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分脾气

说罢，程青亦直接拉住程丹雁的手臂。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程丹雁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输了，她满心怨念，尤其看程青亦不顺眼了，目光如淬了毒一眼地瞪着程青亦。

偏偏，程丹雁想要甩开程青亦的手，竟是不能够，反而被对方紧紧地抓住。

那力度之大，就是根本不让她挣脱的。

程丹雁甚至感到吃痛，拧着眉越发怨恨地看着程青亦：“你放开我！”

程青亦脸上的担忧和歉疚不减半分，可开口的话却并没有了最初的关切，而是冷静平和：“二妹妹如果想要在今日夜宴你我比武之后，传出你输了却心不甘姊妹失和的闲言碎语，让尚书府的名声受损，那我大可现在就松开二妹妹的手。”

“你！”

“二妹妹别忘了，皇上和一众的贵人，还有在场许多人都正看着你我二人呢。二妹妹既是嫡女，就该有嫡女的气度，别落得个我这庶女都不屑有的小家子气。”

程青亦语气沉静地说着，可这所说的话，却一字一句都像是绵针，一字一针地往她心头上扎。

程丹雁只觉得心头痛得不甘，却理智也已经压过输了比武带来的恼羞成怒，她抿着唇，终是垂下眼，由着程青亦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这样好一副“姊妹情深”的比武切磋落幕。

程典肖将两人方才的比试看在眼里，心中不无惊讶，看向程青亦的目光多了若有所思。

他看得清楚，自己这嫡女输给庶长女，实在不是程青亦的武艺招数多厉害，而是程青亦用了巧，引得程丹雁最后失了淡定，才会输。

可见，自己这冷落了多年的庶长女，竟是如此聪慧的，从前倒是并未所觉。

宋氏没有程典肖懂武，她同样是惊讶的，但只是阴谋地觉得程青亦那小贱人一定是用了旁人看不清的阴招，才让她的女儿丹雁输了比武，被当众下了脸面。

眼看着程青亦和程丹雁两人一同回来席座，宋氏眼底满带冰霜地扫着程青亦。

程青亦只当做看不见，垂着眼，乖乖巧巧地落座。

高台上，十公主目光里越发觉得这夜宴甚是无趣。

她微侧身，对着身后的程丹冰暗自招了招。

程丹冰聪慧，当即暗自上前了些。

“看来你们这嫡出的姊妹，果真是上不得台面的。”

程丹冰垂着眼，声音柔柔温顺，语带几分感慨：“丹冰却也未曾想，我家大姐姐竟是这样的武艺卓卓了。”

这和她所预期的略有不同。

不过，不管那两人谁丢了脸，于她，都是好事！

十公主轻哼一声：“我看你下场，可比你那嫡姐都中用！”又摆了摆手。

程丹冰从善如流地又退了下去。

男宾席座这边，齐越轩看了两场程青亦的比武，原本桃花眼里的漫不经心，早就多了意味深长。

那程大姑娘怕不是真正的木头性子，心思倒是敏捷的很呐。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