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他不好意思地和塞莉亚说晚安。
结束通话后,塞莉亚的脸立刻阴沉下来。
巴蒂·克劳奇……
巴蒂·克劳奇……
她叫醒自己画框里的画像,“维奥莱特,帮我个忙,帮我把地下的画像波塞冬请过来。”
波塞冬是一条人鱼,他喜欢待在水里观察周边的一切,很多人走过他的画像时会以为里面只有一片海水。
维奥莱特抱怨着:“他那里都是水,我的衣服又要被打湿了!”
她消失在画框里,很快带着波塞冬回来了。
“今天有人偷偷去西弗勒斯的办公室?是谁?”塞莉亚问。
“那个三只脚的。”波塞冬说,“真神奇,他健步如飞、毫无声息呢。”
第222章 暴露
塞莉亚把西里斯和莱姆斯叫醒了。
“和我说说小巴蒂吧,西里斯,从他入狱开始。”塞莉亚沉静地说。
怎么了,深夜想前男友了?想他就够了啊。
西里斯看着她的脸色,不像,他认真起来,开始仔细回忆:“他和贝拉一起被送进了阿兹卡班,我们‘重刑犯’都待在一片区域,贝拉刚开始很有力气,每天发疯大喊大叫找她的主人、骂背叛主人的人……他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叫妈妈,很快安静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他们都无声无息了,连贝拉都不再大喊大叫,而是低声地诅咒,他偶尔在睡梦中发出尖叫,喊妈妈……也喊过你。”西里斯看着塞莉亚说。
“我那个时候生不如死,只有听到你的名字时才感觉还活着,我向他搭过话,他没有理我。”
“他一直病歪歪的,一年的时间,他就虚弱得不能动了,克劳奇和他的妻子获准看望临终前的他,他们从我的牢房前走过,他的妻子也很虚弱,无法自己走动,那之后没过多久,他就死了,克劳奇没有为他收尸,摄魂怪把他的尸体埋在堡垒外面。”
塞莉亚和莱姆斯都安静地听着,她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她看向莱姆斯:“你知道那段时间外面是怎么报道的吗?”
莱姆斯回忆:“他被审判后,大部分的报道风向是夸赞克劳奇大义灭亲,小部分在质疑为什么他的儿子会是食死徒,一年后小克劳奇的死讯传来,他的威信开始急剧下降,大众开始广泛认为一个家境优越的年轻人误入歧途,与家庭分不开关系。”
他们两个凝重地看着她:“怎么了?”
塞莉亚摇摇头,“发现点情况,得再确认一下,西里斯,你明天去魔法部探探克劳奇的情况,别太明显,莱姆斯,我明天给你一张清单,你去帮我采购一些东西。”
结束通话后,塞莉亚没有动,她将身下的椅子变成一条长沙发,躺在上面休息。
穆迪、或者说某位克劳奇先生拿到了掠夺者地图,他能观察到别人的动静,她不能乱走。
他真的是他吗?或者说他的背后还有其他人?
她需要再确认一下他的身份,不能打草惊蛇。
相识以来所有的细节翻滚出来,塞莉亚睁着眼到天明。
她一切如常地“起床”、洗漱,换衣服,喝了一瓶清醒剂,下楼吃饭。
她和旁边的人聊着天,对穆迪微笑,看他举着面包嗅闻一会儿才吃下去。
她和辛尼斯塔教授约时间:“我上午有课,下午吧,下午我没事就去找你。”
塞莉亚吃完了,她和同事们打了声招呼,离开礼堂。
她回办公室后,叫来了好几个画像,请他们帮忙。
在课前,她又找到了弗雷德和乔治。
“下课的时候,你们在我的课堂上闹点乱子,我会给你们讯号的。”
双胞胎开心极了,“这是我们最擅长的事,你需要什么级别的乱子?我们有入门级全班尖叫,进阶级落荒而逃,专业级校医院满员,地狱级炸了城堡。”
“进阶级就行。”塞莉亚赶紧说,让他们把所有人送进校医院还了得,“我可能会大骂你们,你们要受一下委屈了。”
弗雷德俏皮地说:“小意思,我们可是听着骂声长大的。”
塞莉亚这堂课上的心不在焉,她让学生们动手操作,在他们之间走来走去,不时点评一下。
下课铃声响了,她回到讲台前,那里除了教室地图,还有一个空白的画框,骑着马、脚程极快的戴维德骑士跑了进来,对她行了一个礼。
一切按计划进行,附近教室的教授们在下课后同时被画像叫住,只有穆迪正往楼下走。
“下课。”塞莉亚说,她在学生们走出去一半后,对单独留在最后面的弗雷德和乔治举了下手。
弗雷德用力地往天花板上扔了一个东西,乔治往坩埚下的火焰里塞了一把烟火。
他们俩扔完就往前跑。
塞莉亚看到他们的动作,魂都吓没了,让你们闹乱子,没让你们炸死自己啊!
她飞快地甩出去几个防御咒,套住他们两个。
天花板开始冒出滚滚的黑烟,那把烟火剧烈地爆炸开来,把坩埚炸上了天。