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没化，温度还很低，许见晏洗得很快。
黎暮秋等了会儿后才回头看去。
许见晏把衣服都穿上，只是头发还湿漉漉。
黎暮秋松了口气。
他拿上自己的衣服，走向厕所。
许见晏隔着毛巾抓抓自己的头发，跟着黎暮秋进去。
察觉，黎暮秋回头看来。
许见晏反手把门关上，“脱吧。”
黎暮秋呼吸明显顿了顿。
他并无动作，只是疑惑地看着许见晏。
许见晏应该出去。
“我帮你洗澡啊。”许见晏理所当然，说话间更是直接伸手去解黎暮秋衣服的扣子。
“我自己可以。”黎暮秋一把抓住自己的扣子。
“你自己洗不干净。”许见晏坚持，“之前都是这样的。”
“不会。”黎暮秋抓着扣子的手紧了紧，他现在和之前已经不同。
许见晏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害羞了？”
黎暮秋不说话，只紧紧抓着自己的扣子。
许见晏哭笑不得，“有什么好害羞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早就已经看过了。”
黎暮秋睫毛明显轻颤了下。
尸王的血是青绿色的，他的脸无法变红，但看得出来他脖子都微微变了色。
许见晏有瞬间没能绷住，嘴角翘了下，下一刻，他赶紧摆出一本正经模样，“真的不要我帮忙？”
黎暮秋跨前一步，隔着许见晏把许见晏身后的门拉开，许见晏出去。
知道逗弄得差不多，许见晏没再继续坚持，乖乖退出门，“我就在门口，有什么叫我一声就行——”
几乎是他出门的瞬间，浴室房门就被关上。
许见晏不再掩饰，嘴角翘到耳朵根。
黎暮秋和之前确实有所不同，但变得也没那么多。
屋内很快响起水声。
许见晏等了会儿后，收拾起脏衣服，准备晚点拿去扔。
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不用担心被感染，但这些东西他还是不想留在身边。
几分钟后，黎暮秋出来。
许见晏第一时间看去。
他给黎暮秋的衣服是他比较常穿的运动服，那衣服不如西装贴身，但依然衬得他手脚修长。
他一头卷发湿漉漉，还滴着水。
许见晏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上前，直接从前面抱住黎暮秋的脑袋。
黎暮秋伸手，“我自己来。”
许见晏没让，抱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阵揉搓。
黎暮秋微微低头，让许见晏更方便用力。
两人本来就靠得近，黎暮秋低头的动作直接把他的头发递到许见晏鼻翼下。
他们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同一瓶洗发水，黎暮秋身上的味道却格外好闻。
许见晏没忍住用力吸了下。
察觉，黎暮秋微微抬头。
许见晏一本正经，“我检查下洗干净了没。”
湿漉漉的头发下的那对睫毛明显颤了下。
下一刻，黎暮秋低沉的轻哼传来，“嗯。”
他洗干净了，许见晏检查吧。
第64章
001.
两人靠得极近，黎暮秋点头时还带着湿气的发梢就那样在许见晏鼻尖上轻轻扫过，连带着许见晏一颗心也跟着痒痒起来。
许见晏把毛巾搭在黎暮秋脑袋上，一双手不老实起来。
他先是捏捏黎暮秋的脸颊，再挠挠下巴。
黎暮秋乖乖不动，但眼中却是淡淡的疑惑，许见晏那好像不是在检查。
检查完脑袋，许见晏又一本正经地捏了捏黎暮秋的胳膊后，掀开他的衣服，露出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嗯，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许见晏视线下移，应该？
许见晏正准备再把衣服往上撩撩，好看得更仔细些，黎暮秋就把衣服按了下去。
许见晏不是在检查。
许见晏挑了下眉，下一刻他再次抱住黎暮秋的脑袋一阵揉，直到把他脑袋揉成一颗毛茸茸的团子，这才收走毛巾，“好了。”
就他们忙碌这片刻，天色已经完全大亮，温度也随之升高。
半小时后，许见晏回到厂房时，空调已经自动停止运行。
许见晏走向床。
昨夜没睡，他得补个觉。
躺下时，许见晏特意留了半张床。
黎暮秋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许见晏都快睡着时，他才总算上床。
有了空调后，中午不再难熬，这一觉许见晏睡得格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