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还得是君之凌
第45章 还得是君之凌
赵子成瞪着君之凌怒吼着:“为何我要向她道歉?!”
赵族长怒发冲冠,心里恨极了,但这火气和恨意却不是对着赵子成的,而是对着君府的。
余光里,赵族长看见施琅长老面色不善,只能咬咬牙,一脚将赵子成踹到在地。
而后赵族长敛下眼皮,遮住至盛的恨意,冲着施琅长老和君有道拱手,语气平和歉疚:
“是在下教子无方,我在这替我那无礼的逆子,向各位道歉了。”
说罢,赵族长仍旧弯着腰,不起。
何其的卑躬屈膝,其他人还未有反应,这一幕却又刺激了赵子成。
赵子成冲过去,连忙搀扶起赵族长。
而见赵族长不起,赵子成便低声吼着:“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赵族长咬牙,推开了赵子成。
施琅长老抚了抚胡子,轻咳几声,走上前扶起赵族长,并说道:
“赵族长不必如此,请起吧,回去好生教导,若是再闹出这等事,那恐怕结果不是赵族长想看见的。”
赵族长起身,望了几眼周围之人,暗地里恨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不显,仍旧恭敬:
“是,在下记住了,回去定好生惩戒子成,让他好好记住这次教训。”
赵族长再度拱拱手,强拉着赵子成回了府。
此事到这,差不多结束了,围观群众该散的也都散了。
君之凌挑着眉,眼底兴致勃勃的走到施琅长老面前:
“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大的排场,连赵族长都得让你三分,不,是七分。”
施琅长老得意的瞥她一眼,轻哼一声:“那是当然。”
君之凌轻笑一声:“那我还得多谢你了。”
正当君之凌想要拱手时,施琅长老却是一副受不起的样子,连忙搀扶起她来:
“算了算了,这次的事情记在心里便是。”
说罢,施琅长老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胡子。
尊上的心上人要给他道谢、行礼,这当然使不得,尊上要是知道了,他不得剥一层皮下来。
他还是很珍惜这一条老命的。
君有道上前,冲着施琅长老拱了拱手,沉声说道:
“不管如何,多谢施琅长老鼎力相助。”
“客气了,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君将军不必客气。”
施琅长老连忙扶起君有道,感慨了一声:
“君将军,你有这个孙女,真是莫大的福气啊。”
闻言,君有道眼里充斥着笑意。
而后,二人寒暄了几番。
白垣悄咪咪的又跑了过来,一掌拍在君之凌的肩膀上,悄声说着:
“姐姐,你怎么认识这位施琅长老?这位施琅长老可非同一般呐,你可知他是百里学院院长苦心费力才请来的嘛,本事大得很呐!”
君之凌挑眉,看着这个不着边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老人,颇为惊讶:“是吗?”
不过也是,那赵族长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能使百里国三大家族之一的赵族族长如此恭敬的,必定有着过人之处。
施琅长老功力深厚,自然听到了白垣的话。
他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指戳了一下白垣的额头。
白垣捂着额头,呆愣的看着施琅长老。
君之凌些许惊讶的扬了扬下巴:“老头,你这是做什么呢?”
施琅长老斜睨了白垣一眼:“这黄毛小子,那你说,我的本事有多大?”
白垣一脸正色,用双臂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圈,言语十分夸张:“有那么......那么大!那么大!”
说罢,白垣眼睛笑眯眯的跑过去,身体贴近施琅长老,轻轻撞了几下施琅长老的肩膀,贼兮兮的:
“长老,我听说你没收徒,这不巧了,我也还没拜师,要不,你考虑考虑我呗。”
说着,白垣还冲着施琅长老谄媚的挑眉,挤眉弄眼的。
施琅长老嫌弃的看着他,不为所动:
“想要我收你为徒,你还差得远了,你起码,得向她一样。”
施琅长老的手指施施然指向了一旁观望的君之凌。
“我?”
君之凌疑惑的拿手指指着自己。
施琅长老笃定点头:“对。”
而后,指向白垣,高深莫测的摇摇头:“而这位小兄弟,你还得练练。”
白垣扁着嘴,看看施琅长老,又看看君之凌,圆圆的脸上满是不高兴。
半晌,他犹豫的挪到君之凌的旁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起来,想了想,又傻傻的高兴起来。
白垣撞了撞君之凌的肩膀,眼睛发亮的看着施琅长老提议:
“那这样,姐姐当你的大弟子,我委屈一下,当你的二弟子。”
闻言,君之凌讶异的挑眉,她还未说话。
施琅长老却像是触到了什么一样,原地起跳,连忙摆手:“哦哟哟!这可不敢!这可不敢!”
这可是尊上心尖上的姑娘,他哪敢呢?
白垣又扁着嘴,双手抱胸,内心郁闷,嘴里嘟囔着:“为什么?!我真有这么差吗?”
施琅长老叹息一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得练练,知道吗?”
君之凌无言的撇撇嘴,转身挥了挥手:“行了啊,我回去了,再见。”
“诶诶,等等,等等,先别急着回去嘛。”
白垣牢牢抓住她的胳膊,莫名其妙的,他又兴奋起来:“你还记不记得,刚刚赵子成说的大珩拍卖会。”
君之凌道:“记得,怎么了?”
白垣眼睛发亮:“就是今天!”
君之凌皱眉:“今天怎么了?”
白垣带着君之凌的身体转了个方向,手指着前方人群熙攘的街道:
“今日我来找你,并不只是为了赵子成,还有一件事!”
白垣转头看着君之凌,打趣的挑着眉,眼底跃跃欲试:“姐姐猜猜看,是什么事?”
君之凌微笑的看着他,眼底透着诡异的光芒。
二人对视了一会后,白垣败下阵来。
他撇了撇嘴,负气的说:
“不猜就不猜嘛,其实就是大珩拍卖会今天要在这里开第一场,第一场的东西更为珍贵稀有,价值高昂,所以只有他们尊贵的客人才知道有这一场拍卖会,才有第一场拍卖会的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