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下马威
第223章 下马威
他没乱来。
至少没有毁了她的清白。
但他也没有离开。
他在听霜院睡了一晚,躺在她的床上,搂着她睡了一夜。
她闻了他一夜的酒味,原以为这一夜定是睡不着的,不曾想,最后还是因为太累,迷迷糊糊睡过去好。
早上醒来时,他还没醒。
小月又开始小心翼翼地要从他的怀抱中逃离。
遇上这么一个人,她是不是要开始怀疑他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若是作弄她,不必如此,他早就达到目的了,她的确是被他给作弄得头痛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
“侧妃,王爷定是对侧妃有意的,否则,不会不愿意留在王妃的院里,反倒是在侧妃的院里过上一夜。”常意道。
小月听了吓了一跳。
“他才不可能对我有意呢。”就算有,也是敌意。
她是不信的。
“侧妃,你仔细想想,王爷对你已经是很有耐心的了,你在王爷这儿的待遇王妃那儿是求都求不来的。”
一大早,王妃那边就已经开始指桑骂槐了。
话里话外都说侧妃是狐狸精。
“或许,他是真的不喜欢顾嫣的,若是换成他喜欢的,必定不会这样待她。”说起来,小月已经开始有些同情顾嫣,她费尽心机,以为博得天大的运气,终于嫁进王府,但宇文越心里没有她,她是不是嫁进来,他的心不曾起过波澜。
中洲王妃就像是府里一个符号,于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身为女子,小月能体会到顾嫣的感受。
若是顾嫣不来找她的麻烦,或许,她还能更同情顾嫣一些。
但,并不。
妒忌使人失去理智。
趁着宇文越离开王府之时,顾嫣将小月叫到她院子里去立规矩。
小月是个侧妃,再得宠,那也不过是个贵妾一般的存在。
以往是王妃仁慈,才免了她早晚两次请安。
如今,是到了该立规矩的时候。
“小月见过王妃。”
小月本是不想来的,不过,若是她不来,顾嫣定是不会善罢甘休,她便来了,来瞧瞧,顾嫣到底想要耍什么手段,她也好应对。
顾嫣不言不语,抿着唇,将秦小月上上下下打量着。
秦小月在顾嫣的眼里是个极普通的存在,身家不高,她不过是琪郡王的义女,纵使是亲生的,那也是不知名的外室所生,连郡王府的门都不曾踏进过。
她娘的身份卑贱,所生的子女身份同样卑贱。
秦小月只比寻常丫环稍稍好一些,却也是个见不得人的。
这样一个女人,却博得了宇文越的全副关注,让他完全忽视了身为王妃的她,她怀疑秦小月定是有什么狐媚手段,甚至是在宇文越身上施了咒术,否则,宇文越怎么可能看上秦小月这样的。
同在京城,秦小月就是地上的泥,连秦琴都不如。
她却攀上了宇文越。
越想,顾嫣越是生气,看向小月的眼神就越是狠毒。
小月站得笔直,眼光也不闪躲,她要看,便让她看个够。
顾嫣看她,她也看顾嫣。
顾嫣眼里的神情,她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不知王妃突然召见,所为何事?”她问。
顾嫣缓缓收回视线。
目光落在地上。
“昨晚,王爷可是在你的屋里过夜?”
“是。”
“秦小月,你倒是好手段,从嫁进王府之前,就开始拿捏住王爷,快说,你到底使了什么诡媚的手段,将王爷牢牢地握在手里,你若是坦白了,我也不为难你,否则,定是严加审问。”
小月傻眼了。
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王妃,我有没有使手段,王爷最是清楚,这事儿,你也不必审问,大可直接找王爷问个清楚明白。”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顾嫣身前的嬷嬷立刻上前拦住了她。
“王妃的话还未说完,岂容你走。”
“哦。”小月慢慢地看向嬷嬷,嬷嬷是顾嫣从木家带来的,是从顾家开始就一直跟着顾嫣,是个体格厚实的粗使嬷嬷,若是被她碰一下,那可也是有可能伤筋动骨的,“嬷嬷虽是王妃的人,在中洲王府之中,却是没有资格阻拦本侧妃。”
她抬起下巴,高傲地道。
“本侧妃是当日八抬大轿,风风光光与王妃一同,从王府大门迎进来的,整个王府之中,除了王爷与王妃没有人敢拿捏本侧妃,纵使你是王妃跟前的人,也一样。”
“曲嬷嬷,你先退下。”顾嫣开口道。
曲嬷嬷往后退了一步。
离得稍稍远了些,但依旧是要挡着小月的架势。
“秦小月,本王妃在你之上,有资格让你停下脚步,甚至有资格责罚你,来人哪,秦侧妃对本王妃不敬,将她带到佛堂,罚抄经书一百遍。”
顾嫣说完,便使了个脸色,除了曲嬷嬷,还有另两个粗使丫头,直接将小月给“请”去佛堂。
小月不想用强。
若是硬碰硬,定是她输。
她不能让自己受伤,先与她们一同去佛堂,待宇文越回府,再让他定夺。
她嫁进王府来,并不是要让他的女人欺负的。
小月送进佛堂,开始抄写经书。
顾嫣随后也来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脸上有着隐藏不住的得意。
看吧,到头来还是她的话有效。
她才是中洲王府真正的女主人,一个侧妃罢了,能与她拼什么。
“秦小月,想要留在王府,就要安分守己,守好本份,别像有些人,忘了自己的身份,妄图得到不应该得到的,也不好好的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等福份。”顾嫣警告着。
小月专心抄经,不想理会她。
她含沙射影的又如何,她一点也不在意。
只是抄经罢了,她也没觉得不妥,佛经能养心,她愿意抄上几遍,那也是她心甘情愿要做的事,非是她逼迫出来的。
顾嫣在小月耳边再说着什么,小月完全没有听进去。
她依旧专注地抄写她的经文。
连顾嫣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随侍常心才道,适才王妃是气急败坏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