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见那人故意使坏,引得又一堆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起哄,顿时坐不住了,开口打断。
“不是说好一个问题吗?这是两个,怎么不讲规则啊。还有你们,瞎起什么哄啊,饿了就去睡觉,困了就吃饭。”
陆幼恬的酒精后劲已经上来了,也不顾自己说什么了。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搞笑,我喜欢他?那个斜眼说的?”还指着手乱转,真在找人一样。
一轮转过去没有找到,又把指尖对向自己。
“我!我喜欢女人!”陆幼恬一脚踹飞了自己的柜门。
宋鸢吓得马上把酒往桌上一放,慌乱的把陆幼恬还在嚷嚷的嘴给捂上。
纯情大傻丫头啊你!怎么啥都往外说啊!!
好在ktv比较吵,没太多人听到,但徐亦峰听到了。即便在霓虹灯光下,也能看出,他脸绿得跟空心菜叶差不多。
陆幼恬不停的挣扎着,扒拉着宋鸢的手。
“我,我要上厕所…”
宋鸢无语放开她,“走吧。”跟着一块出去,她真怕等会这人掉坑里。
包厢里的厕所里有人,陆幼恬等不及,两人出门去找厕所,宋鸢看着陆幼恬进去,在门口等她。
陆幼恬感觉自己快晕死过去了,头沉得像被灌了铅,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每一步都像踏在软绵绵的云上,捧了手水,往脸上泼,又胡乱的抹了一把。
抬头看镜子,她怀疑这个ktv的酒是不是假酒,不然她怎么会看到季臻言?!
第11章
“喝酒了?”女人声音冷得像坚冰,仿佛靠近一点就能将人冻伤。
这个声音,说陌生也熟悉。季臻言从来没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讲过话,她对她一直都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
陌生的语气,熟悉的声线,陆幼恬无法辨认这是幻觉还是现实。
是自己醉过头了吗?不是说一醉解千愁吗?为什么她还能看见这张日思夜想的脸?占据着她的梦,如今连幻觉也不肯放过吗?
季臻言看陆幼恬不说话,涨红的脸,呆愣在原地,用手去贴上对方的脸。
“晕了?”季臻言心里一惊,蹙着的眉拧得更紧了。
这么烫?!这是喝了多少?
陆幼恬感受到凉意下意识往后退,却撞到背后墙上的烘干机。卫生间的地面本就滑,她重心不稳往后一倒,险些跌在地上,好在季臻言眼疾手快,及时拉住了她。
两人贴的很近,陆幼恬温热的鼻息打在季臻言脸上。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看上去有些委屈,季臻言能看到陆幼恬粘在睫毛上的水珠,眼中还弥漫着氤氲不明的水汽。
“你…..”季臻言生气,气她这副模样,但到嘴边的斥责终究咽回了喉咙。
这样的陆幼恬她没办法不心软,话锋一转:“你,你怎么喝怎么多酒?”
刚刚的撞击到的地方还有余痛,她稍微也清醒了一些。认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季臻言,她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就像她在医院遇见她那次一样,莫名的出现,莫名的关心,最后又莫名的消失。
借着酒劲,胆子也大了些,她闹脾气似的一把甩开季臻言攥在手腕上的手,从她怀里挣脱开来。
“不要你管。”满是抗拒。
季臻言诧异陆幼恬反常的举动,又将人一把捉了回来,抵在墙上,不留任何逃脱的余地。
她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我问你,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陆幼恬觉得好笑,她们之间什么关系?
搞得好像多熟一样,季臻言是怎么做到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当初莫名其妙的管她,又不告而别的抛下她。到现在回来突然的又出现在她面前,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她是什么?
“季律师有闲心来关心人了?”陆幼恬笑得很讽刺。
“什么意思?”
“季律师还真是喜欢明知故问呐,你分明很清楚我什么意思,不是吗?”
“这里人多眼杂,出去说。”季臻言拉着陆幼恬就往外走。
陆幼恬却没再由着她,后退挣脱开来。
“不必了,没什么好说的。季律师跟我不过是短暂相识的陌生人,算不上朋友,你干什么事也没有要跟我解释的义务,也不用在着演什么破镜重圆的戏码。不过谢谢季律师以前的关心和照顾,以后不需要了。”
那样的亏,她吃一次就够了,就该长记性了。
不需要了,这四个字如迟临的刀扎紧季臻言胸口,自矜的面具再也挂不住,她强势的将陆幼恬拉了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跟我出去说。”
看到门口等候的宋鸢,解释道:“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