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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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她还在房里温习功课,突然被一阵自责击中:体育老师在气头上,被她们几个同学劝一劝,都能压下冲动;如果当年,尤阿姨挺着肚子上门逼母亲离开时,彼时年幼的她,真心诚意恳求父亲,求他不要抛下她们,父亲他,会回头吗?是不是因为自己当时太过懦弱、胆小,甚至,因为她是女孩,所以才害得母亲不被父亲、爷爷奶奶喜爱呢?多年前的子弹,如今正中少女的心。原本就因为和父亲有了逾矩的亲密,而害怕、懊悔、自责、愧疚的女孩,更加无地自容。

  妈妈来看她了!少女高兴又愧疚,既想要和母亲诉说自己是多么思念她,又想请求妈妈宽恕她当年太小、太不知所措,以致没有劝说爸爸,饶恕她竟在父亲的“疼爱”下获得快感……正伸出手想要去够母亲,却猛然惊醒,周今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已经坐起,手臂也向空中伸去,好像真的在乞求母亲别走一样。

  又是一场梦啊!两行泪滴落衣裳,少女抱膝,仿佛无家可归的小动物独自舔伤口般,沉浸在伤感中。黑暗里,有人缓步上前,以指腹轻拭她的泪。女孩吓了一跳,素手紧紧揪住胸口的衣料,“是谁?!”

  “我。”男人悦耳好听的声音响起,一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照亮他英俊的面容。

  “爸爸!”对男人抛下自己的怨恨,在见到他的那一瞬,突然就被连日来积聚的思念所压垮,女孩哭着环住了他的腰,泪水氤湿男人的挺括衬衫。

  原本想藉工作,忘却对女儿的不轨之心,但当温香软玉在怀,男人再一次发现了,逃避她真是一场徒劳,于是苦笑,大手轻轻搂住了她。

16想念miss(微h)

  周昔的左眼角有一颗细小黑痣。据说,那是男人重欲的象征。

  此刻,即将被汹涌情潮淹没的女孩早已无暇他顾。好想好想他!那个五岁时因家庭破裂、不得不和父亲分开的小女孩,想他;那个被男人怜惜疼爱过的少女,想他。可他明明有了妈妈和她,却和外面的女人也有了孩子,轻易就丢下她们;明明才对她做了那样私密又满含情意的事,第二天却未留只言片语就离开,把她一个人丢在没有他的、冷冰冰的家里。她恨透他!由爱生忧,因爱生恨。只那些爱恨,当他终于出现,瞬间又化为齑粉。周今在心中暗暗唾弃自己的没出息,可见到他的狂喜浃髓沦肤,甚至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我好想你!”少女轻诉对他的思念,哪怕此刻男人已在眼前。想让他紧紧地抱住自己。即使是言语也无法表述她内心将将要满溢而出的情感,既然如此,便不说了。她痴痴瞧着父亲,满眼爱慕;颤巍巍伸出双手,用指腹轻柔描摹他如画的眉目、高挺的鼻梁。造物主对他似乎特别钟爱——不惑之年的男人未见丝毫疲态,反如越陈越香的佳酿,举手投足间,满是雍容。

  周今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如献祭一般,将红唇轻巧贴上父亲的,去感受他。

  少女修长到甚至有些脆弱的脖颈,宛如优雅的天鹅。男人甚至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将其折断。他叹了口气,舔舐她的泪珠,尝到了苦涩的味道。捧着女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吻轻轻落下。

  当父亲的唇覆上自己的那一刻,女孩的心都颤了。急急回吻他,要和他抵死缠绵,要和他永不分离。

  男人温柔含吮女儿的唇瓣,和她交换彼此的吐吸。明明是女孩主动,她却如受惊的小兔子般,又惊又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眼看她要窒息,周昔浅淡一笑,退开些,让女儿缓了缓,再度吻上她,比刚才更加重了力道。男人与少女的喘息声交织缠绵,正如他们紧拥的身躯。

  周昔伸出舌头,探进女儿口中,描摹她一颗颗瓠犀般的皓齿。女孩初时被父亲浪荡的吻吓到,害羞之余也学着伸出小舌,和爸爸的舌相贴、再缠绕在一起。

  有口津从两人口中滴落,无人在意。女孩搂着父亲的脖子,长时间的亲吻,她快要没力气了,整个人如面条般软在男人怀中,一副任君处置的柔弱模样。男人于是笑笑,去啄吻她白皙纤长的脖颈,吮吸优美的锁骨。

  少女娇喘吁吁,陶醉在男人给予的爱抚中,还想要父亲给予她更多、更绵密的疼爱。男人用舌巧妙地解开她睡衣的扣子,用手捧着一双白嫩挺翘的乳儿,先亲了亲,再含一含,最后用牙齿轻柔啃咬。

  “啊!”女孩害怕地叫出声,头皮发麻,连底裤也被那儿流出来的水浸湿了。

  “喜欢吗?”男人笑问,他喜欢用口、舌、手以各种方式亵玩这对乳。

  “……”女孩羞得,一片红云要烧到耳后了,忙把小脸埋进被子里,不做声。

  “下一回,爸爸想在你身上作画呢。”男人愉悦道。

17后悔regret

  尤婼下楼时发现,摆在客厅中、花高价买来的巨型花桶,就中有一朵花败了。明明花店配送来时,每一朵都好好的,佣人也都是一样的养护,没磕碰着,也没沾水,怎么就这一朵从内到外都烂透了。抽出枝干,整颗花头“啪”一声掉落下来,触目惊心。

  周昔听着妻子抱怨、指挥佣人扔掉花束、再联系店家重新购置,不置可否。他好像常常这样,对周遭的人、事,漠不关心,即便身在其中,也能游离。

  原本周今也并不在意这些,事关继母,她向来敬而远之;但见弟弟周未眼睛直直盯着那桶花束,便关切问道,“怎么了,小未?”

  虽然被母亲三令五申不要亲近这位异母姐,可也许是血缘的关系,或许是周今待人有礼言谈斯文,周未还是很喜欢她,于是向姐姐直言“那桶花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扔掉?如果一定要扔,能不能拿来给我做花酱用?”

  相比周今此前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从小就“一针一线,当思来之不易”;尤婼是自打嫁给周昔,如鱼跃龙门,从此买什么都挑贵的,深怕被谁比下去;周未则完全不关心商品的价格,对数字不敏感,只单纯喜欢烘焙。

  弟弟这样单纯,他的喜好又不被家里所尊重、认同……周今真心替他觉得难过,爱怜地摸摸他的头,正想耐心解释这种进口花材虽美,却因农药残留,不宜食用,尤婼已经一个箭步过来,用力挥开她的手,再指着周未狠狠道,“你看看你那成绩,你是不是傻!?和你说了做厨师没出息,你还要学还要做!”

  “行了!一大早吵吵嚷嚷的,还惹孩子难过。”男人平素话不多,一旦出口,虽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他扫一眼妻子,她的容貌依旧艳丽,但声音聒噪,谈吐粗鄙。

  尤婼被他这么一说,又气又恼,偏不能拿他怎样,于是握紧拳头跺跺脚,无奈离去。

  夜里和女儿亲密,醒后又懊恼而想要疏远她的男人,见女孩被妻子的动作伤到,白皙的柔荑,红了一片,皱了皱眉,叫佣人取来冰块和毛巾,为她冰敷。

  “疼么?”男人轻声问询,恍若羽毛拂过少女敏感的心。周今只摇摇头,不发一语。她知道,爸爸想退步抽身了,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每次,和父亲亲吻,感受他对自己的爱抚,都能让她的身心暂时迷失在爱河欲海中,以此忘却曾相依为命的母亲离世、而自己和痛恨的尤阿姨同处一个屋檐下却还什么都做不了、忘却自己和母亲曾被至亲至爱的父亲抛弃、在漫长岁月里见不到他的痛苦。而每次亲密过后,她又陷入更深的自责和对母亲更沉重的愧疚中。如果能把一切的过错都算在尤阿姨头上,当然会轻松些;偏偏她知道,父亲,这个她爱极也痛极了的男人,是她们痛苦的源头。她,仿佛作茧自缚,陷入了无限的恶性循环中。是以明明从未停药,但常常在上课时,都控制不了落泪。开朗可爱的同桌也终于受不了她,有次课间对她发火道,“小今,你怎么总是哭哭啼啼的?”

  “对不起。”少女觉得抱歉,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她却控制不了反应。她不想失去这个可爱的朋友,但因为自己的问题,一切还是搞砸了。嘴唇蠕动着,更多的话也说不出口。周今知道同桌不想看自己哭,于是拼了命忍住。

18意外accident

  母亲还在时,请了一尊观世音菩萨像在家中,每日上香祈福,请菩萨保佑周今。受其影响,女孩也对佛有亲近之感。她觉得弟弟周未,如同置身东方净琉璃世界一般,心思纯净,没有烦恼;父亲则处于西方极乐世界中,随心所欲,可不是极乐么;而她自己,就是芸芸众生中再平凡、普通不过的一员,徘徊宛转于娑婆世界,在五浊恶世中,禹禹独行。那么,尤婼呢?她并不喜欢也不擅长揣摩人,但在默默观察尤婼,时至今日能确定的是,尤阿姨倚仗父亲、不敢轻易和他生气翻脸。即便她上位成功,但,或许正如周昔所说,他不是苏莱曼,尤婼也不是许蕾姆。

  这天放学后,周今去书店买些参考书。原本,她常和同桌周君一道骑车上下学、挑选文具的;但自从上次周君对她总在课上哭表示不解后,两个要好的女孩之间,不可避免产生了龃龉,愈发疏远了。即使想要找机会解释,自己并非故意,抑郁发作时,她根本控制不住泪腺,但影响了同桌上课也是不争的事实…

  结完账,走出店门,女孩还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周遭的情况,一个衣衫褴褛、迹类疯迷的男人突然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虽然有听说,最近街上常有行为可疑的人作案;但现在时间还不是很晚,且在闹市,女孩无论如何想不到居然有无冤无仇的人,突然发疯冲向自己!

  被掐住的那一刻,女孩觉得颈部剧痛,内心害怕、恐惧到无以复加,求生的本能令她手指死命地要掰开掐住自己的臂膀,双脚尽力往地上踢蹬,想呼吸新鲜空气,但发现根本吸不上来;想呼救,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渐渐地,时间仿佛停滞了,世界陷入无边黑暗,所有声音都归于寂静,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是不是这样,就可以去到另一个世界,可以见到亲爱的妈妈了呢?!那也,很好。周今的泪滴落下来…

  幸好周围的热心群众合力将疯子制服,齐心救下了她。伴随着空气重新进入气管,女孩跌坐在地上大力咳嗽,涕泪俱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大哭起来。

  男人正沉醉于灯红酒绿之中。上回去俄罗斯出差,合作方特意安排了当地金发碧眼的斯拉夫美女们接待,熟料一向偏爱妩媚多姿、风情万种女性的周昔,竟然兴致缺缺。今天私人会所的晚宴,据说邀请的服务员都是当地在校学生,环肥燕瘦,各展芳华,如春花秋月,各擅其美;又都穿着清凉,动作大胆。吃喝间,不少人已忍不住对她们上下其手;更有甚者,左拥右抱,温香软玉在怀,丑态毕现。席上,也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女孩见周昔容貌出众,气质不俗,主动上前示好;但曾经逢场作戏的男人,看着眼前一张张美丽而陌生的脸,只觉意兴阑珊。有位胆大的女生,自恃甚高,“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笑吟吟朝他走去,步履轻盈,摇曳生姿,眼看就要坐到周昔腿上,男人竟直接起身离席。这时,特助正好找来,对他耳语了两句,周昔于是和书记打了声招呼,二话不说,转身离去。

19克制restraint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LOVE IS PATIENT;LOVE IS KIND;LOVE IS NOT ENVIOUS PRBOASTFUL OR ARROGANT OR RUDE.——《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

  男人是视觉动物,周昔一向不否认这一点。他喜欢美丽的人和物。其收藏的,不论是品质绝佳、几无瑕疵的玉石,笔走龙蛇的书法,还是妙手丹青的国画,釉质莹润细腻的瓷器,皆是匠心独运的美品。同样,关于女人,不管是前妻还是现任,亦或是之前在外结的露水姻缘,对方无一不是美人。

  眼前的周今,白皙纤长的脖颈上一片青紫,有如白璧添瑕。但男人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在察觉到她浑身止不住地轻微颤抖时,只有疼惜与爱怜。

  男人的指甲,修剪得很齐整。他以指腹轻轻触碰女孩受伤的脖领,竭尽全力放轻力道,比风吹皱一池春水,更怕弄疼女儿,却又克制不住地去碰触她、感受她、摩挲她。比羽毛轻抚还要难以察觉的轻柔,却真实存在。

  在爸爸尚未触摸到自己之前,女孩的心跳就漏了一拍。即使余悸未消,但父亲冷冽的气息,早已先他的身躯一步,将自己轻轻萦绕。那令她心安且眷恋。

  男人将女儿轻轻拥至怀中,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疾不徐,优雅一如往昔。只有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隐隐泄出他有别以往的情绪。女孩没有哭,甚至没有眼泪,但僵直的背脊,在父亲不厌其烦的安抚之下,渐渐软化了。

  “爸…爸爸…咳…咳”女孩想说什么,往日婉转的清音,变得沙哑。被人扼住命门的恐惧,让她比平时更加眷恋男人的怀抱,

  “你受伤了,现在先别说话。”男人示意佣人送来水,“喝点水润润唇吧。以后安排司机送你上下学好么?”男人有些后悔,不仅没将女儿送至国际学校念书,甚至连司机都没给配,害得她遭此意外。如果事发时不是有好心人上前搭救,或是那个疯子下手再狠些……他不愿意想下去,搂着女孩的臂膀稍用力了些。

  女孩闻言,轻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她所在的公立校,位于一条巷子扩张的单行道上,学生们上下学多骑车、搭乘公交或步行。如果乘坐私家车,容易造成拥堵不说,家中出行车辆均价值不菲,女孩不愿引人注目。

  明白她的坚持,男人也不愿强人所难,于是交待了特助几句,董特助点头后离去。

  宽敞明亮的客厅,此时只父女二人。今晚是平安夜,尤婼带着周未去教堂了,不会这么早回来。在看不见女儿的时候,男人有想过回归正轨。去境外出差时,他发现自己对合作方安排的那些面容姣好、身形高挑的异域女郎完全提不起兴趣,还以为是因为人种不同;结果今晚,席间多的是或清纯或美艳的国内女孩,他同样兴致索然。以男人往昔的劣根性,此时夜幕降临,没有闲杂人等,他和女儿又彼此有意,正是玉成好事之时。但此刻,他竟按下了自己的欲望,只是搂着她,哄着她,甚至,想让时光慢些走……

20前奏prelude

  期末如约而至。周今学习自觉,平时上课认真听讲,回来也及时复习,成绩还不错;周未成绩就不大好看了——叁科合计还不到80分,把尤婼气了个半死。

  寒假的一早,四人正用饭。尤婼吃差不多了,放下碗筷,试探着对周昔道,“小未在我们本地的国际学校上了这几年,成绩一直不理想。下学期我想让他去上海或者广深的国际学校上学,那里的师资力量更优越,你看呢?”她认识的好几位阔太太,都把孩子送到了那里的国际学校上课。尤婼一来不愿意被人比下去,二来周未这吊车尾成绩,总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因此想征得丈夫同意。

  男人还未开口,周未已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拒绝道,“我不要!”心性单纯的男孩,不愿意离开家、离开已经结交到好友的环境,当即皱眉踢腿,闹起了小脾气。

  “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如果被你爷爷知道,你……”尤婼恨铁不成钢,急得就差用手指在周未脑门上戳个洞了。周今学业优异,而自己的儿子成绩每况愈下。老爷子本就不待见自己,要是再因此舍了周未,全力提携周今,那……还想要再说什么,见男人举手示意,终于按下。

  “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男人一向惜字如金。他如此表态,心中该是应允了的。尤婼听罢终于放下心来,才刚疾言厉色,马上如沐春风。周今不动声色,暗中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周昔今天受邀参加一场高端的玉石沙龙,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周今当然满腔愿意,只轻轻点头,浅淡的笑跃上唇角。周未不高兴,父母不顾自己意愿,轻飘飘两句话就决定他的去留,赌气不去,一溜烟跑回楼上,“嘭”一声用力甩上门。尤婼见目的达成,儿子又耍小性儿,赶紧去安抚了,没心思跟着去。于是父女两乘车一道前往。

  途中,周昔和女儿十指相扣,不甚用力,但也不容她退却。周今的小脸,浮上浅浅两朵红云,心里却着实开心。“后来上下学路上还顺利吗?”男人状似不经意提起,边说边以拇指腹轻划过女儿手心,那丝痒意就透过温软手掌直击女孩心弦。

  “嗯,最近学校附近治安好多了,谢谢爸爸关心。”女孩乖巧回答。如果不是光天化日,车上还有旁人,女孩很可能会忍不住扑进男人怀里,和他交颈相缠,与他耳鬓厮磨。

  沙龙会上,老师耐心讲解着玉石的概念、分类、如何鉴赏,女孩听得认真,又忍不禁时不时拿眼神偷觑父亲。看他神情,分明很擅长品鉴,那父亲是特意带自己出来吗?即使周围有其他人在场,纵然他们没有并肩、牵手,只是在一个厅里分别落座参加一场沙龙,周今也觉得幸福。

  活动结束后,周昔要回公司,询问女儿是回家还是和他一起。“我想和爸爸一起。”其实不止一场沙龙,如果可以,女孩想要一直一直和男人在一起,即便什么也不做,只是消磨时光。

  男人微眯了眯眼,大掌爱怜地摩挲了下她的耳垂,那里立刻晕红。周昔目光深邃,笑而不语。

21决心determination

  女孩四下打量着,父亲的办公室,这比她想象的还要宽敞、简约。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临江景色尽收眼底。和他之间永远横亘着十年的空白时光,使得时至今日,二人独处,周今仍有些拘谨。

  周昔发现,女儿在面对自己时,会有些手足无措,深怕说错了话或做错了事,惹怒他。是因为他当年的作为,深深伤害了印象中那个爱笑爱闹的小女孩,才害得她变成如今这样吗?男人微眯了眸,闲庭信步一般,步向女孩。他的举止似乎永远这么得体,得体到几近冷漠,以至令人生出一丝恼意,想撕开他的社交面具,看看他急迫、懊悔甚至是大发雷霆时,会是何种样貌。

  “爸爸今天是带我去见世面吗?”女孩平时不怎么参加活动,不论是校园组织的,还是跟随家长出席社交场合,几乎都看不见她的身影。她不喜欢也不擅长社交,刚好以学业为由,能推则推。今天的沙龙,她会参加,是因为在假期,又能和父亲相处。但父亲是出于什么目的,想邀她参与呢?她仰头,双目澄澈,凝视男人。

  周昔笑笑,斟酌着开口,“想带你去看看,有好的就买下来送你。小今,任何事,你都可以大胆去尝试。人生,不是只有读书这一条路的。”

  他说这话时,依旧轻声,但却不啻平地惊雷般击打在周今心坎上。女孩觉得,自己的身后空无一人,她不相信有谁会真的托举自己,而这种感受,爸爸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被父亲抛下的惨痛经历,使她不敢轻易再相信他。在父母离异后,在那些见不到他的岁月长河里,女孩一天天的期待父亲来看望自己,却只换来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失望,积跬步以至千里,最终启动了内心的自我保护机制。当她长大后,已无法客观看待自己,缺乏自信,总觉得自己不够好,也就是所谓的回避型依恋。

  如今,她有这个胆量吗?真的可以大胆去尝试吗?去试一试争取她真正想要的,哪怕那不容于世?在男人似鼓励的目光中,女孩两手握拳,饱满圆润的指甲深深嵌进手心里。男人以为她鼓足勇气想对自己说什么,耐心静待,不曾想,女孩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走到他面前,仰起芙蓉面,轻扯他的领带,使其略低垂下头。男人正感意外,微挑了挑眉,女孩已经踮起脚尖,仰头轻吻上了他。少女的吻如飞雨落花,又似飞蛾扑火。她颤颤悠悠伸出小手,纤长白嫩的手指轻柔摩挲着父亲的鬓角。

  如果男人能“看到”那个曾被自己轻易抛下的女儿,或许他才能看懂如今少女眼中的质疑和无望。她心狂跳,不得不自己用手抚摸自己的胸口,想让心跳逐渐平稳下来。是为了妈妈向尤阿姨报仇,还是因为曾经的自己缺失的父爱呢,她想把爸爸“抢”过来。

  身为女儿的周今,害怕也走上了和深爱丈夫却又遭遇背叛的母亲,同样的路;而用更年轻的身体为武器,却抢夺另一个女人的丈夫,她和讨厌的尤阿姨,又有什么区别呢?!对命运的畏惧、来自良心的谴责,却都抵不过身心对父亲的爱恨和渴望!唾弃自己的同时,女孩依偎进男人怀里,抱紧他,仿佛能藉此逃避来自外界的洪水猛兽。

22山岚cloudsandmistsinthemountains(微h)

  如果说,被扼住喉咙的瞬间,女孩不得不直面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渴望;那么,男人的转变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看到她被尤婼谩骂,虽气愤到发抖,却仍尽量不亢不卑据理力争;还是见她在人前不显山露水,却于人后每每因为思念母亲而哀痛落泪;亦或是在被疯子掐颈后,虽害怕战栗,却仍强撑着不让泪水滑落…恐怕周昔自己也说不清,但,人的感情又岂会如立方体的明暗交界线一般,泾渭分明呢?!周昔自问,他做不到。

  将女孩温柔放倒在办公桌上——某个夜晚,就在这张桌前,楼外是低垂夜幕霓虹灯阑,室内则房门紧闭万籁俱寂,西装笔挺的男人,褪去白日里的优雅斯文,对着女孩的照片,疾速、粗鲁地撸动自己的性器,粗喘、闷哼伴随着细密的汗珠布在他额头、脖颈。那时的他,以为此生都只能将自己见不得光的龌龊欲望,蛰伏在黑暗中…

  女孩害羞起来,瓷白小脸上渗出红晕,若红梅朵朵于雪地里绽放,美不胜收。男人有一对品质上乘的芙蓉石印章,通体凝润透亮,中间却天然有粉色透出,正如少女此时的曼妙姿容。但冰冷的死物,哪里抵得上身下的暖玉生香呢?真美!男人微笑,吻不断洒落在她的额头、眼睛、脸颊、嘴角,长指探入樱桃小口。他的手指修长漂亮,宛若精细雕琢的艺术品,此刻却如怪物的触角,把少女的小嘴填得满满的。她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般,小舌无意间舔刷父亲修剪齐整的指甲、饱满的指腹。口津涂上男人手指,留下黏腻滑润的触感。往昔洁癖的他,此时只觉得填在女儿嘴里的手指好舒服,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嗓子眼小,好想把阳具送进去,去感受她、戳刺她,甚至是,操她。女儿无辜的神情多么纯洁,男人挑拨的动作就有多么色情放荡。周昔那里膨胀得似要爆炸,他突然理解以前那些狐朋狗友说的,要把女人全身上下的洞都填满。当时他还嗤之以鼻,觉得嘴和后庭不是用来性交的所在;此刻,才不过以指探入女儿口中,他已经欲壑难填……

  男人缓缓抽出手指,女孩感觉自己终于能呼吸了,大口大口喘着气,乳房微荡,扑腾如一对小乳鸽。看着父亲的大手,沾满自己的唾液,如裹着一层水膜,她不禁小脸烧红。周昔满意地看着她害羞的神情,扑朔的乳儿,想要独赏更多美景,大手卸下她衣裳,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托起的一对娇乳,仿佛晨曦中被薄薄山岚笼罩着的山峰,朦朦胧胧看不真切,已美丽至极,更令人想一窥全貌。他俯身欣赏了一会儿半遮半露的婀娜,再亲手剥离少女上身仅剩的唯一遮蔽。

  第一次在青天白日里,被亲生父亲将自己的赤裸一览无余,女孩害羞得以小手遮住自己粉色的乳尖。男人受不了眼前的可餐秀色,不自觉咽了咽喉咙,轻但不容推拒得拂开她的素手,轻柔地含住了女儿的乳,用舌尖不断轻扫、顶弄、疼爱,女孩止不住的喘息从喉中流泻……

23无题untitled

  女孩的轻喘,如同一只看不见的纤手,漫不经心拨动着男人绷紧的心弦。周昔逐渐停下吞吃乳儿的孟浪举止,直起身。快感随男人抽身戛然而止,少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懂睁开眼,犹蒙水雾的眼眸望着男人,其中盈满不明就里,还有小小的不满。男人微笑,在女儿的注视下不紧不慢解开一颗颗扣子,露出雕塑般精致好看的身体。

  周昔一直坚持健身。他迷人而有力的线条、光洁紧绷的薄肌,令女孩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要冒烟了。周今略侧过脸,又忍不住拿余光头偷瞄爸爸。诚实而羞赧的小动作,取悦了男人。他缓缓俯下身,由下往上,一寸一寸缓缓碾过女儿的身子,藉着肉与肉相贴,感受这具鲜嫩多汁的身体,享受她的温暖馥郁,如卧绵上,灵魂似都为之震颤。

  “哈啊…哈啊…”女孩本就敏感,乳尖又是她特别脆弱的地方,才刚被爸爸轻柔地舔舐,还能陷入纵情欲海的快感中;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以乳头去挤、碾、摩、刮她的,只觉乳尖又疼又痒,花心不争气地泄出爱液,小手想要抓捏什么,身子扭动起来,白嫩修长的双腿也踢蹬着……整个人如同脱水的小鱼,扑腾、挣扎。

  男人停下磨人的举动,感觉彼此的心跳,隔着两人的身体,透过肌肤、骨骼,在同频共振、呼唤对方。真是前未有的神奇感受,这就是血缘的力量么!?年光已将来日可见的绮丽,写上女孩眼角眉梢。袅袅婷婷的少女喜欢和他在一起,看他应对大小事务从容得体、游刃有余,听他娓娓道来于艺术品的独到见解,在他病弱时守在床边,安静却坚定地陪护他……他捧起女儿娇小的脸,被欲望捕获的女孩,正焦渴看他,微启的红唇湿润、饱满,鲜嫩得马上要浸出汁一样,在呼唤、引诱着他,她想向他索取什么呢?清纯与妩媚并存的少女,美目盼兮,周昔甚至想,即便她是传说中的美杜莎——但凡看她一眼,就会被法术变成石头,自己也会忍不住,一直一直看向她。

  “爸爸,喜欢你的小女儿吗?”话一出口,周今觉得自己真是神志不清了,才会在两人如此紧密依偎时,出言问询;可又胆怯得不行,只敢以“喜欢”作为敲门砖,去试着敲开身上男人紧闭的心门,而他甚至可能根本无心。怕自己再多言语,就会被爸爸看穿了似的,女孩紧紧捂住嘴,有泪滑落。

  千帆过尽,男人自问对跟过自己的女人一向出手阔绰,名牌包、首饰,店铺,豪宅,从不曾短了她们的;但他也吝啬,不许任何人向他讨要感情。聪明的女人都知道,伺候他舒服了,他自有馈赠;不曾有人在亲密时问他“喜不喜欢”、“爱不爱”之类的问题,那太幼稚,也太沉重。女孩还小,她太单纯。周昔想,作为她的父亲,趁着自己良心还没完全被狗吃了,似乎应提醒她,世上哪有什么情啊爱啊,那不过是太渴望爱的人,描绘出来的、自欺也欺人的存在。成年人的世界一向是利往而来利尽而散。但,看着身下女儿渴求而又哀伤的眼神,突然记起曾经少不更事的自己,那时的他,也在希冀父母的爱。周今的身影、和童稚时希望得到父母陪伴而不得的自己,重合了,他再也无法狠下心,说出伤人的话……

24选项option

  春节时,周昔带着妻子儿女,一起去给父母拜年。老爷子住在省里为领导们统一修建的独立小区内,门口有卫兵站岗。原本周昔作为干部的亲生子女,是不用被盘问的;但因为他鲜少来走动,卫兵都不认识他,故而在门口就把他们的车拦住了。待确定了来人身份后,才予以放行。

  到了爷爷奶奶家,里间热闹非常。复式单元内,挤满了各色亲朋好友并奇花异草。客人们脸上都堆着笑,反而是作为主家的爷爷奶奶脸上,并无笑意。直到周未笑着冲进门,边喊着“爷爷”边扑向老人,这位年过半百、平日不苟言笑的领导,才瞬间剥去严肃的面具,咧开嘴把孙子紧紧搂进怀里。

  周今看着眼前的含饴弄孙,闻着满室的馥郁芬芳,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她既不是能令老人家开怀大笑的宝贝金孙,也不是有求于他们而携礼上门的远近亲朋。不会向长辈撒娇,也不懂话家里家常…正不知所措,父亲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他的体温,穿过布料,渗进了她的肌理,那些尴尬的、为难的、无以安放的情绪,也就奇异地被抚慰了。

  陆续有人上前来打招呼,周昔一一点头示意,虽不甚热情,但礼数还算周全。尤婼则不同,作为周昔的妻子、周未的母亲,她自以为地位在周家无人可及,面对这些来拜年的亲友们,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老爷子叫走周昔,爷俩单独进了房间,不知说了些什么。过了会,男人步出房门,步履从容。他走向周今,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爷爷找你,去吧。”

  爷爷要找自己?!会是什么事呢?周今不明所以,疑惑望着父亲。

  男人微微一笑,安抚一样摩挲她的小手,“放心吧,没事的。”

  “嗯。”女孩于是安下心,走向爷爷的书房。

  她先在门上敲叁下,在得到允许后,才旋开门把手进门。

  “爷爷,您找我?”女孩轻柔问道。

  “嗯,你把门关上。”女孩依言照办了。

  老态已现的老爷子,说话依旧中气十足,“我听说,你的成绩不错。现在上高一了?”

  “是。”女孩点头,不敢多言。

  “那你可以开始考虑,以后要出国留学,还是在国内上哪所高校。高叁的时候会有各地高校来自主招生,如果你有中意的学校,提前和我、和你父亲说。如果想出国,也要提前开始准备起来,看看去欧洲还是美国。你爸和你弟弟,都不是读书的料,真的是…”

  “谢…谢谢爷爷!”女孩心绪起伏不已——爷爷这是,给了她一个非常明确的保障。从前妈妈把爸爸给的抚养费全都存起来,存进她名下的银行卡内,说留给她读大学用,但她年龄尚小,还不能启用,而且对未来总有种不确定的感觉,心中没底…但现在,一定是妈妈在保佑着她吧,对她从来不冷不热的爷爷,居然主动和她提及,要给她托底,至此,心中一个念头如从水面浮起且愈发清晰可见——未来,她可以选择离开!

25许蕾姆Hürrem

  周昔本就对送儿子去一线城市念书这事不置可否,恰巧春节时老爷子又交待他说,本年度省里工作重点是廉洁奉公,主抓贪污腐败,暗示他们作为家属,近来最好夹着尾巴低调行事,故将此事暂且搁置了。尤婼只知道原本板上钉钉的事,一夜之间突然变卦,并不知内里,以为是丈夫或公婆特意寻自己开心,待要发作又不敢直接和丈夫置气。

  有失意的,就有得意的——周未就为着不用去外地而得意洋洋,走路都带风。尤婼心中一把无名火正不知往哪里撒,看儿子这个样,可不有气都往他身上使,“哼,不长进的东西,烂泥扶不上墙!有杆子都不会顺着往上爬!”边说边乜斜着眼睛瞅周昔。

  这话明说儿子,暗指丈夫。男人听了简直要忍不住笑出声。二人家境悬殊、地位不等,且尤婼上位又称不上光彩,这使得结婚多年,她也不敢像寻常夫妇那样,和丈夫争吵,惹他不快,深怕哪天自己被扫地出门;可两人毕竟是多年的夫妻,对丈夫的埋怨,她实在不吐不快,因此只得拐弯抹角、指桑骂槐。周昔觉得妻子特别像吉娃娃这类胆小的,遇到大型犬类,只得通过吠叫来虚张声势。男人没有如父辈一般走上从政的道路,是因为从小活在父母成功的阴影之下,他想要靠自己走出一条路。不喜欢被说“倚仗人势”“顺杆往上爬”,是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男子的凉薄,此时尽显无疑。奥斯曼帝国的许蕾姆,能从女奴一跃而起、荣登后位,进而权侵朝野,那是苏莱曼愿意,也是许蕾姆本人有能力有手段,但如今,“我不是苏莱曼,你也不是许蕾姆。”周昔留下这样一句听在尤婼耳中不明就里的话,即起身离去。

  尤婼不懂周昔的意有所指,但知道他不高兴了,转头再看长相酷似其父的周未,脸上满是天真无邪,懵懂无知,肝火愈烧愈旺——她既恨丈夫的无情,又恨儿子不成器,忍不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啪啪”两巴掌扇在儿子脸上。

  周未从小被阖家上下视作掌上明珠,从没挨过打,还是脸!半大不小的男孩,又是气又是伤心,呜呜呜地哭起来。假期在房间里预习功课的周今,听到由客厅传来弟弟震天的哭声,不由得担心起来。她步出房门,待问明弟弟被迁怒,扇了巴掌,尤阿姨摔门后不知去向,就心疼地把弟弟搂进怀里。看着周未红通通的小脸,也不敢摸,怕弄疼他,于是轻柔地给他吹气,问,“疼吗?姐姐给你吹吹。”

  姐姐没有问他怎么惹长辈生气,没有要他别哭,只是温柔地抱着他,轻轻地给他呵气,就像对一个小宝宝似的,即使他已经长大了。周未渐渐止了哭声,把身子更往姐姐怀里赖、抱着姐姐淌眼泪。

  周昔回到客厅,看到的就是一副儿女相依的画面。明明大不了弟弟几岁,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女儿却如一个小小的母亲一样,爱怜地把弟弟拥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而慢地拍拍他的背,好像在哄小婴儿。少女的神情温柔,举止和缓,落在男人眼中,格外楚楚动人。也许女子生而有母性,不管她多大。一瞬间,男人突然很想将头枕在女儿膝上,他突然明了为什么自己会渴望她了——母亲对他,虽不如父亲严格,却也总是冷冰冰、恨铁不成钢的,记忆中的母亲留给自己的,永远是模糊的背影;前妻是特别要强的女人,她受到的教育、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向人讨要感情,哪怕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枕边人,在尤婼上门示威后,更是二话不说要求离婚,在周昔心中,前妻也是同母亲一样刚强的女人;而妻子尤婼呢,她看上多金的自己,当时的她太年轻,即使有意也藏不住眼里那股狡黠,倒令周昔觉得有点意思,现在她成功上位,又生下儿子,则彻底不再隐藏本性,其贪婪、粗鄙,令男人心生厌恶……到头来,他渴望的、想要的,是最最不能、不该碰触的、觊觎的。

26色授魂与communicationbetweenmindswithl

  周今温言软语宽慰着弟弟,怜爱地拍着他的背,不知何时,发现父亲已然环胸驻足看着她们,这令她不禁生出丝错觉——仿佛自己是弟弟温柔的母亲、爸爸珍爱的妻子,正呵护疼爱着幼儿、又在和丈夫视线交错、眉目传情。

  父亲的眼里,似有对她的渴望;那她的眸中,可曾写满对他的爱意呢?交错视线,缱绻缠绵,谁也不愿意错开,彼此痴痴对望,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原本乖巧柔顺的女孩,却在脑中勾勒出一幅幅想和爸爸一起纵情声色、沉溺爱河的画面:想让有力的父亲,用他坚实的臂膀,环抱着纤瘦的自己,步向江河,没入湖海,二人在其中载起载落,载沉载浮,天地之间,只剩她和眼前的男人;想父亲以全身赤裸的自己为宣纸,提笔沾墨汁、颜料,在她身上落笔,题字、作画;想和父亲,如藤缠树,树缠藤,更无间隙,至死方休,她要得到这个男人所有的情和欲、爱与性,不余遗力,之死靡它……

  男人看懂了少女眼中满溢而出的、对自己的呼唤。那无形的牵引,仿佛一只看不见的纤纤素手,探进他的身体,要去摘取他的心。是威斯特马克效应失效也好,生物学上的程序漏跑也罢,想要她的心是真实、不容质疑的。

  周未的情绪,在姐姐耐心而温柔的抚慰中,渐渐平复下来。转动一下小脑袋,赫然发现爸爸居然也在。玩性不小的男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父亲。且矜贵的男人不发一语,面无表情地伫立在前,比妈妈歇斯底里的吼叫更让人额冒冷汗。他赶紧从姐姐怀里下来,向父亲点头示意,然后边叫着“爸爸、姐姐,我回房间去了”边逃也似地冲回房。

  周今害怕他又摔倒,忙起身提醒道,“慢些,别跑,小心摔跤。”男人已踱步至女儿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出,牵起她莹润白皙的小手,磁性嗓音响起,如若提琴优美的音色流泻而出,“跟我来。”

  不论是什么地方,她都想跟父亲去的。少女握紧了爸爸的手,依言跟上他。到了书房,不待男人示意,女孩就轻巧关上门,挡去外界的喧嚣和窥探,只留一室的静谧。

  周昔拿出一个锦盒,打开盖子,盒内赫然一对芙蓉石印章。一方印首雕龙一方刻凤,工艺精湛,石质上乘。男人双手托出那方凤凰印纽,微笑着将之递向女儿。

  他们之间,有些话不用也不能说出口。但,藉由彼此的一个眼神、一个举止,彼此心领神会,便万千笔墨难描绘当时心境,心知肚明,无需再宣之于口。是遗憾,亦是默契。周今双手连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内心最深处最期盼之事一旦成为现实,反而不敢置信,脑海连同整颗心都空了,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能拼尽全力尽量镇定,珍而重之接过父亲递来的这方印章,细细摩挲,爱不释手。

  少女脸上方开出笑盈盈的小花,清泪却较笑更早滴落面庞。男人如能感同身受她的万千心绪,低下头,将女儿扣在怀里,含住了她的小嘴,永无止境一般吃着她、吮着她、爱着她……

27发轫beginning

  周今落在父亲周昔眼中是怎样的呢?温柔、纤弱、安静,是茉莉、桔梗、白梅…一切纯洁、素雅、白净的花儿,都像她。

  当她端详着芙蓉石印章,双颊因欣喜升腾起两朵浅淡红云,合着石中绽开的粉晶,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随心所欲、肆意妄为惯了的男人,身随心动,唇随意走,亲吻着、呵疼着女儿,将她扣在怀中,恣意爱怜。他嘴角滴落的口津,缀在少女粉嫩诱人的唇瓣上,似晨露妆点小荷尖角,配上女孩沉醉情欲再难自拔的神情,令男人深陷其中。但,他可以见色起意、意乱情迷,和任何一个看对眼的女人欢好、做爱,却无权、也没资格攀折这朵因他而生、他却未曾给予过半分关怀与爱的小花苞…克制比放纵更艰难百倍千倍,但男人还是强忍着悬崖撒手,退步抽身,喘息着停下了动作。

  周今从未说过,她其实非常喜欢父亲的亲吻。当男人伸出滚烫的唇舌舔舐她、用有力的臂膀圈着她时,她觉得自己被需要、被温暖着,甚至是被占有、被侵犯着。这复杂而隐秘、幽微甚至于晦涩的快感,根植于心底,生性腼腆又害羞的少女,无法宣之于口,只能尽力舒展自己正抽条的身子,好承受爸爸更多、更绵密的爱抚。但男人的抚弄戛然而止,她恍如从云端骤然跌落谷底,不禁睁开眼,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男人闭着眼,胸膛仍起伏着,好似还未从刚才的情欲浪潮中彻底平复。他握住少女圆润的肩头,不让她动弹,“抱歉,小今,我不该这样对你。”

  周昔敛额,内心天人交战,情欲与理智相互角逐互不相让,将他近乎撕扯两半。

  少女指甲将将嵌入掌心。她想要主动一回,在纵横交错的棋盘上执一次白子。女孩伸出纤长玉指,捧起父亲宛若希腊雕塑般俊美无匹的脸,将吻轻覆男人眼睫、鼻梁、唇上,男人仍蹙眉,却未拒绝。他幽若寒潭的眸中,映着女儿紧张而坚定的神情,柔弱、忧伤,仿佛他若拒绝,她的心会就此枯萎,她的情将坠入深渊,如同绝望的水中的奥菲利亚②

  “不要,不要拒绝我。”她明明什么都没说,连唇瓣都不曾张合,可她的眼神却分明在这样倾诉着对他的挽留和情意。

  她不想哭,不喜欢落泪的,可借由父亲的眼,还是看到了此刻的自己——悲伤的、泪流满面的、破碎的、亦是无比坚定的。身后空无一人,世间只有自己。女孩银牙暗咬,轻轻呼出一口气,反正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再次被他推开,年幼时已经被他无情抛弃过了,不是么!?为什么他可以予她生,又可以轻而易举抛下她、令她生不如死;可以撩拨她、轻易勾起她最隐秘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却每每在紧要关头勒马悬崖、想要回头……对父亲的“恨”犹如一颗种子,传播到对他的“爱”这棵树上发芽、生根,“爱”有多茁壮,“恨”就绞杀得多惨烈,二者拼命争夺阳光、雨露,摧折得少女几乎要发疯……

  ②约翰·埃弗里特·米莱斯于1852年创作的油画作品

28病梅sickplumblossoms

  女儿脸上,泪痕将干未干,如有车已疾驰而过,不见踪影,但泥土路上却留下了辙印。四目相对的刹那,无心无情惯了的男人,明明还没尝到心痛,为什么却先有了落泪的冲动?

  都说眼睛是人心灵的窗户。她的眼睛生得很美,很明亮;透过那双眼,似能望到她心里去。此刻,少女的眼神满溢而出的并非焦墨一般浓重的痛苦,而是遭受了重创、被遗弃后的麻木和委屈。她清丽的眉眼、抽条的身形、微微发颤的指尖……这些显性的、外在的呈现,此时已变得无足轻重,因为男人看到了那个受过伤害、不知所措、痛苦的灵魂。

  他是生她的人,同时也是亲手打碎她的人。

  男人扪心自问,如果年轻时的自己,能窥见今日的满目疮痍、妻女的半生萧索,他还会不会……如同被碎瓷片在心口上划了一道,他喉咙酸涩得发不出声。

  素来优雅、不曾失态的男人,难得笨拙,上前伸手将女儿轻轻拢进怀里。安慰也好,怜惜也罢,想以自己微薄的体温,温暖她。想让她将从前种种,伤痛、悲哀、恐惧、委屈,尽数得以宣泄。

  周今却身形一僵,随即坚定离开了他的怀抱。

  她的情绪仍旧翻涌未平,像一只倔强的、有气性的小动物,独自舔舐伤口,拒绝他人施予的廉价的同情。她微仰起头,抬手将脸上残留的泪痕拭尽。

  男人想开口说些什么,对上女儿鲜活的面容,灰败的眼神,喉咙滚动,终是一个字都吐露不出。他托起女儿的小脸,让她与自己对视。

  “你想要什么?”男人敛额以眼神询问。

  女孩眼中似漫天繁星尽落,枯涸、衰败、死寂,可周昔分明见过她眼波流转的模样。无心无情的男人,看着面前长相肖似自己的女儿,她正当盛放,却开始枯萎……

  也许是父女间的血脉相连,或许是寂寞的灵魂最能懂彼此的心。周昔不再多言语,温柔地吻上周今的眼,似要一点点吻去她的泪痕。

  女孩闭上眼,想起曾见一只形单影只的小鸟,展翅飞入一棵大树下躲雨。自己也如同当时的那只鸟儿一般,孑然一身,她可不可以不顾一切,飞入父亲怀中,得到他的庇护?

  这么想着,周昔以鼻尖顺着她的鼻梁一分一毫地蹭着,少女已克制不住轻微发颤;待他吻上她,周今再忍不住伸出双手,纤瘦莹白的手指,如爬山虎攀爬墙壁般,缠绵上父亲的面庞。

  被打破的再也回不去了。人伦的框架至此坍塌、粉碎。心中是怕的,少女却开始回应男人的吻,如同一只独自漂泊在外许久的小船,终于入了港……

  室外狂风大作,暴雨将倾;室内龙凤对章被搁置在案,仿佛静默凝视着他们的主人,在爱欲长河中浮沉。

29欢爱enjoyinglove(微h)

  男人捧着女孩的小脸,一下一下轻轻啄吻她,从纤细而微蹙的眉,到澄澈而盈满忧伤的眼,秀挺的鼻,再到樱桃一样饱满、娇嫩欲滴的唇。

  尚未成熟绽放的花苞,还羞于承受男人的爱抚,少女忍不住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脆弱而优美的长线条,小嘴微张,吐气如兰。

  周昔的吻逐渐往下,落在她颈间。凡男人爱抚所到之处,都如千树万树桃花开——在少女白皙柔嫩的酮体上,漫出醉人的粉。父亲的唇舌带来湿热、麻痒的触感,令周今被刺激地忍不住缩起肩膀。她害羞而无助的样子,青涩又可怜,令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喜爱得不行。

  如同拨开花朵最外部的萼片,令花绽放一般,男人颇有耐心地款款剥落女儿身上的层层衣物,少女的美好便在他面前,暴露无遗——圆滑莹润的肩膀、小巧而坚挺的乳、纤细的腰肢……

  好羞人!一边渴望着父亲的女孩,一边又耻于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身躯,颤颤巍巍伸出手,试图用手臂挡住乳尖,声如蚊讷道,“别…别看…”

  男人欣赏了一会美人半遮半裸的样模,微笑着以长指,从女儿小巧的下巴,一路顺着她的身体,滑行到她挺立的双乳之间。爸爸的手指,较之普通男人的,不过更为修长好看而已,女孩却觉得那手指有魔力似的,点在身上,弄得自己神魂颠倒,连喘息都变急促了。

  “好孩子,把手拿开,嗯?让爸爸好好看看你。”男人全不顾忌二人的至亲身份,甚至还在床笫之间,仍以父女相称,令这场即将到来的悖伦欢爱听起来更加刺激且罪恶。他没有拨开女儿的手臂,哪怕这无需费多少力,而是以指尖轻点女儿膻中,用低沉、暗哑的声线,吐出迷惑人心的言语,颇有耐心等待女孩主动敞开——是的,他要周今自愿为他而绽放。

  少女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无法抗拒这个打从心底渴望拥有的男人,于是忍着羞涩,慢慢放下了手臂——也许自始至终,只要对上父亲,她就仅剩下丢盔弃甲这一条路。

  女儿的乳尖粉嫩,乳房清透,似两朵粉蕊盛开在雪峰上。暖融晨光中乍见这样的美景,周昔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逆流了,原想温柔待她的男人,不复优雅,粗喘着上前含住她那儿,急急含吮起来。

  “哈啊哈啊!”女孩控制不住自己,欢欣、羞涩地小声尖叫,眼角有细密泪珠。

  “疼么?是爸爸的错,爸爸轻点。”周昔从来没有这般怜爱过一个人。此刻,在他身下承欢的是他的女儿,还没成年的孩子,因着对他的爱与渴望,过早地被扯进欲海爱河。长指描摹她精致眉眼,男人眼中泛出罕见的疼惜。

  “不…不疼的,爸爸。”如果可以,女孩好想留住此刻的父亲!他眼中对自己的爱怜是真的吗?!她好想,想要父亲更多的疼爱与抚触,但年纪小,又生性害羞,使她无法坦诚面对、更别提吐露自己最真实的欲望。

  “好。”男人微笑,决心甘受欲望的驱使,抛却文明的外衣——双手搂住女儿的纤腰,他大口吞食起那一双椒乳。

  “啊啊啊!!!”宽肩窄腰、壁垒分明的男人身下,芳华正茂、楚楚可怜的少女,受不了情欲的蒸腾,头皮发麻,小手搭在父亲的肩上,左右摇摆着脑袋,小嘴越张越大,双腿也胡乱踢动起来,难以启齿的羞人地方,缓缓淌出涓涓细流……

30结合makelove(h)

  周今有些惧怕,伏在自己身上的父亲,此刻如同褪去文明外衣的野兽,他的身躯充满了力量,结实的线条迷人又叫人胆颤心惊……少女小脸发白,瑟瑟发抖,她既渴望男人的爱,又本能地对于即将到来的亲密心生畏惧。

  周昔却不容她退却。他的吻逶迤而下,宛若山间清溪,由少女小巧的乳峰,淌过平坦无赘肉的腰腹,再到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鼓鼓的私处。女孩的长裤被褪下,底裤已被体液浸湿了一些,清淡的味道氤氲,引着男人轻笑着吻上那。

  父亲的吻落下的瞬间,女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陷入情欲的网,再也无力挣扎,整个人完全由欲望驱使,成为快感的奴隶。她头皮发麻,脑海中一片混沌,似已无法再思考。少女控制不住地呻吟,一下一下地挺动浑圆的小屁股,将私处往男人那儿送,仿佛在用花心代替小嘴,和他接吻。

  男人见状,伸出舌尖,把湿透的布料顶进了些。

  “啊啊啊!”湿透的蕾丝布料,嵌进女孩娇嫩的内壁,摩得她有点疼。而父亲舌尖的湿润与温度,正透过那层可忽略不计的薄透内裤,感染她。是爸爸,是她此生最渴望最期盼的男人,在和她做这样淫靡放荡的事情!女孩扭动着腰肢,既想摆脱这淫荡不堪的桎梏,又希望男人能更过分地对待她。男人的舌越进越深,开始探索周今隐秘而幽微的小径。她被深深刺激,大腿内侧痉挛了,羞人的地方涌出更多的溪流,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薄薄的粉,如抹了胭脂一般,鲜美动人。

  周昔停下孟浪的动作,欣赏了一会女儿意乱情迷的迷人模样,再剥下她湿透的底裤,揣进口袋,捧住她圆润的臀,舌尖钻入她的甬道,时进时退,最后将整根舌头都送进去。

  “啊啊啊爸爸啊!”躺在桌上的少女,被刺激地小手钻进父亲发丛中,原本想要抓他的发丝,最后落在他头上,却变成抚摸,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停踢蹬,脑袋也左右摇摆,春水更是泄个不停。

  女儿对父亲的呼唤,令周昔有瞬间的清醒——这是自己的孩子,她甚至还没有成年,不曾谈过恋爱,不知世道艰险。她有生以来一直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因着父爱的缺失,所以分不清对他的渴望,究竟是源于遗憾亦或是青春期对异性的好奇与向往,自己真的能以如她所愿为借口,实则满足内心深处那肮脏龌龊不为人知的私欲吗?从来由着性子游戏人间的男人,难得停下了动作,他的胸膛犹在起伏着。

  周今却颤巍巍起身,把脑袋埋入父亲颈间,柔嫩小手搭着他的肩膀。性也好爱也罢,爱恨交织无法厘清,全都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自己对母亲的亏欠,恐怕只能身后下地狱来赎罪了……胡思乱想间,她捧着男人的脸,绝望吻上他。

  周昔一手扣着女儿的脑袋回吻着她,一手探到她的私处,那儿被爱液所浸润,宛若风中招展、晨间犹带露珠的、最青涩娇美的一朵花。男人再也抗拒不了这甜美的诱惑,分开少女的腿,将硬到发痛的物事,缓缓送入她的花心……

31花朵flower(h)

  “啊啊痛啊!!!!”

  一切期待、害怕、绮思、羞涩,此时通通不见,女孩只觉下身宛若被利刃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一般,钝痛!青筋如藤蔓攀上她惨白而有些扭曲的小脸,眼泪根本禁不住,洪水一样肆意奔泻,素手纤纤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不长的指甲都嵌进他的肌肉中,留下痕迹,白嫩修长的双腿挣扎不休,想藉此将体内那根凶器挤出去……

  男人也不好过,少女的甬道异常狭小而曲折、幽微,自己的阳具又太硕大粗长,才堪堪进了个头,就被紧紧绞住,本就硬地能犁地的壮硕性器,被比自己小了好几号的稚嫩肉穴密密裹缠,简直能要了人的命。

  肉体叫嚣着要往那温暖湿润的紧致所在冲锋陷阵,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身下的孩子是初次,要温柔相待。周昔强忍着魅穴的致命吸引,喘着气,大手温柔捧着周今的小脸蛋,轻声安抚道:“别怕,爸爸不动,嗯?”说毕,轻吻女儿那将将要被她自己咬出血的娇嫩欲滴唇瓣。

  来自下体的撕裂疼痛仍在,但父亲给予的吮吻太醉人——他好闻的气息、他唇舌间的润泽,丝丝缕缕,点点滴滴,经由两人互相贴合在一起的唇、他们相互缠抱在一块的身子,浸润、渗透进女孩儿的心房。好喜欢好喜欢爸爸,躺在父亲身下乖巧承欢的女孩,逐渐被他的疼爱蛊惑了心神,回吻起男人来。

  周昔看女儿原本紧缩的眉头,略有松动,于是征询她道:“你里面好紧。爸爸动一动?轻轻的?”

  从没想到床笫间,父亲竟是这样的,好羞人!周今红了脸,半天才呐呐点头,“嗯”

  周昔于是退出一些,再更进一步。他的物事上沾染了丝丝缕缕鲜血,那是女儿的。他的骨肉,她的血丝,缠绕上了生身父亲的阳具,令那本就淫秽不堪的紫黑性器,更显邪淫、热烈、污秽而放荡!她的血丝网住了他的生殖器,她的情爱是否也网住了他整个人呢?!

  邪思淫想间,周昔越进越深,愈战愈勇。周今一开始痛得上气不接下气,在父亲循环往复似乎无有尽头的深入浅出后,渐渐开始能品味到,疼痛之中蕴含着的一丝舒爽。父亲炽热的身躯、他因过于舒爽而有些扭曲了的俊雅面容、猛烈的律动甚至是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汗液,无一不在深深刺激着身下的女孩。于是,痛苦的呻吟渐变调,成了痛并快乐着的娇喘。

  周今浑身乏力,似要溺毙在这滔天的情爱之中,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和父亲,她只认得这个男人,只愿意在他身下为他绽放……绚烂至极的那一刻,周昔强忍着从女儿体内退出,将浓灼的精液射在了女孩的小腹、私处和大腿上。女儿腿心那朵,在周昔眼中,本是世上最纯洁、美丽、青涩的花,因着他点点斑斑的白色精浆的妆点,镌刻成他心底永世难忘最色情、糜烂、性感的一幕……

读完了?看看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