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笨蛋美人要跑路,醋精摄政王追疯了 > 第22章 敢辱她半分,废你整条手臂!

第22章 敢辱她半分,废你整条手臂!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仗着家族势大,在城中横行霸道,强抢民女,欺压商户无恶不作。

在市井间名声极差,无人敢惹。

温志言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袖上的落雪,狭长的眸子慵懒扫过整条街巷,目光最终定格在热闹的福顺米铺,唇角勾起一抹桀骜蛮横的笑。

王掌柜连忙躬身哈腰,小跑上前,满脸谄媚卑微:“二公子!您可算来了!”

温志言眼皮轻抬,语气散漫:“何事慌慌张张?我的铺子,怎的冷清成这样?”

王掌柜立刻压低声音,添油加醋哭诉:“公子!就是这福顺杂货铺!不知哪里来的野路子,一日之间抢光咱们所有生意,如今更是故意下药害人,闹出了人命,

“不仅如此,还纵容旁人羞辱咱们铺中伙计,摆明了是不把您温家放在眼里!”

这番话,精准戳中温志言的逆鳞。

他本就嚣张自负,最受不得半点挑衅。

温子衿眸光一厉,当即带着一众仆从,气势汹汹走向福顺杂货铺。

围观百姓见是温子衿来了,瞬间人心惶惶,纷纷下意识后退几步,个个面露惧色。

谁都知道,这位温家小公子睚眦必报,今日福顺杂货铺怕是要大祸临头了。

苏绾凝正立在粥棚旁,静静看着闹事之人,毫无半分慌乱之态。

察觉到身前骤然笼罩一片阴影,她微微抬头,透过轻纱望向来人。

温志言的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

少女头戴素色帷帽,白纱垂落,遮去容貌,不见眉眼五官。

可身姿亭亭玉立,静静立在风雪之中,气质更是清婉绝尘。

越是看不清面容,越自带一股神秘的美感,勾得温志言根本移不开眼。

方才满腔怒火,瞬间被一股浓烈的猎奇色欲取代。

他盯着那道窈窕身影,唇角勾起油腻玩味的笑,语气轻佻放肆:

“看不出这小小破铺里,竟藏着这般身段气质的美人。遮着脸倒是越发勾人,想来容貌定是绝色。”

这话说得轻浮下流,听得周遭百姓纷纷低头,却无人敢出声。

苏绾凝眉心微蹙,下意识往后轻退半步,隔着帷帽也能感受到那道露骨贪婪的视线,心底掠过厌恶。

当即反驳道:

“大雪天灾,粮价暴涨,百姓食不果腹。我与阿丑兄长开铺平价售米、施粥济民,从未刻意争抢谁的生意,更谈不上挑衅谁。”

“倒是公子名下昌盛杂货铺,趁灾哄抬粮价,压榨穷苦流民,这才是真的失了商贾本心。”

少女声音软糯清甜,条理分明、坦荡正直,句句戳中要害。

温志言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眼底轻浮恶意更甚:

“哟?听声音年纪不大,嘴倒是伶俐得很。”

他向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睨着她,语气极尽羞辱:

“本公子的铺子,想卖什么价,就卖什么价,整座城谁敢管我?”

“你一个无名无姓的女子,抛头露面开铺行善,装什么善良大义?”

他目光贪婪扫过她帷帽下若隐若现的身形,语气愈发猥琐放肆:

“看你身段气质绝佳,何苦在这儿抛头露面?不如摘了帷帽,乖乖跟了本公子。往后锦衣玉食,一辈子荣华富贵享都享不完,不比你在这儿伺候贱民体面千倍万倍?”

露骨的调戏话语不堪入耳。

苏绾凝心中恼怒,差点被这无赖气笑。

没等苏绾凝出声,春桃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放肆!你可知我家姑娘是谁?”

温志言却半点不惧,嗤笑一声:“我管她是谁!今日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挡在这里,我也偏要看一看!”

说完,便没了耐心,蛮横地摆手,厉声吩咐身后仆从:

“给我砸!”

“把这破粥棚、破摊子,通通掀了!谁敢拦着,直接打!”

一众仆从得令,立刻凶神恶煞上前,就要动手打砸摊铺。

温志言目光灼灼盯着那道窈窕身影,步步紧逼,笑意猥琐:

“铺子砸了便砸了,无所谓。本公子今日只要人。”

他抬手,径直朝着苏绾凝的肩头抓去,意图强行扯下她的帷帽。

指尖即将触碰到少女衣料的刹那——

守在苏绾凝身侧的阿丑攥紧木棍,拼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温子衿伸出的胳膊上。

“咔擦”,木棍当场断成两半。

温志言小臂瞬间爆出一声脆响,剧痛钻心,他慌忙疼得缩回手臂。

阿丑的虎口被震得撕裂流血,指尖发颤,却一言不发,死死挡在苏绾凝身前。

乌黑的眼眸警惕盯着来人,满心满眼都护着身后姑娘。

温志言捂着吃痛的胳膊,更是火气上涌:“哪里冒出来的下人,胆敢伤我?你可知我是谁?!”

阿丑抿紧唇瓣,没有应声,身子绷得笔直。

温志言虽然自小被家里娇惯,但也是习过几年武的。

更何况整日养尊处优,身形体魄自然也是比从小食不果腹的阿丑要好太多。

当即伸出右手,弯腰拾起地上粗木棍,携劲风向阿丑砸过去。

阿丑虎口负伤难以灵活躲闪,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左肩,他闷哼一声摔跌在地目光却仍看向苏绾凝那边。

温志言不屑扫过倒地的阿丑,不再耽搁,迈步上前再次伸手去抓苏绾凝,嬉皮笑脸:“没人碍事了,跟本公子回府。”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破空袭来,寒光一闪。

刺耳惨叫骤然炸开,温子衿探出的右手从手腕处齐齐斩断。

断掌滚落地面,鲜血肆意横流,他疼得蜷缩在地,痛呼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