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去你丫的福星10
还没等知府说完,白父就和自己的儿子抱头痛哭起来,他们否认接受滴血验亲的结果,继续哭喊这就是自己家孩子,还拉出来了许多人证。那些人是之前看见云月雁跑到陈娘子铺子里来的路人,知府却皱了皱眉头询问:
“一个小女娃,怎么自己从村里跑到人家铺子里的,你们家孩子走丢了,难道没有报官?”
白父和白家奶奶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顾左右而言他的诉说自己孩子走丢以后有多么伤心,绝口不答知府发问题,最后还是云月雁被哭的心烦直接打了一个真言咒过去。
“当时那个赔钱货告我们把她卖去当童养媳,那个官老爷还真把我们拿下打了板子,本来我想用把她赶出家门吓唬吓唬她,让她老老实实嫁过去,谁想到她人不见了。”
“我也不管这是不是我家女娃,她们家连个男人都没有,活该被欺负。万一能抢到这个女娃,她的钱就是我家的了,这女娃长得这么俊,还能卖给地主老爷当妾哩!抢不到我就去她店里闹,她们店里就一个老板娘,说是卖酒的,谁知道卖的是什么,反正她们想要清静就只能给钱。”
这下白家人的嘴也是彻底管不住了,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心里那点龌龊的想法竹筒倒豆子一般都说出来。周围百姓这一听这些话,之前的同情瞬间变成了气愤,纷纷开始戳着他们脊梁骨骂,这时也有人也认出白家人,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喊起来。
“我想起来了,这是白家村那几个,当时把七八岁的闺女卖去给人家冲喜,那小姑娘瘦的,和四五岁一样,身上衣服都是破的。”
“呸,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人呢,原来是个卖闺女的狗玩意。”
“可不是吗!还造陈老板娘的谣,谁不知道陈老板娘出了名的好!”
“你没听他们就是打算讹人吗,还想着把人小姑娘抢走,再把钱据为己有,真是恶心。”
“就是,打死这一家子臭不要脸的货!”
“呸!真不要脸,我看就应该拉出去砍头。”
知府又拍了拍惊堂木,眼底都是对这几人的鄙夷。
“你们敲诈勒索,还想拐骗儿童,且在人家酒肆门前污言秽语,到公堂之上居然还想颠倒黑白欺瞒本官!来人,把这二人拿下,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白家的几个男人喜提矿场劳工十年,云月雁和陈娘子两人神清气爽地回了家,没了这几个“顶梁柱”,白家人起码会安静一阵子了。
只不过令云月雁没有想到的是,白软软却突然出现在陈家酒肆附近。尽管刘斐然的身份还未正式确认,但也拿到了不少银子,连带着白软软整个人看起来也好了不少。云月雁定睛一看,白软软脖子上的邪物不见了,心里不由得一沉。
难道白软软知道了邪物的用法,所以藏起来了?
自己去要对方肯定是不可能给的,想去找也无从找起,云月雁面上不屑但心底开始烦躁起来,这个东西不知道要害多少人命,她实在是并不能坐视不理。
云月雁本来不想理她,但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决定要和白软软交流一下了,若是她知道邪器怎么用,所以极大的可能是她把邪器藏起来了。
一直到酒肆关门白软软都在附近晃悠,云月雁这边刚刚踏出酒肆,白软软就上前拉住她的袖子,陈姨几人见状要过来,云月雁害怕白软软用邪器对付她们,连忙摆手示意自己能处理:
“请问这位姑娘找我有何事?”
云月雁故意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白软软,她倒是很好奇这白软软想做什么。而白软软见四下无人,眼神也带上几分凶狠,表情也不再是从前乖巧可爱的模样:
“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白多多,真以为换个名字就能野鸡变凤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