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到之前?”塞莉亚问。
阿诺德仔仔细细地盯着塞莉亚的脸,想把她印在心里,“不了,我爱你,塞莉亚,所以我没法再忍受跟你做朋友,很幸运的是,我马上要毕业了,希望你能找到真正让你快乐的恋人。”
“再见,塞莉亚。”阿诺德说。
塞莉亚郁闷地回到自己的包厢,“感情可真烦人。”
“是啊,我跟加文也分手了。”帕翠丝说。
塞莉亚猛地抬头,“为什么?”
“他总是嘴上说得好听,什么事都不愿意做。”帕翠丝摊开手,“我把他甩了。”
塞莉亚跟帕翠丝抱在一起,谁都没哭出来,感情的事真烦人!
回到家里,塞莉亚把自己最近几个月的感情经历告诉索菲亚。
她大肆嘲笑,“天啊,你简直像幼儿园过家家,谈得太少了,还是谈得太少了,你就不能学学加布里,脚踏三条船?!”
加布里懒洋洋地抬手,“造谣,你这是在造谣我,我只是一个国家谈一个女朋友,每一个都很长久,你一个月换了五个男朋友比我好到哪里去?”
“渣男。”塞莉亚对他翻白眼,她又冲着索菲亚翻白眼,“渣女。”
索菲亚去挠她,“我们家的古板基因都遗传给你跟阿方斯了?”
索菲亚跟加布里誓要让两个小的觉醒一下法国人的浪漫基因,背着父母带他们两个去酒吧玩。
塞莉亚去了一次觉得太没意思了,带着阿方斯跑路,回家的路上他们碰到了一只巨大的黑狗,模样骇人,一直盯着他们。
阿方斯随手捡了个武器,把塞莉亚挡在他身后。
黑狗慢慢地走向他们,仰着头发出“呜呜”的可怜叫声。
塞莉亚从阿方斯身后探出头来,“它是不是饿了?”
“它看起来皮光水滑的,一点都不像饿了的样子,我们躲着它走。”阿方斯对着黑狗发出驱逐声。
黑狗非常人性化地躺倒在地上,用前爪呼噜自己的肚子,它翻过身来,又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呀,它就是饿了。”塞莉亚肯定地说,“我们回家给它拿点吃的吧。”
阿方斯迟疑地点点头,他让塞莉亚走在前面,自己走在她跟黑狗的中间,黑狗慢慢地跟着他们,不时摇一下尾巴。
塞莉亚拿了些吃的,黑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完之后去蹭塞莉亚的腿,塞莉亚试探地摸了摸它的头,它乖顺地停在那里让它摸。
“它太聪明了!”塞莉亚惊叹道,“你会坐下吗?坐下!”
黑狗坐了下去,仰着头看塞莉亚,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塞莉亚跟阿方斯蹲下摸狗,“这肯定是谁家走丢的狗,一看就受过训练,流浪狗不会有这么光滑的皮毛。”
“我们等会儿去问问吧,这狗养得这么好,走丢了主人肯定很心疼。”
阿方斯找了根绳当狗绳套在黑狗的脖子上,他们拉着黑狗走街串巷询问是谁家的狗。
黑狗特别通人性,它知道塞莉亚是最开始想喂它的人,就一直贴着塞莉亚走,绕着她转圈圈,“呜汪”“呜汪”地叫她跟自己玩,还用尾巴扫她的腿。
塞莉亚挠它的下巴,它就咕噜咕噜地叫,躺在地上打滚。
塞莉亚喜欢死它了,立刻给它取了个“板栗”的名字,还跟阿方斯说:“找不到主人我们就养着它吧,好吗,板栗?”
板栗又“呜汪”“呜汪”地叫起来。
他们没找到板栗的主人,塞莉亚兴高采烈地拉着板栗回家了,全家人都同意养它,天气太冷了,他们把小仓库腾出一块地方,让板栗睡。
但是第二天,他们发现板栗不见了,塞莉亚跟阿方斯在附近找了好几圈,她差点难过得哭出来。
第三天,板栗又回来了,塞莉亚抱着狗大嚎:“你去哪了,板栗,我好想你!”
板栗伸出舌头舔她的脸,它只跟塞莉亚玩,只听塞莉亚的指令。
索菲亚气得直叫:“这世道狗都看脸了?”
板栗偶尔会消失,隔一段时间又回来,家里人劝塞莉亚:“它可能回自己主人家,或者已经有自己的领地了。”
塞莉亚只能接受,不是她养板栗,而是板栗偶尔过来找她玩。
“今天怎么样,西里斯?”詹姆斯在西里斯回来后问。
西里斯得意地翘起腿,“她今天夸我了。”
詹姆斯兴奋地拍他,“我就说,跟塞莉亚好好说话,她肯定会跟你和好的,她夸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