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几年也没这样啊,这恋爱脑又严重了。
“至龙啊,你也要给清颜一点自己的空间啊,你们在一起之后就一直在一起,我就没见过你们这么黏糊的情侣啊。”
勇裴都有点甘拜下风,他结婚了都没有这么黏糊,不过对于全志龙找到归宿这件事,他双手双脚赞成,最近他都变得平和很多了。
“就是一直都在一起,分开才会不习惯啊~”
权至龙在抱枕上蹭了好几下,隐约还能闻见属于她的香味,好像她还在身边。
“你不是才出了专辑吗,”勇裴是真的有点无语,“不考虑上点节目?”
“不去,我发完专辑就不想参与这些事情了。”
永裴看着沙发上瘫成一团、毫无干劲的权至龙,无奈地摇摇头。
他知道,这位老朋友一旦陷入这种情绪,除非他自己想通,或者那个能管住他的人回来,否则谁说都没用。
“行吧,那你继续……思考人生,”永裴拍了拍他的腿,“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权至龙有气无力地挥挥手。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永裴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你不是才出了专辑吗?”
专辑是发了,成绩也好得没话说。
但那种满足感,在数据带来的短暂兴奋褪去后,反而留下了一片更大的空虚。
市场要的他给了,但他心里那些更私人、更实验、甚至可能不那么好听的声音呢?
它们还在那里蠢蠢欲动,找不到出口。
他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走到工作台前,打开设备,随意按了几个和弦,又很快关掉。
不对,感觉不对。
没有那种创作的冲动和愉悦,只剩下重复自己的厌倦。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清颜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今天早上她发来的,一张海边的日出照片,配文:这里的风有咸味。
他打了几个字:我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最终还是删掉了,不能太黏人,会被笑的,把手机扔回沙发上,整个人又懒洋洋的,没什么精气神。
这种低气压持续了好几天,连带着整个工作室都小心翼翼的。
大昇几次想和他讨论一些《家大声》上的事情,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也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直到第三天晚上,权至龙一个人待在录音室里,对着麦克风,即兴哼唱了一段完全不成调、甚至有些刺耳的旋律。
哼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按下录音回放。
耳机里传来那段粗糙、怪异,却异常真实的吟唱。
他听着,心里某个堵塞的地方,好像突然被冲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清颜的视频通话。
他几乎是立刻接了起来。
屏幕那端,她穿着宽松的沙滩裙,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脸上带着一些激动的红晕,眼睛亮亮的。
“在干嘛?”她笑着问,背景是海浪的声音。
权至龙看着她的笑脸,几天来的烦躁和蔫了吧唧的感觉奇异地平复了大半。
他把摄像头转向调音台和麦克风:“在……弄点东西。”
“有新灵感了?”她敏锐地问。
“不算灵感,”他顿了顿,把刚才录的那段诡异旋律外放给她听,“就是……随便哼哼。”
清颜在那头安静地听着,没有评价好听或难听。
听完后,她说:“很特别,感觉……你最近的情绪都在里面了。”
权至龙心里一动,她听懂了。
“清颜,”他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
屏幕里,清颜微微歪头,等着他继续说。
“我想做点别的,可能没什么传唱度,甚至没什么人听,但那是我想表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