意思,要过去帮忙,却被白凌修给拉住了。
“先坐着,不必急,歇一歇,二爷端上来就好。”
“那怎么行,二爷又要做饭,还要给我们端饭,他年纪大了,不能这样使唤的。”她是晚辈,这些本该由她来做的。
“我知道,”白凌修还是不肯放手,“二爷也知道,你这几日精神不太好,待你精神好些,由你动手,也没人跟你抢。”
拉扯之间,白二爷已经将饭端了上来,一人一碗,三碗饭。
“铁山在你娘那边用午膳,就没准备他的。”白二爷道。
清秋接过碗,拿过筷子,点了点头,“嗯,铁山在那边帮忙,我娘会准备好午饭的,这个不用担心,只是,我娘那边的伙食未必有这儿好呢,还是留个鸡腿给铁山。”她起身,就要去拿碗,给铁山夹了鸡腿放着。
白凌修又将她一把扯了回来。
“别忙,铁山不缺这些,你吃,多吃点。”他夹了一只鸡腿放进她的碗里,又帮她装了一碗鸡汤,气弱成这样,还要顾这顾那的,实在是不像话。
“快些吃完。”
清秋有些不好意的看向白二爷,白二爷只是一脸的面无表情,阿修做得这么明显他也不好说什么,自个儿的媳妇自己疼,那也是应该的。
“你就听他的吧,铁山块头那么大也不缺这点,下次再吃也是一样的。”
清秋只好点了点头。
她的胃口其实也不太好,人软软的,没什么精神头自然也是影响胃口的,她吃下他夹的一个鸡腿,又喝了一碗鸡汤便饱了,连饭也吃不下。
“我吃饱。”她放下碗筷,碗里满满的饭就吃了一口。
白凌修盯着,“才吃这么一点,身体怎么受得了。”她太瘦弱了些,得好好养养,身体得养起来,否则,一旦有点病痛很难扛过去。
“饱了,那么大一只鸡腿,已经顶上一碗饭,还喝了一碗汤呢,”她默默地将没吃完的饭推到他的面前,“你若是不嫌弃,这碗饭你来吃可好?”
白凌修已经吞下一碗饭,见她推了过来,又执意觉得自己已经吃饱了,他只好接下。
“好,我来吃。”他该高兴,她想到他,把剩饭给他吃,而不是给二爷,或是外头的鸡和鸭。
吃完饭,清秋还想收拾善后,又被白凌修给拉住了,他不让她碰冷水。
“你的手冰凉,不宜下水,今日就劳二爷洗吧,你先歇歇。”
他说这话二爷听在耳里呢,默默地收拾好,洗了碗。
清秋实在是过意不去,可白凌修硬是不肯放手,她也不能硬拉硬扯地,他坐在轮椅上呢,她真怕自己一个用力,直接将他从轮椅上给拉倒在地。
“好吧,既然都辛苦二爷了,下回我再补回来,”她耸耸肩,无可奈何,“下午我要去我娘那,你就留在家里歇着吧。”
“不,我陪你一道去。”
……
清秋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真的只是因为月事来了,稍稍气虚了些,又不是大病在身,不需要他时时刻刻惦记着,还得时时刻刻地跟在身边监督着。
最重要的是,她还得推着他一道去娘家。
他难道不觉得这样她更累吗?
路上遇到了木秀秀,木秀秀只给了她一记白眼,便匆匆地走了。
清秋也没说什么。
她与木秀秀之间的恩恩怨怨算是止于木红红进了她们家的门学艺,木秀秀是千万般的忍耐着,希望红红以后出来,秀秀不会将心里的怨气全都爆发出来才好。
到了娘家,铁山就在院子里,他们也已经用过午膳了,冬望正在缠着铁山教他怎么把自己练得强壮,怎么把自己养得又高又大。
“铁大哥,你平时吃的什么呀?能把自己吃成这么高这么大。”身上的肌肉都是硬邦邦的,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无限的力量,他的手很长,也很大,握起的拳头看起来更是力量十足,总是让人感觉他这一拳头下去,能打死一头野猪。
整个木家庄都没有见过如此有力量的人。
长得高的,长得壮的人都有,像铁山这一款的,还是很少的。
再说那些个庄稼汉,有的也不过是蛮力罢了。
冬望也知道铁山家境一般,没练过什么特别的功夫,不过,就近一瞧,小男孩也是羡慕这样的体格。
铁山不言。
此时的他,还是个哑巴。
哑巴是不能说话的。
“铁大哥,你要是不能说,你就画,在地上可以画出来,或者,我问一句,你说一句。”锦言也很感兴趣,不过,她并不想吃得跟铁山一样的高,而是想着能让弟弟再长高一些。
冬望一出生就不曾见过爹,比她还惨。
打小家里就穷,娘一个人要养三个孩子,还是勉强将他们养活的,冬望自小吃得喝的都不好,营养不够,个子也是瘦瘦小小的。
虽说这一年多来,他们家里的伙食有了改善,终于可以日日吃饱,不必再整天饿肚子,营养上也跟得上,娘和大姐很注意这一点,可以前的影响还是在的。
铁山看了她一眼,半晌,摇了摇头。
他不会画。
他是个粗人,拿不得画笔。
纵使在地上画出些什么,旁人也是看不明白的。
两个小家人有些挫败,可仍是不死心的,一个劲地缠着铁山,偏偏铁山一个字都没有给回过。
“你们傻呀。”木红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自家吃过饭回来就看到他们两姐弟一个劲地缠着铁山,她只能抚额长叹,“他一个哑巴,你们还兴致高昂地与他聊天,能聊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