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反向操作

现在这欣兰院，她再待下去，那就显得很碍眼了。

……

从欣兰院出来，柯妈妈只让旁的婆子带着周大夫去给其他的主子请平安脉，自己心有不甘地快步回了芙蓉院，到了宋氏的跟前，就将欣兰院所发生的事，一一详细禀报了宋氏。

“那该死的贱人！”

宋氏气得直接摔了一旁高几上放着的茶盏。

碎渣洒了满地，热气腾腾的茶水也溅到柯妈妈的脸上，激得她心里一个激灵，抿了抿唇低声问道：“夫人，那眼下该如何是好？那欣兰院的，显然如今是越发蹬鼻子上脸，没个体统了，若是由着那兰姨娘将这新怀的孩子生下来，再是个男丁，那恐怕……”

“她别想把孩子安安稳稳地生下来！”

宋氏气得胸前一阵起伏不定：“一个程文柏已经让她张狂得不知道边，她休想再生下一个儿子来。这尚书府所有的一切，将来都是纵儿！如今纵儿游学在外，我做母亲的，绝不容许有人觊觎本该属于我纵儿的一切！”

柯妈妈心里也一向不满兰姨娘，如今听到宋氏这样说，心里自是无比的认同，当即便说道：“夫人要奴婢如何做，奴婢万死不辞！”

“眼下，却是先忍着！”

柯妈妈原以为宋氏应该是要吩咐如何如何对付兰姨娘，没想到方才发了火，眼下明显还是一副怒火未消的模样，怎么再开口，却是要忍？

“夫人，这……”

“如今老爷已经替她出面，我们若是再做些什么，岂不是让老爷觉得下了他的脸面，倒是越发顺了那贱人的意，把老爷往欣兰院那边赶。”

宋氏强自压下满腹翻腾的怒气，阴鹜着目光：“忍一时罢了，孩子也不是这一日两日，那贱人就能生出来的，就是显怀也有一段的日子。且走着看！倒是你……”

说着，宋氏的目光沉沉地盯着柯妈妈：“你行事一向沉稳，如今怎么会刚才留了那么大的差错在老爷的眼皮底下？”

柯妈妈心头一紧，想到在欣兰院看见的程青亦，当即便和宋氏说了。

“奴婢觉得，老爷来得如此快，只怕是和大姑娘脱不开干系。”

宋氏沉吟了片刻，冷笑出声：“她们这一个两个，倒是真以为联了手就能在这尚书府改天换地？做梦！你且仔细吩咐暗中盯着青禾院的人，此后更要仔细给我盯好青禾院那边！”

“奴婢一定会再去好好叮嘱一番。”

殊不知，芙蓉院这边，宋氏正交代着柯妈妈的事，眼下青禾院的院子外游廊旁的假山处，程青亦正将暗中盯着的人，就是宋氏让柯妈妈安排在暗处监视的小厮，逮了个正着。

“大，大姑娘……”

小厮原本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时候，下意识要跑，冬菊就将路拦住了。

没了退路，小厮看着程青亦面带微笑的样子，心里很是发怵，赶紧给程青亦拱手见礼，脸上都是惴惴不安。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倒也不会这样害怕转头就跑。再说了，不是柯妈妈让你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么，这样跑了，你可交不了差。”

小厮没想到程青亦会这样摊开了说，一时间目瞪口呆地看着程青亦，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