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苦肉计

这是有病，没见过这么上赶着给自己找难受的。

程丹雁心里越发看不起程青亦了。

只是程丹雁没从程青亦的话里回过味来，老夫人却听出来程青亦那一番认错和解释的关键词。

到底是看在程青亦这实打实的认错诚意上，老夫人虽然眉头还是紧皱着，但是周身的冷沉怒气，却已经是散了许多。

尽管如此，老夫人还是没有让跪在地上的程青亦起来的意思，而是冷着声问：“青亦丫头，我听你方才那话的意思，倒是并没有出府就被丹雁丫头逮到带回来了？”

程青亦这会儿抬起头，目光十分真诚地直直看向老夫人，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胡说！”

程丹雁一听老夫人这一问，在看程青亦这表态，就是刚才没回过味来，现在也回味过来了。

她瞪大了双眼看程青亦：“你分明就是早就出府，还在外头待了许久，守门的婆子，都说了，你两个多时辰前，就给了她银子，让她别守在角门那边。”

“二妹妹这话，我就更加不懂了。”

程青亦一脸茫然地看向程丹雁：“我虽从庵里回来尚书府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日子了，可手上一向拮据，每次若是要买些什么，都是母亲再让人给的，而且用了多少剩了多少，我更是从来不敢留下，都是一应交回去的。哪里还有什么钱能去打赏婆子的。”

“胡说！那你明明就是给了守角门婆子碎银子。”

程丹雁可根本就不信程青亦所说，当即就认定这是程青亦的狡辩，立刻对老夫人说道：“祖母，那守角门的婆子我也带来了，就在亭子外头呢，把人叫来一问便知真假！”

老夫人拧着眉看程青亦，终究朝程丹雁点了点头。

很快，那亭子外候着的守角门婆子，就一脸惶恐地走进亭子里来。

程青亦这会儿还跪在地上，那守角门婆子哪里敢站着，赶紧也是两腿一软，直接给跪了，脑袋压得低低，声音带着绝对的不安和恭敬：“奴婢给老夫人请安。”

“你且把对我说的话，都一一和老夫人说清楚了！”

程丹雁是忍不住，当即就对跪地的守角门婆子叱喝着。

那守角门婆子浑身一个激灵，然后就吞吞吐吐地将原本和程丹雁交代过的事，又重新说了一遍：“那给奴婢碎银子的人，就说了是大姑娘给的，让奴婢不用再守着守角门，只等午膳放了饭后再回来，奴婢拿了钱就赶紧从角门离开了。”

程丹雁冷哼一声，只等这婆子交代好，立刻便说道：“祖母您听听，这可是有人证的，可见大姐姐是一大早就溜出府去了，哪里是什么还没出府，就被我发现了。”

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目光冷沉地看着程青亦，却见程青亦依旧面色平静，并没有任何的惶恐，甚至也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一时间，老夫人并没有如最初那样震怒，只说道：“青亦丫头，眼下你又作何解释？”

有老夫人这话，程青亦原本就没消停的心思，立刻变得更加活络起来，她目光毫不畏惧地迎视着老夫人：“孙女有几句话想问问这婆子。”

老夫人并没有应声，却点了点头。

这就是同意了。

程青亦就没有客气，问话当即就出了口：“你这婆子，口口声声说是有人给了你碎银子，那么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

“是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